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大靖帝萧景渊年近五十,如今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卸甲归田。
他勤勤恳恳大半辈子,创下这太平盛世,就指望着能选个太子接班,自己好退居后宫享清福。
奈何他膝下那六个皇子,简直是全员避嫡,个个都把“咸鱼王爷”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回想这段日子的心酸,萧景渊简直想仰天长啸:谁懂啊!为了把这太子之位送出去,
他堂堂一国之君,什么招没用过?他曾毫无形象地蹲在皇子府门口守株待兔,
结果连个人影都没逮着。他也曾大手一挥,送银子送封地威逼利诱,
结果那几个逆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到了最近,他甚至开始在早朝上公然摆烂,
疯狂甩锅给底下的臣子,主打一个“你们不接位,朕就死给你们看”。可即便如此,
那张储君的宝座依然空空荡荡。萧景渊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
终于忍不住在御书房里爆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求求你们当太子吧!
”“朕真的熬不住了啊!”第1章龙椅烫手皇子齐避大靖早朝,金銮殿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萧景渊坐在龙椅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宽大的龙袍袖口里,
正贴肉藏着一份熬了三个通宵写就的《致仕愿单》。
一想到马上就能去江南看桃花、去塞北溜冰,他的嘴角就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他清了清嗓子,抛出酝酿半个月的话。“朕年近五十,精力大不如前,今日召诸位前来,
是想商议立储之事,诸位可有举荐之人?”群臣闻言瞬间沸腾,纷纷跪地高呼。“陛下圣明!
立储乃是国之大事,臣等愿听陛下圣裁。”萧景渊满意地点点头,满含慈爱与期盼的目光,
扫过阶下站着的五位皇子。“老五在边疆,你们五个都在这儿,谁愿意接下这副担子?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连太监们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五位皇子眼观鼻鼻观心,仿佛集体灵魂出窍。萧景渊的目光先落在嫡长子萧承煜身上。
嫡长子乃是皇后所出,性子温和挺合适,皇帝刚要开口,就见萧承煜双眼猛地一翻,
身子一软,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跪了下去。“父皇恕罪!儿臣近日体弱多病,夜夜咯血,
连打理府邸都费劲,实在不堪太子之任,恐辜负父皇期望,还请父皇另选贤能!
”萧景渊眼角直跳。他心里暗骂,放屁,昨天下午朕还看见你在御花园跟人斗茶,
一口气喝了三壶大红袍,精神得能打死一头牛!萧景渊深吸一口气,
强压怒火看向二皇子萧承泽。“承泽,你掌管京中漕运,颇有能力,可有意愿?
”萧承泽立刻跪地,脑袋磕得砰砰响。“父皇明鉴!儿臣没什么志向,一身的铜臭味,
当太子要处理朝政还要操心国事,耽误儿臣看账本啊!儿臣愿把一半家产捐给国库,
买断这太子之位,只求父皇别选儿臣!”萧景渊瞪着眼,气得胡子直抖。这小子的算盘打得,
算盘珠子都崩朕脸上了!皇帝又看向三皇子萧承安。“承安,你精通机关术,
心细如发……”“父皇!儿臣工坊里还有个机关没做完,再晚木料就废了,儿臣先告退了!
”不等萧景渊开口,萧承安像兔子一样转身就想溜,被小禄子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大腿。
萧景渊气得直磨牙,转头瞪向四皇子萧承逸。“承逸,你平时虽然惫懒,
但……”话还没说完,就见萧承逸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当场打了个震天响的酒嗝。
“父皇……儿臣昨晚多贪了两杯,头疼得厉害……哎哟,
大殿怎么在转……儿臣先回去醒酒了……”最后,萧景渊几乎是带着哀求的目光,
落在了六皇子萧承宇身上。这小子自幼挺机灵,总该懂点事吧。萧承宇立刻露出乖巧的笑容,
抚着衣摆跪地行礼。“父皇,儿臣年纪尚小,几位哥哥都比儿臣优秀,儿臣愿辅佐哥哥们,
绝不敢僭越!”说罢,萧承宇还偷偷给几个哥哥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说,兄弟们稳住,
谁接这烫手山芋谁是狗。萧景渊看着阶下这群皇子们,有的称病,有的耍酒疯,
还有的装傻充愣。皇帝死死捏住龙椅把手,胸腔里的怒火“蹭”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行!
你们一个个都不想当太子是吧,朕就接着坐龙椅,但你们谁也别想清闲!”说罢,
萧景渊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第2章釜底抽薪逆子不接御书房内,萧景渊瘫坐在龙椅上,
气得面色铁青,面前摊着那张熬了三个通宵写就的《致仕愿单》。小禄子端着凉茶进来,
大气都不敢出。萧景渊拿起笔,指尖划过“去江南看桃花”那一条,狠狠划了一道浓墨,
力透纸背。“转不过弯!朕看他们是存心跟朕过不去!”萧景渊越说越气。“朕勤政半生,
换来这四海升平,就想退居行宫享几天清福,怎么就这么难!历朝历代,
哪个皇子不是为了东宫之位争得头破血流?朕倒好,双手把玉玺捧到他们面前,
他们还嫌烫手!”小禄子缩了缩脖子,大着胆子出主意。“陛下,要不您收回殿下们的特权?
二殿下看重商道,您断了他的免税权,大殿下爱茶,您收了他的茶园,这一来二去,
说不定他们就妥协了。”萧景渊眼神一亮,猛地坐直了身子。“好主意,釜底抽薪,
小禄子立刻拟旨!”圣旨一出,不到一个时辰,各皇子府就炸了锅。
最先稳不住的是二皇子萧承泽,他揣着一沓银票,一路疾跑冲进御书房,
“扑通”一声滑跪出三米远。“父皇,父皇开恩啊,儿臣知错了!”萧景渊端起茶盏,
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面上故作高深,心里却乐开了花,暗想这下还治不了你。“想通了?
愿意入主东宫了?”萧承泽愣了一下,脸上的肉挤成一团,像只护食的土拨鼠。“父皇,
选太子这么大的事,儿臣可以帮您去考察几位兄弟,只求您高抬贵手,把赋税降下来,
要不儿臣给您磕个响头抵税吧!”萧景渊端茶的手一僵,合着这小子宁愿当孙子,
也不愿当太子。紧接着,大皇子捧着绝版大红袍哭求茶园,
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接踵而至。御书房里跪了一地,个个声泪俱下,
嚎得比先皇驾崩还惨。却硬是没有一个人肯松口接下储君的担子。
萧景渊看着阶下这五个“大孝子”,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血压直冲脑门。他拿起那张愿单,
饱蘸浓墨,颤抖着手又划掉了“养雪梅”一条。“罢了罢了,都给朕滚,特权还给你们!
”皇子们闻言,瞬间如蒙大赦,喜笑颜开地磕头谢恩,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老皇帝反悔。
萧景渊颓丧地瘫在龙椅上,欲哭无泪。“朕的清福,
怎么就这么难享啊……”第3章微服堵门闭门羹宴次日天刚蒙蒙亮,
萧景渊换上了一身绸缎便服,带着小禄子直奔大皇子萧承煜的府邸。明着不行,
朕就玩阴的去堵门。可谁知大门紧闭,萧景渊耐着性子等了半个时辰,用力拍打铜环。
“萧承煜,开门!再装聋作哑,朕拆了你的大门!”侧门拉开一条缝,老管家满脸堆笑。
“这位老爷,我家殿下昨日偶感风寒,今日实在起不了榻。殿下特意交代,
若是有贵客临门逼着承继大统,便转告一句我家殿下已病入膏肓,请贵客另寻高明。
”萧景渊瞪着眼,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声轻笑,
六皇子萧承宇摇着折扇,笑吟吟地走来。“父皇,您怎么微服在这儿站规矩呢,
大哥病得可重了,昨晚咳得撕心裂肺呢。”萧景渊冷笑一声。“你倒是兄友弟恭,
既然他病重,这江山家业,你来接!”萧承宇吓得折扇掉在地上,连连后退。“父皇说笑了,
二哥精打细算,三哥手巧心细,您找他们!”说罢,他指向长街另一头。萧景渊顺势望去,
只见二皇子萧承泽正鬼鬼祟祟地从一间当铺的后门溜出来。“萧承泽!你给朕站住!
”萧景渊大喝一声,提起衣摆就追。萧承泽回头一看,吓得嗷了一嗓子,连滚带爬地狂奔。
“父皇饶命,儿臣铺子里有急事,您找别家兄弟去吧!”堂堂天子,
拖着年近五十的身子追了两条街,直喘粗气,连个影子都没逮着。萧景渊扶着墙大汗淋漓,
咬牙切齿地挥手。“这群逆子,走,去老三的工坊,今日非揪出一个来不可!”到了工坊,
三皇子萧承安正灰头土脸地打磨齿轮。萧景渊放缓语气利诱。“老三,你若接手这摊子,
朕拨双倍银钱给你造稀罕物,如何?”萧承安咽了口唾沫,仿佛听到了什么恶毒的诅咒。
“父皇,儿臣真不是那块料,只要您别逼儿臣入主东宫,儿臣给您打一把最舒坦的摇椅!
”说罢,萧承安麻利地塞过来一个小巧的机关盒,刺溜一下钻进内堂,
“咔哒”一声反手把防客用的精钢机关门给锁死了。萧景渊捧着木盒,望着紧闭的铁门,
呆立当场。朕堂堂九五之尊,居然沦落到吃闭门羹的地步。
第4章酒肉计败老成望萧景渊在工坊外头枯坐了一上午,满腹憋屈,转头杀向了四皇子府。
老四那馋虫,只要拿捏住他的胃,不怕他不就范。四皇子府门外,酒肉香气扑鼻,
萧景渊沉着脸扣响大门。萧承逸披着花袍子,醉眼朦胧地晃了出来。“嗝……父皇,
您要不要也来一杯?”萧景渊嫌恶地挥开酒气,下达最后通牒。“只要你点头当太子,
天下珍馐任你挑选,每日睡到日上三竿!”萧承逸眼睛一亮,随后惊恐地连连摆手。“父皇,
儿臣这脑子除了吃喝玩乐装不下别的,万一哪天喝高了,在奏章上画个王八,
那不是要遗臭万年吗!”萧景渊冷酷下令。“传旨,查封四皇子府酒窖,撤走所有厨子,
每日只供清粥小菜!”萧承逸瞬间酒醒,“扑通”跪在青石板上,抱住萧景渊的大腿哀嚎。
“父皇使不得啊,您把厨子留下吧,儿臣愿意帮您去劝大哥二哥,只要不断了儿子的伙食!
”绕了一大圈,还是踢皮球。萧景渊疲惫地摆了摆手,转身离去。走在喧闹的街市上,
老皇帝长长叹息,心想朕这皇帝当得真是窝囊透顶,难道这辈子都要焊死在这把龙椅上了。
小禄子凑上前,压低声音献计。“陛下,您别灰心,京城里的几位殿下油盐不进,
可五殿下还在边关呢。五殿下性子刚直,以国事为重,最是孝顺听话。
您若是下十二道金牌召他回京,他定不会推辞!”萧景渊眼底重燃希望。对啊,还有老五。
“立刻传旨,快马加鞭召五皇子萧承锐即刻回京,朕的清闲日子全靠他了!
”第5章边关急奏老也跑三日后,御书房内,
萧景渊坐在龙椅上美滋滋地品着新贡的雨前龙井,翻看着那张致仕愿单。
只要承锐回来接下这重担,朕便能彻底卸下枷锁,去塞北纵马高歌了。然而,
没等来萧承锐回京的銮驾,只等来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边关急奏。萧景渊兴冲冲地拆开奏折,
目光扫过那几行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后转为极度的扭曲。他猛地将奏折掷在地上,
双手死死撑着御案,气得浑身发抖连发冠都歪了。“反了,真是反了,
连平日里最老实的承锐,也学会跟朕玩命了!”小禄子吓得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起奏折。
只见上面字迹刚劲,甚至还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父皇圣鉴,边关近日总有动静,
匈奴似有南下之意,儿臣身为守将哪敢离开半步。储君之位事关国本,
儿臣是个粗人恐难当大任,儿臣愿长驻黄沙以身许国。今日便率领八千轻骑深入大漠,
不破匈奴誓不还!”奏折末尾,还附着一份血写的请战书。萧景渊捂着胸口,气得两眼发黑,
跌坐回龙椅上。匈奴异动,早不异动晚不异动,偏偏朕下旨召他回京的时候异动。
他萧承锐分明就是宁可去大漠里吃沙子跟匈奴拼命,也不肯回来接朕的班啊。
“陛下保重龙体啊!”小禄子赶紧端着温水上前。萧景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两眼发黑,
彻底绝望了。“罢了,朕这把老骨头看来是注定要交代在这把龙椅上了,传朕旨意,
明日早朝所有皇子必须到场,谁敢称病不到,朕就褫夺他的亲王封号,发配去守皇陵!
”当晚,各皇子府邸炸开了锅。五位皇子趁着夜色齐聚大皇子书房,急得团团转。
“父皇这次动真火了!”“要不咱们退一步?”六皇子萧承宇慢条斯理地摇开折扇,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咱们集体上奏,恳请父皇继续主持大局,但咱们各自领办一部分实务,
只要咱们把活儿干了替父皇分了忧,这储君的名头不就不用急着定了吗?
”兄弟几人相视一笑,一个表面分忧实则甩锅的惊天大计,就此诞生。
第6章集体分忧甩锅大计第二天一早,萧景渊还没起床,就被小禄子激动的声音吵醒。
“陛下!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五位殿下都在殿外侯着呢,
说有要事启奏!”萧景渊霍然从龙床上弹起来,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什么?他们五个居然一起进宫了?连夜从江南跑回来的?”他一把抓过龙袍,
连洗漱都顾不上,胡乱套在身上就往外冲,嘴角咧得都快咧到耳根了。“稳了稳了!
看来朕昨晚发火要发配他们去守皇陵,这几个逆子终于怕了,想通要接班了!
”可当他满怀期待地跨入金銮殿,这股喜悦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五位皇子整齐地站在阶下,个个衣着规整,神色恭敬。萧景渊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
“你们今日一起进宫,莫不是想通了,愿意接下太子之位了?”话音刚落,
大皇子萧承煜率先双膝跪地,眼眶微红,声情并茂。“父皇!儿臣听闻父皇为立储操劳,
夜不能寐,心中万分愧疚!儿臣恳请父皇恩准,让儿臣负责宫中茶事与京城民生琐事,
为父皇分忧!”萧景渊愣住了,嗯?没提当太子?紧接着,二皇子萧承泽滑跪上前,
算盘珠子在腰间摇得震天响。“父皇!儿臣愿接手全国漕运与财政,帮父皇充盈国库,
绝不让父皇再为钱财操心半分!”三皇子萧承安掏出图纸。“儿臣愿负责皇宫修缮,
并为父皇研制自动批阅奏折的机巧铜人!”四皇子萧承逸咽了口口水。
“儿臣愿负责京郊庄子和宫廷娱乐,让父皇天天开心!”最后,六皇子萧承宇摇着折扇,
笑得像只千年的狐狸。“儿臣愿帮父皇协调各位哥哥,处理朝堂杂务,让父皇多休息!
”五人一唱一和,态度那叫一个真诚。可这长篇大论的表白,
硬是完美避开了“太子”这两个字!萧景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气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几个小兔崽子,哪里是来分忧的?这分明是集体肢解了皇帝的实权,
宁愿把朝政瓜分了当苦力,也死活不肯接下那个名正言顺的储君之位!
“你们……”萧景渊指着他们,手指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好一招釜底抽薪啊!主动揽活,就是不想当太子对吧?!”“父皇恕罪!儿臣们资质平庸,
不堪大任,只愿做大靖的青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五人异口同声,
喊得比神枢营操练还齐整。偏偏李丞相此时还站出来,感动得老泪纵横。“陛下!
皇子们如此孝顺,主动分忧,乃我大靖之福啊!恳请陛下恩准!”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地。
“恳请陛下恩准!”萧景渊被架在道德的火上烤,气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看着底下这群疯狂甩锅的儿子和不明真相的大臣,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最终只能憋屈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朕准了!但你们要是敢偷懒,
朕就立刻把太子之位砸他头上!”五位皇子如蒙大赦,跑出大殿时,
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灿烂。第7章皇子跑路老父摆烂既然儿子们把活儿都抢了,
萧景渊决定,朕不装了,朕彻底摆烂!连续三天,早朝的钟声响过三遍,
萧景渊才揣着半块桂花糕,衣衫不整、趿拉着鞋晃上龙椅。“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反正政务都分给皇子们了,你们找他们去。”他一边嚼着糕点,一边在心里冷笑。朕就不信,
把担子全压给你们,你们不嫌累?等你们累垮了,自然会求着朕立太子来统筹全局!
可他低估了逆子们躲避夺嫡的决心。第四天,萧景渊想召大皇子问问民生,
小禄子却战战兢兢地递上一封信。“陛下,大殿下……跑了。
”萧景渊手里的桂花糕“啪”地掉在地上。“跑了?!”信上写着:“父皇,
儿臣听闻江南有种新茶,喝了能延年益寿,儿臣连夜去为您采茶了。太子之位,请另寻高明。
”萧景渊气得一脚踹翻了御案。“给朕抓回来!”话音未落,
二皇子萧承泽抱着算盘冲了进来。“父皇!儿臣查账发现江南漕运有亏空,
儿臣必须亲自去督办,顺便……顺便帮您把大哥抓回来!”萧景渊瞪着死鱼眼看着他。
“你当朕是三岁小孩?你分明是想借机去江南搞钱躲清静!”萧承泽死死抱住皇帝的大腿,
嚎啕大哭。“父皇明鉴啊!儿臣生是江南的官,死是江南的鬼,求您放儿臣走吧!
”看着这死皮赖脸的架势,萧景渊气得脑仁疼,一脚踢开他。“滚滚滚!”紧接着,
三皇子萧承安派人送来一个轮椅。“父皇,儿臣闭关研制机关,大门已用铁汁封死,
太子考核勿扰。”四皇子萧承逸直接带着厨子去了京郊别院。“父皇,
儿臣去乡**察民情去了!”六皇子萧承宇倒是没跑,拿着本诗集笑眯眯地凑过来。“父皇,
儿臣给您读诗解闷?反正儿臣死也不当太子。”萧景渊看着空荡荡的御书房,
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好!好!好!跟朕玩兵法迂回是吧?朕今天就让你们知道,
姜还是老的辣!”第8章储位大考无人敢来萧景渊连夜拟定了一道圣旨,
举办大靖第一届“储位综合大考”!涵盖朝政、财政、军事、民生四大类。圣旨中明文规定,
凡皇子必须参加,成绩最高者,即刻册封太子,入主东宫!抗旨不尊者,抄没全部家产,
幽禁宗人府!圣旨一出,天下哗然。萧景渊坐在龙椅上,抚摸着胡须,
笑得像个得逞的老狐狸。“这下,朕看你们往哪儿跑!老二再怎么肯捐钱,
全抄家他也绝对受不了。至于老四,圈禁起来没肉吃他得疯。这太子,他们当定了!
”考核当天,金銮殿外摆满了桌椅。萧景渊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龙袍,
满怀期待地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连颁发太子印绶的托盘都准备好了。然而,辰时已到。
偌大的考场上,一阵穿堂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空无一人。萧景渊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眼睛瞪得像铜铃。“人呢?!朕的五个逆子呢?!”小禄子快哭出来了,
哆哆嗦嗦地递上五份折子。大皇子:“儿臣在去江南的路上染了重度风寒,连笔都拿不稳。
”二皇子送来十万两银票:“儿臣花钱买个倒数第一,求父皇成全!”三皇子:“工坊炸了,
儿臣正在抢修,没空。”四皇子:“儿臣昨天吃烤羊拉肚子,虚脱了。
”只有六皇子萧承宇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父皇,儿臣来帮您监考了,您看这考场纪律多好,
一个人都没作弊。”萧景渊眼前一黑,差点从龙椅上栽下去。他死死抓着扶手,
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双眼猩红地扫向群臣。“好……都不考是吧?!
”萧景渊彻底陷入了癫狂,一把揪住旁边李丞相的衣领。“李爱卿,你来考!今天这卷子,
谁考第一谁当太子!”李丞相吓得魂飞魄散,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陛下饶命啊!
老臣今年七十有三,尿频尿急,实在当不了太子啊!”满朝文武瞬间跪了一地,
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生怕被皇帝抓去当壮丁。萧景渊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绝望的笑声在金銮殿内回荡。堂堂大靖皇位,居然成了人见人怕的瘟神!
萧景渊颓然地跌回龙椅,看着那张被划得乱七八糟的《致仕愿单》,气极反笑,
眼中透出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儿。“行,都不想当是吧?都想看朕的笑话是吧?
”他霍然站起身,一脚掀翻了面前的考桌,朱砂笔墨撒了一地。“小禄子!传朕的口谕,
去内务府把朕的铺盖卷拿来!”“既然他们不进宫,朕就亲自去他们府上住!朕倒要看看,
是大靖的皇帝不要脸,还是他们这群逆子能硬扛到底!
”第9章御驾堵门沦为笑柄第二天一早,京城的百姓们看到了大靖开国以来最魔幻的一幕。
当今圣上萧景渊,穿着一身常服,手里拎着个小马扎,怀里揣着玉玺,
气势汹汹地杀到了三皇子萧承安的工坊门外。“萧承安!给朕滚出来接旨当太子!
”萧景渊把马扎往地上一顿,大马金刀地坐下,一副市井泼皮骂街的架势。“你今天不出来,
朕就吃喝拉撒都在你门口!”半个时辰后,工坊的门缝里小心翼翼地递出来一个木头鸟。
小厮苦着脸传话。“陛下,殿下说这只机关鸟能自动报时,比太子之位实用。”“殿下还说,
您要是坐累了,他给您升级个带捶背机关的马扎,求您别在这儿影响他锯木头。
”萧景渊看着手里那只会“咕咕”叫的木头鸟,气得险些气血倒涌,一把将木鸟摔在地上。
“朕稀罕你的捶背马扎?!朕要的是接班人!”他咬牙切齿地拎起马扎,
转战京郊四皇子别院。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烤肉香。萧景渊一脚踹开大门,
只见四皇子萧承逸正左手拿着烤羊腿,右手举着糖葫芦,吃得满嘴流油,
旁边还有几个侍女在放风筝。萧景渊眼睛都红了。“朕在宫里愁得掉头发,
你在这儿过神仙日子?!”萧承逸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啃了一半的糖葫芦递过去。
“父皇息怒!您吃糖葫芦吗?可甜了!”“儿臣真的当不了太子,儿臣一看到奏折就犯困,
万一把大靖亡了,儿臣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啊!”说着,他往地上一躺,开始满地打滚。
“儿臣就是个废物!儿臣只想混吃等死!父皇您就当没生过儿臣吧!
”萧景渊握着玉玺的手疯狂颤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而此时,
墙头外面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哎哟,皇上又来求儿子当太子了?”“可不是嘛,
听说二皇子宁愿捐十万两也不干,四皇子都开始满地打滚了。”“这皇位烫手啊,
皇上真可怜。”听着墙外的议论,萧景渊喉咙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堂堂九五之尊,
居然沦落到蹲大门被亲儿子用糖葫芦打发,还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他捡起地上的马扎,
背影凄凉而决绝地往皇宫走去。“好……好……你们狠。
”萧景渊眼底闪烁着玉石俱焚的疯狂。“既然你们把朕逼到这个地步,那就别怪朕掀桌子了!
”第10章挂印封刀分权逼宫回到御书房,萧景渊把自己关了整整一天一夜。
小禄子在门外急得团团转,生怕皇帝想不开悬梁自尽。直到第二天清晨,
御书房的大门终于被推开。萧景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头发凌乱,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甚至透着一丝癫狂的快意。“小禄子,去,找六个最结实的木箱来。”半个时辰后,
六个精美的檀木箱子被摆在了大殿中央。萧景渊冷笑着,拿起桌上的玉玺,
毫不犹豫地塞进了第一个箱子。接着,
他又把调兵的虎符、国库的钥匙、象征皇权的五爪金龙袍、祭天专用的玉册,
以及自己批折子用的朱批御笔,分门别类地塞进其他箱子里。“传朕的最后一道圣旨!
”萧景渊声音洪亮,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既然皇子们都以大靖江山为己任,朕深感欣慰。
自今日起,朕正式挂印封刀,隔空致仕!”“把玉玺给老六送去,让他盖章批奏折!
把虎符八百里加急送给边关的老五!国库钥匙送去江南给老二!龙袍给老四,
让他穿着去放风筝!祭天玉册给老大,让他边采茶边祭祖!御笔给老三,让他拿去当刻刀!
”小禄子吓得直接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磕头。“陛下!使不得啊!
这玉玺和虎符怎么能随便往外送?万一丢了,大靖就乱了啊!”“乱就乱!
反正大靖是他们的,亡了也是他们背锅!”萧景渊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大仇得报的畅快。
“朕现在就收拾包袱去江南看桃花!告诉那几个逆子,他们要是敢把朕的箱子退回来,
朕就直接出家当和尚,让他们连亲爹都找不到!”当天下午,
六辆皇家马车拉着大靖最核心的权力象征,浩浩荡荡地驶出了皇宫。而萧景渊,
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背着个小包裹,哼着小曲,从皇宫的后门溜了出去。“想跟朕斗?
朕连皇位都不要了,看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怎么接招!”此时,
账的二皇子、在京郊吃烤羊的四皇子、在工坊里敲敲打打的三皇子、在边关吃沙子的五皇子,
以及在京中摇折扇的六皇子,同时狠狠打了个冷颤。一场真正鸡飞狗跳的“被迫营业”大戏,
才刚刚拉开帷幕。第11章漕运生变甩锅大战皇子们主动承担政务的日子,
萧景渊过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每天揣着那张被盘包浆的退休清单,
在御花园里晒太阳、吃桂花糕。他甚至还让太医院配了点生发汤,
准备养好头发去江南看美女。小禄子每天陪在皇帝身边,看着他日渐舒展的眉头,笑着打趣。
“陛下,您看,皇子们好好干活,您也能安心享福,再过些日子,说不定您就能顺利退休了。
”萧景渊嚼着桂花糕,惬意地眯起眼睛。“急什么,朕得再熬熬他们,要是他们敢偷懒耍滑,
朕就一纸诏书砸下去,看他们还敢不敢敷衍朕!”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悄悄盘算着,
等下个月初八黄道吉日,他就连夜打包金银细软跑路。可这份轻松,仅仅维持了半个月,
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政务危机打破了。这天一早,李丞相连滚带爬地闯进御花园,
官帽都跑歪了,脸色惨白地跪在萧景渊面前。“陛下,不好了!”“江南漕运出现大纰漏,
一批赈灾粮食在途中不翼而飞,当地百姓怨声载道,已经有言官在太和殿外撞柱子,
弹劾二皇子督办不力了!”萧景渊手里的桂花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头顶仿佛挨了一记闷棍。“什么?漕运出纰漏?萧承泽那狗崽子干什么去了?
他不是拍着胸脯保证绝不出错吗?!”李丞相哭丧着脸汇报。“二皇子殿下说,
他近日在江南扩展皇家酒楼分号生意,漕运的事交给了手下一个姓贾的主簿打理,
没想到那主簿卷着粮食跑了!”“如今百姓闹事,要是处理不好,可是要激起民变的啊!
”萧景渊气得浑身哆嗦,一脚踹翻了石凳,立刻传旨,召五位皇子即刻进宫议事。
他倒要看看,这群信誓旦旦的逆子,遇到事怎么圆!没过多久,五位皇子就匆匆进宫,
个个低眉顺眼,脚步虚浮,仿佛刚奔丧回来。萧景渊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拍着桌子怒吼。
“萧承泽!江南漕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还在搞什么酒楼分号?!你可知罪?
”萧承泽连忙滑跪上前,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比窦娥还冤。“父皇!儿臣知罪啊!
”“可儿臣也是为了大靖的国库创收啊!儿臣想着多赚点银子给父皇修养老院,
谁知道那贾主簿是个白眼狼!儿臣也是受害者,儿臣的心好痛啊!”他一边假哭,
一边偷偷看向萧承煜,话锋极其丝滑地一转。“父皇,大哥负责民生事宜,赈灾粮食丢失,
百姓闹事,大哥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他要是能提前开仓放粮安抚百姓,
也不至于闹这么大!”萧承煜脸色大变,连退三步,仿佛被脏东西沾了身。“父皇明鉴!
”“儿臣负责的是宫中茶事!那漕运的船又不是茶叶做的,儿臣远在江南采茶,
怎么可能跨界去管粮食?二弟这是血口喷人,妄图甩锅!”萧景渊抓起御笔就砸了过去。
“你们两个别给朕踢皮球!”“萧承安!你呢?!”萧承安死死抱住怀里的木头零件,
一脸清澈的愚蠢。“父皇,儿臣是个木匠啊!”“儿臣连账本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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