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我脸上,混着泥土的腥气,还有一股淡淡的、怎么也散不掉的血腥味。
我跪在郊外荒坡的土坑里,双手刨着湿冷的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淤泥,指尖磨得血肉模糊,
却不敢有丝毫停顿。身旁的苏晴撑着一把黑伞,伞面几乎全倾斜在我这边,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和这泥泞血腥的场景格格不入,脸色白得像纸,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声音带着哭腔,一遍遍哀求我:“晚晚,快一点,再快一点,
被人发现我们就全完了……”我看着她这副脆弱无助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
咬着牙加快动作,只想赶紧把坑里的尸体埋好,帮她逃过这一劫。
可就在我把最后一铲土盖下去,准备起身安慰她的时候,苏晴突然停止了哭泣。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恐惧和慌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又冰冷的笑,
那笑容看得我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就是这句话,彻底打败了我所有的认知,
让我明白,从今晚踏入这片荒坡开始,我就走进了一个死局,一个反转再反转,
最终将我吞噬的局。事情要从三个小时前说起。那天是周五,我加班到晚上十一点,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苏晴。
我和苏晴是二十年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好到穿一条裤子,她嫁了人之后,
我们联系依旧频繁,只是她最近总是唉声叹气,说婚姻过得不幸福,丈夫张诚看似斯文,
实则暴躁又偏执,经常对她冷暴力,甚至偶尔还会动手。我一直劝她离婚,可她总是犹豫,
说张诚手里握着她的把柄,还威胁过她,要是敢离婚,就让她身败名裂,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心疼她,却也没办法过多插手别人的婚姻,只能每次她难过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安慰。
此刻看到她的电话,我以为她又和张诚吵架了,赶紧接起,语气带着关切:“晴晴,怎么了?
是不是又受委屈了?”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气氛压抑得可怕。“晴晴?你说话啊!”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过了足足半分钟,苏晴的声音才传过来,沙哑、颤抖,带着极致的恐惧,
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晚晚……救我……我杀人了……”“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晴晴,你别开玩笑,这种话不能乱说!”“我没开玩笑!
”苏晴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嚎,“张诚他打我,他往死里打我,我反抗的时候,
随手拿了桌上的水果刀,捅了他一刀……他不动了,晚晚,他好像死了,我该怎么办?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啊……”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脚瞬间冰凉,杀人?
这两个字像千斤巨石,砸得我喘不过气。苏晴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温柔善良,
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杀人?一定是意外,一定是张诚太过分,她才失手的。
“你别慌,你现在在哪里?家里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穿好衣服,
抓起钥匙就往门外跑。“是,在家里,我不敢动,我看着他躺在地上,全是血……晚晚,
你快来,只有你能帮我了……”苏晴的声音断断续续,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我马上到,
你别碰任何东西,别开灯,等着我!”我挂了电话,疯了一样冲出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了苏晴家的地址。一路上,我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报警吗?
可苏晴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她那么好,
不该因为一个家暴她的男人,毁了自己的一生。不,不能报警,我要帮她,我必须帮她。
出租车在雨夜里飞驰,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淹没。
我看着窗外模糊的灯光,心里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帮苏晴处理掉尸体,瞒天过海。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苏晴家楼下。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严密,此刻夜深人静,加上暴雨,
小区里几乎看不到人影。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单元楼,电梯一路升到18楼,
苏晴家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里面一片漆黑。我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呛得我差点吐出来。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亮了地板上的一幕。
张诚躺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板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蔓延到地板上,
形成一大片刺目的暗红。他睁着眼睛,眼神空洞,脸色惨白,显然已经没了呼吸。
苏晴蜷缩在角落的沙发上,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水和血迹,看到我进来,
她猛地扑过来,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晚晚,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拍着她的背,强忍着恐惧,轻声安慰:“我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怕,有我在,我帮你。”我环顾了一下客厅,
快速理清思路:“现在不能报警,报警你就完了。我们得把尸体运出去,找个地方埋了,
清理掉现场所有痕迹,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苏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感激和依赖:“晚晚,只有你对我最好,可是……运出去太难了,小区有监控,
还有安保,我们怎么运出去?”“我想办法。”我咬咬牙,
目光落在客厅角落的一个大号行李箱上,那是苏晴之前买的,用来装被子的,容量很大,
“用这个箱子装尸体,我背着下楼,暴雨天,监控拍不清楚,安保也不会留意。
”苏晴点点头,浑身还是止不住地抖。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张诚的脸,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尸体抬起来,放进行李箱里。尸体很沉,加上冰冷僵硬,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上拉链,行李箱上瞬间沾染了血迹,我赶紧找了一块抹布,
胡乱擦了擦。然后我和苏晴分工,她清理客厅的血迹,我去阳台找了一把铁锹,
又找了几件宽大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戴上帽子和口罩,遮住整张脸。清理完现场,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我拉着装尸体的行李箱,苏晴跟在我身后,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电梯里,我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幸运的是,
一路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任何人,监控也因为暴雨,画面模糊不清。出了小区,
我们又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看到我们神色慌张,还有一个沉重的行李箱,虽然有些疑惑,
但也没多问,毕竟暴雨天,谁也不想多事。我让司机往郊外开,越偏僻越好,
最后在一片荒坡附近停了车,付了钱,我和苏晴拉着行李箱,走进了荒坡深处。雨还在下,
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荒坡里杂草丛生,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找了一个隐蔽的凹地,我放下行李箱,拿出铁锹,
开始挖坑。苏晴在一旁帮我递东西,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看着她,心里满是心疼,
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为了最好的闺蜜,哪怕铤而走险,我也认了。
坑挖得差不多了,我打开行李箱,准备把尸体抬出来埋进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苏晴突然笑了,那笑容诡异又冰冷,凑到我耳边,轻轻说:“晚晚,
你是不是傻?你以为,箱子里装的,是我老公张诚吗?”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泥地里,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晴。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冲掉了脸上的血迹,露出她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
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脆弱,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冷漠,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心脏狂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了我,
“箱子里不是张诚,那是谁?晴晴,你别吓我,到底怎么回事?”苏晴没有回答我,
而是缓缓蹲下身,伸手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月光透过雨幕,照进行李箱里,
我看清了里面的人,瞬间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
差点瘫倒在泥地里。箱子里的人,根本不是张诚!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看着三十岁左右,
穿着一身职业装,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脸色青紫,眼睛圆睁,死状极其诡异,
身上没有刀伤,显然不是被刀捅死的。不是张诚,那苏晴之前说的,捅了张诚一刀,
全是骗我的?我猛地后退一步,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苏晴,声音颤抖:“苏晴,你骗我?
你根本没杀人,不对,你杀了人,但杀的不是张诚,你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让我帮你埋尸?”苏晴站起身,收起了那把黑伞,任由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和衣服,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骗你?林晚,我不骗你,
你会心甘情愿帮我吗?你会冒着杀人的风险,帮我埋尸,帮我清理现场吗?
”“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竟然利用我?”我又气又怕,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二十年的闺蜜情,原来在她眼里,一文不值,“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杀她?
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都完了,故意杀人,是要判死刑的!”“死刑?”苏晴轻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不屑,“林晚,你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我会让自己有事吗?实话告诉你,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我杀的。”“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我懵了,彻底懵了,
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认知,“你刚才说你反抗的时候捅了张诚,全是假的?现场的血迹,
也是你伪造的?”“没错,全是假的。”苏晴点点头,语气坦然,“血迹是动物血,
我提前准备好的,水果刀也是我故意放在那里的,张诚根本就没死,他现在,
好好地在外面待着。”我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通她这么做的目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看着她,眼泪模糊了视线,“我们二十年的感情,
你就为了一个陌生人,设计陷害我?让我帮你埋尸,让我变成帮凶?”“陷害你?
”苏晴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林晚,你真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
有你想的那么好吗?你真觉得,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闺蜜吗?你太自以为是了!”她的话,
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和苏晴从小一起长大,我处处让着她,她想要什么,
我都尽力满足,她受了委屈,我第一个站出来帮她,她结婚,我比谁都开心,她婚姻不幸福,
我比谁都心疼。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可现在,她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到底是为什么?”我嘶吼着问她。苏晴看着我,缓缓说出了真相,
这也是第一个反转的核心。这个死去的女人,叫陈丽,是张诚的同事,也是张诚的婚外情人。
张诚根本不是什么家暴男,他对苏晴一直很好,所谓的家暴、冷暴力,全都是苏晴编造出来,
骗我的。苏晴早就发现张诚出轨陈丽,她恨陈丽破坏自己的婚姻,更恨张诚的背叛,
她想除掉陈丽,却又不想自己动手,不想留下任何痕迹。于是,她想到了我。
小说《我帮闺蜜处理丈夫尸体,打开尸袋发现死的是我》 我帮闺蜜处理丈夫尸体,打开尸袋发现死的是我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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