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一天,全科室都在传我是走后门的穷学生。组长把烂了三年的项目扔给我,
“新人就该多干活。”我低头接过文件,藏起了哈佛毕业证。同事林薇偷走我的数据,
领导当众夸她能干。我指出错误,反被骂“心眼小,想争功”。我没争辩,
只是默默保存了所有原始文件的时间戳。茶水间里,她们笑我背帆布包太土,
不配和她们吃日料。我听着,在深夜空荡的办公室里,写完了那个谁都说救不活的项目方案。
组长看到方案眼睛亮了,想抢走署名。我当众甩出工作日志和邮件记录,“我的东西,
谁也别想碰。”他脸色铁青,放话要让我“混不下去”。第二天,集团总部突然通知视察,
全公司兵荒马乱。林薇“不小心”删光了我的汇报PPT,组长指着我鼻子骂,“滚出去,
你被开除了!”我看着她眼底的得意,打开了手机云端。一小时后,我空手完成汇报,
台下总裁带头鼓掌。电梯门在这时打开,那位传言中神秘严厉的女总裁走了出来。
所有人鞠躬,我却愣在原地。她看向我,目光平静,然后对全场宣布。
“苏晚的能力我很欣赏,这个项目由她全权负责。”我的组长和同事脸色煞白。
总裁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轻轻叹了口气。“晚晚,隐婚瞒着家里,
来基层吃苦,这就是你想要的独立?”她握住我的手,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死寂的楼层。
“现在,告诉妈,还有谁欺负你?”1我走进市场部办公室的第一天,
所有人都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他们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没有人打招呼,
没有人指给我工位在哪里,空气里只有键盘敲击声。我拎着简单的帆布包,站在门口。
“新来的?”一个穿着名牌套装的女人从隔间里站起来,她胸牌上写着“林薇”。我点点头。
“那边。”她指了指办公室最角落的位置,靠近打印机和杂物柜,“你的位置。”我走过去,
工位上有一层薄灰。我拿出纸巾开始擦桌子,背后传来压低的笑声。
“穿成这样也敢来我们公司?”“帆布包,啧,**吧。”“听说就是普通本科,
走关系塞进来的。”我没有回头,从帆布包里拿出自己的水杯和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底印着哈佛的烫金徽标,但我把它扣在桌面上。“苏晚是吧?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他是组长陈国栋。他把一叠文件扔在我桌上,发出闷响。
“这个项目你看一下,明天给我初步方案。”我翻开文件,是个烂尾了三年的旧案,
客户难缠,数据混乱。“这是……”“新人就该多干活。”陈国栋打断我,声音不小,
全办公室都能听到,“有意见?”我看着他的眼睛。两秒后,我接过文件。“好的,组长。
”陈国栋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顺从,他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我打开电脑,登录系统,
开始浏览项目资料。背后议论声又响起来。“看,接了吧,我就说她不敢反抗。
”“这种软柿子最好捏了,以后杂活都给她。”“撑不过试用期,等着瞧。”我戴上耳机,
点开数据表格。第一行公式就是错的。我删掉重写,屏幕蓝光映在眼镜片上,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下班时,办公室人走光了。我关掉最后一个文档,
把哈佛毕业证塞进背包最里层。起身时,看到林薇的工位。桌面上放着一个打开的聊天窗口,
群名是“市场部无新人”。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赌她一个月内自己滚蛋。
”我关掉办公室的灯,走廊感应灯应声亮起。电梯下行时,我看了眼手机屏保。
那是我和顾淮的结婚照,我们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对着镜头笑。一年了,
顾家没人知道我的存在。顾淮说要公开,我说再等等。等我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
不是因为我是顾太太。而是因为我是苏晚。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夜色里。帆布包挎在肩上,
脚步很稳。2一周后,陈国栋在晨会上表扬林薇。“客户对数据很满意,林薇这次做得不错。
”林薇笑得含蓄,“都是组长指导有方。”我看向投影幕布,
那是我熬了两个通宵整理的分析模型。但汇报人署名只有林薇。会议室里响起稀落的掌声,
同事们交换眼神,没人说话。“组长。”我开口。所有人的目光投过来。
“这个模型第三部分的算法,是不是有点问题?”会议室安静下来。林薇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国栋皱眉,“什么问题?”“客户去年的增长率是百分之十五,
但模型预设是百分之二十五。”我站起来,走到幕布前,用激光笔圈出一个数字,
“这里代错了,会导致后续所有预测偏差百分之四十以上。”林薇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什么?这是我亲自核对的!”“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我看着她,
“能把原始数据文件打开看看吗?”她的脸色白了。陈国栋重重拍了下桌子,“苏晚,
你一个新人懂什么?林薇是老员工,轮得到你质疑?”“我只是担心项目出问题。”“担心?
”陈国栋冷笑,“我看你是嫉妒林薇受表扬,想争功吧?”同事们低下头,有人轻轻摇头。
我站在原地,握着激光笔的手指收紧。然后我松开手。“抱歉,是我多事了。”我坐回座位,
林薇狠狠瞪了我一眼。晨会结束后,陈国栋把我叫进办公室。“再有下次,试用期别想过了。
”“明白。”“出去。”我回到工位,打开隐藏文件夹。里面是所有工作文件的自动备份,
每份都有时间水印。包括那份被林薇拿走的分析模型,创建时间是我入职第三天,
最后修改时间是今天凌晨四点。林薇提交的时间是今天早上九点。我关掉文件夹,
点开新的空白文档。标题是:关于市场部数据管理流程的优化建议。写了两行,
我按下删除键。还不是时候。3周五下班前,办公室热闹起来。“今晚去哪家餐厅?
”“我订了那家新开的日料,包厢。”“组长大气!”同事们笑着收拾东西,
没有人看我一眼。我坐在工位上,继续完善那个烂尾项目的方案。
键盘敲击声在渐渐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很清晰。“她不去?”“谁要带她啊,多扫兴。
”茶水间传来压低的笑声,门没关严。“背那个帆布包,我大学就不用了。
”“听说她中午就吃便利店饭团,啧。”“装什么清高,不就是穷。”笑声远了。我停下手,
看向窗外。城市华灯初上,玻璃映出我的倒影,简单的白衬衫,马尾,素颜。
和这个奢侈品加身的职场格格不入。但我记得导师的话。“苏晚,你的价值不在外表,
在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重新看向屏幕。烂尾项目的核心问题不是数据,
是逻辑。客户真正需要的不是增长率,是风险控制模型。我删掉三十页废话,
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基于蒙特卡洛模拟的市场风险预警系统。敲下第一个字时,
办公室彻底空了。只有我的工位亮着灯,像深海里的孤岛。但我喜欢这种安静。没有人打扰,
没有人指手画脚,我的思维可以完全展开。数学公式在屏幕上流淌,像一首严谨的诗。
凌晨两点,我完成了基础框架。测试运行,通过。预警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二,
远超客户要求的百分之八十。我保存文件,关闭电脑。起身时,
看到陈国栋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光。他还没走。经过他办公室时,我听到压低的声音。“对,
方案有了……放心,这次肯定能拿下……”我快步走过,没有停留。电梯下行时,
我在手机便签上记了一行字。“陈国栋,凌晨两点,电话汇报。”电梯镜面里,
我的表情很平静。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4周一晨会,陈国栋直接走到我面前。
“那个烂尾项目的方案,拿出来看看。”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打印稿。他接过,快速翻看。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这个框架不错。”他合上文件,“我拿给总监看,署我的名,
你没意见吧?”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林薇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组长,
这是我独立完成的。”我说。“独立?”陈国栋笑了,“新人有什么资格独立负责项目?
我给你练手的机会,你不感恩,还想要署名?”“我只需要共同署名。”“不行。
”他斩钉截铁,“这种级别的方案,你一个人署名,客户不会认。我是为你好。”我看着他。
“如果我坚持呢?”陈国栋的脸色沉下来。“苏晚,别不识抬举。你还在试用期,
我可以随时让你走人。”同事们交换眼神,有人轻轻摇头,有人低头假装看手机。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界面,推到桌子中央。是公司内部工作系统的截屏。
上面清晰显示着文件创建、修改、提交的全部时间戳。创建人:苏晚。
最后修改时间:上周五,凌晨两点十五分。“我同步了云盘,每半小时自动备份一次。
”我说,“系统里有完整记录,组长如果需要,我可以申请技术部调取操作日志。
”陈国栋的脸从红变白。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另外,
我周五凌晨离开时,听到组长在打电话。”我收回手机,“提到这个方案,
还有‘肯定能拿下’。如果需要证人,我可以申请调取监控,确认您当时是否在办公室。
”死寂。林薇坐直了身体,脸色也变了。陈国栋的额头渗出细汗。“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方案是我的。”我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可以让您作为指导老师共同署名,但第一作者必须是我。”我顿了顿。
“如果组长觉得这样也不行,我们可以一起去总监办公室,请总监评判。
”陈国栋的喉结滚动。他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几秒后,他挤出一个笑。“哎呀,
小苏你看你,这么认真干什么。共同署名就共同署名嘛,我是觉得你刚来,
需要锻炼……”“谢谢组长。”我坐下,继续看手里的资料。晨会在诡异的安静中继续,
但再没人敢看我一眼。散会后,陈国栋叫住我。“小苏,来我办公室一下。”我走进去,
他关上门。“苏晚,你知道职场有职场的规矩。”他压低声音,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神很冷,
“你这么搞,以后在部门还怎么混?”“我只是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保护?”他冷笑,
“行,你有种。咱们走着瞧。”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重重坐下。我走出办公室,
林薇在工位上瞪着我,那眼神像要把我生吞了。我回到自己座位,打开那个风险预警系统。
还需要最后一道压力测试。我点了运行。进度条开始缓慢爬升。百分之十,二十,三十。
我知道,有些战争刚刚开始。5周三下午四点,陈国栋把一摞文件扔在我桌上。
“这些数据今晚全部核对完,明早九点会议要用。”我翻开,是近三年的市场原始数据,
超过五千条,格式混乱,还有大量缺失。正常需要三个人做三天。“我一个人?”“不然呢?
”陈国栋抱着手臂,“其他人都有重要工作,你是新人,多承担点。”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这是紧急任务,完不成的话,试用期考评我会如实写。”他走了。办公室其他人低头做事,
没人说话。我打开数据表,第一页就有三处明显错误。我开始工作。晚上七点,
办公室人走光了。晚上十点,保洁阿姨来打扫,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凌晨一点,
我核对完第一千条。凌晨三点,我发现一个系统性错误——连续三年,
某个关键指标的计算公式都是错的,导致所有衍生数据偏差百分之十五以上。
难怪这个部门业绩一直不温不火。我修正了公式,重算。凌晨五点,我完成了全部核对,
并附上了二十页的错误分析和修正建议。按下保存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十分钟后,我洗了把脸,去楼下便利店买咖啡。回来时,
看到公司大厅里多了些人。行政部门在挂横幅。
“热烈欢迎集团总部领导莅临视察”日期是今天。我端着咖啡走进电梯,
金属门映出我疲惫的脸。但我挺直了背。6上午八点五十分,我被陈国栋叫到小会议室。
林薇也在,她今天穿了全新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你的汇报PPT呢?”陈国栋问。
“在U盘里。”我拿出来。“给我看看。”林薇突然伸手拿过U盘,**电脑。
她操作了几下,然后惊呼一声。“哎呀,怎么是空的?”我皱眉,“不可能,我昨天保存了。
”“你自己看嘛。”她把屏幕转向我。文件夹里确实什么都没有。陈国栋的脸色瞬间铁青。
“苏晚!这么重要的汇报,你居然没准备?”“我准备了,
U盘里应该有备份……”“备份呢?你说有就有?”陈国栋暴怒,“九点半总部领导就到!
你这是要把我们部门的脸丢光!”林薇小声说:“组长,现在骂她也来不及了,
得赶紧想办法补救……”“补救?拿什么补救?”陈国栋指着我,“你,
现在立刻去跟总监解释,就说你突发疾病,汇报做不了了!”“我能汇报。”我说。
“你拿什么汇报?啊?”“我记得全部内容。”我看着他的眼睛,“不需要PPT,
我可以口述。”陈国栋像听到天大笑话。“口述?你知道今天来的是谁吗?
集团总裁亲自带队!你当是过家家?”会议室门被推开,部门总监王总探进头。“陈组长,
总部领导提前到了,五分钟后开始汇报,你们准备好了吗?”陈国栋额头冒汗。
“准、准备好了……”“那就好,第一个就是你们部门,别出错。”王总关上门。
陈国栋转向我,眼神像要杀人。“苏晚,我警告你,如果今天搞砸了,你不仅滚蛋,
我还要在全行业封杀你!”林薇轻轻补了一句:“苏晚,要不你就认个错,说自己病了,
让组长顶上……”我没理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云盘。昨晚凌晨四点,
我上传了最终版PPT的加密链接。但我没说话,只是删除了链接记录。“组长,
如果我完成汇报,怎么说?”陈国栋愣住。“如果我的汇报让领导满意,您得在全部门面前,
承认这个项目是我独立完成的。”我慢慢说,“而且,以后我的项目,我有自主署名权。
”“你……”“如果您不同意,我现在就去跟总监说,我病了,汇报取消。”我转身要走。
“等等!”陈国栋咬牙,“行,我答应你。但如果你搞砸了……”“那我主动辞职,
永不入行。”我说完,推开会议室门。走廊尽头,一群人簇拥着几位高层走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7汇报室坐满了人。长桌尽头是几位我没见过的高层,
正中是一位穿深蓝色套装的女士,五十多岁,气场极强。她低头看着资料,没抬头。
陈国栋抢在我前面开口。“各位领导,我是市场部组长陈国栋,今天由我汇报……”“组长。
”我打断他。所有人都看过来。那位女士也抬起了头。“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是我,苏晚。
”我声音清晰,“我的PPT出了些技术问题,无法展示。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口述汇报。
”一片寂静。王总监脸色发白,陈国栋瞪着我。那位女士看了我两秒,然后点头。“可以,
开始吧。”我走到前面,没有看任何人,开始陈述。从项目背景,到数据问题,
到风险模型的构建逻辑,到修正后的预测结果。我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每个数据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讲完后,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那位女士第一个鼓掌。接着,
其他高层也开始鼓掌。王总监松了口气,陈国栋的脸色却更难看了。那位女士看向我。
“你刚才提到,原始数据的计算公式存在系统性错误,这个发现很关键。你是怎么注意到的?
”“我在核对数据时发现的。”我说,“连续三年的错误模式一致,
应该是早期模板设置错误,后期无人复核导致的。”“很好。”她合上资料,
“这个项目后续由你继续跟进,直接向王总监汇报。”“是。”王总监连忙应声。
那位女士起身,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
有关注,有审视,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然后她离开了。会议室炸开了锅。
“苏晚你可以啊!”“刚才吓死我了……”“不过总裁居然没生气,真是走运。
”陈国栋走过来,压低声音。“别得意太早,汇报完了,活儿还得干。
下午把三年数据报告整理出来,明天我要看。”他说完就走。林薇跟在他身后,经过我时,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U盘的事,没完。”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屏幕右下角弹出邮件提醒,来自集团总部。主题是:关于今日视察的补充要求。我点开,
愣住了。邮件要求市场部所有项目负责人,半小时后到顶层大会议室,接受总裁随机问询。
名单里有我的名字。我关掉邮件,起身去洗手间。我需要洗把脸,清醒一下。走廊里很安静,
所有人都去准备问询了。我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冷水拍在脸上,疲惫感稍微退去。
镜子里的我,黑眼圈很重,但眼神很亮。我抽出纸巾擦脸,然后转身离开。走到电梯口时,
看到总裁一行人从另一个方向过来。那位女士走在最前面,旁边是公司高层,个个神情紧张。
我退到一边,低下头。他们走近,我听到王总监在说话。“……是,我们一定整改,
那个数据错误确实不应该……”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住了。我抬起头。那位女士正看着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仔细地,认真地看。然后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混合着震惊,确认,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电梯门开了。
但她没动,仍然看着我。整个走廊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几秒后,她终于开口,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你叫什么名字?”“苏晚。”我说。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进电梯。高层们慌忙跟上,电梯门缓缓关闭。最后那一瞬,
她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我回到办公室,坐进椅子里,手有点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一年前,我和顾淮领证的那天晚上。
他给我看过一张他母亲年轻时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和刚才那位女士,有七分相像。不,
不是七分。是九分。只是照片里的她更年轻,而眼前的她,眼角多了皱纹,气场更加沉淀。
但我认得那个眼神。顾淮说,他母亲看人时,总是微微眯一下眼,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刚才在走廊,她就那样眯了下眼。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音。
全办公室的人都看过来。“怎么了苏晚?”有人问。“没事。”我重新坐下,
手指紧紧扣住桌沿。不可能的。顾淮的母亲是家庭主妇,他亲口说的。他说他母亲不爱社交,
不爱出门,就喜欢在家养花种草。怎么会是集团总裁?但那张脸,那个眼神,
那个习惯性的小动作……我拿出手机,点开顾淮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问不出口。
如果他不知道呢?如果他母亲故意瞒着他呢?如果我猜错了呢?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炸开,
我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时,我看到电脑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紧抿。
像个傻瓜。“苏晚,准备一下,该上去了。”陈国栋在门口喊。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
不管她是谁。现在,我是苏晚。是刚刚用口述汇报赢得掌声的市场部新人。其他的,不重要。
我走出办公室,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我走进去,按下顶层按钮。
金属门缓缓关闭,镜面里,我的表情重新变得平静。电梯上升。数字跳动。10,20,
30。“叮。”顶层到了。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走廊尽头,那位女士正从大会议室走出来。
她身边围着一群人,但她一眼就看到了我。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停下脚步。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朝我走了过来。8她朝我走过来。走廊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高层们停在原地,陈国栋的脸色发白。她停在我面前,一米远。“苏晚。”她说,
声音很平静。“是。”我说。“刚才的汇报,很好。”她看着我,“但有个问题,
风险模型的数据源,你只用了内部数据?”“外部数据我做了交叉验证,但汇报时间有限,
没展开。”“现在有时间。”她说,“会议室,你单独跟我讲。”她转身走回会议室。
其他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动。我看向王总监,他连忙点头,用口型说“快去”。
我走进会议室。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会议室很大,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坐在长桌尽头,示意我坐下。“开始吧。”我打开手机,点开云盘里的补充资料。
“外部数据我用了三个渠道,一是行业白皮书,二是竞争对手公开财报,
三是第三方调研机构抽样……”我讲了十分钟。她全程没打断,只是偶尔点头。我讲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思路对,但抽样范围太小,说服力不足。”“是,这是局限。
”“知道局限,是好事。”她合上手里的笔记本,“你入职多久了?”“一个月零三天。
”“之前在哪工作?”“这是第一份工作。”她抬眼看我。“哈佛商学院毕业,
第一份工作来这儿?”我后背绷紧了。“您怎么知道……”“你的简历在我桌上。
”她淡淡道,“特批入职,但没写推荐人。”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顾淮。
一定是顾淮做的。他说过,他不会干涉我工作,但至少确保我能进想进的公司。
我以为他只是说说。“推荐人写的是我一位老朋友。”她看着我,“但你不认识他,对吧。
”这不是问句。我点头。“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来这儿。”她身体微微前倾,
“以你的学历,去总部,或者任何一家头部公司,都可以直接进核心部门。
”“我想从基础做起。”“基础?”她笑了,那笑容很淡,“被全部门排挤的基础?
接烂尾项目的基础?熬夜加班还被抢功的基础?”我没说话。“回答我。”“我认为,
真正的能力不是从高处开始,而是在最低处也能站起来。”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想证明这一点。”她看着我,很久。然后她说:“顾淮知道你来这儿吗?
”我的呼吸停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看来不知道。”她靠回椅背,“他如果知道,
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说。“包括隐婚?”“是。”“为什么?
”“我想先成为苏晚,再成为顾太太。”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我没后悔。
她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是顾淮思考时也会做的小动作。“好。
”她终于开口,“那我问你,如果今天我不是总裁,只是一个普通高层,你的汇报也很出色,
但之后陈国栋继续打压你,同事继续排挤你,你怎么办?”“我会用工作成果说话。
”“如果说不通呢?”“那就换一个能说通的地方。”我说,“但走之前,
我会把所有问题整理成报告,发给能解决问题的人。”“包括我?”“如果您只是普通高层,
我不会知道您的邮箱。”我实话实说。她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很好。”她站起来,
“今天的问询到此为止,你可以回去了。”我起身,走到门口。“苏晚。”她叫住我。
我回头。“晚上有空吗?”她说,“一起吃个饭。”9我回到办公室时,所有人都在看我。
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不安。林薇第一个走过来,脸上堆着笑。“苏晚,累了吧,
小说《入职被全公司欺辱,直到我婆婆来公司视察》 入职被全公司欺辱,直到我婆婆来公司视察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陈国栋林薇苏晚》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入职被全公司欺辱,直到我婆婆来公司视察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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