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
“什么过敏?”
陈徽宁回想了一遍,意识到不对。
“山楂吗?”
“嗯。”
“那我喂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陈徽宁大惊失色,想要赶紧从沈谦识腿上下来,却被沈谦识扣着腰,下不来。
“你抓着**什么,快放开,去医院。”
陈徽宁大惊失色,后悔了也来不及了。
刚才在听心楼楼斯京和赵允澈可都是眼见着的,是她喂了那颗山楂果给沈谦识的。
这谋杀鼎屹当家人的罪名,她可担不起,有嘴说不清了!
眼看着沈谦识的脸色泛红,从脖颈的处开始往上蔓红疹,整个人气息急促。
陈徽手忙脚乱,赶紧上手帮沈谦识拆掉了领带,松了他的衬衫领口,让他能呼吸得更顺畅些。
随后又用微凉的手摸上他已经发烫的脸。
“你有药没?”
“车里有。”
圈子里都知道他对山楂严重过敏,所以是格外小心。
不然今天楼斯京和赵允澈见着陈徽宁给沈谦识喂山楂,怎么会紧张成那样。
所以车里家里的常备药大多用不上,可舒怡还是会交代放,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今天倒是救了急。
陈徽宁把药倒在手心,赶紧凑到沈谦识嘴边。
沈谦识没接,低下头,扶着陈徽宁的手吃了下去。
温热舌尖扫过她掌心,湿漉漉的。
陈徽宁的心动了一下,说不上什么感受。
药不会即时生效,沈谦识呼吸还是有些费力,陈徽宁吓坏了,赶紧叫司机开去医院,可半路沈谦识又叫掉头回了畅园。
“不去医院没事?”
“我有数,只吃了一颗而已,吃药就好。”
沈谦识清楚自己的身体,并不想把事闹大,徒增事端,万一被媒体拍到有数不清的麻烦。
一直到车快开回到畅园的时候,沈谦识的脸色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点,除了疹子没退,额头上的汗还没消。
陈徽宁稍微松了口气,气鼓鼓的,眼眶红了一圈。
“你是不是有病!自己山楂过敏不知道?”
她打了沈谦识一下,隐隐有点哭腔,是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还想再打第二下,沈谦识攥住了她的小手,幽暗的眸光扫过她,她立刻不敢再动。
看似乖了下来,可眼睛里的泪水也越积越多,越来越委屈。
好像过敏难受的人是她一样。
“哭什么?”
沈谦识皱了皱眉,见不得她这样,抬手帮她擦眼泪,却被她猛地甩头躲开了,泪珠子也跟着一起滚了出来。
回过头,她一口咬住了沈谦识的手腕。
还好那碗里当时只剩下一颗,她也就喂了这么一颗。
不然沈谦识今天要是被她搞出了事,她不是万事俱休了嘛!
什么生意,什么谋划,全白忙不说,搞不好还得搭上陈家。
越想越气,陈徽宁咬得狠了些,咬破了皮肉,血腥味涌进口腔。
“嗯……”
沈谦识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才是有苦说不出,过敏还没消退,又被自己这不乖巧的小妻子咬了一口。
咬破了皮肉,陈徽宁才罢休冷静了些,红着眼睛瞪着沈谦识。
“我都过敏了,你还咬我?”
沈谦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腕上那处渗着血的齿痕,实属无奈。
这又是她的什么道理。
“你活该!”
陈徽宁有点口不择言。
过敏严重了是要死人的,这种严重的后果不是她能承担得了的。
她真的吓坏了,完全忘记了还要哄着沈谦识这尊佛。
话一出口,沈谦识地眸光顿时变了变。
他山楂果过敏的事,家人好友都知道,今天她当着楼斯京和赵允澈的面喂他吃山楂,明显就是对他半点不了解,他若是不吃,这一晚上他们的恩爱也就都白演了。
她在听心楼故作亲昵,他陪着她把戏做团圆,她竟然还恩将仇报,说他活该?
说完这句活该,陈徽宁便后悔了。
这也是她的缺点之一,好话不得好说,明明是担心,但却嘴上不饶人,说了后悔了又强要面子不肯着补。
“我有点难受,不想和你吵架。”
沈谦识努力保持冷静,意味深长地又多看了一眼陈徽宁,最终收回了目光,只讲了这么句。
他最不喜欢同人费口舌争执。
尤其对象是陈徽宁。
药虽然起效了,但是痒痛感还没消,喉咙跟着肿起来。
沈谦识不动声色,极力忍着这些不适,
“我也没想和你吵架……”
陈徽宁抿了下唇,一骨碌从沈谦识身上下来。
到了畅园,上了渡车,全程十几分钟沈谦识始终闭目皱眉,明显是还不舒服。
陈徽宁几次想开口,也没能成功。
一直到回了院子。
沈谦识准备去洗澡时,陈徽宁拽住了他西装袖口。
被迫停住脚步,极力忍耐了几秒后沈谦识转过头看她,并不开口讲话。
“你生气了吗?”
“没有。”
陈徽宁明显是底气不足,比昨晚扇巴掌的时候还忐忑几分。
因为今晚情形和昨晚大不相同,是她说错了话。
“你有!”
沈谦识的耐性快要被耗完了。
陈徽宁年纪小,又初来京城。
他不想同她发脾气,也不想和她吵架,尤其是这种时候,吵架只会激化矛盾,只好保持沉默。
见他神色有所缓和,陈徽宁攥着他的袖口。
“好啦,不吵了嘛。”
她平时一套一套,可真到觉得自己做得不太对时,反而不大会哄人,生涩地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我帮你涂药……”
“好不好嘛?”
沈谦识没拒绝,陈徽宁大着胆子想把他推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但动作太急,被脚下的软地毯绊了下。
她没站住,整个人失去重心朝着。
“啊!”
沈谦识怕她摔着,拽着她胳膊想扶她一把,结果两人一起跌向了身后柔软的沙发。
陈徽宁撞在他怀里,还磕到了额头。
趴在他胸膛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她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哭过后眼尾会泛红,格外澄澈,也格外惹人怜惜,半蜷着小臂挤在与他身体之间,愣愣地没回过神。
像是只迷了路的小狗,有点恍然失措,却又很乖,手攥着他衬衫,一动不动。
沈谦识的手搭在她腰上,盯着她的眼睛几秒,目光往下移,是她饱满鲜红的唇。
一时情动,皮肤上的痒蔓延到心脏。
他的手不受控地向上摸索到她的脖颈,猛地把她按住,准确地碰触到了她的唇。
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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