《陆司晏程嘉树》by租来的心动 我是七七Q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一程嘉树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炸了银河系,这辈子才会沦落到跟陆司晏合租的地步。

她站在中介公司门口,手里捏着那份租房合同,第三次确认上面的名字,

希望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陆司晏”三个字,一笔一画,铁画银钩,

像极了他本人——冷硬、刻薄、不近人情。“程**,您还签吗?

”中介小哥小心翼翼地催问,“这套房源真的很抢手,您要是犹豫,

后面还有两位客户在等……”程嘉树咬了咬牙。她能不犹豫吗?一个月前,

她跟陆司晏在公司的项目会上吵得不可开交,当着全部门十二个人的面,她摔了他的方案书,

他冷着脸说她“专业素养堪忧”。两个人水火不容到全公司都在押注他们下次吵架的时间。

现在要她跟他住同一屋檐下?可她真的太需要这套房子了。离公司步行十分钟,

月租金低得离谱,押一付一,家电齐全,带一个小阳台——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

这简直是神赐的礼物。而她的旧租约三天后到期,房东要把房子收回去给儿子做婚房。“签。

”程嘉树把牙一咬,笔尖落了下去。她安慰自己:房子是三室一厅,一人一间卧室,

共用客厅、厨房和卫生间。大不了就当多了个室友,她可以当他不存在。她可以的。

搬进去的那天是个周六。程嘉树拖着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背着一个双肩包,

手里还拎着一袋洗漱用品,艰难地用膝盖顶开了门。玄关处已经多了一双男鞋。深灰色的,

摆得整整齐齐,鞋尖朝外,一丝不苟。她撇了撇嘴,把自己的帆布鞋歪歪扭扭地脱在一边,

拖着一身家当往里走。客厅里没人,

但能看出有人活动过的痕迹——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专业书,旁边搁着一支钢笔,

沙发靠垫端端正正地摆在两侧,像对称的哨兵。程嘉树迅速占领了朝南的那间次卧。

她东西不多,两个小时后就把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她把自己摔在新买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行。至少没撞见他。她正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她看了眼手机,下午六点整。外卖大概要四十分钟,

她决定先出去倒杯水。厨房和客厅是连在一起的开放式格局。她推开卧室门,拐过玄关,

整个人猛地定住了。陆司晏站在厨房里。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袖子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手腕。他正在切菜,刀工利落得不像一个搞技术的。

砧板上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土豆丝,旁边灶台上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一股浓郁的排骨香味弥漫在整个空间里。他听到动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

空气仿佛被冻住了。陆司晏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像深冬的潭水,

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审视的冷淡。此刻他手里还握着菜刀,刀刃上沾着淀粉的白色痕迹。

“……你。”程嘉树干巴巴地开了口。“嗯。”他的回应同样简洁,甚至吝啬。

沉默蔓延开来。砂锅的咕嘟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程嘉树的肚子又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在寂静中响得像一声雷鸣。

她看见陆司晏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发誓,那是在忍笑。“我煮多了。

”他忽然说,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排骨汤一个人喝不完。”说完他转过身,

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白瓷碗,盛了一碗汤,放在餐桌的一角。他没有说“给你”,

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继续处理他的土豆丝。程嘉树站在原地看着那碗汤。汤色奶白,

几块排骨炖得软烂,面上飘着几粒枸杞,热气袅袅地升上来。她想起上周在公司,

这个人还当着总监的面说她的方案“逻辑漏洞比渔网还大”。“谢谢。”她小声说,

走过去端起了碗。第一口汤入喉的瞬间,她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叹息。太好喝了,咸淡适中,

排骨的鲜味完全炖了出来,带着一点姜的辛辣和枸杞的微甜。她一口气喝完了整碗汤,

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放下碗的时候,她发现陆司晏的土豆丝已经炒好了。酸辣味的,

醋香扑鼻。他端着盘子经过她身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见底的碗。“还要吗?”他问。

程嘉树纠结了三秒钟,尊严和食欲天人交战。“要。”食欲赢了。那天晚上,她坐在餐桌前,

吃了陆司晏做的两碗米饭、一份酸辣土豆丝、三块排骨,喝了两碗汤。陆司晏坐在对面,

吃饭的速度不紧不慢,咀嚼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他吃东西的样子跟他这个人一样,

克制、规矩、挑不出毛病。程嘉树吃得满嘴油光,偶尔抬头偷偷看他一眼,

心里涌上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这个人,在公司是她的死对头,在家却给她做饭。

“你不用有压力。”陆司晏忽然开口,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只是不想浪费食物。

”“……哦。”程嘉树扒了一口饭,“我也只是因为不想浪费食物才吃的。

”陆司晏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程嘉树读懂了——你在说什么废话。

二同居生活的头三天,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几乎可以用计数器来统计。周一早上,

程嘉树在卫生间里洗漱,陆司晏来敲门。“三分钟。”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而平静。

“知道了!”她含着牙膏泡沫含混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加快速度。她开门出来的时候,

陆司晏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吹干。”他说,“不然会感冒。

”程嘉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闪身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她站在走廊里,

摸了摸自己滴水的发尾,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在公司对她冷言冷语,

在家却会提醒她吹头发。第二天,她在客厅加班改方案,改到凌晨一点,

困得趴在茶几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条毯子,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蜂蜜水。

茶几上多了一张便签纸,上面是陆司晏的字迹——跟他的名字一样,铁画银钩。“回房间睡。

”程嘉树抱着毯子发了很久的呆。第三天,她终于忍不住了。晚上十点,

陆司晏坐在沙发上看书——他每晚都有看书的习惯,雷打不动。程嘉树从卧室里探出头来,

犹豫了足足五分钟,最终走到沙发旁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陆司晏翻了一页书,没有抬头。

“陆司晏。”她叫他全名。“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句话问出来之后,

程嘉树觉得自己像个**。但她是真的想知道。在公司里,他们明明是针锋相对的关系,

他挑她的方案的毛病,她在会议上反驳他的观点,两个人吵到总监都懒得劝。可到了家里,

他给她盛汤、盖毯子、提醒她吹头发。陆司晏终于从书页上抬起眼睛。他看了她一会儿,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她没能捕捉。“对室友的基本礼仪。

”他说,语气平淡,“跟你是不是你没有关系。”程嘉树觉得这个回答很合理,

但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那在公司呢?”她追问,“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陆司晏沉默了几秒。他把书签夹进书里,合上书,放在膝盖上。“你的方案确实有问题。

”他说,“我说出来,是希望你改。不是针对你。

”“可你说话的方式——”程嘉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的方案‘逻辑漏洞比渔网还大’,你知道我有多难堪吗?

”陆司晏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他的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紧。

“对不起。”他说。程嘉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对不起。”他重复了一遍,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不应该那样说。当时……我情绪不好。”她瞪大了眼睛。

陆司晏在道歉?那个在公司里永远冷着一张脸、从不跟任何人示弱的陆司晏?

“你情绪不好关我什么事?”她下意识地怼了回去,但语气已经软了很多。陆司晏没有回答。

他重新拿起书,低下头,注意力似乎又回到了字里行间。但程嘉树注意到,

他翻页的速度明显变慢了。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在想陆司晏说“对不起”时的表情,想他那句“当时我情绪不好”,

想他给自己盛汤时那个若无其事的侧脸。她拿起手机,给闺蜜苏晚发了一条消息。

“我觉得陆司晏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讨厌。”苏晚秒回:“???你发烧了?”“没有。

就是觉得……他做饭真的很好吃。”“你是不是被一碗排骨汤收买了?你的骨气呢??

”程嘉树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把脸埋进被子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清楚地记得,

陆司晏说“对不起”的时候,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三转折发生在那之后的一个周三。

程嘉树下班后被总监留下来开小会,等回到公寓已经快九点了。

她累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脚后跟被高跟鞋磨出了一个水泡,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她用钥匙打开门,发现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但没有人。“陆司晏?

”她试探地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她换了拖鞋,一瘸一拐地走进客厅,

发现茶几上放着一份外卖——是她常吃的那家日式简餐,牛肉饭配味噌汤,

旁边还放着一盒她最喜欢的鳗鱼寿司。外卖袋子上贴着一张便签纸:“加班的话提前说一声。

饭在微波炉里热两分钟。”程嘉树拿着便签纸站在茶几前,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打开微波炉,里面果然放着那份牛肉饭,保鲜膜上扎了几个小孔透气。她按下加热键,

趁着这两分钟去找陆司晏。他在阳台上。落地窗的窗帘半拉着,

她透过缝隙看到他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

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她在公司从来没见过他戴眼镜。

眼镜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一些,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点……禁欲的书卷气。

程嘉树推开落地窗走了出去。“你的外卖——”她的话卡在半路。因为她走近了才看到,

陆司晏的脸色很差。不是普通的疲惫,而是一种带着病态的苍白,

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淡了很多。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封写了一半的邮件,

收件人的名字她认识——是他们部门的总监。“你怎么了?”她皱了皱眉,

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张。陆司晏抬起头,推了一下眼镜。“没事。”“你脸色很不好。

”“我说了没事。”他的声音有些哑,尾音微微发颤。

程嘉树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在按着胃的位置,动作很轻,像是在忍耐什么。“你胃疼?

”她问。陆司晏没说话,但那瞬间抿紧的嘴唇出卖了他。程嘉树二话没说,转身进了屋。

她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一盒三九胃泰——她自己的胃也不好,常年备着——拆开一包,

倒进杯子里,用热水冲开,端着走进了阳台。“喝了。”她把杯子递到他面前,

语气不容拒绝。陆司晏看着那杯褐色的药液,又抬头看了看她。“不用——”“陆司晏,

你要是敢说不用,我现在就把这杯药倒你电脑上。”她的威胁大概是真的太有画面感了,

陆司晏沉默了两秒,伸手接过了杯子。他喝药的时候微微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程嘉树站在旁边看着,莫名其妙地觉得耳朵有点发烫。她把视线移开,落在他的电脑屏幕上。

那封未写完的邮件只打了一行字:“关于程嘉树的方案,

我认为……”她没有看清后面的内容,因为他已经合上了电脑。“你在写什么?”她问。

“工作邮件。”他把空杯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谢谢。”“你还没吃晚饭吧?”程嘉树说,

“胃疼不能空腹,我那份饭分你一半。”“不用,我——”“你要是再说不用,

”她双手叉腰,“我现在就去把你那碗汤倒进马桶里。”陆司晏看了她三秒钟,

最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太浅了,浅到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好。”他说。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陆司晏笑。不,严格来说,那甚至不算笑,只是嘴角的一个微小弧度。

但那个弧度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那天晚上,他们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分食了那份牛肉饭和鳗鱼寿司。陆司晏吃得很少,

只吃了两个寿司,把牛肉饭的大部分都留给了她。“你得多吃点。

”程嘉树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胃疼的人要规律饮食。”“你吃。”“我减肥。

”陆司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个目光不带任何冒犯的意味,只是很平静的审视,

但程嘉树还是被看得脸颊微微发热。“你不胖。”他说,然后把碗推了回来。

程嘉树没有再推回去。她低头扒饭的时候,听见陆司晏在旁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

像是在自言自语。“谢谢你的药。”她假装没有听见,但她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四真正让事情变得不可控的,是那个周五的雨夜。程嘉树加班到晚上十一点,

出公司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下起了暴雨。她没带伞,站在写字楼门口等了二十分钟,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她打开手机叫车,排队人数是47。“疯了。”她小声骂了一句,

正准备咬牙冲进雨里,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陆司晏。“在哪?”她愣了一下,

回复:“公司楼下,没带伞,打不到车。”消息发出去之后,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闪了几下,又停了。然后又闪了几下,又停了。如此反复了三四次,

最后只发过来一个字:“等。”程嘉树盯着那个“等”字看了足足一分钟。什么意思?

他要来送伞?从公寓到公司步行十分钟,这么大的雨,他要走过来?她想回一句“不用了”,

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始终没有按下去。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写字楼门口。

车窗降下来,露出陆司晏的脸。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帽檐上还在往下滴水,

头发湿了一半,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上车。”他说。程嘉树拉开副驾驶的门,

坐进去的瞬间,被车里的暖风吹得打了个哆嗦。“你怎么开车的?你不是没车吗?”“租的。

”他简短地回答,从后座拿了一条干毛巾递给她,“擦擦。”她接过毛巾,

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才发现他的冲锋衣也湿了大半。“你淋雨了?”“出来得急,没拿伞。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程嘉树握着毛巾的手紧了紧。车开动之后,

雨刮器开到最大档也几乎看不清路。雨太大了,整个城市都被水雾笼罩,

路灯的光变得模糊而晕染。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点砸在车顶上的声音和雨刮器的吱嘎声。

车载空调吹着暖风,程嘉树渐渐觉得身体暖和了起来。她侧过头看陆司晏。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姿势标准得像驾校教练。

他的侧脸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显得格外立体,鼻梁挺直,下颌线锋利,

湿了的头发有几滴雨水顺着鬓角滑下来,沿着脖颈的弧线没入衣领。

程嘉树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盯着自己的膝盖。心跳得有点快。她觉得一定是刚才淋雨着凉了,

心率失常。“你今天加班到这么晚,是那个项目?”陆司晏忽然开口。“嗯。

”她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了闭眼睛,“方案被打回来第三次了,总监说要大改。

”“哪个部分?”“用户体验那一块。他说数据支撑不够,但我已经做了两轮用户调研了,

样本量也够,不知道还要怎么支撑。”陆司晏沉默了一会儿。“你的调研问卷有问题。

”他说。程嘉树睁开眼睛,看向他。“什么问题?”“问题设置太开放了,

用户回答的时候容易跑偏,你回收的数据质量不高。”他一边开车一边说,声音平稳,

“你可以试试用李克特五分量表,把主观问题量化。另外,你的用户画像太宽泛了,

应该聚焦到核心目标人群。”程嘉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理智告诉她,

他说的是对的。“你怎么知道我的问卷内容?”她问。陆司晏没有回答。他换了个档,

车子平稳地拐过一个弯。“你偷看了?”她追问。“不是偷看。”他的语气依然平静,

“你上次在会议室打印了一份放在桌上,我路过的时候看到的。

”“路过的时候瞟了一眼就能记住这么多?”陆司晏又不说话了。

程嘉树忽然想起之前在他电脑上瞥到的那封未写完的邮件——“关于程嘉树的方案,

我认为……”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陆司晏。”她叫他。“嗯。

”“你其实一直在帮我,对不对?”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雨刷器来回摆动,

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陆司晏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收紧。“我只是就事论事。”他说。

“你每次都说是就事论事。”程嘉树盯着他的侧脸,“但你给我煮汤的时候没有就事论事,

你给我盖毯子的时候没有就事论事,你冒着这么大的雨开车来接我的时候也没有就事论事。

”红灯变成了绿灯。陆司晏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过路口。

雨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你希望我说什么?”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低到几乎被雨声淹没。程嘉树的心跳在这一刻快得不正常。“我想听实话。”她说。

车开进了公寓的地下车库。灯光昏暗,水泥地面上有车轮带进来的雨水痕迹。

陆司晏把车停好,熄了火。车库的灯是声控的,熄火之后安静了几秒,灯灭了。黑暗中,

程嘉树听见他解开安全带的声音,然后是轻微的皮革摩擦声——他转过了身。“程嘉树。

”他在黑暗中叫她的名字。“嗯。”“你的方案确实有问题。”他说。

程嘉树:“……”“但你摔我方案书那天,”他的声音顿了顿,“我不是因为方案生你的气。

”声控灯在这时候亮了。昏黄的光线下,她看见陆司晏的脸离她很近。他侧着身子,

一只手撑在她的座椅靠背上,几乎把她半包围在座位上。她的后背紧贴着座椅,

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那是因为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发抖。陆司晏看着她。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此刻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冰层下的暗流。

“因为你跟周明远一起吃的午饭。”他说。程嘉树愣住了。周明远是隔壁组的同事,

那天中午他们在食堂偶遇,就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仅此而已。“你……因为一顿饭生气?

”“不是一顿饭。”陆司晏的目光移开了,落在方向盘上,“是他给你夹了菜。

”程嘉树的脑子“嗡”的一声。“你看到周明远给我夹菜了?”“嗯。

”“所以你第二天就在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的方案?”“我没有骂你的方案。

”他纠正她,“我说的是逻辑漏洞比渔网还大。”“这有什么区别!”沉默了几秒。

“区别在于,”陆司晏的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我说的是方案,不是你。

”程嘉树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

陆司晏——那个在公司跟她势不两立的陆司晏——因为看到别的男同事给她夹菜,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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