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场婚礼,我爸妈陪嫁了一套全款房,写了我和老公两个人的名字。
我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小姑子,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嫂子,
你这主卧采光真好,以后就归我了,你去住次卧吧。
”婆婆在一旁帮腔:“她是你唯一的妹妹,你当嫂子的让着点是应该的。
”老公也劝我:“别在今天闹不愉快,就委屈一下。”她接过钥匙,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转头对我老公说了一句话,他崩溃了!01“嫂子,这主卧我看了,真不错,
以后就归我了。”陈悦把一个半人高的粉色行李箱推到主卧正中间,
拉杆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她拍拍手,回头冲我笑,那笑意不深,
只浮在脸上。“你去住次卧吧,那边小点,也够了。”今天是我和陈辉的婚礼。这套房子,
是我爸妈全款买的陪嫁。房本上,写着我和陈辉两个人的名字。此刻,屋子里站满了人,
都是陈辉家的亲戚,过来看新房,沾沾喜气。他们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看戏的,
有假装没听见的,还有人低头窃窃私语。空气瞬间凝固。
我妈昨天刚帮我换好的大红色四件套,被陈悦随手扔在墙角的另一个行李箱上。
她自己的东西,已经堆满了整个飘窗。我婆婆王莉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
“小燃,你看悦悦她从小就喜欢大房间,你就让着她点。她是你小姑子,以后都是一家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是啊,嫂子,你就委屈一下。
我哥那么疼你,肯定也舍不得我受委屈的。”陈悦走过来,挽住王莉的胳膊,头靠在她肩上,
一副恃宠而骄的样子。所有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看向陈辉。他站在人群中间,眉头紧锁,
一脸为难。他快步走过来,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燃燃,别在今天闹不愉快。
亲戚们都看着呢。就先委屈一下,啊?等婚礼办完了,我再说她。”他说的是“再说她”,
不是“让她搬出去”。我看着他,忽然感觉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委屈一下?
用我爸妈给我买的房子,在我结婚当天,让我委屈一下,把我自己的主卧让给他的妹妹?
凭什么?我抽出被王莉抓着的手,一步步走到陈悦面前。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挑衅和得意,
仿佛已经吃定了我。我没看她,而是从口袋里拿出钥匙串,取下这套房子的门禁卡和钥匙,
放到她手里。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伸手就要去接。“拿着。
”我的声音很平静。陈辉和王莉都松了口气的样子。陈辉甚至对我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
好像在夸我“懂事”。我看着陈悦,继续说:“这房子,你们一家人住正好。主卧给你,
次卧给你哥和你妈。整整齐齐,谁也别委屈。”陈悦的笑容僵在脸上。
亲戚们的议论声大了起来。我转向陈辉,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陈辉,这婚,不结了。
你带着你妈和**,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说完,
我从他西装口袋里掏出另一串一模一样的钥匙,那是昨天刚给他的。然后,我转身,
拨开人群,走向门口。“蒋燃!”陈辉反应过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你疯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是让你认清自己位置的日子。”我甩开他的手,“或者,
让你们一家都认清自己位置的日子。”王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个女人!太不像话了!还没过门就想翻天了!
”“幸亏还没过门。”我冷笑一声,“不然今天是我滚出去,而不是你们。”我拉开防盗门。
外面的红色喜字,刺得我眼睛疼。我没有回头,直接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门后那一片混乱的叫骂声和陈辉惊慌失措的脸。世界安静了。02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单元门,外面阳光正好。小区的绿化带里,布置婚礼用的彩带和气球还在风里晃。
几个小孩在下面追逐打闹,一切都充满了喜庆的气息。可笑。我掏出手机,打给我爸。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我爸的声音带着笑意:“燃燃,准备出发了?婚车到楼下了吧?
”**在一棵树上,看着不远处那排扎着彩带的黑色奥迪,深吸一口气。“爸,婚礼取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怎么回事?是不是陈辉那小子欺负你了?
”我爸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你和妈先别急,也别给他们家打电话。我另外找地方住,
晚点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们。”“你在哪?我过去接你!”“不用,爸。这件事,
我自己能处理好。”我说,“你们相信我。”挂了电话,
我用手机在附近找了一家评分最高的酒店,叫了辆网约车。车刚到小区门口,
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起来,是陈辉。我直接挂断,拉黑。随后,王莉的号码也打了进来。
我一并拉黑。世界彻底清净了。到了酒店,我开了个房间,把自己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没有哭,一点眼泪都没有。只是觉得荒唐,还有一种解脱后的轻松。
我开始复盘整件事。陈辉一家的行为不是偶然,是必然。从谈恋爱到谈婚论嫁,
各种小事早就埋下了伏笔。王莉总是有意无意地说,他们家养大陈辉不容易,
以后我嫁过来要好好孝顺她。陈悦每次见我,都要对我身上的衣服和包包评头论足,
话里话外都是酸味。陈辉呢,永远都是那句“她还是个孩子”、“我妈不容易”,
让我多担待。是我自己被所谓的爱情蒙了眼,总觉得这些是小事,结了婚分开住就好了。
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一个小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是陈辉用他的小号加的。验证消息是:燃燃,求你了,接电话,我们谈谈。我点了通过。
他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我按了免提,把手机扔在旁边。“蒋燃!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知不知道今天亲戚朋友都在,你这么一走,我们家的脸往哪搁!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急躁,已经不是哀求了。“你们家的脸,是你们自己不要的。
”我语气平淡。“不就是一间主卧吗?至于吗?悦悦她都哭了!妈也气得高血压快犯了!
你就不能懂点事吗?”“懂事?就是把我们家买的房子,拱手相让,然后自己去住小房间?
”我问。“那不是给你写了名字吗!房子也有你的一半!”他还在狡辩。“所以呢?
我花了一百万,就买了一半的使用权,和一个住在自己主卧里的小姑子,
还有一个随时能对我指手画脚的婆婆?”我反问,“陈辉,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燃燃,我错了,行不行?
我替我妈和我妹给你道歉。你先回来,我们先把婚礼办了,别让大家看笑话。等结束了,
我保证,我让她把房间换回来。”“保证?你拿什么保证?用你那张一文不值的脸吗?
”“蒋燃!”“我说过了,婚不结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和平分手,
明天去民政局把证换成离婚证,房子我出钱,你滚蛋。第二,打官司,
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赠予也是以结婚为目的,现在目的没达成,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你……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你妈和**,把事情做绝的。
”我正准备挂电话,听筒里传来王莉尖锐的声音:“陈辉!你跟她废什么话!把电话给我!
”接着,就是王莉的咆哮:“蒋燃!我告诉你!你今天敢不回来结婚,我就去你单位闹!
去你爸妈单位闹!我看到时候谁丢人!”03“好啊。”我对着电话说,“欢迎你来。
”王莉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你尽管去闹。我单位的地址,你知道。
我爸妈单位的地址,你肯定也知道。你去之前最好多找几个人,声势闹大一点,
不然效果不好。”“你……你这个疯子!”王莉气得声音都破了。“彼此彼此。
”我淡淡地说,“不过我提醒你一句,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去单位闹事,扰乱公共秩序,
我可以报警。到时候,丢人的是谁,被带走的是谁,你自己掂量。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像是气得喘不上气了。“还有,王阿姨,
”我换了个称呼,“既然婚结不成了,我也没必要再叫你妈。你最好现在就带着你女儿,
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不然,我也会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甘休的。我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第一步,
稳住我爸妈。我编辑了一条长信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包括之前的种种矛盾,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最后我说,这件事我自己处理,请他们给我时间和空间。
我爸妈很快回了信息,只有一句话: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累了就回家。我鼻子一酸,
但还是忍住了。第二步,财产问题。这套房子,绝对不能让陈辉占到便宜。
我立刻在网上搜索了相关的法律条款,又找了一个专业处理婚姻房产纠纷的律师的联系方式,
加了微信,简单咨询了一下。律师的答复让我吃了定心丸:虽然房本写了两个人的名字,
但这属于附条件的赠与。现在婚礼取消,赠与的条件不成立,
我有极大的希望能拿回全部产权。第三步,人身安全。王莉最后的威胁,虽然是气话,
但也保不准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果然,没过多久,
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往外看,陈辉、王莉、陈悦三个人都站在门口。
王莉的眼睛又红又肿,陈悦躲在她身后,陈辉则是一脸焦急和疲惫。我不开门。
门铃响了一阵,停了。然后是砸门声。“蒋燃!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
”王莉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嘶吼。“嫂子!你开门啊!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清楚!
”陈悦也跟着喊。当面说清楚?还有什么可说的?我拿起房间的电话,拨通了前台。“喂,
你好,我是1208房的客人。有人在外面砸我的门,严重影响了我的休息和安全,
请你们派保安过来处理一下。”“好的,女士,我们马上处理。”不到两分钟,
我就从猫眼里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走了过来。“你们好,请问有什么事吗?”保安问。
“我们找我儿媳妇!她躲在里面不见人!”王莉指着门,理直气壮。“女士,这里是酒店,
请不要大声喧哗。而且这位客人已经投诉你们了,如果你们再这样,我们就只能报警了。
”保安的语气很客气,但态度坚决。“她是我儿媳妇!我找她天经地义!你报啊!
我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还是抓她这个不孝顺的东西!”王莉开始撒泼。陈辉在一旁拉她:“妈,
你少说两句!”我看着猫眼里的闹剧,心里一片冰冷。这就是我差一点就要嫁进去的家庭。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猫眼,把外面的一切都录了下来。保安和他们交涉了很久,
他们就是不肯走。最后,保安只能真的报了警。警察很快就来了。
我听到警察在外面询问情况,王莉还在颠倒黑白,说我无理取闹,悔婚,让他们家丢尽了脸。
我打开门,把手机录的视频给警察看。“警察同志,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一直在砸我的门,
威胁我的人身安全。这是证据。”警察看了视频,又看了看王莉他们,脸色沉了下来。
“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吧。”警察对王莉说。王莉彻底傻眼了。04派出所的灯光白得晃眼。
王莉坐在长椅上,一改在酒店门口的嚣张,开始抹眼泪,对着调解的民警诉苦。“警察同志,
你给我们评评理。我们家今天办喜事,亲家那边陪嫁了房子,我们家也出了二十万彩礼,
酒席钱都是我们付的。结果呢,就因为我女儿想住个大点的房间,她这个当嫂子的,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不结了,扭头就走。这传出去,我们陈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哭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陈悦坐在她旁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陈辉则站在一旁,一个劲地向我道歉,也向民警解释:“同志,
这都是误会,是我女朋友……哦不,我爱人,她今天心情不好,有点冲动了。
我们自己家的事,我们私下解决就好。”他想过来拉我,被我侧身躲开。我抱着手臂,
冷眼看着他们一家人表演。负责调解的是个年轻的民警,
大概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婚礼当天闹进派出所的,一脸的无奈。他试图和稀泥:“这位女士,
你看,毕竟是要成为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未婚夫也道歉了,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
今天还是你们的好日子呢……”“警察同志,”我打断他,“第一,我没有心情不好,
我很冷静。第二,这不是误会,是原则问题。第三,他不是我爱人,从今天起,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转向陈辉,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们结束了。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请你们立刻搬出去。”“蒋燃!”陈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吗?你让我妈他们今天住哪?”“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你们可以回自己家,也可以去住酒店,总之,别待在我的房子里。”就在这时,
派出所的门被推开,我爸妈快步走了进来。我爸穿着一身深色夹克,脸色严肃,
我妈跟在他身后,眼圈泛红,看到我之后,快步走过来握住我的手。“燃燃,没受委屈吧?
”我摇摇头:“妈,我没事。”我爸的目光扫过陈辉一家,最后落在陈辉身上,
声音低沉但充满了力量:“陈辉,我女儿刚才说的话,也是我们的意思。这场婚,不用结了。
”王莉看到我爸妈来了,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像是找到了新的宣泄口:“亲家!
你们来得正好!你们快管管蒋燃!有她这么做事的吗?我们家今天可是把所有亲戚都请来了!
”我爸看都没看她,只是盯着陈辉:“我只问你一句,让我女儿在婚礼当天,
把自己的主卧让给**妹,是你同意的吗?”陈辉张了张嘴,眼神躲闪,支吾着说:“叔叔,
我……我只是想让她顾全大局,别在婚礼上闹……”“那就是同意了。”我爸打断他,“行,
我明白了。既然你们家是这个规矩,我们高攀不起。房子的事,蒋燃已经委托了律师。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你们所有人,带着你们所有东西,
从那套房子里搬走。否则,后果自负。”我爸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最后通牒。
他身上有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压得陈辉和王莉都说不出话来。王莉大概是被这气势镇住了,
只是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最终,民警出来打了圆场,对陈辉一家进行了口头警告,
让他们不准再来骚扰我。走出派出所,我爸开着车,我妈坐在副驾,我一个人坐在后排。
车里很安静。过了很久,我妈回过头,摸了摸我的头发,轻声说:“燃燃,别怕,离了也好。
这种人家,咱们不嫁。”我爸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回去好好睡一觉,天塌不下来。
后面的事,爸给你撑着。”那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05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睡觉,就被我爸叫醒了。“燃燃,起来,我们去把房子收回来。”我洗漱完下楼,
看到我爸已经联系好了一个开锁公司的师傅,正在门口等着。“就我们俩去?”我问。
“你妈在家给你做好吃的。”我爸拍拍我的肩膀,“走,去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
”我们开车到了新房楼下,那排扎着彩带的婚车已经不见了,小区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会不会再次爆发冲突。我爸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说:“别怕,
兵来将挡。他们要是敢撒泼,我就让他们再进一次派出所。”我们坐电梯上楼,站在门口。
我爸示意我敲门。我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是走了。”我爸说。
他让开锁师傅开始工作。不到十分钟,门锁就被打开了。我推开门,一股馊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婚礼用的喜糖、瓜子、花生壳扔了一地,餐桌上还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子,
已经开始招苍蝇了。主卧的门开着,里面更是惨不忍睹。陈悦的行李箱还摊在地上,
换下来的脏衣服和我的新被子扔在一起,化妆品在梳妆台上弄得到处都是,
一瓶打开的指甲油倒在台面上,凝固成一块刺目的红色。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已经不是鸠占鹊巢,这是**裸的报复和侮辱。我爸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他拿出手机,
对着屋里每个角落都拍了照,存好证据。“别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他安慰我,
“正好,连打扫的功夫都省了。师傅,把锁换了。”锁匠师傅手脚麻利地换上了新的锁芯,
把三把新钥匙交到我爸手里。我爸把其中一把递给我。
当我握住那串崭新的、沉甸甸的钥匙时,我才终于有了一种真实感——这套房子,
又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走吧,找家政公司来开荒保洁。”我爸拉着我离开,关上门,
发出一声清脆的落锁声。事情办完,我心里的石头落下大半。
但陈辉那边显然不准备就此罢休。从下午开始,
我的手机就不断有我们共同好友的电话打进来。第一个是陈辉的发小,也是我们的伴郎之一。
“蒋燃,你别冲动啊。陈辉都跟我说了,这事是他妈和他妹不对,他已经骂过她们了。
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散了啊。”“小事?”我冷笑,
“在你家办婚礼的时候,让你老婆把主卧让给**妹,也是小事吗?
”对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接着,是我大学同学,一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女生。“燃燃,
我听说你和陈辉闹掰了?怎么回事啊?陈辉在朋友圈里都快急疯了,说他知道错了,
求你原谅他。他真的很爱你,你就给他个机会吧,别把事情做绝了。
”我耐着性子解释:“他妈威胁要去我单位闹,他们一家三口堵在我住的酒店门口砸门,
最后是警察把他们带走的。你觉得,我还需要给他机会吗?”电话那头的同学沉默了。
我把这些对话截图,没有指名道姓,只陈述了事实,发了一条朋友圈,
设置了仅我们共同好友可见。“感谢各位朋友关心。
因男方家人在我婚前全款购置的陪嫁房内,提出无理要求并发生严重冲突,
其后更对我本人进行威胁、围堵,已由警方介入。本人已决定取消婚礼,解除关系。
感谢理解。”发完这条朋友圈,我的手机彻底安静了。06周一,我请了一天假,
和我爸一起去了我们早就约好的律师事务所。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姓王的律师,四十多岁,
精明干练。他听完我的全部叙述,又看了我爸拍的那些照片和我在酒店录的视频,点点头。
“情况很清晰。蒋**,你放心,这案子你赢定了。
”王律师分析道:“这套房产虽然登记在你们两个人名下,但出资方是你的父母,
而且有明确的全额付款凭证。这在法律上可以被认定为,
你的父母对你们双方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现在婚姻目的无法实现,
赠与所附的条件也就失效了。你有权要求撤销赠与,拿回全部产权。”“那需要打官司吗?
过程会很复杂吗?”我问。“如果对方通情达理,可以协议解决,
去房产交易中心做个手续就行。如果对方不配合,那就只能起诉。
不过从你描述的对方家人的行为来看,我建议我们主动出击,先发制人。
”王律师随即起草了一份律师函。函件内容言简意赅,先是陈述了事实,
然后明确提出了我们的诉求:要求陈辉在收到律师函后七个工作日内,
配合蒋燃办理房产的析产手续,将产权完全变更至蒋燃一人名下。作为补偿,
我方愿意支付一万元人民币作为情感补偿金。若逾期不配合,我方将立刻提起诉讼,
届时将追究其一切法律责任,且不再支付任何补偿金。“这个一万块,是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王律师解释说,“打官司虽然我们能赢,但耗时耗力。如果能用最小的成本解决问题,
是最好的选择。”我爸点头同意:“就这么办。”律师函通过快递,
直接寄往陈辉的公司和他家的地址。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的最后郁结也散开了。接下来,
就等对方的反应了。仅仅过了两天,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陈辉疲惫又沙哑的声音。“燃燃,
律师函我收到了……你真的要这么狠吗?”“这不是狠,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我的语气没有波澜。“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只值一万块吗?”他声音里带着哽咽。
“我们的感情,在你选择让你妈和**欺负我的时候,就已经一文不值了。”我冷冷地说,
“陈辉,是你自己亲手毁掉了一切。”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绝望。法律的铁拳砸下来,比我任何的指责都更让他清醒。
“我妈……我妈说要去法院告你……”他的声音很小,充满了不确定。“好啊,我等着。
你正好可以问问你的律师,如果打官司,你能分到多少钱。哦,对了,诉讼费和律师费,
败诉方承担。”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不要……”他几乎是在哀求,
“燃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我妈的错!是陈悦不懂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马上让她们滚!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咒骂王莉和陈悦,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仿佛他才是那个最无辜的受害者。我静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陈辉。”“嗯?燃燃,
你肯原谅我了?”他声音里燃起希望。“我的律师联系方式,在律师函上有。以后有任何事,
请让你的律师联系我的律师。”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
世界再次清净。我知道,这场战争,我已经赢了。07签收律师函的第三天,
也就是王律师给出的七天期限的中间点,我爸妈家小区的物业给我爸打了个电话。“蒋先生,
楼下有两个女士说是您亲家,在单元门口又哭又闹的,我们保安拦着呢,
您看这事……”我爸接到电话时,我正好也在。我们周末一起家庭聚餐,刚吃完午饭。
我妈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家人还有完没完了?”我爸倒是很平静,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对我妈和我笑了笑:“别担心,我去处理。你们俩待在家里,别下来,
也别开门。”说完,他披上外套,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家门。我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走到窗边往下看。我们家住在五楼,可以清楚地看到单元门前的那一小片空地。
王莉正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嘴里念念有词,典型的撒泼姿势。陈悦站在她旁边,
扶着她,对着围观的几个邻居哭哭啼啼,说着什么“以大欺小”、“悔婚骗钱”之类的话。
两个保安一脸为难地站在旁边,劝也不是,拉也不是。我爸的身影出现在单元门口。
他没有像陈辉那样去拉扯王莉,也没有跟她对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们母女俩表演。王莉看到我爸,哭声更大了,
仿佛见到了主审法官:“亲家啊!你可算下来了!你得给我们评评理啊!
我们家陈辉哪里对不起蒋燃了?房子你们是买了,可我们彩礼也给了二十万,酒席也办了,
现在说不结就不结,还找律师来吓唬我们,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我爸等她吼完这一段,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王女士,第一,
我跟你已经不是亲家了,请注意你的称呼。第二,你们不是来评理的,是来骚扰的。
这里是我家,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他指了指单元门上方的一个半球形摄像头:“这里全程录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做过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记录下来。你上次在酒店威胁我女儿,最后被带到派出所的事,
这么快就忘了?”王莉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陈悦想说什么,
被我爸一个眼神扫过去,也把话咽了回去。“第三,”我爸继续说,“关于房子的事,
我的律师函上写得清清楚楚。那是我们夫妻赠与给我女儿的婚前财产,
因为你们一家的无理取骚,导致婚姻无法缔结,我们有权收回。法律讲的是证据,
不是谁嗓门大谁有理。你要是不服,可以请律师,我们法庭上见。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其中一个保安:“师傅,这是我律师的电话。
如果她们再不走,影响小区秩序,你直接报警,然后让警察联系我的律师,他会全权处理。
另外,把刚刚的监控视频拷贝一份,作为她们寻衅滋事的证据。”做完这一切,我爸转身,
看都没再看那对母女一眼,径直走回了单元门。王莉和陈悦彻底傻了。
她们大概从没见过这种阵仗,不吵不闹,不讲情面,每一步都踩在法律和规则的框架里,
让她们引以为傲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变得像个笑话。周围的邻居也看明白了,
对着她们指指点点。王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在陈悦的拉扯下,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
狼狈地走出了小区。楼上,我看着我爸推门进来,脱下外套,又坐回沙发上,
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从容地喝了一口。他仿佛只是下楼去丢了个垃圾。那一刻,
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一个家庭的底气。那不是金钱,不是地位,而是在面对风雨时,
那种源于内心、不可动摇的平静和力量。08王莉在我爸妈家楼下那场失败的表演,
成了压垮他们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两天后,我的律师王律师给我打来电话,
告诉我对方已经服软了。“陈辉主动联系我了。他同意配合办理房产析产手续,
接受我们提出的一万元补偿金的方案。”王律师的语气很轻松。“他没提别的要求?”我问。
“提了。他希望你也能去民政局,把那本只领了不到一周的结婚证换成离婚证。我说没问题,
这本来也是我们计划中的一步。”“好,那时间地点?”“我跟对方律师约好了,
后天上午九点,先去房产交易中心,办完手续后,直接去民政局。两个地方离得不远,
争取一上午搞定。”“谢谢你,王律师。”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闹剧,
终于要迎来终章了。后天上午,我准时到达了房产交易中心。我在大厅里等了大概十分钟,
才看到陈辉的身影。他瘦了也憔悴了很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
完全没有了婚礼那天意气风发的样子。他是一个人来的,王莉和陈悦都没有出现。
我们两个全程零交流,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在律师的指引下,取号、排队、递交材料。
窗口的工作人员接过我们的身份证、房产证和结婚证,
公式化地询问:“双方自愿办理房产析产,将产权完全变更至女方名下,是吗?”“是。
”我平静地回答。陈辉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也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签字、按手印。我签得很干脆,而陈辉每签一个字,手都在微微发抖。
当所有的手续都办完,工作人员告诉我半个小时后就可以来取新的房产证时,我拿出手机,
点开银行APP,当着陈辉的面,给他转了一万块钱。我把转账成功的截图页面,
朝他亮了一下:“补偿金,两清了。”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脸上是一种混杂着屈辱、悲哀和解脱的复杂表情。我们曾经几年的感情,最终就以这一万元,
画上了一个冷冰冰的句号。走出交易中心的大门,外面阳光刺眼。陈辉忽然叫住了我。
“蒋燃。”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他的声音沙哑。
“问吧。”“如果……如果那天我没有犹豫,直接站在你这边,把我妈和我妹赶出主卧,
我们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我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他。
“陈辉,没有如果。当你问我‘能不能委屈一下’的时候,就注定了会有今天这个结局。
因为在你的世界里,我的委屈,是可以被拿来交易和牺牲的。而我,绝不允许。”说完,
我不再停留,转身走向我的车。我的手机响了,是我设定的闹钟,提醒我去拿新的房产证。
那本红色的、只写着我一个人名字的房产证。从民政局出来,已经是中午。
手里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感觉比结婚证轻了很多,也真实了很多。我把它随手扔进包里,
开车回家。回到那套真正属于我的房子,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跟陈辉有关的东西,
打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然后,我放了一首激昂的音乐,给自己开了一瓶香槟。
我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举起杯,对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也对着镜子里那个全新的自己,
轻声说了一句:“敬自由。”09生活很快就回到了正轨,甚至比以前更好。
没有了跟陈辉无休止的拉扯,没有了对王莉和陈悦的防备,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连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我请了专业的装修团队,把家里的软装全部换掉,尤其是主卧,
完全按照我最喜欢的风格重新布置。我甚至在那个曾经堆满陈悦杂物的飘窗上,
铺了柔软的垫子,摆上几个抱枕,成了一个可以晒着太阳看书发呆的角落。
我爸妈来看过一次,看到我精神饱满的样子,彻底放了心。我妈拉着我的手说:“这就对了,
女人任何时候,都得有自己的房子和事业,这才是最大的底气。”关于陈辉一家的消息,
偶尔会从一些共同好友那里传来。据说,那天从民政局回去后,
陈辉跟王莉和陈悦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王莉大骂他是个没用的废物,
不仅没能让她住上大房子,还把二十万彩礼和酒席钱都打了水漂。陈悦则哭闹着说,
都是因为他没本事,护不住自己妹妹,才让她被人从新房里赶了出来,沦为亲戚间的笑柄。
陈辉在积压了许久的压力和屈辱下,也终于爆发了。
他把自己被我拒绝、被律师警告、最后不得不签字放弃房产的事情全都吼了出来,
指责是她们的贪婪和愚蠢,才毁掉了他原本唾手可得的一切。
那场争吵最终以陈辉摔门而出告终。他没有再回父母家,
而是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一个人过活。王莉气得住了好几天的院,而出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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