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郑米华”的连载佳作《我一个残疾,被邻居举报半夜跳踢踏舞》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小李林晚老马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都待在家里没有出门。楼道里静悄悄的。张婶也没再来骚扰我。我猜她昨晚大概是真的被吓破了胆。下午的时候,王振国警官打来电话………
知名网文写手“郑米华”的连载佳作《我一个残疾,被邻居举报半夜跳踢踏舞》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小李林晚老马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都待在家里没有出门。楼道里静悄悄的。张婶也没再来骚扰我。我猜她昨晚大概是真的被吓破了胆。下午的时候,王振国警官打来电话……
我一个残疾,被邻居举报半夜跳踢踏舞邻居张婶投诉了我整整三个月,
说我每晚在家跳踢踏舞,声音大到她心脏病快犯了。今晚,
物业和警察终于带着分贝测试仪上门。午夜十二点,指针猛地飙到一百分贝。
警察一脚踹开我的房门,猛地掀开被子,将我死死按在床上:「别动!」
我忍着被压断的肋骨,指了指我的双腿。曾经,我用这双腿追过最凶的恶徒。现在,
裤管里空空荡荡。在所有人的惊骇中,天花板上,那熟悉的「踢踏」声,
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第1章】“咚、哒、咚咚、哒……”那声音又来了。
精准地在午夜十二点响起,像是某个上了发条的劣质玩偶,开始它日复一日的、癫狂的舞蹈。
我的楼下邻居,张桂芬,我们都叫她张婶,已经在业主群里咒骂了我九十多天。起初是语音,
每一条都超过五十秒,充满了市井妇人最恶毒的想象。「五楼那个男的,就是那个独居的,
天天半夜在家里蹦迪!还有没有公德心了!我老太婆心脏不好,迟早给他震死!」
后来是视频,她把手机贴在天花板上,录下那阵阵清晰的、富有节奏的敲击声,
作为铁证发到群里。物业经理艾特我,让我注意影响。我回复:「我没有。」两个字,
瞬间点燃了张婶的怒火。她开始二十四小时轰炸我,从我的作息攻击到我的人品,
说我一个年轻人不出去工作,窝在家里肯定没干好事,是个社会闲散人员。我没有再回应。
因为我知道,对于一个只想宣泄恶意的人来说,任何解释都是燃料。直到今天,
她终于搬来了救兵。两个警察,一个年长沉稳,一个年轻冲动。还有一个物业经理,
满头大汗地跟在后面。张婶叉着腰,站在我门口,唾沫横飞地向警察控诉我的罪行。
“警察同志,你们听,你们听听!就是这个声音!三个月了!我天天晚上听这个,
我都快神经衰弱了!”年轻的警察小李皱着眉,耳朵贴在我的门上,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敲了敲门:“开门!警察!检查!”我没有动,只是坐在轮椅里,静静地看着墙上的时钟。
还有三分钟,就到十二点了。“不开门是吧?行!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张婶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楼道的墙皮,“我告诉你们,他就是心虚!
肯定在里面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年长的老警察按住小李,示意他冷静,
然后对着门里说:“住户你好,我们是派出所的,接到噪音投诉,请你配合一下,把门打开。
”我依旧沉默。我不是不想开,而是不能。这是我和那个“东西”的默契。
只要我不去惊动它,它就只会在固定的时间“跳舞”,而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门外,
小李已经失去了耐心,开始和物业经理商量着要不要叫开锁师傅。就在这时,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咚、哒、哒、咚……”那阵熟悉的、仿佛直接从天花板上钻进人脑髓的踢踏声,准时上演。
张婶立刻激动地拍着大腿:“听见没!听见没!就是这个!一百多平的房子,
天天晚上当舞厅用!”小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不再犹豫,后退两步,
猛地一脚踹在门锁上。“砰!”老旧的门锁应声而断。门被撞开的瞬间,
我看到了门外所有人。张婶脸上是得意的狞笑。物业经理是无奈的叹息。
老警察是严肃的审视。而小李,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正义的火焰,第一个冲了进来。他没开灯,
借助楼道的灯光,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隆起的被子。“不许动!警察!”他一个饿虎扑食,
整个人压了上来,用膝盖死死顶住我的后腰,双手反剪我的胳膊,动作一气呵成,
标准得像是教科书。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
和他身上那股年轻人特有的、混杂着汗水和正义感的味道。我的脸被死死按在枕头里,
一股窒息感涌上来。“还敢装睡!”小李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他以为我在反抗,
加重了力道。一旁的张婶也冲了进来,打开灯,对着床上的我啐了一口:“装!
我看你还怎么装!人赃并获!警察同志,必须拘留他!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咳……咳……”我艰难地从枕头里抬起一点脸,感觉肋骨像是被压裂了。
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别……动……”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痛苦。“还敢嘴硬!
”小-李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我用尽全身力气,偏过头,视线越过他的肩膀,
看向他身后。老警察已经走了进来,他经验丰富,没有像小李一样冲动,
而是先扫视了一下房间。他的目光在墙角的轮椅上停顿了一下,眉头瞬间皱紧。
“我的意思是……”我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别动我的……腿……”小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被子因为他的扑击而被掀开了一半,露出了我的下半身。睡裤的裤管,从大腿根部往下,
空空荡荡,软塌塌地贴在床单上。整个房间,瞬间死寂。我能听到小李的呼吸猛地一滞,
压在我背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了。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我身上弹开,后退了两步,
撞到了身后的桌子。“这……这怎么……”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指着我的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婶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僵住了,像是被冰冻的劣质塑料,
一点点碎裂开来。她的嘴巴张成了“O”型,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鬼……鬼啊……”她哆哆嗦嗦地吐出两个字,一**瘫坐在地上。
老警察的瞳孔也剧烈收缩,他快步上前,没有管我,而是猛地掀开了整个被子。事实,
**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我,江澈,一个双腿高位截肢的残疾人,连膝盖都没有留下。
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被邻居举报,说我每晚在家跳踢踏舞。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灰尘都停止了飘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那两截空荡荡的裤管上。荒诞,诡异,
又带着一丝黑色幽默。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咚,哒哒,咚,哒……”天花板上,
那阵急促、清晰、充满了生命力的踢踏舞声,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再次响彻整个房间。
【第2章】那声音像是无形的鞭子,抽在房间里每一个人的神经上。小李的脸瞬间白了,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警棍,身体紧绷,目光惊惧地在我和天花板之间来回扫视。
张婶瘫在地上,两眼翻白,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只有老警察还算镇定,但他紧锁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指尖,也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里的白灰墙皮和老旧的吊灯,看不出任何异常。
“楼上……住人吗?”他声音沙哑地问物业经理。物业经理早就吓得魂不附体,
哆哆嗦嗦地回答:“没……没有啊……王警官,602的业主十年前就失踪了,
房子一直空着,水电都停了,我们还用封条封着门的!”“失踪?
”老警察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咚、哒、咚咚!”天花板上的声音仿佛在回应他们,
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响亮,像是在发脾气。我撑着手臂,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
后背因为刚才的撞击**辣地疼。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只是静静地听着那个声音。
我的耳朵,经过特殊的训练,能分辨出最细微的差别。今天的节奏,和以往不同。它更快,
更乱,带着一种……焦躁的情绪。是因为他们的闯入,打破了某种平衡吗?“别出声。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在床头,
脸色因为疼痛而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安静地听。”我说,“别说话,也别乱动。
”小李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被老警察一个眼神制止了。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聆听着那唯一的声源。
“咚……哒哒……停……咚……哒……”节奏在变化。它不再是无意义的敲击,
而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杂乱的音节拆分、重组。这是密码。
一种非常古老的、已经被组织废弃的敲击码。我为什么会懂?因为在十年前,
我就是用这套密码,在废墟之下,敲出了求救信号,让老马找到了我。那一次,我活了下来,
但失去了双腿。没想到,十年后,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告别那个世界的时候,
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听到它。我的指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跟着那个节奏敲动。
“我……在……下……面……”“帮……我……”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子的单词。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不是恶意的骚扰。这是……求救。踢踏声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戛然而止,就像它出现时一样突兀。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但那种诡异的气氛却更加浓重了。“没……没了?”小李咽了口唾沫,小声问。
“每天就这个时候响,五分钟左右。”我平静地回答。老警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他走到瘫软的张婶面前,和物业经理一起把她扶了起来。“张女士,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老警察的语气很严肃,“这件事,可能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张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鬼。
我懒得理她。这种愚昧又恶毒的人,恐惧是她唯一能听懂的语言。老警察走过来,
递给我一张名片:“江先生,我是城西派出所的王振国。今天的事,是我们工作失误,
我向你道歉。”他顿了顿,又说:“关于这个声音,我们会立案调查。
这几天你如果有什么发现,或者遇到什么危险,随时联系我。”我接过名片,点点头:“好。
”他们很快就离开了,带走了还在发抖的张婶。房门被小李轻轻带上,虽然门锁已经坏了。
整个世界,终于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没有立刻回到轮椅上,而是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刚才的敲击码。
“我……在……下……面……”“帮……我……”天花板的上面,是602。
而对于602来说,“下面”,不就是我所在的502吗?
或者说……是在602的地板之下?我睁开眼,目光扫过自己的房间。很简陋。一张床,
一张桌子,一个书架,还有墙角的轮椅。这里是我退役后,
用所有的积蓄和补贴买下的安身之所。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
像个正常人一样死去。但现在,麻烦主动找上了门。我拿起手机,
翻到一个几乎快被遗忘的号码。备注是:老马。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谁啊?”对面传来一个睡意朦忪的男人声音。“我,江澈。”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老马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澈……澈哥?
真的是你?”“是我。”“你……你这十年跑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你!
”老马的声音有些激动。“找个地方等死。”我淡淡地说。“放屁!”老马骂了一句,
“你那两下子,阎王爷都得给你让座!说吧,找我什么事?十年不联系,一联系肯定没好事。
”“帮我查个地址。”我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我的小区名字和楼号,“兴华小区,3栋,
602室。我要关于这间房子和它的主人,过去十年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老马沉默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澈哥,你……又碰上‘那种’事了?”“可能吧。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天花板。那里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我知道。今晚,
那个东西……被惊动了。【第3章】老马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第二天一早,
一封加密邮件就发到了我的邮箱。我坐在电脑前,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浏览着附件里的资料。
【兴华小区,3D栋602室。】【业主:林晚,女,失踪时22岁,职业:舞蹈演员。
】【失踪时间:十年前,6月14日。】【报案人:其男友,周毅。
】【案件记录:林晚于十年前的6月14日晚,与男友周毅发生争吵后离家,从此下落不明。
警方曾将其列为失踪人口案件处理,但一直未能找到其下落,后因无新线索,案件搁置。
】资料很简洁,但信息量巨大。舞蹈演员。这个职业,和“踢踏舞”完美地对应上了。失踪。
这又和昨晚那段求救的敲击码联系了起来。我盯着屏幕上林晚的照片,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像一汪清泉。很难想象,
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十年。邮件的最后,是老马的附言:【澈哥,
这个案子我查了一下当年的卷宗,有点奇怪。那个叫周毅的男友,在林晚失踪后不到半年,
就出国了,从此再没回来过。而且,当年的邻里走访记录里,有人提到,争吵当晚,
听到602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和女人的尖叫,但很快就消失了。
当时负责的片警以为是普通情侣吵架,没太在意。】我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了敲。事情,
越来越清晰了。林晚很可能没有“失踪”,她大概率,已经死在了602室。
而那个“踢踏舞”声,就是她的鬼魂,在用她唯一记得的方式——舞蹈的节奏,向外界求救。
她被困在了那里。困在了……地板下面。我关掉邮件,陷入了沉思。如果我的推测是真的,
那么这就是一起凶杀案。我应该报警,把我的推测告诉王振国。但证据呢?
我总不能跟警察说,是死者的鬼魂托梦给我,哦不,是托“踢踏舞”给我的吧?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疯子。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我转动轮椅,来到客厅。
昨晚被踹坏的门锁还没来得及修,门只是虚掩着。我从储物间里翻出一个工具箱,
这是我以前工作时用的,里面有一些外人看不懂的小玩意儿。
我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仪器,它看起来像个老式的收音机,
但上面布满了各种奇怪的刻度和旋钮。这是“声纹捕集器”,
可以捕捉并分析特定频率范围内的“非正常声波”——这是我们组织内部的说法,通俗点讲,
就是鬼魂的声音。我把它放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调整好角度,让它的接收面对准天花板。
然后,我拿出几根银色的、像针一样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沿着天花板的边缘,
**了墙壁的缝隙里。这是“振动传感器”,可以感知最微小的物理振动,
并将其转化为电信号。做完这一切,我回到电脑前,将两个设备通过无线连接到我的电脑上。
屏幕上,出现了两条平稳的直线。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
我只需要等待午夜的降临。等待我的邻居,林晚**,再次开始她的“舞蹈”。一整天,
我都待在家里没有出门。楼道里静悄悄的。张婶也没再来骚扰我。
我猜她昨晚大概是真的被吓破了胆。下午的时候,王振国警官打来电话,
问我这边有没有什么新情况。我告诉他一切正常。他沉吟了一下,说:“江先生,我们查了,
602确实已经空置十年了。我们联系不上业主,所以暂时没办法进去查看。不过你放心,
我们今晚会在楼下安排巡逻。”“好,谢谢。”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巡逻是没用的。那个东西,不是普通的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五十九分。我戴上耳机,目光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
代表声波和振动的两条直线,依旧平稳如初。时钟的秒针,咔哒,咔哒,走向终点。
十二点整!“咚!”一声沉重的闷响,仿佛有人用大锤砸了一下地板。屏幕上,
代表振动的那条线,猛地向上窜起一个尖峰!紧接着,
“哒、哒、咚咚、哒……”熟悉的踢踏舞声再次响起。声纹捕集器的波形图上,
也出现了一连串密集的、不规则的波动。它来了。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
今天的节奏,比昨天更加狂乱,充满了愤怒和不安。它在害怕。因为它察觉到了我的窥探。
我将捕集器捕捉到的声纹进行分析、降噪,然后,
一段微弱的、不属于踢踏舞的杂音被分离了出来。那是一段……女人的哭泣声。压抑,绝望,
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张婶。
我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张婶的咒骂,而是她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救命!救命啊!江澈!你快来!它……它在我家!它在我家门口!”背景音里,
是一阵“砰砰砰”的、仿佛要拆掉防盗门的剧烈撞击声。那声音,不是从楼上传来的。
而是从张婶家的门口。402室。我瞳孔一缩。那个东西,被我激怒了。它……下楼了。
【第4章】“砰!砰!砰!”剧烈的撞门声通过手机听筒传来,伴随着张婶撕心裂肺的哭喊,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江澈!你个杀千刀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把那东西引到我家来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恐惧到了极致,
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愤怒。我能想象到张婶此刻的模样,涕泗横流,语无伦次,
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我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打开猫眼看看。
”“我不敢!我不敢啊!”张婶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打开。”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张婶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撞门声,还在继续。一下,又一下。充满了不耐烦的暴戾。
“看……看到了……”张婶的声音突然变得像蚊子叫,充满了极致的骇然,
……没有人……门口没有人……”“但是门……门在动……门在自己动……”我静静地听着,
目光再次投向电脑屏幕。代表振动的那条曲线,已经恢复了平稳。而代表声纹的波形图上,
除了张婶的尖叫,再没有其他异常。它离开了我的天花板,能量也随之转移。“江先生!
你没事吧?”楼道里传来王振国和几个警察的喊声,他们显然也听到了402的巨大动静。
“快!去402看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楼下跑去。我没有动。我知道他们去了也没用。
他们什么都看不到。果然,几分钟后,楼道里安静了下来。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王振国打来的。“江先生,我们刚才在402,张女士情绪很激动,
说是有人在撞她的门,但是我们检查了监控,楼道里根本没有人。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困惑,“她现在……非要说是你……”“我一直在家。
”我平静地回答。王振国沉默了。是啊,我一个双腿截肢的残疾人,
怎么可能瞬移到楼下去撞门?这个逻辑,他想不通。“王警官,”我开口道,
“你信这世上有鬼吗?”王振国再次沉默,过了很久,才叹了口气:“我当了二十年警察,
只信证据。”“很快,你就会有证据了。”我挂断了电话,转动轮椅,来到门前。楼道里,
隐约还能听到张婶断断续续的哭声,和警察安抚她的声音。我关上门,用一把椅子顶住。
回到电脑前,我看着屏幕上的数据,陷入了沉思。林晚的鬼魂,被我的探测设备激怒了。
她把怨气发泄到了离她最近的活人身上——张婶。这说明,她的能量虽然不弱,
但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她无法离开这栋楼,甚至无法在白天出现。她的活动范围,
似乎就局限在602,以及与602垂直的上下楼层。而她的目的,始终没有变。求救。
她只是想让别人发现她。而张婶持续三个月的咒骂,和昨晚的大动干戈,
让她误以为我们是能“听”到她的人。所以当我的“窥探”让她感到不安时,
她选择了用更激烈的方式,去向另一个能“听”到她的人求助。只是她的方式,在活人看来,
就是催命的恐怖袭击。一个可怜又可悲的鬼魂。我叹了口气,把今天录下的所有数据,
打包发给了老马。附言是:【帮我分析这段声纹,建模,看看能不能还原出完整的语句。
另外,想办法搞到602室的内部结构图,越精确越好。】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疲惫。
和这些“东西”打交道,最消耗的不是体力,而是心神。我睡得很沉。第二天一早,
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我挪开椅子,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人。小李,和张婶。
小李的表情有些尴尬,而张婶,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她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头发花白,
眼窝深陷,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刻薄,只剩下满满的恐惧和哀求。看到我,
她“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江大师!江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一边说,
一边“啪啪”地扇自己的耳光。“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嘴贱!我不该骂你!求求你,
求求你救救我!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昨晚一晚上都在我床边啊!”她的声音凄厉,
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我能听到它走路的声音,就在我枕头边上绕圈,
我还能感觉到它在对我吹冷气……我快疯了!大师,你救救我,你要多少钱都行!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就是人性。当恶意无法伤害到对方,反而引火烧身时,
那份嚣张就会立刻变成最卑微的乞求。我没有扶她,只是淡淡地说:“我不是大师,
也救不了你。”“不!你能!”张婶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抱住我的轮椅,
“警察都拿它没办法,只有你能!我知道你能!求你了!”一旁的小李也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张阿姨她……她确实挺可怜的。我们昨晚守了一夜,
也……也听到了一些声音。这事儿,太邪门了。王队说,如果你有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全力配合。”“**”。称呼的改变,代表着态度的转变。在他们眼里,
我已经从一个“嫌疑人”,变成了一个“神秘的高人”。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张婶,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可怜?她过去的三个月,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的时候,想过我可怜吗?
我被警察按在床上,差点被当成罪犯的时候,她可曾有过一丝愧疚?没有。我不是圣人,
做不到以德报怨。我的目光,落在她那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上。“想让我帮你,可以。
”我开口了。张婶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希望的光芒。“但是,我有个条件。
”【第5章】我的目光落在张婶的手机上,语气平淡。“打开你们小区的业主群。
”张婶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还是颤抖着手,解锁了手机,
点开了那个她曾经用来对我口诛笔伐的微信群。“用你的账号,在群里发一段话。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就说,你,张桂芬,因为自己疑神疑鬼,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连续三个月,恶意中伤、诽谤五楼的江先生。
你为自己的无知和恶毒,向江先生公开道歉。并且,你恳求江先生的原谅。”我的话音落下,
张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让她当着几百个邻居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打自己的脸?
这对她这种一辈子都要强好面子的人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大师……”她张了张嘴,想要求情。“不愿意?”我收回目光,作势要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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