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御花园通往养心殿的必经之路上。
我故意挽起袖子捡地上的落花,露出手腕上因昨日罚跪磕出的淤青。
不出一刻钟,皇帝的龙撵停在我面前。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怎么弄的?”
我立即将袖子往下拉了拉,惶恐地跪下。
“参见皇上。”
我刻意顿了顿,语气里带有一丝哽咽,
“回陛下,是、是嫔妾自己不小心摔的。”
皇帝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起驾走了。
果然,当天晚上一对上好的东珠耳环就送到了我的寝殿。
李德安亲自送来的,笑得比昨天还谄媚。
“沈答应,陛下说了,珠圆玉润,正称您的好颜色。”
我还没来得及谢恩,苏以柔就带着人,像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耳垂上那对闪闪发光的东珠上。
“摘下来。”她冷冷地命令道。
我下意识地护住耳朵。
她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手指粗暴地从我耳朵上将耳环扯了下来。
耳垂瞬间被撕裂,血珠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贱人!不准再见皇上!”
她将带血的耳环攥在手心,恶狠狠地盯着我,
“否则下一次,划花的就是你的脸!”
我惊恐地后退半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被她吓破了胆。
苏以柔满意地哼了一声,带着我的耳环,扬长而去。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要为我止血。
我却摆了摆手,看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样子,笑了。
第一步,成了。
第二天,我对外宣称得了严重的风寒,开始闭门不出。
我让春桃去内务府求了些伤药,又让小太监去太医院请太医,闹得人尽皆知。
暗地里,我掏空了身上所有的银子,只让她去打探一件事:
柔嫔娘娘是否戴着那对东珠耳环去见了皇上。
消息很快传来。
苏以柔不仅戴了,还是天天戴着,在御前晃来晃去,生怕别人看不见。
我躺在床上,慢悠悠地对春桃说:
“去告诉内务府,就说我病着,没胃口,什么都吃不下,只想用几笔螺子黛画画眉,提提神。”
春桃领命而去。
果不其然,皇帝的赏赐没多久就送来了。
足足三大盒顶级的螺子黛。
赏赐的太监前脚刚走,苏以柔后脚就踹开了我的宫门。
这一次,她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直接大手一伸:
“给我。”
我故作虚弱地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将那三盒螺子黛死死抱在怀里。
“柔嫔娘娘,这是皇帝专赐给我提神救命的东西……”
她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开始大笑起来。
“救命的?那本宫更要抢走了。”
“来人!给本宫抢!”
话音刚落,宫女太监们一拥而上。
我拼死抵抗,最终还是被她们按在了床上。
那三盒螺,一盒不差地被苏以柔收入囊中。
春桃急得直跺脚:“娘娘!柔嫔娘娘她欺人太甚!”
我却从床上坐起来,悠闲地呷了口她刚为我沏好的热茶。
“急什么。”
看着苏以柔得意洋洋离去的背影,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笑吧,得意吧。
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沈答应苏以柔和谁在一起了 妹妹什么都要抢,穿书后我让她抢着送死(匿名)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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