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别问了。”
我没再问。但心里的不安,又深了一层。
与此同时,他开始频繁地”往家里寄钱”。
“我爸腰病犯了,要去做检查,我转了三千。”
“我妹开学了,学费不够,我又转了五千。”
“家里的老冰箱坏了,换个新的,两千。”
每次都有理由,每次都很正当。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我觉得孝顺父母是应该的。但频率太高了——高到让我忍不住算了一笔账。
这两个月,他往家里寄的钱,加起来快两万了。
他月薪八千,房租三千,生活费两千,哪来这么多钱?
答案在月底揭晓。
那天陈明远跟我说:”晚棠,这个月房租你能不能先全付了?我这边有点紧张。”
我正在切菜,刀顿了一下。
“行。”
我付了房租,六千块。本来应该是一人三千。
转账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账户余额。这个月,他存进结婚基金的钱是零,付的房租是零,但往家里寄了八千。
而我,付了房租六千,存了结婚基金三千,还给他买了一件外套——他说换季了没衣服穿,我逛商场的时候顺手买的,八百块。
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哪里不对。
但我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也许是所有的事情叠加在一起,就像拼图一样,每一块看起来都正常,拼起来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图案。
—
三月中旬的一个周末,陈明远说要”公司团建”。
“要去两天一夜,郊区那个度假村。市场部组织的,所有人都得去。”
“行,那你玩得开心。”
“嗯,你在家乖乖的。”
他走之后,我一个人待着,觉得家里空落落的。我想着给他发个消息,问问他到了没有,又怕打扰他团建。
算了,等他自己发吧。
他没有发。
晚上九点,我忍不住发了一条:”到了吗?”
十分钟后他回:”到了,刚吃完饭,准备烧烤。”
又过了半小时,我刷朋友圈,看到一个共同好友发了动态:”周末加班,命苦。”配图是办公室的窗外,灯火通明。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陈明远说这次团建是公司市场部组织的。而那个发朋友圈的好友,正是市场部的。
市场部的人在公司加班,他去哪团建?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你们市场部不是团建吗?怎么陈明远在加班?”
过了很久,他回:”不同小组,他们组没去。”
这个解释说得通。市场部确实分好几个小组。
但我心里有个声音说:
不对。
我也说不清哪里不对。就是一种直觉告诉我,不对。
—
四月初,他又说要”回老家一趟”。
“我妈想我了,我回去看看。”
“行,代我向阿姨问好。”
“嗯。”
他走的那天,我帮他收拾背包。
其实不用我收拾,他自己都装好了。我只是习惯性地帮他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拉开背包侧袋的时候,从夹层里掉出来一张小票。
超市小票。
我捡起来看了一眼,本来想放回去,但目光落在小票地址上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小票上的超市,不在这个城市。
在他老家的县城。
这本身没什么奇怪的——他经常回老家,在老家超市买东西,很正常。
但问题是,这张小票的日期,是十天前的。
十天前,他也“回了老家”。
他也说是“回去看我妈”。
也就是说,那次回去之后,他根本没收拾过这个包。这张小票就这么一直藏在夹层里,跟着他回来了,又跟着他准备再次出发。
我看了看小票上的东西:一盒费列罗巧克力、一袋女性日用护理用品、一支护手霜、两盒纯牛奶。
费列罗。
他从来不买巧克力。他不爱吃甜的,他妈血糖高,也不能吃。
护理用品。
他妈都已经绝经了。
护手霜。
他妈用的是超市最便宜的那种袋装凡士林。
我沉默。
把小票放回去,拉好拉链,什么都没说。
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那张小票,想他这两个月的变化,想那些”公司同事”的聊天,想那些”家里有事”的借口。
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不是问题。
放在一起,就是问题。
凌晨三点,我拿起
《男朋友过完年回来突然变冷淡,原来是回家结婚了》章节目录by爱吃柠檬芝士派的苍刑无广告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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