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父王血脉,你可以在后宫,但不能在东宫。——致我的兄弟们于是,我成了女皇。
第一章金銮殿。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因为今日的议题很要命——不论哪个——清君侧或是选秀。百官匍匐在地,别说使眼色,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因为声音太大惹来注视。弹劾的折子堆了三尺高。弹劾谁?
主要是那个缩在龙椅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隐身的新任女帝。“陛下!谢首辅乃国之柱石,
竟容您如此儿戏!”一位御史大夫胡子气得直抖,“选秀名单呈上去半月,您竟一字未批?
难道真要让皇室绝后,您才甘心吗?”龙椅上,我心慌慌。没错,只有我能延续皇室血脉。
因为我的父皇只爱我母后一人,我既是嫡也是长。而我的弟弟们,都是贡果。
此时的我很无奈。我冤枉啊!我真的只是懒,不是想断老萧家香火!
我的目光瑟缩着飘向殿中央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谢无欲,当朝首辅,权倾朝野的活阎王,
父皇给我找的大靠山。此刻他正垂首而立,玄色官袍上绣着狰狞的麒麟,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完了。他肯定生气了。他这种老冰山,老古板,最重家族传承,
我这简直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死)。我脑补了一出他暴怒之下把我拉下龙椅,
长剑直指我脑门的画面,吓得赶紧在龙椅上坐正,摆出严肃脸,
试图找补:“那个……谢爱卿,朕……朕最近身体抱恙,不是故意没批奏折,真的!
”大殿死一般的寂静。谢无欲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但现在眉眼冷淡,
薄唇紧抿,仿若千年不化的寒潭。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扫过来,
我感觉自己像穿着单薄的寝衣被扔在雪地里。嘶——他动了。一步,两步。百官惊恐低头,
不敢看即将发生的一幕。只能为皇帝陛下默哀。我也闭紧了双眼,
准备迎接他的怒火——是揍我?还是直接杀了我?然而,预想中的暴戾并没有到来。
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压抑着的轻呵声。我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只见谢无欲已单膝跪在御阶之下。他低垂着头,宽大的袖袍遮住了手,
但我分明看到那袖口在轻微颤抖。他在干什么?难道是要抽出软剑?
(⊙o⊙)我吓得差点叫出声。紧接着,一道只有我能听到的、带着颤音的内心独白,
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w(゚Д゚)w??“只是选秀而已。忍住,谢无欲,
你是要做无情的谏言机器。”“可是她今天穿的这双软底靴真好看,脚踝一定很软。该死,
我在想什么……”“那群老东西是不是盯着她看了?想杀光他们。但如果杀了,
她会不会怕我?会不会哭?她一哭,……我就心软。”“陛下,求您别抖了,再抖下去,
臣怕自己忍不住想把您锁在寝殿里,直到您把这名单批了,或者……把臣批了。
”我:“(#°Д°)???”我猛地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不是,这对吗?
那个杀人不眨眼,连皇帝都敢训斥的谢无欲,心里想的……是把我锁起来?还要被我批?
批什么?怎么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谢无欲猛地抬起头,
眼神瞬间恢复了那寒潭死水般的冷漠,声音沙哑却清晰:“陛下身体不适,便早些回宫歇息。
选秀之事,不如改日再议?”他这是在帮我?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又在心里疯狂补刀:“快走,再不走,臣怕自己会当着百官的面,把您抱起来,藏起来。
那群人又老又丑,配不上看您惊慌的样子。”我:嗯?我看着那个面上冷若冰霜,
仿佛刚才那番S话不是他心里想的男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高冷禁欲的首辅大人,
心里这么…的吗?这对吗?第二章御书房点着清雅的熏香,
我却觉得这空气燥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自从在大殿上听到了谢无欲那番“惊世骇俗”的内心独白后,我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那个走路带风、杀人如麻的活阎王,竟然在心里想着把我锁起来?他之前也不这样啊。
他不是一脸严肃的老古板吗?不是天天就知道训斥我吗?怎么就这样了?受**了?
为了验证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听错了,我决定铤而走险——试探他。“把内务府总管叫来。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昏君的架势。半个时辰后,
十位花容月貌、身段婀娜的女官被带了上来。这是我特意挑的,个顶个的绝色,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按理说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陛下?”谢无欲批完最后一本奏折,
起身准备告退,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这一排莺莺燕燕。空气瞬间凝固。
我紧张地观察着他的表情——面无表情,眉头微蹙,眼神冷漠——标准的谢首辅模式。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是幻听?“陛下这是何意?”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我硬着头皮,
学着戏文里的昏君调调:“咳,谢爱卿为国操劳,朕心甚慰。这几人虽比不得爱卿风姿,
但也是女官里的佼佼者。朕赏你两个,带回去暖暖床,解解乏。”说完,我心虚地低下头,
手指在桌案底下疯狂绞着龙袍袖口。谢无欲没说话。御书房内静得可怕。
我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尖叫:完了完了,他肯定觉得我在羞辱他,他要造反了,他要拔剑了!
然而,谢无欲只是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过那十位女官。
那些平日里见了男人就脸红心跳的姑娘们,此刻竟被他看得齐齐打了个寒颤,差点跪下。
“陛下美意,臣……心领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是有挂的人。“心领个屁!
想把她们扔进护城河喂鱼!你个没良心的小昏君,竟敢给我送人?”我心里一哆嗦。紧接着,
谢无欲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随意指了两个:“既是陛下赏的,臣不敢不收。来人,
送两位姑娘去……边疆大营,慰问将士。”嘶——好狠一男的。两个女官尖叫着被拖走了。
我张大了嘴巴,看着谢无欲转过身,那张俊脸依旧冷若冰霜,
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陛下若是无事,容臣告退。”他转身欲走,
步履匆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爆炸。“等等!”我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谢无欲脚步一顿,
背对着我,肩膀略显僵硬。我心里那个小人正在疯狂呐喊:快去哄他!他好像生气了,
要玩球了。但我嘴上却怂得一批:“那个……谢爱卿,天黑路远,你……你路上小心。
”谢无欲身形一滞。半晌,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臣谢陛下‘关心’。”“小昏君,真想把你锁起来,床上,
榻上!上的去下不来!让你再给我送人!”不是他什么意思!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
我捂住了胸口。我这哪里是试探,这简直是在老虎嘴上拔毛啊!但我不得不承认,
看着那个平日里表面冰冷禁欲的首辅大人,心里骚话狂飙,
这种感觉……好像有点上头是怎么回事?就在我沉浸在“原来他也在意我”的窃喜中时,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陛下!不好了!谢首辅出宫的时候,
把宫门口的石狮子……捏碎了一只!”好吧,是**率了。这哪里还有恋爱的酸臭味,
这分明是火药味啊!第三章翌日,早朝。
宫门口那只缺了一只的石狮子狰狞地瞪着每一个路过的官员。百官入殿,气氛诡异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站在最前面的谢无欲之间来回打转。我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一派威严,腿在桌案下抖。昨晚听见回禀时我就后悔了。谢无欲那疯子,连石狮子都能捏碎,
要是哪天我不听话,我这小身板,能坚持到有人救驾吗?“陛下。
”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提醒。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成熟的九五之尊,
而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谢无欲今日穿了一身墨色锦袍,袖口绣着暗金的云纹,
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清冷高贵。他低垂着眼帘,神情淡漠,
仿佛昨晚那个捏碎石狮子的暴徒不是他。“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陛下!”来了来了!找事儿的来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份奏折,
声泪俱下:“昨夜宫门石狮子无故碎裂,此乃大凶之兆啊!石狮子乃镇邪之物,
今遭外力摧毁,定是朝中有奸佞作祟,引得上天震怒!”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谢无欲。
只见他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老御史越说越激动,
手指猛地向前一指——那是谢无欲平时站的位置:“臣斗胆直言,这石狮子碎得蹊跷!
定是有人心怀怨怼,对陛下不满,上天才会迁怒于石像示警!此等心怀不轨之徒,若不严惩,
恐有弑君之祸啊!”全场哗然。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弑君?这要是坐实了,
那就是诛九族的罪名。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偷偷看向谢无欲。只见他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转身。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老御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王大人,
”谢无欲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您这消息可真及时啊。
”老御史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首辅大人何出此言?
老臣乃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江山社稷?”谢无欲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透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昨夜本官练功走火入魔,一时失手碰到了石狮子,
怎么到了王大人嘴里,就成了弑君?”不可能这么简单。我心里疯狂吐槽。
谢无欲永远不会让我失望。就在他话落的瞬间,
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内心那波澜不惊的补刀:“这老东西真烦。还不告老还乡。不过算了,
要是把他气死了,陛下又要头疼。陛下最近眉头总皱着,一定是因为这些琐事烦心。心疼。
想抱。”我:“……”这是怎么转到这的!老御史显然不信:“练功?首辅大人武功盖世,
怎会控制不住一时失手?”谢无欲挑了挑眉,眼神骤然变冷:“本官的武功如何,
还要向王大人汇报不成?还是说……王大人觉得,本官是在撒谎?”话音未落,
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百官皆惊,纷纷低头。“既然王大人不信,
那本官便再演示一次。”谢无欲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我心头一跳,刚想喊“住手”,
却见谢无欲的手掌已经挥向了身旁的蟠龙柱。咔嚓——那需要三人合抱的坚硬楠木柱子,
竟在他一掌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木屑纷飞!全场死寂。老御史吓得一**坐在地上,
面如土色:“首……首辅神功盖世!老臣……老臣信了!信了!”谢无欲收回手,
轻轻掸了掸衣袖上的木屑,神色淡然得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尘:“既然信了,那便退下吧。
若是再敢拿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惊扰圣驾……”他顿了顿,目光扫视众人,
最后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
以及那句清晰无比的内心独白:“若是再敢吓到她,先洗干净脖子。
”我:“……”是不是有点恋爱脑了。早朝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老御史是被抬出去的,吓昏了。而谢无欲则是一身骇人的气势,冷着脸走出了大殿。
我坐在龙椅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人,到底是有多怕我被人欺负?“陛下,
”太监总管凑过来,一脸担忧,“谢首辅他……没事吧?”我回过神,
抬手按着疯狂上扬的嘴角。“没事。”我轻声说道,“派人去太医院,
取上等的跌打损伤膏一盒,朕要赏首辅大人。”太监总管一愣:“跌打损伤膏?
”我眨了眨眼,笑意更深:“嗯,毕竟……练功走火入魔手受伤了,得好好养着。
”至于养着干什么,嘿嘿……谢无欲啊谢无欲,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吗?你那颗滚烫的心,
早就暴露无遗了。第四章御花园的小径上,我抱着那个精致的锦盒,脚步轻快。
盒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我之前吩咐太医署配的“龙虎续骨膏”,据说跌打损伤,
一抹就灵。当然,这只是个借口。*“陛下,前面就是首辅大人的值房了。
”贴身侍女小桃在一旁小声提醒,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真的要奴婢去送吗?
谢大人那个脾气……”“怕什么,”我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是朕的赏赐,
他敢不接?”小桃拿着锦盒刚走到门前,值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谢无欲一身常服,
手里捧着一卷书,似乎正准备出门。他看到是我身边的贴身侍女,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想从旁边过去。“等等!”我顾不得仪态,从假山后面探出头来,“那个……有朕的口谕!
”谢无欲的动作顿住,侧过身,行礼,微微垂首:“臣,接旨。”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闻首辅大人昨夜练功不慎受伤,
特赐上等跌打损伤膏一盒。”说完,我给小桃使了个眼色。小桃颤巍巍地捧着锦盒,
双手奉上。谢无欲没有接。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越过小桃的头顶,
直直地落在我藏身的假山方向。我心里那个小人正在疯狂尖叫:看什么看!
给台阶还不快接着!我不要面子的吗?终于,谢无欲伸出了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
骨节分明。“臣,谢主隆恩。”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淡,没有任何波澜。我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潇洒转身——任务完成,撤退!“陛下。”谢无欲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脚步一顿,
僵硬地转过身:“爱卿还有何事?”谢无欲拿着那个锦盒,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眉头微蹙,
似乎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陛下,”他忽然开口,“这药膏……是给臣用的?
”我愣了一下:“……不然呢?朕刚说了,赏你的。”谢无欲沉默了片刻,
然后抬起头:“臣并没有受伤。”“还是说……”他往前迈了一步,虽然隔着几米远,
但我依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陛下希望臣受伤,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来看臣了?
”我:“……”这脑回路!真自恋!“朕……朕才没有!”我恼羞成怒,转身就跑,
“药膏给你了,爱用不用!”身后传来谢无欲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并不刺耳,
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我的心尖上。“真可爱。
真想把陛下揉进骨血里!这药膏的味道……闻起来有点甜。陛下用的也是这种味道的胭脂吗?
想闻。”还没走太远的听到这话,不小心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小桃连忙扶住我:“陛下,您没事吧?”“没事!”我捂着狂跳的心脏,咬牙切齿地低吼,
“回宫!”这里太危险了,我要回被窝里冷静冷静!然而,我并没有注意到,
谢无欲并没有回房,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我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
他又打开锦盒,取出那罐药膏,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是甜的。”他低声呢喃,“陛下,
是你主动靠近我的。”第五章回宫后,我越想越气,越想越羞。那谢无欲,
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没想到心里竟如此……如此不知羞!“陛下,喝茶。
”小桃小心翼翼地递上茶盏,看我脸色不对,大气都不敢出。我接过茶一饮而尽,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他那句“想揉进骨血里”。呸!大逆不道!简直大逆不道!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总管尖细的通报声:“首辅大人求见!”我手一抖,茶盏差点摔了。
“不见不见!就说朕歇下了!”“陛下,”谢无欲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依旧清冷,
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着,“臣有要事禀报,关于那盒药膏。”药膏?
那盒破药膏能有什么要事?难道他出事了?活该!但我还是顺从心意地喊道:“进来!
”殿门被推开,谢无欲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步伐沉稳,不像有事。他走到御前,单膝跪下,
双手捧着那个锦盒。“陛下,”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直视着我,“这药膏,臣用过了。
”我愣了一下:“效果如何?”“效果甚好。”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只是……”“什么?
”我被他吊起了胃口。谢无欲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耳尖却微微泛红:“只是这药膏味道甚是独特,臣……有些不习惯。
”我不信:“不就是薄荷味吗?提神醒脑,多好闻。”“不是薄荷味。”谢无欲看着我,
眼神变得幽深,“是甜的。像胭脂。”我:“嗯?”甜的?不是吧?拿错盒子了?等等!
那好像是我平日里涂手的玫瑰膏,不是药膏!我心里那个小人已经把自己埋进了土里,微死。
谢无欲似乎并没有察觉我的尴尬,或者说,他察觉了,但他选择继续装傻。“臣查遍医书,
从未见过有甜味的跌打损伤膏。”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
“除非……这药膏本就不是跌打损伤的。”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腰抵上了椅背。
“陛下,”谢无欲停在我身前,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这药膏,
其实是您自己用的吧?您把您用的东西送给臣……”我咽了口唾沫,
强装镇定:“放……胡言乱语!你放肆。”“臣可没有胡言乱语。”谢无欲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锦盒的盖子,一股浓郁的玫瑰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用指尖蘸取了一点那白色的膏体,然后,在我惊恐的目光中,轻轻抹在了我的手背上。
“陛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哄,“您金尊玉贵,要好好保养。您瞧,
手都干了,臣给您抹抹。”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却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我的神经。“谢……谢无欲,
你……你别太过分……”我声音都在抖。“臣不敢。”他低着头,认真地帮我涂抹着,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臣怕陛下抹不匀,会浪费。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手背上,痒痒的。我心里那个小人已经疯了:救命啊!这是在御书房!
外面还有人呢!他他他他他怎么敢!“抹好了。”谢无欲收回手,
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我的手背,然后当着我的面,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残留的药膏。
“嗯,”他点了点头,眼神幽暗,“确实很甜。”我:大胆!我猛地抽回手,
指着门口:“你……你给朕滚!现在!立刻!马上!”谢无欲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
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臣遵旨。”他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得逞的愉悦。“陛下,”他轻声说道,“这药膏,
臣很喜欢。多谢陛下赏赐。”说完,他便消失在了殿门口。我瘫坐在龙椅上,
捂住狂跳的心脏,看着自己那只被抹了“玫瑰膏”的手,久久无法回神。他好……!
第六章夜色如墨,万籁俱寂。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舔指尖时的动作和那抹幽深的眼神。“陛下,睡不着吗?
”守夜的小桃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给我掖了掖被角。“没有!”我心虚地拉高被子,
“朕只是……在想国事。”小桃显然不信,她家陛下一向倒头就睡,但也不敢多问,
只留远处的一支蜡烛便退了出去。我盯着昏暗的帐顶,正准备强迫自己入睡,
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我心头一跳:朕的皇宫还能有刺客?我屏住呼吸,
悄悄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防身的匕首。“谁?”我压低声音喝道,手心全是冷汗。
帐帘被轻轻挑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谢无欲。
他穿着一身玄色衣衫,衬得那张脸愈发俊美,像只夜间出没的妖精。“陛下,这么晚了,
还没睡?”他凑近,声音很轻。我吓得差点把匕首捅出去:“你……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他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熟练地钻进我的帐子里,坐在床沿上。
我嘴角抽搐了下:他这动作怎么这么熟练?这可是皇宫!守卫森严的皇宫!
你当是你家后花园吗?!“出去!”我压低声音吼道,“被人发现成何体统!
”“不会被人发现的。”谢无欲很淡定“臣把守夜的人都支开了。”好大的胆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拉高被子,警惕地看着他,“大半夜的,你不在家睡觉,
跑朕这儿来干什么?”谢无欲看着我,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臣睡不着。”他轻声说道。
“关我屁事!”我翻了个白眼,连脏话都出来了。他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逼近我,
“臣一闭上眼,就想起陛下那只手,还有那盒药膏的味道。”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谢无欲,你可别乱来啊!”我举着匕首,试图给自己壮胆,“朕可是皇帝!你要是敢造次,
朕就……”“就如何?”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就把臣打入天牢?
还是直接杀了臣?”他慢慢逼近,直到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在我耳边响起,“陛下,您那匕首,拿反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我正把刀尖对着自己的脖子。我手忙脚乱地把匕首扔远,
脸涨得通红。丢脸。谢无欲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得我耳膜发痒。“陛下,”他伸出手,
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臣今日想了一整天,那药膏的味道,
若是涂在别的地方,不知会是何种滋味。”“你**!”“臣只对陛下**。”他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陛下,臣想……尝尝。”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看我没有反对,他的唇轻轻落在我的颈侧,一路向上,最后停在我的耳垂上,轻轻一咬。
“嗯~”动作太突然,我没控制住。谢无欲的动作一顿,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声音闷闷的:“陛下,臣心悦您。”这算是……表白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又在心里补了一句:“想把陛下拆吃入腹。想让陛下只穿臣送的小衣。想让陛下喊臣夫君。
想和陛下……不哄不停。”救命!我猛地推开他:“你……滚出去!朕要睡觉了!
”谢无欲被我推得往后一仰,却顺势躺在我身边,长臂一伸,将我揽进怀里。“臣陪陛下睡。
”“谁要你陪!”“臣想陪陛下,臣保证,不乱动。”这话可信吗?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近在咫尺让人色令智昏的脸,
心里那个小人已经疯了:救命~这哪里是什么禁欲首辅,禁不了一点!
这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啊!然而,不得不承认,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
我竟然……很快睡着了。睡梦中,我仿佛听到他在耳边轻声呢喃:“陛下……明日……来。
”第七章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手臂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捞——空的。我猛地睁开眼,身边哪还有那个“人形抱枕”的影子?
被褥微凉,显然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醒了?”一道低沉清越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
紧接着,谢无欲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已换回了那身庄重的首辅朝服,墨发高束,
玉冠整齐,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耳边说骚话、抱着我睡得像只树袋熊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他将托盘放在案几上,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臣煮了粥,陛下起来用一些。
”我看着他,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种种画面,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谢无欲!”我拉高被子,
只露出一双眼睛,“你昨晚说了不乱动”“臣昨晚什么都没做。”他一本正经地打断我,
语气很无辜,“臣只是单纯地陪陛下睡了一晚。”单纯个鬼!你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之前,
手是不是还放在我的腰上?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陛下,
若是您再不起来,早朝就要迟到了。到时候,百官又要说陛下荒废朝政了。”好有道理,
我竟无言以对。我磨磨蹭蹭地起床,在小桃的帮助下梳洗打扮。
谢无欲就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捧着一卷书,看似在读,实则目光时不时地往我身上瞟。
“你是不是该走了。”我提醒他。“才一晚陛下就厌弃臣了。”他语带委屈。
这是什么林妹妹附体吗?“不然你从朕的寝宫直接出去,群臣会怎么看朕!谢无欲,朕要脸!
”我就差要抓狂了。“臣誓死捍卫陛下的颜面。”说完,他便转身向外走去,步履从容,
仿佛刚才那个展示茶艺的男人不是他。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幽深,“陛下,晚上,记得等臣。”我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你……你还要来?
!”“臣昨晚落了块玉佩在陛下这儿。”他指了指床头,“臣得来取。”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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