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诗婉坐在床榻边,累的直打哈欠。
“晏容雪,还得多久啊!”
“你今晚的时间,怎么这么久?”
晏容雪的脸憋的涨红,“我,我,我为了和你……”
“服了点,药。”
虞诗婉瘪瘪嘴,怪不得她一开始就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真是下作到家了。
晏容雪忽然颤了一下。
难为情道,“诗婉,你能不能和往常一样,温柔一点?”
“它,它,刚刚向我告状了,说你太敷衍。”
——
窗外下着雨,虞诗婉安静的看着这场春雨。
昨日还暖阳万丈,今日就像往天上泼了一盆水,无情的倾泻……
忽然,门被推开,素心收了纸伞,放到一边,走近了背靠在床上的虞诗婉。
“姑娘,老夫人的腿疾犯了,请您过去一趟。”
是啊,一到下雨天,老夫人就会犯病。
昨晚让晏容雪折腾的手还酸的很,再加上下雨了,她正好好好休息一下的。
可老夫人是她在府里的庇护伞,任何情况下,她都排在她心里的第一位的。
“拿上药箱,我们立刻就走。”
“是。”
素心为她撑着伞,一路快走,到了老夫人的松鹤园。
屋里的药味冲的人眼睛都难睁开,素心捂了捂鼻子。
“姑娘,你还未诊治,怎么这么大的药味?”
一切的反常,虞诗婉朝着屋子扫视了一眼。
桌几上放着一个药箱,而桌案上……
见虞诗婉冒雨前来,老夫人慈祥的笑了笑,朝着她伸出手,
“诗婉啊,快点过来。”
虞诗婉心跳了下,见老夫人对她还如以往一样,弯起唇朝她走去。
坐在老夫人的床榻边,虞诗婉握上她的手,“祖母,诗婉来迟了,我这就为您针灸。”
老夫人摇了摇头,瞥了一眼桌案旁正开药方的府医,“张府医已经为我敷上药包了。”
她拍着虞诗婉的手,“这半年,多亏了你,不管下雨还是晚上,你都不缺席,祖母很是心疼,如今呢,张府医回来了,你就好好歇着,好好养养自己,等着做新娘子。”
虞诗婉贴心的笑着,“照顾祖母是我分内的事,算不上劳累,往后祖母还有需要诗婉的地方,还是一样的随叫随到。”
她和老夫人随意的聊了几句,眼看也到午膳时间,就告辞了。
随出松鹤园时,碰到了正往里屋送药的府医,礼貌的行礼后,虞诗婉看了一眼离开的府医,心里咯噔一沉。
和素心走在回心竹苑的路上,忽然被一个丫鬟给撞了下,差点摔倒。
丫鬟没说对不起,也没有下跪,更没求饶,就那样没等虞诗婉回应,急匆匆的走了。
素心正要回骂一句,“太不把主子放在眼里了,”被虞诗婉拦了下来。
“你还没看出来吗?我这身份,马上就要回到初来晏府的日子了。”
正当她们转身要走时,一双粉色锦鞋踩着雨水站在了她们面前。
“好狗不挡道,赶紧给我让开!”
听声音,虞诗婉也猜到是谁了。
虞诗婉抬眸,轻抬着下巴,“你这个狗,怎么跑出来了?”
“你,”晏心欢忍住了怒气,“虞诗婉,你如今还以为你有人撑腰?”
“告诉你,张府医这次回来,他就不走了,你,在祖母那里,没价值了。”
“没了价值,沈哥哥恐怕对你这个穷酸身份,要掂量掂量了。”
虞诗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想要沈渐舒?”
晏心欢抬了抬下巴,“嗯。”
“想要成为他的女人?”
“对啊!怎么?想通了,把他还给我了?”
虞诗婉看着**一样的她,“看在你是我表妹的份上,到时给你个通房的位子坐坐。”
“虞诗婉!你这个坏种。”晏心欢攥紧手指头。
虞诗婉走近晏心欢,“不用谢我,这都是表姐应该做的。”
临走时,她瞥了一眼,“哦,忘了给你说了,你沈哥哥不喜欢嘴唇太厚的女子,你这样的,应该是没有机会了。”
晏心欢气的指甲都要戳破肉皮了,突然听到厚嘴唇,她抬手摸了摸。
一怒之下追上虞诗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你竟然敢嘲笑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素心惊的赶紧扔掉手里的雨伞,去扣晏心欢的手,“二**,您好歹是大家闺秀,怎么如此野蛮,赶紧放了表姑娘。”
晏心欢的婢女春兰,也扔掉了雨伞,去扣素心的手,“我家**岂是你碰的?”
“你个**的婢子,赶紧放了本**。”晏心欢怒斥着素心。
发丝被拽的那种疼,是个人都难以忍受,虞诗婉慢慢的转过身,拿出袖间的银针,朝着春兰和晏心欢的脖颈依次扎去。
看着两人倒在雨泊中,素心吓呆了,她朝四处看了眼,发现没人,放心的问道,“姑娘,她们怎么办啊!”
虞诗婉用手抹掉脸上的雨水,四处看了眼,“把她们拖到假山后面的亭子去。”
雨还在下,……
素心看着躺在亭子里的主仆两人,“姑娘,这次您躲过了她的刁难,往后呢?”
“这张府医才回来,就来给您找事,奴婢怕还有其他人把您不当人看。”
虞诗婉看着头顶上的伞,“素心,你先回去吧。”
“姑娘——”
“回去吧,我没事的。”
素心要将手里的伞给虞诗婉,被她给拒绝了,只身站在了雨里。
素心看着她这样,满眼的心疼,又把伞撑到了她的头顶。
“姑娘,你这样会生病的。”
虞诗婉垂眸,“我要的就是生病,你先回去吧!”
见素心还不走,“我是大夫,我有分寸的。”
素心不舍的离开了虞诗婉的视线。
半个时辰了,大雨还在下,虞诗婉的身子已经冻得直打哆嗦。
“再坚持半个时辰,虞诗婉,你可以的。”
她寻了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她一个落魄且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寄宿在别人家,少不了冷言冷语,甚至是,过得还不如那些下人……
一天,老夫人突然腿疼,府里的府医刚好告假回家照顾自己的母亲,虞诗婉瞬间觉得这就是个机会。
她从小就喜欢和这些药材打交道,学的一身本事,将医术继承下来。
如今,这张府医才回来,这态度一下就明显了。
她打听过,张府医的母亲患的是消渴症,等到母亲下葬之日,至少要一年以上……
如今这张府医突然回来,……
身体终于感觉到发热,虞诗婉起身往心竹苑走。
她浑身酸软,走的跌跌宕宕,艰难吃力。
~
过了半个时辰,晏心欢和春兰醒了。
春兰四处张望着,“**,我们……”
晏心欢咬着牙,抓起身旁的雨伞,撕个稀烂。
“虞诗婉,你个**,给我等着,我要让你消失在晏府。”
——
次日,虞诗婉生病的消息,很快传了开来。
都一天了,往日拿她当姐姐的晏意欢连个影都没有,而那几房夫人也没派个人来问候一下。
果真如她所料,一朝失势,犹如弃子。
看着素心将药碗端来,她摇了摇头,“继续倒了吧!”
“姑娘,——”
虞诗婉笑了笑,“我说过的,我有分寸,你别担心了。”
她的唇发白,脸颊烧的绯红。
素心不情愿的端碗离开。
虞诗婉忽然想到什么,“素心。”
“啊?”素心飞快转过身,“姑娘是想通要喝药了?”
虞诗婉摇摇头,“消息传到沈府了吗?”
素心点头,“来人禀报说,已经传到了,我估摸着,再有半个时辰,姑爷就会来了。”
小说《被世子爷所救,她却不想以身相许》 第9章 试读结束。
被世子爷所救,她却不想以身相许小说阅读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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