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婆婆带着怀孕的小三上门逼我净身出户。她说我不会生,配不上她儿子。
1 逼宫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做了一桌子菜。
油焖大虾是婆婆爱吃的,糖醋排骨是周明喜欢的。下午三点,婆婆打来电话,语气难得热情:”晚晚,今晚我和你爸去吃饭,你多准备几个菜。”
我握着手机,心里涌起卑微的欢喜。三年了,婆婆第一次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没想到,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羞辱。
六点整,门铃响了。我擦着手去开门,笑容僵在脸上。
婆婆挽着一个年轻女人的手,周明跟在后面,低着头,不敢看我。
那女人穿着香奈儿套装,肚子微微隆起,手有意无意地护着小腹。她打量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过季的旧衣服。
“愣着干什么?”婆婆挤开我进门,”这是陈悦,我未来儿媳妇。”
未来儿媳妇。
我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今天是我和周明结婚三周年……”
“所以才选今天啊。”婆婆在沙发上坐下,陈悦挨着她,亲密得像母女。婆婆拍拍陈悦的手,”悦悦怀的是男孩,B超看过了。林晚,你结婚三年连个蛋都没下,还好意思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看向周明。他站在玄关,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躲闪。
“周明,”我走过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也是你的意思?”
他抬起头,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林晚,我们离婚吧。陈悦她爸是开公司的,能帮我升职。你……确实帮不了我什么。”
帮不了他什么。
我伺候瘫痪的公公两年,端屎端尿。我每月从娘家补贴三千块家用,被婆婆骂”吃白饭”。我放弃升职机会跳槽到离家近的公司,只为照顾这一家老小。
现在他说,我帮不了他什么。
婆婆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离婚协议,签了。你净身出户,这房子是我儿子的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
我拿起那份协议。白纸黑字,”女方自愿放弃所有财产”。
“我不签。”
婆婆冷笑:”不签?你爸就是个修自行车的,你妈在菜市场卖菜,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攥着协议,手指关节泛白。陈悦在一旁柔声劝:”姐,你也别怪阿姨。女人嘛,没本事就要认命。不像我,我爸刚给我买了辆宝马……”
我看向周明。他正给陈悦倒温水,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我发烧到39度,让他帮我倒杯水,他说在加班,凌晨三点才回来,身上有香水味。
原来不是加班。
“我签。”
婆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她狐疑地盯着我:”你……你不闹?”
我拿起笔,在签名处顿了顿。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周明,”我签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他,”你记不记得,结婚那天你说什么?”
他皱眉。
“你说,晚晚,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站起身,把协议推过去。婆婆一把抓起来,仔细检查签名。
“好日子?”婆婆嗤笑,”跟着你这种女人能有什么好日子?悦悦,咱们走,明天就去民政局!”
他们起身离开。陈悦经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姐,你做饭挺好吃的,以后可以考虑去当保姆,我帮你介绍雇主。”
门”砰”地关上。
我站在满桌凉透的菜中间,看着墙上”结婚三周年快乐”的横幅——那是我昨天亲手贴的,周明说要加班,没空帮忙。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是父亲发来的微信:
“闺女,拆迁款到账了,咱家分了八套房加1200万现金。你啥时候带周明回来吃饭?爸给你们炖排骨。”
我看着这条消息,又看看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
然后,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2 羞辱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周明生怕我反悔,天没亮就打电话催我去民政局。在楼道里遇见隔壁张阿姨,她眼神在我和周明之间来回扫。
“小林,这是……”
“离婚。”周明抢着说,语气里带着解脱的快意,”性格不合。”
民政局八点开门,我们七点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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