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假的,学历是假的,连父母都是花钱雇的。**着这些谎言,嫁入顶级豪门。
直到那个女人找上门,丈夫却轻描淡写地让我别怕。“一个小麻烦而已,我会处理干净。
”我信了。直到我在他书房的碎纸机里,拼凑出那张为我准备的死亡证明。原来,
他所谓的“处理干净”,是连我一起处理掉。【第一章】我的名字叫林舒,
但这不是我的真名。我手上的那张毕业于常春藤名校的证书是假的。就连每年过节,
陪我一起跟丈夫视频,对他嘘寒问暖的“父母”,也是我花钱雇来的演员。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用这些精美的谎言,为自己编织了一张通往顶层的门票,
成功嫁给了京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郝阅。结婚三年,我扮演着一个完美妻子。温柔,顺从,
美丽,除了家世清白,一无所有。我像一只被养在金色笼子里的金丝雀,
郝阅给了我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物质生活,却从未给过我一丝温情。
他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我永远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我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
怕他哪天发现我的秘密,然后将我从云端狠狠地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这一天,还是来了。
那个自称“白薇”的女人找上门时,我正在修剪花园里的玫瑰。
她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香奈儿当季新款,脸上却带着与这身昂贵服饰格格不入的嫉妒与怨毒。
“林舒,不,我该叫你什么呢?你偷了我的人生,用我的身份嫁给了郝阅,
过着本该属于我的生活,是不是很得意?”我握着花剪的手,猛地一紧。尖刺扎进掌心,
细密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来了,我人生中最大的那颗炸弹,终于要被引爆了。
我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这位**,我想你认错人了。
”白薇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从爱马仕包里甩出一叠照片,
轻蔑地扔在我脚下。“认错人?你看看这些是什么!”照片散落一地。
上面是我破旧不堪的出租屋,是我在孤儿院的集体合影,
是我穿着廉价T恤在路边摊吃面的狼狈模样。那是属于我,那个真正“我”的过去。
一个与“林舒”这个身份,没有半点关系的可怜虫。“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郝阅,
或者卖给京城最大的那家媒体,你的豪门阔太生活,还能继续吗?”她抱臂站在我面前,
像个胜利者,居高临下地宣判我的死刑。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
我最深的恐惧,被人血淋淋地扒开,暴露在阳光下。“你……你想怎么样?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很简单。”白薇的笑容越发得意,“给我五千万,
然后从郝阅身边滚蛋。把他还给我!”五千万。我全身的家当加起来,
也不过是郝阅给我的那些珠宝首饰,根本凑不齐这个天文数字。
而离开郝阅……我不敢想象那个后果。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窒息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她想怎么样?”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郝阅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的落地窗前,他刚从公司回来,还穿着一身剪裁笔挺的黑色西装,
神色冷峻,看不出喜怒。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白薇身上,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
【第二章】白薇显然没料到郝阅会突然出现。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心虚。但很快,她又挺直了腰杆,似乎笃定自己手握我的把柄,
就掌握了全局。她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眶微红地看着郝阅。“郝阅哥,
你终于回来了。我……我才是林舒啊,她是个骗子,她偷了我的身份!
”她以为会看到郝阅震惊、愤怒,然后质问我的场面。然而,郝阅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然后走到我身边,极为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他的手很暖,隔着薄薄的衣料,
熨帖着我冰冷的皮肤。我却觉得那温度烫得吓人。“一个小麻烦而已。”他垂眸看着我,
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别怕,我会处理干净。”说完,
他甚至没有再看白薇一眼,径直牵起我冰冷的手,带我上楼。“刘妈,”他头也不回地吩咐,
“送客。”楼下传来白薇不甘心的尖叫:“郝阅!你会后悔的!你被这个女人骗了!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那声音被隔绝在厚重的房门外。卧室里,静得可怕。
郝阅松开我的手,转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握着酒杯的修长手指,骨节分明。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下下撞击着我的胸腔。
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他刚才那句“我会处理干净”,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处理掉白薇这个麻烦,还是……连我这个更大的麻烦,一起处理掉?我不敢想。“过来。
”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挪了过去。他坐在沙发上,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顺从地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他喝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他唇边染上一层薄光。“那个女人,以后不会再来烦你。
”他说。“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他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林舒,你只要记住,你是郝太太。这个家里,
有你没她。”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有你没她。
这是……在给我保证吗?还是在警告我,我的位置,随时可以被取代?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郝阅的话像一个谜,让我猜不透。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临走前,递给我一张机票。
“下周去美国的分公司有个项目,你替我去一趟,顺便散散心。”我接过机票,指尖冰凉。
目的地是美国,单程。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是要……支开我吗?
他要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做什么?接下来的几天,白薇果然没有再出现。
一切都风平浪alang静,仿佛那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郝阅对我,
也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存。他会记得我随口一提想吃的蛋糕,
也会在我看电影睡着后,把我抱回房间。这份迟来的温柔,却让我更加不安。
这像是一场甜蜜的毒药,又像是断头饭前的最后晚餐。直到我去美国的前一天晚上。
郝阅有个重要的应酬,很晚才会回来。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他的书房。这里是家里的禁地,
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我心中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让我去寻找答案。
书房里很整洁,一切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办公桌下的那台碎纸机上。
里面有新碎过的纸屑。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颤抖着手,
拔掉了碎纸机的电源,然后将里面的纸屑全部倒了出来。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夜。
用镊子,一点点地,将那些细碎的纸条拼凑起来。当那几个熟悉的字眼,
终于在我眼前完整地呈现时,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那是一张死亡证明。照片的位置,
赫然贴着我的证件照。姓名那一栏,填的正是“林舒”。死亡原因:意外。原来,
他说的“处理干净”,是这个意思。原来,那张去美国的机票,是一张通往黄泉路的单程票。
他要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让我“意外”死亡,然后用这张证明,将我这个“麻烦”,
从他的人生中,彻底抹去。我看着那张几乎被我体温捂热的死亡证明,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真是天真。我怎么会以为,一个能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会容忍自己身边有一个巨大的污点和谎言?我以为我骗过了全世界。到头来,
我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小丑。【第三章】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我趴在地板上,对着那张拼凑起来的死亡证明,笑了很久,又哭了很久。
绝望像潮水,将我彻底淹没。我该怎么办?逃吗?郝阅的势力遍布全球,我能逃到哪里去?
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轻易地把我抓回来,然后让我死得更惨。留在原地等死?
我不甘心。我费尽心机爬到今天的位置,不是为了成为别人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然后被一脚踢开,死得无声无息。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疼痛让我冷静下来。不。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既然他想让我死,那我就要在他动手之前,
为自己找一条活路。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我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对面传来一个慵懒而沙哑的男声。“是我。
”我的声音干涩得吓人。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哟,
这不是我们失踪了三年的王牌特工,‘夜莺’吗?怎么,豪门阔太的生活过腻了,
想起我们这些苦哈哈了?”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我没心情跟他计较这些。“蝎子,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开门见山。“帮助?”代号“蝎子”的男人笑得更欢了,“苏瑾,
你当初为了个男人,不惜叛出组织,现在一句需要帮助,就想让我帮你?你当我是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吗?”苏瑾,这才是我的真名。而我的真实身份,
是隶属于一个秘密情报组织“蜂巢”的顶级特工。三年前,组织派我潜入郝家,
调查一桩陈年旧案。为了接近郝阅,我伪造了“林舒”这个身份。可我没想到,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我会对他动了心。为了他,我切断了与组织的一切联系,
心甘情愿地当起了他笼中的金丝雀。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我以为的爱情,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和谋杀。“我拿‘衔尾蛇’的情报跟你换。”我抛出了我的筹码。
“衔尾蛇”是“蜂巢”追查了近十年的一个跨国犯罪集团,也是我们组织的头号死敌。
而郝家,就与“衔尾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电话那头的蝎子,呼吸猛地一滞。
“……你说真的?”“我没有时间跟你开玩笑。”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冷得像冰,
“郝阅要杀我。我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和一条离开京城的安全通道。作为交换,
我把我这三年在郝家查到的一切,都给你。”蝎子沉默了。我知道他在权衡。
一个叛逃的特工,和一个价值连城的情报。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良久,
他终于开口:“明天中午十二点,城西废弃的船厂,我一个人等你。”“好。”挂掉电话,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我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拼凑好的死亡证明重新拆开,
放回碎纸机里,恢复原样。然后,我回到卧室,打开了我的首饰盒。
里面是郝阅这三年来送我的各种珠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我挑出了几件最不起眼的,
藏在贴身的口袋里。这些,将是我未来的启动资金。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逃跑计划很简单。明天上午,
我会按照郝阅的安排,去机场。但我不会上那架飞往美国的飞机。
蝎子会安排人在机场接应我,制造我“意外失踪”的假象。然后,我会借道去城西的船厂,
完成交易。拿到新的身份后,我将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至于郝阅……我看着身边这张英俊得毫无瑕疵的睡颜,心中一片冰冷。既然你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四章】第二天,我按照计划,
拖着行李箱,由郝家的司机送到了机场。郝阅没有来送我。这正合我意。在VIP候机室里,
我坐立难安。每分每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频频看向手表,
计算着蝎子的人出现的时间。离登机还有半小时。一个穿着机场地勤制服的女人,
推着清洁车,朝我走了过来。她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在我身边停下。“苏**,
东西在清洁车底层,换上衣服,从员工通道离开。外面有人接应你。
”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是蝎子的人。我心头一松,对她点了点头。
我起身,状似无意地碰倒了手边的咖啡。褐色的液体洒了我一身。“啊,真不好意思。
”我故作懊恼地惊呼。地勤女人立刻递上纸巾,同时用身体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我趁机从清洁车底层拿走了那个装着工作服的包裹,快步走向洗手间。
一切都进行得天衣无缝。几分钟后,一个穿着地勤制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清洁工”,
推着车,从员工通道,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机场的人海中。一辆黑色的轿车,
早已等在通道出口。我迅速上车,车子立刻发动,汇入了车流。“去城西船厂。
”我对司机说。司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车子在城市里穿梭,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再见了,林舒。再见了,郝阅。从今天起,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林舒这个人了。然而,我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太顺利了。一切都顺利得有些反常。以郝阅的控制欲,他真的会这么轻易地让我“失踪”吗?
我的眼皮开始狂跳。我猛地看向开车的司机。他戴着一顶鸭舌帽,看不清长相。
但是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了他嘴角勾起的一抹诡异的弧度。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停车!”我厉声喝道。司机非但没有停车,反而一脚油门,加快了速度。车窗外的景象,
也越来越偏僻荒凉。这不是去城西船厂的路!“你到底是谁?!”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手悄悄伸向了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司机终于开口了,声音经过处理,沙哑而低沉。“苏**,
别紧张。老板只是想请你去个地方,聊聊天。”老板?哪个老板?蝎子吗?不可能,
这不是他的人。难道是……一个可怕的念头,让我如坠冰窟。郝阅!他发现了我的计划!
车子最终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前停下。司机下了车,恭敬地拉开车门。“苏**,请吧。
”我握紧了匕首,走下车。仓库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站着十几个黑衣大汉,个个神情冷峻,
太阳穴高高鼓起。都是练家子。而在他们中间,站着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郝阅。
他还是那身笔挺的西装,优雅得仿佛不是来参加一场生死搏斗,而是来出席一场晚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却像两把淬了毒的利刃,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跑得开心吗?”他开口,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我的心彻底凉了。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他的眼里,恐怕就像一场幼稚的儿童游戏。
他从一开始,就在看我表演。看我这个小丑,如何一步步地,走向他设好的陷阱。
“你想怎么样?”我握着匕首的手心,全是冷汗。事到如今,我只能做困兽之斗。
郝阅没有回答我。他只是抬了抬手。那十几个黑衣大汉,瞬间朝我包围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摆出了防御的姿势。我知道,今天我凶多吉少。但我苏瑾,就算是死,
也要拉几个垫背的!【第五章】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我握紧匕首,
眼神凛冽地扫视着将我团团围住的黑衣人。他们不是普通的保镖,
每一个人身上的气息都充满了危险,是真正见过血的。“都别动。”就在气氛一触即发之际,
郝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黑衣人们闻声,瞬间停下了动作,像一群被驯服的猎犬,
静静地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我警惕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郝阅迈开长腿,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失望,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那种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甚至不惜,去跟‘蜂巢’的人做交易?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他连这个都知道!他知道我的身份!他知道“蜂巢”!
我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他撕得粉碎。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
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巨大的恐慌和羞耻,让我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是谁?”我颤声问。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一个普通的商人,
不可能知道“蜂-巢”,更不可能拥有这样一支可怕的武装力量。郝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拂过我因为紧张而散落在脸颊的发丝。他的动作很轻,
带着一丝怜惜。但我却像是被毒蛇触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用匕首对准了他。“别碰我!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中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苏瑾。”他叫着我的真名,
一字一顿,“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会为了自保,而对自己妻子痛下杀手的**,是吗?
”我被他问得一愣。难道不是吗?那张死亡证明,就是最好的证据!“我亲眼看到了!
”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你在碎纸机里的死亡证明!
上面贴着我的照片!你还给我买了去美国的单程机票!你敢说你不是想杀我灭口?!
”我的质问,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仓库。郝阅脸上的冰冷,在听到我的话后,
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如此生动的表情。“死亡证明?”他重复了一遍,
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事情,“所以,你就是因为那个,才要跑?”“不然呢?
”我红着眼,死死地瞪着他。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苏瑾啊苏瑾,你真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笨呢?”他笑够了,才抬起头,
黑眸锁住我。“你有没有想过,那张死亡证明上,虽然贴着你的照片,但名字,
写的到底是谁?”我愣住了。当时我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只看到了照片和“林舒”两个字,
就认定了那是为我准备的。可是……我拼凑的时候,似乎……姓名的那一栏,
有些模糊……“你再仔细想想,‘林舒’那两个字,下面,是不是还有一行很小的,
用特殊药水写的名字?”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特殊药水!
是“蜂巢”内部专用的显影药水!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到!我……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还有,”郝阅继续说,他的声音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碎我的认知,“那张照片,
是你三年前刚刚潜入郝家时,我**的。而那张死亡证明,是我在一个月前,
白薇第一次联系我时,就准备好的。”“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顶着‘林舒’的身份?
因为白薇的本名,就叫林舒!”“我要杀的,从来都不是你。而是她,以及她背后,
那个想利用她来搅乱郝家,把你从我身边夺走的‘衔尾蛇’!”信息量太大,
我一时无法消化。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他说什么?他要杀的不是我,是白薇?
他早就知道白薇的存在?他知道“衔-尾-蛇”?“那……那机票呢?”我喃喃地问,
像个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那不是去美国的机票。”郝阅叹了口气,
眼神里充满了无奈,“那是我为你准备的,去我私人岛屿的专机。
我想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把所有麻烦都‘处理干净’后,再把你接回来。
”“我没想到,我的安排,在你看来,竟然成了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他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所以……一切都是我搞错了?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草木皆兵,自导自演?
他不是要杀我。他是在……保护我?【第六章】仓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郝阅的每一句话都在反复回荡,打败着我过去几天的所有认知。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郝阅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的冰冷终于融化,
小说《豪门假妻:老公撕碎了我的死亡证明》 豪门假妻:老公撕碎了我的死亡证明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豪门假妻:老公撕碎了我的死亡证明》郝阅白薇完结版精彩阅读 豪门假妻:老公撕碎了我的死亡证明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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