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校尉:昆仑鬼母》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悬疑灵异小说。陈瞎子刘灵金校尉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有个活儿。”刘全有头也没抬:“多大的活儿?”“血渭。”刘全有手里的鸡食盆子掉在了地上。他慢慢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
《摸金校尉:昆仑鬼母》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悬疑灵异小说。陈瞎子刘灵金校尉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有个活儿。”刘全有头也没抬:“多大的活儿?”“血渭。”刘全有手里的鸡食盆子掉在了地上。他慢慢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
一夜色如墨,青海省都兰县境内的热水乡一片死寂。这里是吐蕃古墓群的核心地带,
千百年来,无数盗墓者在此折戟沉沙,留下一个个关于诅咒与死亡的传说。
当地牧民宁肯让牛羊饿死在荒滩上,也绝不让牲畜踏进这片被称为“血渭”的山谷半步。
老牧民扎西说,血渭山谷里住着一种东西,它不吃肉、不饮血,专吃人的魂魄。
陈瞎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西宁一家苍蝇馆子里嚼着一碗半生不熟的羊肉面。
他把这话在嘴里咂摸了两遍,觉得比碗里的羊肉还难嚼。“扎西老哥,”陈瞎子放下筷子,
用他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看着对面的**,“你说‘专吃魂魄’,这话我听过。
湘西赶尸匠说僵尸吃人魂魄,河南的刨坟匠说古尸诈尸也吃人魂魄,可到最后,
吃的都是活人的胆。胆子小了,魂魄自然就散了。”扎西摇了摇头,
枯树皮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块玉。准确地说,
是一块雕工极其诡异的玉蝉。蝉身只有拇指大小,通体呈鸡骨白色,
说明在地下埋了至少千年以上。但让陈瞎子真正坐起来的,
是玉蝉的翅膀——上面刻着两行字,小如蝇头,却笔力虬劲。他掏出放大镜凑近一看,
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不是什么祝福的铭文,而是一句警告:“入此墓者,魂飞魄散。
开此棺者,永世为奴。”字的刻法不是**的工艺,而是吐蕃时期特有的砣轮阴刻,
线条粗粝却极深,像是刻字的人在用尽最后的力气诅咒后世。“哪来的?”陈瞎子问。
扎西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三天前,我的羊群走失了一只。我在血渭山谷的北坡找到了它,
它已经死了。不是被狼咬死的,是被吓死的。
眼睛瞪得这么大——”扎西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眼皮,“身上没有伤口,但羊毛全白了。
一只三岁的黑头藏羊,毛全白了。”“然后呢?”“我在它倒下的地方捡到了这块玉。
然后我就来了西宁,找你们**说的‘能人’。”扎西顿了顿,“陈先生,
我听说你们这一行有个规矩——见玉不取,取玉必倒斗。这块玉是从地下冒出来的,
说明下面的东西在往外爬。再不下去看看,它就要上来了。”陈瞎子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扎西说的“倒斗”是什么意思。盗墓这一行,有太多不成文的规矩,
其中一条就是:如果在墓外发现了墓中器物,说明墓主人“醒了”,
这时必须下墓去“压”住它,否则这东西就会出来害人。这规矩听起来玄乎,
但陈瞎子干了三十年,亲眼见过三次。三次都是因为有人贪图便宜捡了墓外的明器,
结果招来了大祸。最近的一次在宁夏,一个捡了鎏金铜牛的牧民,
三天后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帐篷里,七窍流血,嘴角却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扎西老哥,
你是想让我下去?”“你是摸金校尉。这个世上,也只有你们这一门的人,
能跟地下的东西打交道。”陈瞎子没说话。他用筷子把碗里剩下的羊肉拨了拨,
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对他说的话:“瞎子,你记住了。咱们摸金校尉这一脉,
传了将近两千年,靠的不是手艺,是规矩。规矩在,人就在。规矩破了,人也就没了。
”他师父还说过另一句话,但他一直没敢深想。师父说:“这世上的大墓,
但凡修在风水绝佳之处的,都不是为了葬人。是镇东西的。”陈瞎子当时问:“镇什么?
”师父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地下。“行,”陈瞎子把玉蝉揣进怀里,“我去。
但我得叫几个人。”二陈瞎子本名陈三贵,祖籍湖南长沙,
是摸金校尉张三链子的第四代传人。他这“瞎子”的名号,倒不是真瞎,
而是他左眼上有一块天生的胎记,形状像一只闭着的眼睛,看上去总像半睁半闭,
故而得此浑名。摸金校尉这一门,起源于东汉末年。曹操为了弥补军饷不足,
设立了“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两个官职,专门负责盗墓取财。到了后世,
这门手艺逐渐演变成了一个隐秘的流派,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规矩和行话。
摸金校尉最核心的规矩,就是“鸡鸣灯灭不摸金”。意思是下墓之后,
必须在墓室东南角点上一支蜡烛,如果蜡烛灭了,或者鸡叫了,无论到手了什么宝贝,
都必须立刻退出。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据说是为了避免惊动墓中的“不干净的东西”。
除此之外,摸金校尉还有一套独特的手艺——分金定穴。通过观察山川走势、星象方位,
精准地找到墓葬的位置。这门手艺在陈瞎子这一代已经没落了大半,
但陈瞎子天生对风水有一种异乎常人的直觉,据说他能“闻”出地下的墓葬。
同行们说他是“狗鼻子”,但他自己知道,那不是嗅觉,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像站在一片荒原上,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呼吸”。哪里有墓葬,
哪里地下的“呼吸”就更重。这种感觉救过他无数次,也让他一次次陷入更大的谜团。
他从西宁出发,先是坐火车到了兰州,又转车到了定西。在一个叫巉口的小镇上,
他找到了第一个人。这个人叫刘全有,外号“刘矮子”,是个土生土长的甘肃人。
刘全有身材矮小,只有一米五出头,但在这行里,
矮子往往是最值钱的——因为盗洞打得越小越好,越不容易坍塌。
刘全有打盗洞的手艺在整个西北排得上号,他能在三个小时内打出一条十米深的盗洞,
而且洞口小到只有他能钻过去。陈瞎子找到他的时候,刘全有正在自家院子里喂鸡。“矮子,
有个活儿。”刘全有头也没抬:“多大的活儿?”“血渭。
”刘全有手里的鸡食盆子掉在了地上。他慢慢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血渭的墓你也敢动?你知道那地方死了多少人吗?”“我知道。”“1982年,
青海省文物局在那片挖了一座墓,叫什么‘血渭一号大墓’。你猜怎么着?
挖到第三层的时候,
所有参与挖掘的工人同时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梦——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墓道里,
对他们说‘再往下挖,你们就留在下面陪我’。第二天,三个工人就疯了。”“我知道。
”“那你还去?”“扎西在血渭山谷北坡捡到了一块玉蝉。”陈瞎子把玉蝉拿出来,
放在刘全有面前。刘全有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他蹲下身子,
用手指轻轻摸了摸玉蝉上的刻字,嘴唇微微发抖。“这是……吐蕃鬼母的墓?”“不确定。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东西是从下面上来的。如果不去压住它,
整个热水乡的牧民都活不过今年冬天。”刘全有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
把鸡食盆子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行。但我得带一个人。”“谁?”“我侄女。刘灵。
”陈瞎子愣了一下:“刘灵?那个在敦煌研究院干考古的丫头?”“对。她去年辞职了,
现在在兰州做文物修复。带上她,咱们能少走很多弯路。她对吐蕃墓葬的研究,
比那些所谓的专家都深。”“她是考古出身,能跟咱们干这个?
”刘全有苦笑了一下:“她跟我一样,身上流着刘家的血。有些东西,躲不掉的。
”陈瞎子没有再问。他知道刘全有话里有话,但他也知道,在这一行里,有些问题不该问。
两人当天下午就赶到了兰州。刘灵住在兰州黄河边的一栋老楼里,三楼,两居室,
房间里到处都是文物修复的工具和资料。陈瞎子进门的时候,
她正在用显微镜观察一块残破的吐蕃丝绸。刘灵长得不像刘全有。她高挑、清瘦,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更像一个大学老师。
但陈瞎子注意到她的手——那是一双长年与泥土和文物打交道的手,指甲剪得很短,
指节粗大,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灵灵,这位是——”刘全有刚要介绍。“陈三贵,
摸金校尉,”刘灵头也没抬,“我知道。爸跟我说过。”陈瞎子挑了挑眉毛。
他注意到刘灵用的是“摸金校尉”而不是“盗墓贼”,这说明她对这一行并不排斥。
“刘**,”陈瞎子开门见山,“你爸跟你说了血渭的事吗?”“说了。”“你怎么看?
”刘灵放下显微镜,转过身来。她的眼睛很亮,像是黄河水面上反射的阳光。
“血渭山谷那片区域,我一直怀疑有一座没被发现的吐蕃大墓。而且不是普通的贵族墓,
应该是吐蕃王室级别的。”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张手绘的地图。
那是一张热水乡一带的地形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十几个点。最密集的一片,
就在血渭山谷北坡。“这是我在敦煌研究院的时候,根据卫星遥感数据和实地勘察绘制的。
血渭一号大墓已经被发掘了,但根据我的研究,那只是一座‘前导墓’——也就是说,
它是真正主墓的‘门’。真正的大墓,应该还在更深处。”“前导墓?
”陈瞎子对这个说法很感兴趣。“对。吐蕃有一种特殊的墓葬制度,叫做‘殉葬墓’。
王级大墓的周围,会修建若干座规模较小的陪葬墓,但这些陪葬墓不是用来陪葬的,
而是用来‘迷惑’盗墓者的。如果有人找到了这些陪葬墓,就会以为找到了主墓,
从而停止挖掘。”“那真正的主墓在哪儿?
”刘灵指着地图上一个没有任何标注的位置:“血渭山谷北坡,扎西捡到玉蝉的地方。
根据我的计算,真正的主墓应该在地下三十米到四十米之间。而且——”她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斟酌用词。“而且什么?”“而且根据吐蕃的丧葬习俗,
王级大墓的墓室结构应该是‘上九层、下三层’。上面九层是木石结构,
用来放置陪葬品和殉葬者。下面三层是纯粹的巨石结构,用来……安置墓主人。
”“上九层、下三层……”陈瞎子念叨着这几个字,突然想起了师父说过的话。
“这世上的大墓,但凡修在风水绝佳之处的,都不是为了葬人。是镇东西的。”“刘**,
”陈瞎子认真地看着刘灵,“你觉得下面三层里镇的是什么?”刘灵沉默了很久。
“吐蕃文献里有一段记载,我一直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本叫做《吐蕃王统世系》的残卷,里面提到赤松德赞时期,
赞普从印度请来了一位密宗大师,叫做莲花生。
莲花生在吐蕃境内封印了十二座‘魔女之庙’,用来镇压地下的‘魔气’。
但文献的最后有一句话,被人用刀刮掉了,只留下了几个字——”“‘血渭之渊,万魔之母。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黄河上传来轮船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像是一声古老的叹息。
“万魔之母……”陈瞎子重复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血渭山谷下面埋着的,
不是什么吐蕃赞普,而是——”“鬼母,”刘灵接过话,
“吐蕃原始宗教中的‘十二地母’之首。莲花生入藏之后,并没有消灭这些原始神祇,
而是将它们封印在了地下。血渭一号大墓,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座封印。
”陈瞎子摸了摸怀里的玉蝉,突然觉得那块玉凉得刺骨。“那就更不能等了,”他站起身,
“走吧。”三三人到达都兰县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傍晚。扎西在县城等着他们。
他带来了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和五匹骆驼。从县城到血渭山谷,还有将近六十公里的山路,
越野车只能走一半,剩下的路全靠骆驼。“陈先生,我还有一个消息,
”扎西把他们带到一间简陋的旅馆里,压低声音说,“昨天晚上,血渭山谷又出事了。
”“什么事?”“三个牧民去山谷里找走失的牦牛,一夜没回来。今天早上,
他们的家人去找,在山谷北坡的一个土洞前找到了他们。三个人并排坐在地上,眼睛睁着,
但什么也看不见了——瞳孔变成了白色,像是蒙了一层膜。他们还能呼吸,还能吃饭喝水,
但就是不说话,不看人,不理人。县里的医生说,他们的意识消失了。”“魂魄被吃了,
”刘全有低声说,“扎西老哥说的那个东西,真的在往外爬。”陈瞎子没有接话。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只罗盘,放在桌上。罗盘的指针剧烈地抖动了几下,
然后稳稳地指向了西北方向——血渭山谷的方向。罗盘的指针不是指向磁北,
而是指向一种只有摸金校尉才能解读的方位。那是“寻龙点穴”中的“龙脉”指向。
罗盘显示,血渭山谷的地下,有一条极其强烈的“龙脉”——但这条龙脉的气息不对。
正常的龙脉,罗盘指针应该是平稳的、温和的,像人的呼吸一样均匀。
但此刻罗盘指针的抖动频率极快,像是一个人在发高烧时的脉搏。“地下的东西在躁动,
”陈瞎子说,“不能再等了。今晚就动身。”当晚十点,四人骑着骆驼进入了血渭山谷。
月光很亮,照在光秃秃的山坡上,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霜。山谷里没有风,没有虫鸣,
没有任何声音——这种寂静是不正常的。在西北的旷野里,哪怕是深夜,
也至少会有风声或者远处狼群的嚎叫。但血渭山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嘴巴,
连呼吸的声音都被吞没了。刘灵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GPS和她的手绘地图。
扎西走在最后面,手里攥着一串佛珠,嘴里不停地念着六字真言。走了大约两个小时,
刘灵停了下来。“就是这里。”陈瞎子环顾四周。
这个地方看起来和山谷里的任何一处都没有区别——光秃秃的坡地,稀疏的杂草,
几块风化的岩石。但他能感觉到,脚下有一股异常强烈的“气息”在往上涌。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通风口上面,但涌上来的不是空气,
而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他蹲下身子,把手掌平放在地面上。地面是凉的,
但掌心下面有一小片区域是温热的——像是地下有一团火在烧。“就是这里,
”陈瞎子确认道,“矮子,看你的了。”刘全有从骆驼上卸下工具包,取出洛阳铲和探针。
他先在几个不同的位置打了几个探孔,取出地下的土样。
土样的颜色从表面的灰黄色逐渐变成深褐色,到三米深的时候变成了黑色,
到六米深的时候变成了暗红色,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六米深出现了朱砂层,
”刘全有皱着眉头说,“朱砂是吐蕃墓葬常用的防腐材料。但这么大面积的朱砂层,
我只在吐蕃王陵里见过。”“继续打,”陈瞎子说。刘全有又往下打了四米。
在十米深的位置,洛阳铲碰到了一层硬物,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声响。“是铜,
”刘全有仔细分辨了一下铲头传来的震动,“应该是青铜。厚度至少在十厘米以上。
”“青铜墓顶,”刘灵在一旁说,“吐蕃王级墓葬的标准结构。墓顶用青铜浇铸,
上面覆盖朱砂和夯土,目的是隔绝地气,防止墓中的东西……腐变。
”她说“腐变”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有些犹豫。陈瞎子知道她想说的不是“腐变”,
而是另一个词——“异变”。“盗洞打在哪个位置?”陈瞎子问。刘灵看了看地图,
又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山势,指着东南方向的一个位置:“这里。根据墓葬的形制,
墓室东南角应该是结构最薄弱的地方,而且按照摸金校尉的规矩,
从东南角下墓也是……最吉利的。”陈瞎子看了刘灵一眼。这个考古出身的姑娘,
居然连摸金校尉的规矩都懂。“那就东南角,”陈瞎子说,“矮子,动手。
”刘全有点了点头,抄起铁锹开始挖盗洞。他的手法极其熟练。
铁锹在他手里像是一把手术刀,每一铲都精准地切在土层上,既不浪费力气,
也不引起多余的坍塌。他挖出的盗洞呈完美的圆形,
直径只有六十厘米——刚好够他瘦小的身体钻过去。陈瞎子和扎西在上面接土,
刘灵则在一旁记录每一层土样的特征。挖到五米深的时候,刘全有突然停了下来。“怎么了?
”陈瞎子趴在洞口往下问。“下面有东西。”刘全有用探针轻轻拨开脚下的浮土,
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那是一个陶罐的盖子,
上面绘着一种奇特的纹饰——不是吐蕃常见的佛教图案,
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带有萨满色彩的人面纹。人面的表情似笑非笑,双眼紧闭,
额头上有一只竖着的眼睛。“三眼陶罐,”刘灵从洞口探下头去看,
“这是吐蕃原始宗教‘雍仲本教’的法器。用来……装东西的。”“装什么?
”“根据本教的文献记载,三眼陶罐是用来‘收魂’的。本教的巫师相信,
人的魂魄可以被装进陶罐里,然后埋在地下,这样死者的魂魄就不会四处游荡,
而是成为地下的‘守护灵’。”“守护灵?”陈瞎子冷笑了一声,“说白了就是守墓的鬼。
”刘全有小心翼翼地绕过陶罐,继续往下挖。接下来的五米相对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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