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给夫君戴帽被发现了》李景行李景昭章节精彩阅读 糟了!我给夫君戴帽被发现了精选章节

【导语】我是和亲公主,当今太子妃。但我却公然给太子夫君戴了顶天大的草原帽子。

满京城都知道,我爱慕二皇子李景昭,爱得痴狂。我为他写露骨的情诗,

当众赠他我亲手绣的荷包。甚至在他生辰宴上,不顾太子在场,为他献上一舞《春莺啭》。

舞衣轻薄,裙摆拂过他微醺的脸颊。所有人都骂我不知廉耻,

嘲笑太子李景行是天下第一的窝囊废。他终于忍无可忍,将我堵在回廊下。“沈月见,

孤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却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呵一口气,暧昧地低语。“殿下,

您若不行,不如把臣妾让给二皇子?”“毕竟二皇子的腰,看着可比您有力多了。

”我以为他会一怒之下废了我,正合我意。他却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抵在冰冷的墙上,

俯身吻了下来。第1章“你以为孤不敢动你?”他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清冽的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龙涎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情动,

而是因为失控。计划里,没有这一环。我强迫自己勾起一个更加妩媚的笑,

伸手去勾他的脖子。“殿下说的哪里话,臣妾求之不得呢。

”“只是怕殿下见了二皇子的雄风,自惭形秽罢了。”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后颈,

却被他一把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沈月见,收起你那套魅惑李景昭的把戏,

孤不吃这套。”他几乎是拖着我,穿过长长的回廊,东宫的宫人们纷纷跪地,头埋得低低的,

不敢看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我踉跄着跟上他的脚步,手腕被他抓得生疼,

可我脸上依旧挂着笑。不能慌,沈月见,你不能慌。你越是镇定,他越是愤怒,

离你的目标就越近。寝宫的门被他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将我甩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狼狈地摔倒,手肘磕在地上,一阵刺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眸,此刻像是凝结了冰霜。“脱。”一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孤让你脱。”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没有半分情欲,

只有纯然的羞辱。我咬着唇,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心底的恨意翻涌。李景行,

你和他们一样,都只把我当作战败国的贡品。我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情绪,

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衣带。“殿下,您可要看仔细了。”我一件件褪去外衫,

只留下一件轻薄的寝衣。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影子将我完全笼罩。“不够。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闭上眼,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最后一根系带。

寝衣滑落在地,我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像一件等待被估价的货物。他却只是看着我,

目光从我的脸,到我的脖颈,再到……那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剐着我的皮肤。

就在我以为他要扑上来时,他却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怎么?二皇子没有满足你?

”我睁开眼,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二皇子自然是好的,只是臣妾,

更想试试储君的滋味。”“是么?”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那孤就让你尝尝。”他将我打横抱起,粗暴地扔在华丽的卧榻上。我以为屈辱即将到来,

已经做好了咬碎牙齿忍受的准备。他却只是坐在榻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外袍。“过来,

伺候孤宽衣。”我僵在原地。“怎么?连这点规矩都忘了?”他的语气里满是讥诮,

“还是说,你只愿意伺候李景昭?”我深吸一口气,从榻上爬起来,跪坐在他面前。

我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我伸出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那玉带触手温润,

一如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可我知道,那都是假的。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他中衣的盘扣时,

他猛地挥开了我的手。“别用你碰过别人的脏手碰孤。”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脏?我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上面还残留着他手腕的温度。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殿下说的是,

是臣妾唐突了。”我收回手,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再动弹。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沉默了片刻。“滚出去。”我如蒙大赦,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寝宫。身后,是他冰冷的声音。“沈月见,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东宫的太子妃,不是李景昭的禁脔。”“再有下次,孤不介意让你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回到自己的偏殿,我遣退了雁书,

一个人坐在铜镜前。镜中的我,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我抬手,

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沈月见,哭什么?这点羞辱,比得上国破家亡之痛吗?

比得上父兄惨死之辱吗?你没有资格哭。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李景行,

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吗?你错了。你越是厌恶我,我越是高兴。因为只有这样,

我才能毫无顾忌地,将你和李景昭,一起拖入地狱。夜深了,雁书端着一碗安神汤走了进来。

“公主,喝点吧,您今天……”“雁书。”我打断她。“奴婢在。”“你说,一个男人,

什么时候最没有防备?”雁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色变得煞白。“公主,

您……您要做什么?太子他……”“我问你话呢。”我的声音很平静。雁书咬着唇,许久,

才低声说:“色令智昏时。”我笑了。“我知道了。”我端起那碗安神汤,一饮而尽。

“雁书,去告诉二皇子府的人,就说太子殿下今夜宿在了我这里。”“再告诉他们,

太子妃说,秋日围猎,想与二皇子,共乘一骑。”雁书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看着我,

眼中满是担忧。“公主,您这是在玩火。”“玩火?”我看着窗外的月色,轻声说。

“我巴不得这火,烧得再旺一些。”“雁书,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雁书退下后,

我从枕下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的寒光,映着我的脸,也映着我眼底的疯狂。李景行,

李景昭,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母国宫殿被大火吞噬的场景。

父皇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月见,活下去,为我们报仇。”我会的,父皇。

女儿一定会的。哪怕,与恶魔共舞。“公主,您真的要这么做吗?”—第2章“不然呢?

等着李景行哪天心情好,放我一条生路?”我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描着眉。雁书在我身后,

急得快要哭出来。“可……可二皇子那个人,阴险狡诈,奴婢怕您……”“怕我吃亏?

”我放下眉笔,转过头看着她,笑了笑,“放心,这世上能让我沈月见吃亏的人,

还没出生呢。”今天是秋日围猎的日子,皇室宗亲,文武百官,齐聚京郊猎场。

我特意换上了一身火红的骑装,衬得我肌肤胜雪,明艳动人。我知道,李景行讨厌我穿红色。

他说,红色太张扬,不像太子妃该有的稳重。可我偏要穿。我就是要让他看到,我沈月见,

永远不会是他想象中那个温顺柔婉的太子妃。到了猎场,果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有惊艳,有鄙夷,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视若无睹,

径直走向李景昭。他今日也穿了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越发英武不凡。看到我,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换上一副深情的模样。“月见,你今日真美。”“是吗?

”我冲他眨了眨眼,“那二皇子可愿载我一程?”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公然邀请他的亲弟弟共乘一骑,这简直是把太子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不远处的李景行。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骑装,

身姿挺拔如松,安静地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看不出喜怒。李景昭的脸上,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能与月见共乘,是我的荣幸。”说着,

他翻身上马,向我伸出了手。我毫不犹豫地将手搭了上去,任由他将我拉上马背。

我坐在他身前,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中却是一片冰冷。我能感觉到,

李景行那道冰冷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背上。我故意将身体向后靠了靠,贴近李景昭的怀抱,

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二皇子,我们走吧。”“好。”李景昭一夹马腹,

骏马嘶鸣一声,向前奔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却觉得无比压抑。猎场上,

李景昭意气风发,接连射中了几只野兔和狐狸。他将一只皮毛最漂亮的白狐递给我。“月见,

送给你。”“多谢二皇子。”我接过白狐,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周围的人看着我们,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太子妃,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是啊,太子殿下也太能忍了,

这要是我,早就一纸休书了。”“嘘,小声点,没看到太子殿下脸都黑了吗?”我不用回头,

也能想象出李景行此刻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吧。这样才好。你越是难堪,我越是开心。

狩猎进行到一半,李景昭突然勒住马,看向不远处的李景行。“皇兄,一个人骑马多没意思,

不如我们比一场如何?”李景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比什么?”“就比射猎,

一个时辰为限,谁射中的猎物最多,谁就赢。”“赌注呢?”李景昭笑了,

他看了一眼我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那是我母后留给我的遗物。“就赌太子妃的这枚玉佩,

如何?”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捂住了玉佩。他竟然拿我当赌注!我看向李景行,

希望他能拒绝。不管他多讨厌我,我终究是他的太子妃,

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如此羞辱。然而,他只是沉默了片刻,便点头应道:“好。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李景行,你当真,如此不待见我吗?比赛开始,

李景昭和李景行各执一骑,向林中奔去。我被留在了原地,像一个等待被认领的战利品。

周围的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却挺直了背脊,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

不能让他们看笑话。一个时辰,过得无比漫长。当李景行和李景昭回来时,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李景昭的马背上,挂满了猎物,少说也有十几只。而李景行,

只射中了一只鹿。结果,不言而喻。李景昭赢了。他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

“太子妃,愿赌服输。”我看着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景行。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输掉的,不是他的颜面,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慢慢地解下腰间的玉佩,放到了李景昭的手中。“二皇子,好箭法。”“多谢太子妃夸奖。

”李景昭将玉佩握在手中,把玩着,“这玉佩,真好看。”他说着,还故意将玉佩凑到唇边,

亲了一下。那一刻,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是我母后留给我唯一的念物!

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才没有当场发作。围猎结束,众人各自回宫。

我没有再和李景昭共乘一骑,而是独自上了东宫的马车。马车里,李景行早已坐在里面。

我一言不发地坐到他对面,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许久,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为什么要故意输给他?”以他的箭法,

绝不可能只射中一只鹿。他一定是故意的。“输了,就是输了。”他淡淡地说。

“你知不知道他拿走的是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那是我母后留给我的!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我看不出任何情绪。“既然那么重要,

当初为何要戴出来?”一句话,将我所有的质问都堵了回去。是啊,我为什么要戴出来?

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他看到,想让他知道,这枚玉佩对我有多重要。我想试探,

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现在,我知道了。什么都不算。我自嘲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马车一路沉默地回了东宫。下车时,他突然开口。“沈月见。”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皇帝寿宴将至,你作为太子妃,该准备什么寿礼,不用孤教你吧?”“臣妾知道。

”“最好是知道。”他丢下这句话,便径直向书房走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雁书撑着伞走过来,为我挡住飘落的雪花。“公主,我们回去吧。

”我点点头,跟着她往回走。回到偏殿,我让雁书取来笔墨纸砚。“公主,您要写信回家吗?

”“不。”我摇摇头,“我要画画。”“画什么?”我看着窗外的雪,

一字一句地说:“画一幅,二皇子的画像。”雁书大惊失色。“公主,您疯了!

您要在陛下的寿宴上,送二皇子的画像?”“是啊。”我笑了,“你说,

父皇看到这份‘大礼’,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一怒之下,废了我的太子妃之位?

”雁书看着我,说不出话来。我拿起画笔,蘸了蘸墨。“雁书,你说得对,我是疯了。

”“可不疯,我又怎么能活下去呢?”“公主,您何苦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太子殿下?

”—第3章“折磨他?”我停下手中的画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雁书,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折磨他了?”“他若觉得是折磨,大可以一纸休书废了我,另娶贤良。

是他自己不肯,是他自己愿意当这个天下第一的窝囊废,与我何干?

”雁书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红着眼眶,默默地为我研墨。我不再理她,

专心致志地画着眼前的画。李景昭的眉眼,其实和李景行有几分相似。但李景行的眉眼间,

是山川日月的开阔与沉静。而李景昭,即便是笑着,眼底也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鸷。

我画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将他的每一根眉毛,每一丝笑纹,都刻进画里。

也刻进我的心里。提醒我,不要忘了,是谁害得我家破人亡。皇帝的万寿节,如期而至。

整个皇宫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寿宴设在太和殿,文武百官,皇室宗亲,各国使臣,

齐聚一堂。我作为太子妃,自然要陪在李景行身边。他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太子常服,

更显得他面如冠玉,气度不凡。我们并肩而行,接受着众人的朝拜,看上去,

倒真像是一对璧人。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彼此之间,隔着万丈深渊。宴会上,歌舞升平,

觥筹交错。到了献礼的环节,众人纷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奇珍异宝,向皇帝贺寿。“太子,

太子妃,该你们了。”司礼的太监高声唱喏。我站起身,从雁书手中接过一个长长的画轴。

李景行看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准备了什么?”“殿下待会儿就知道了。

”我冲他神秘一笑。我捧着画轴,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行礼。“儿臣沈月见,

恭祝父皇福寿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坐在龙椅上,笑呵呵地看着我。“好,好,

太子妃有心了,快起来吧。”“让朕看看,你给朕准备了什么惊喜?”我站起身,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缓缓展开了手中的画轴。当画中人的面容,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时,

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画上,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男子,

剑眉星目,嘴角含笑。不是当今圣上,而是二皇子,李景昭。画的右下角,还提了一行小字。

“愿为君画眉,岁岁常相见。”这句诗,出自民间情歌,意思不言而喻。“放肆!

”皇帝的咆哮声,在大殿中炸响。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沈月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寿宴上,送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来人!

给朕把这个**拖下去!”殿下的众人,也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对我指指点点。“天呐,

她疯了吗?”“这简直是公然向二皇子示爱啊!”“太子殿下的脸,这下可真是丢尽了。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我能感觉到,无数道鄙夷、愤怒、幸灾乐祸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其中,最灼热的一道,来自龙椅之上的皇帝。最冰冷的一道,

来自我身后的李景行。而最得意的一道,则来自不远处的李景昭。他站在那里,

一脸的震惊和无辜,仿佛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可他眼底的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御林军要上前来拖我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父皇息怒。”是李景行。

他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跪下。“父皇,此事,是儿臣的错。”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帝也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景行,你这是做什么?此事与你何干?”“是儿臣管教无方,

才让太子妃行事如此荒唐,冲撞了父皇。”“太子妃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

还请父皇看在儿臣的面上,饶她这一次。”他挺直了背脊,跪在那里,将所有的责任,

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我有些错愕地看着他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显示出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我以为,他会是第一个站出来指责我的人。我以为,

他会巴不得皇帝废了我。可他,竟然在为我求情。为什么?我看不懂他。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景行,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些。他这个儿子,向来稳重识大体,

从不让他操心。如今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当众顶撞他。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回了龙椅上。

“罢了,罢了。”“沈月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罚你禁足凤仪殿,没有朕的命令,

不许踏出半步。”“至于太子……”皇帝看了一眼李景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你身为储君,却连自己的妻子都管教不好,实在有负朕的期望。”“朕罚你禁足东宫三月,

闭门思过,好好反省反省!”“儿臣,遵旨。”李景行叩首谢恩。我心中一动。

禁足东宫三月?这正是我想要的。只要他被禁足,我就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近李景昭,

去寻找他谋逆的证据。看来,李景行这次,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寿宴不欢而散。

我被宫人“请”回了凤仪殿,李景行也被带回了东宫。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

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又仿佛,洞悉了一切。我的心,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回到凤仪殿,雁书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我,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公主,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扶起她,笑了笑,“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可是,

太子殿下他……”“他被禁足,不是正好吗?”我打断她,“这样,

我就不用天天对着他那张冷脸了。”雁书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

太子殿下是为了我,才被禁足的。可那又如何?他李景行,欠我沈家的,

又何止这区区三月禁足?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李景昭,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太子被禁足,对他来说,无疑是少了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接下来,他一定会更加肆无忌惮。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雁书。”“奴婢在。

”“替我给二皇子传个信。”“就说,今夜子时,我在御花园的假山后,等他。

”雁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公主!您……您还要去见他?”“当然。”我回过头,

冲她一笑。“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浪费呢?”“可是,您现在被禁足……”“禁足?

”我冷笑一声,“这小小的凤仪殿,还困不住我沈月见。”我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暗格里,

取出一套夜行衣。“雁书,帮我更衣。”“公主,三思啊!”第4章“再三思,

黄花菜都凉了。”我将夜行衣扔给雁书,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雁书拿着那身衣服,

手都在抖,最终还是认命地帮我换上。子时,月黑风高。我避开巡逻的侍卫,

熟练地翻出凤仪殿的院墙,像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御花园的假山后,

李景昭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月见,你可算来了,

可想死我了。”说着,他就要上前来抱我。我轻巧地躲开,冲他一笑。“二皇子,别急啊。

”“天寒地冻的,不如,我们去您府上,喝杯热茶,慢慢聊?”李景昭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当真?”“自然是真的。”我冲他眨了眨眼,“太子被禁足,我一个人在宫里,也怪闷的。

”李景昭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带着我,从一个隐秘的宫门,

溜出了皇宫,回到了他的二皇子府。进了书房,他屏退了所有下人,

迫不及待地将我抵在门上。“月见,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酒气。我强忍着恶心,推开他。“二皇子,您先别急。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酒壶。“这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百花酿,您尝尝?

”李景昭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月见,你……”“怎么?怕我下毒?

”我故作委屈地看着他,“我若想害你,又何必大费周章地跟你出宫?”说着,我拔开瓶塞,

自己先喝了一口。“您看,没毒吧?”李景昭见我喝了,这才放下心来,接过酒壶,

一饮而尽。“还是月见,最懂我心。”我看着他喝下那壶酒,眼底闪过一丝冷笑。酒里,

自然没有毒。我只是加了些能让人昏睡的蒙汗药罢了。果然,没过多久,

李景昭就觉得头晕目眩,倒在了一旁的软榻上,不省人事。我探了探他的鼻息,

确认他只是睡着了,这才松了口气。我走到书案前,开始翻找起来。

我父皇曾在一封密信中提到,李景昭与北狄有勾结,证据,就藏在他的书房里。

那是一封他与北狄可汗来往的密信。只要找到那封信,我就能让他身败名裂,为我父兄报仇。

我翻遍了书案上的所有奏折和信件,都没有找到。我又去翻书架,一本一本地找。

就在我将手伸向一本《孙子兵法》时,书房的门,突然开了。我心中一惊,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本该在软榻上昏睡的李景昭。他哪里还有半分醉意,一双眼睛,

清明得可怕,正狞笑着看着我。“小美人,在找什么呢?”我心中大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你……你没醉?”“呵呵,就你那点小伎俩,也想骗过我?”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早就知道你不简单,故意接近我,定然另有所图。”“今天,我倒要看看,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奸细!”原来,他早就设下了圈套,等着我自投罗网。我被他逼到了墙角,

退无可退。“说!你到底想找什么?”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窒息感传来,

我拼命地挣扎。“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嘴硬?”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心中一片绝望。难道,我今天,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就在我意识渐渐模糊时,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轰”的一声巨响,木屑四溅。一个浑身浴血的人,手持长剑,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倒下的是二皇子府所有的侍卫。清冷的月光,照亮了他的脸。是李景行。

本该被禁足在东宫的太子,李景行。他看着衣衫不整的我,和掐着我脖子的李景昭,

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里,燃起了从未有过的疯狂与杀意。“二弟,”他声音沙哑,一字一顿。

“孤的人,你也敢碰?”—第5章“皇兄?”李景昭显然也没想到李景行会出现在这里,

他手上的力道一松,我趁机挣脱开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父皇禁足了吗?

”李景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李景行没有回答他,

只是用那双淬了冰的眸子看着他,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着血。“我再问你一遍,

是谁给你的胆子,碰她?”那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李景昭被他的气势所慑,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强自镇定下来。“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擅闯我的府邸,还伤了我的侍卫,你就不怕父皇治你的罪吗?”“更何况,

”他看了一眼狼狈的我,冷笑道,“是你的太子妃,深夜私会于我,我不过是,成全她罢了。

”“成全?”李景行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边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动了。快得像一道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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