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上欺负她?老子全给收拾了】主角(顾凛林澈)在线阅读

《同学会上欺负她?老子全给收拾了》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渡岸轻舟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顾凛林澈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光线昏暗。顾凛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影陷在阴影里。他没有开电视,也没有开灯。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他没………

《同学会上欺负她?老子全给收拾了》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渡岸轻舟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顾凛林澈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光线昏暗。顾凛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影陷在阴影里。他没有开电视,也没有开灯。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他没……

同学会上林澈被灌酒起哄,湿了白衬衫的男生笑着解扣子:“热吗?我帮你擦擦。

”起哄者拍下林澈屈辱侧脸,偷发给她的男友顾凛。顾凛面无表情看完,

拨通电话:“按计划,先毁李牧,再毁张烁。”第一章顾凛进门的时候,

屋里只亮着玄关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晕勉强撕开客厅浓稠的黑暗,

勾勒出餐桌上盖着保温罩的饭菜轮廓。空气里残留着一点西红柿炒蛋的酸甜气,

是他喜欢的味道。墙上的时钟指针安静地指向十一点十七分。他换了鞋,没开大灯,

轻车熟路地摸到客厅沙发坐下。皮革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黑暗中,

手机屏幕的光突兀地亮起,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划开屏幕,

点开那个闪烁不停的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是一张照片。照片的光线很暗,

带着KTV包厢那种特有的紫红和幽蓝交织的混乱感。焦点对着的是一对靠得很近的男女。

男的只穿一件敞开的、湿了大片的白衬衫,胸膛几乎贴出来。他微微侧着头,

脸上挂着一种油腻的、掌控欲很强的笑,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一只手捏着一块显然是刚拧过的湿巾,悬在半空,似乎下一秒就要按下去。女人背对着镜头,

长发垂落,挡住了大半边脸,

只能看到一点紧绷的下颌线条和半截露出的、同样湿漉漉的白色衣料。她的肩膀僵硬地缩着,

一只手无力地挡在身前,那姿态不是欲拒还迎,是纯粹的抗拒和难堪。

周围是几张模糊的、咧着嘴大笑的脸孔,还有几只手伸出来,

做出“推搡”或者“鼓励”的动作。背景音仿佛能透过静止的画面传出来——混杂的音乐,

尖锐刺耳的笑闹声,还有一句句清晰无比的起哄:“哟!张烁!行不行啊!给林澈擦擦呗!

”“就是!老同学了,这点‘忙’都不帮?”“装什么装啊林澈!

上学那会儿你不是天天偷看人家张烁打球嘛!哈哈!”“快点快点!再靠近点!手机举高点!

”照片的最边缘,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举着手机,屏幕上正定格着这个不堪的画面。

发送过来的只有这张照片,没有文字。但用意恶毒得昭然若揭。

顾凛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将他整个人重新沉入沙发那片浓重的黑暗里。客厅静得可怕,

只有他自己缓慢、深长、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他盯着那片已经熄灭的黑暗,

眼神像淬了寒冰的刀锋,一寸寸刮过照片上那些模糊的面孔,

最后定格在那个狼狈的身影上——林澈。墙上的秒针咔哒一声轻响,打破死寂。

顾凛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膝盖撞在茶几角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毫不在意那点钝痛,

大步走向阳台。夏夜的暖风带着城市特有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楼下偶尔有车灯划破黑暗,

又迅速消失。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的光再次亮起,惨白地映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他找到一个名字,拨了出去。等待接通的忙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漫长。

每一秒都像在磨刀石上蹭过。“喂?顾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

带着点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沙哑,“这么晚了?”“喂,小陈。”顾凛的声音很平,

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像一块冻透了的石头,“是我。”“顾哥,什么事儿?

”那边显然清醒了些。“帮我盯两个人。”顾凛的目光投向远处霓虹闪烁的城市轮廓,

声音压得低沉,“一个叫李牧,另一个叫张烁。大学同学,林澈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显然在消化这半夜突如其来的指令。小陈是顾凛一个远房表弟,

现在在他公司里做些边角料的活儿,人脉杂,路子野,机灵是够的。

“李牧…张烁…”小陈念了一遍名字,“有更具体点的信息吗顾哥?照片?单位?住址?

”“李牧,照片我给你发过去,他应该是个小主管,在‘恒晟’建材干销售。

张烁…”顾凛顿了一下,舌尖顶了顶上颚,像是在咀嚼这个名字,“他更好认。

家里开了个小厂,叫‘鑫源塑料制品’,他是少东家。照片也发你。”“明白!

”小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盯什么方向?”“李牧,”顾凛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一种冰冷的碎屑感,“他喜欢玩,尤其喜欢‘那种’地方。把他近一年…不,

近两年所有不干净的记录,找出来。要实锤,要照片、视频、转账记录。他手机里,电脑里,

都给我翻一遍。”“懂了!”小陈的声音透着兴奋,“这种人,一查一个准!放心顾哥,

他那些‘光辉事迹’跑不了!”“嗯。”顾凛应了一声,“至于张烁…”他停顿了一下,

阳台的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夜色中他的眼神像两点幽深的寒星。“他家那小厂,看着光鲜,

其实早就外强中干。资金链绷得像快断的弦。他爹张德海,好赌,欠着外面一堆烂账。

”顾凛的声音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查清楚他们最大的几个上游供货商是谁,

下游的几个核心客户又是哪些。”“顾哥,你是要…”小陈的声音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按计划,”顾凛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办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城市浑浊的空气涌入肺腑,却压不下心头那股冰冷的、带着血腥气的怒火。

“先毁李牧。”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再毁张烁。”挂了电话,

顾凛把那张刺眼的照片转发给小陈。然后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夜风吹在脸上,

带着黏腻的潮气。他拿起手机,手指悬在通讯录里“林澈”的名字上。

屏幕的光再次照亮他的脸,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最终,拇指重重地划下屏幕,彻底关闭了光源。他没有拨过去。黑暗重新将他吞噬。他转身,

推开阳台门走回客厅。那盏孤零零的玄关小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下,

餐桌上的饭菜一动不动,像一场精心准备后被无情辜负的哑剧。他没去看一眼,

径直穿过客厅,走向卧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光亮。卧室里一片漆黑。

他走到床边,没有开灯,也没有躺下。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光河。

那些璀璨的光点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却没有一丝暖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的荒原。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尊沉默的、压抑着风暴的石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城市的喧嚣似乎也沉寂下去。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更久,

玄关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声响。咔哒。门开了。第二章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客厅里那点昏黄的灯光像一条细线,在地板上拉长。林澈的身影贴着门框挤了进来,

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轻缓。她反手关上门,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似乎想借这点凉意驱散身上的某种燥热和不适。空气里残留的饭菜味道让她鼻子一酸,

随即又被一股更浓烈的、混杂着酒精和劣质烟气的味道冲散。客厅里一片寂静,

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黑暗中,她看不清沙发的位置,

只能模糊地判断顾凛还没有睡在客厅。她踮起脚尖,像一只受惊的猫,

尽量避开所有可能发出声音的地方,凭着记忆往卧室的方向挪。手刚搭上冰凉的卧室门把手。

“回来了?”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的声音,突然在死寂的黑暗里响起,

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古井。林澈浑身剧震,心脏猛地一缩,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猛地转身,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黑暗中,她看不清说话人的脸,

只能感觉到沙发那边有一个更浓重的人形轮廓,一动不动。“凛…凛哥?

”她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你…你怎么还没睡?坐这儿干嘛?

不开灯多吓人啊…”顾凛没有回答她连珠炮似的疑问。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慢慢朝她走过来。脚步声很轻,

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澈的心尖上。“同学会,”他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声音依旧平静,

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像在陈述一个天气,“玩得开心吗?”林澈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顾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审视,

比开了灯更让她无所遁形。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拢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

动作却在半空中僵住。“就…就那样,”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

却带着掩饰不了的颤抖,“老同学好久不见嘛…聊聊天,唱唱歌…”“唱歌?

”顾凛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像是嘲讽的意味,“除了唱歌呢?

”那股混着酒气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林澈穿着的那件白色上衣,领口似乎有点歪斜,

在昏暗中也能看到一点不正常的褶皱痕迹,尤其是胸前的位置。顾凛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像冰冷的探针。“没…没什么啊…”林澈的手指用力地绞着衣角,

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掐进掌心,“就是…就是闹腾了点…”“闹腾?

”顾凛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怎么个闹腾法?

”“就…就是喝喝酒…”林澈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

“你知道的…他们那些人…喝多了就…就爱起哄…”“起哄?”顾凛往前逼近了半步。

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瞬间压过了林澈身上那混杂的烟酒味,却让她感到更深的寒意。

“起哄什么?”林澈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卧室门板。

那巨大的压迫感和黑暗中他锐利的眼神让她感到窒息。

恐慌像冰冷的藤蔓迅速缠紧了她的心脏。“没…没什么…”她垂下头,长发滑落,

掩住了半边脸,“就是…就是开些无聊的玩笑…”“无聊的玩笑?”顾凛的声音沉了下去,

像一块冰坠入深潭,“林澈,”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看着我。

”林澈的身体微微发抖,像风中落叶。她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强迫自己抬起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顾凛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眼底一点寒星似的冷光。“看着我,

”顾凛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告诉我,什么样的无聊玩笑?”林澈的嘴唇哆嗦着,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张照片上不堪的画面瞬间冲进脑海——张烁敞开的胸膛,油腻的笑容,自己狼狈的样子,

还有周围那些模糊的、兴奋扭曲的脸……屈辱和恐惧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和眼中涌上的泪光,顾凛的眼神更冷了。他没有再追问。

沉默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发酵,像某种有毒的气体,将两人紧紧包裹。几秒钟后,

顾凛忽然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僵硬,绝对算不上一个笑容。“呵,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你同学,”他顿了顿,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样刮过林澈的脸,

“玩得挺开心啊。”说完这句,他没有再看她一眼,错身而过,径直走向浴室。

脚步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沉重。林澈僵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听着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冰冷的门板滑落下去,

蜷缩在门边的地板上。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无声的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膝盖上的布料,

也冲刷着衣襟上那片已经干涸、却依旧散发着恶心酒气的痕迹。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水流的声音掩盖了外面女人压抑的啜泣。顾凛站在冰冷的水流下,

任由水流冲刷着头顶、脸庞、身体。水很冷,

却浇不灭心口那把熊熊燃烧的、带着黑烟的怒火。他闭着眼,

那张照片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张烁那带着征服欲的笑容,

李牧那张狂大笑的脸,还有林澈那无措的、屈辱的侧影……“你同学玩得挺开心啊。

”他刚才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带着冰冷的回音。他猛地睁开眼,水流冲进眼睛里,

带来一阵刺痛。他抬起手,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指骨的剧痛传来,

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李牧…张烁…”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名字,

声音在水流的轰鸣中几乎被淹没,却带着一种刻骨的寒意,“咱们慢慢玩。”夜,

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屋子里只剩下水流的哗哗声,和门外那几乎听不见的、绝望的呜咽。

第三章第二天是个闷热的阴天。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低压在头顶,不透一丝阳光。

空气黏稠得像是凝固的胶水,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滞涩感。一丝风都没有。

顾凛醒得很早。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冰冷的。

客厅的地板上,蜷缩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一点模糊的、被水渍浸湿又干涸的痕迹留在门边的地板上,

像个不规则的、丑陋的伤疤。他面无表情地起身,洗漱,换衣服。动作机械,

没有一点多余的声响。推开卧室门,餐桌上昨天的饭菜还罩着保温罩,一丝热气也无,

凝固的油花浮在菜汤表面。他看也没看,径直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

他拿出一盒冰牛奶,撕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大口。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冻得胃里一缩,

却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门铃响了。短促的一声。顾凛放下牛奶盒,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他公司里的助理,周扬。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熨帖的衬衫西裤,

头发一丝不乱,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和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眼神沉稳冷静。

他是为数不多能接触到顾凛核心事务的人。“顾总。”周扬微微欠身,

目光飞快地在顾凛脸上掠过,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冷硬和疲惫。他没有多问一个字。

“进来。”顾凛侧身让开。周扬走进客厅,

空气中残留的酒气和他身上带来的室外闷热空气混合出一种怪异的气息。他皱了皱眉,

但立刻恢复职业性的平静。“小陈那边有消息了。”周扬没有废话,直接点开平板电脑,

屏幕亮起,“关于李牧的。”顾凛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皮料里,

眼神却锐利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是几张放大的照片。光线昏暗,环境嘈杂。

主角是同一个人——李牧。照片的角度各异,但都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脸和动作。

有的在灯光闪烁的夜店卡座里,衣衫不整,怀里搂着穿着暴露的女人;有的在酒店的走廊里,

脚步虚浮,半个身子都挂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还有几张更不堪的,

是在某个私密包厢的沙发上,画面露骨,虽然关键部位做了模糊处理,

但那种**下流的氛围依旧扑面而来。照片的拍摄时间水印清晰地显示着不同的日期,

跨度长达一年。“这只是第一批,”周扬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像在念一份枯燥的报告,

“小陈黑了李牧的手机和常用的几个云端账号,找到了大量类似的照片和视频。

时间从去年五月到现在,相当频繁。地点主要集中在‘夜色撩人’和他自己租住的小区。

”周扬手指滑动,调出另一份文件。“这是他的开房记录。不完全统计,

通过身份信息能锁定的就有三十七次。支付记录也查了,主要是小额多次的转账,

备注都很含糊,但收款方好几个都是小陈摸清楚的‘外围’。

”他又调出几张模糊的截图:“这是他和几个‘中介’的聊天记录备份。内容…不堪入目。

谈价格、选人、提要求,非常熟练。”顾凛一张张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只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够吗?

”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足够身败名裂。”周扬肯定地回答,“尤其是他现在的职位,

‘恒晟’建材的中层销售主管。他们公司对外一直标榜‘诚信、共赢、健康企业文化’。

这些料爆出去,绝对够喝一壶的。”顾凛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投向窗外铅灰色的天空。

“那就开始吧。”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效果。

”周扬点点头,收起平板:“明白。我马上去办。”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顾凛的脸色,

补充道,“张烁那边也在跟进了,他家的‘鑫源塑料’,底子确实虚。”“嗯。

”顾凛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周扬识趣地拿起文件夹:“那我先回公司。”顾凛摆了摆手。

周扬走后,屋子里又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寂静。顾凛依旧坐在沙发上,没动。

冰牛奶的盒子放在茶几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盒壁滑落,在玻璃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响。林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红肿得厉害,眼下有两片浓重的青黑。

她低着头,不敢看客厅的方向,脚步虚浮地挪向厨房的方向,似乎想去倒杯水。“站住。

”顾凛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将她钉在原地。林澈的身体猛地僵住,

保持着那个半侧身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顾凛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带着冰冷的重量。“昨晚,”顾凛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平静无波,“你的白衣服呢?

”林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弄…弄脏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洗了…”“洗了?

”顾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凉气,“洗得掉吗?”他站起身,

慢慢地朝她走过来。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那种味道,

”他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贴着她的后脑勺响起,冰冷的气息拂过她的碎发,

“混着烟味、酒味,还有别的男人的汗味…浸到纤维里了。”顾凛微微倾身,靠近她的颈侧。

林澈的身体瞬间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僵硬得无法动弹。“你闻闻,”他深吸了一口气,

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是不是还在?”林澈猛地闭上眼睛,

大颗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砸在冰凉的地板上。“凛哥…我…”她想解释,想道歉,

喉咙却被巨大的恐惧和羞耻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顾凛没有碰她。他直起身,

那股冰冷的气息也随之离开。“洗干净了,”他看着她颤抖的背影,

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情绪的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锋利,“也带着股臭味。”说完,

他不再看她一眼,绕过她僵立的身影,拿起玄关柜子上的车钥匙,径直走向门口。

“我去公司。”门打开,又关上。留下林澈一个人站在空旷冰冷的客厅里。

外面的天色依旧阴沉,像一块巨大的、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股混合着酒精、烟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气息,仿佛真的还萦绕在鼻尖,

无声地提醒着那个混乱不堪、屈辱绝望的夜晚。她缓缓低下头,

看着自己因为用力攥紧而指节发白的手,那无形的灼痕,仿佛深深地烙在了皮肤上,

烙进了骨头里。第四章恒晟建材的周一晨会总是格外沉闷。

空气里弥漫着复印机的臭氧味、廉价咖啡的焦糊气,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格子间特有的疲惫和焦虑。

销售部大主管李牧坐在椭圆形长桌的上首,手里转着一支笔,

带着一种惯常的、略带浮夸的笑容,听着手下人汇报上周的数据。他穿着笔挺的西装,

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只是眼底带着点纵欲过后的青黑。“李主管,

”一个年轻的女职员小心翼翼地开口,“南区那个大客户的尾款,

对方又找理由拖了…”“嗯?”李牧眉头一皱,声音拔高了些,“又拖?

他们王总是怎么回事?上周不是拍胸脯保证这周一定能结清的吗?

”“这个…王总说他们财务那边流程有点问题…”“放屁!”李牧不耐烦地打断她,

“哪那么多问题?你再去催!跟他说再不结款,后面的合作别想了!态度给我强硬点!

”“是…是…”女职员被训得缩了缩脖子。李牧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其他人,

带着一股威压:“都听见了?现在什么市场?回款就是生命线!

别整天跟我这儿扯什么困难、什么理由!我要的是结果!结果!懂吗?

”他的手机就在这时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打破了会议室里压抑的气氛。

李牧瞥了一眼屏幕,是他顶头上司、销售总监老赵的号码。他脸色一紧,

连忙对会议室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恭敬的语气接起电话:“喂?赵总?

您找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老赵那惯常的、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李牧啊,

在开会?”“是是是,赵总,正开周例会呢…”“会先停一下。”老赵的声音很平淡,

“你现在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啊?”李牧心里咯噔一下,“赵总,是…有什么急事?

”“让你来你就来!”老赵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立刻!马上!”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嘟嘟作响。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牧身上。

只见他刚才还红润得意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一片煞白。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散…散会!”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飘,

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也顾不上扶,脚步有些踉跄地冲出了会议室。

李牧一路几乎是跑着冲向高层办公区,心里七上八下,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翻腾:是哪个大单子出问题了?还是他偷偷吃的那个私单被发现了?

或者是人事那边又找他麻烦?他想破头也想不出老赵这种语气背后是什么。

他气喘吁吁地推开总监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赵总…”话音未落,

他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门口。办公室里不止老赵一个人。

人事部的总监、行政部的负责人,还有一个穿着公司安保制服、神情严肃的陌生男人,

几个人都神色凝重地围在老赵巨大的办公桌前。老赵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更让他头皮炸开的是,老赵的电脑屏幕上,

赫然显示着一张照片——正是他昨晚搂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在夜店卡座里亲热的画面!

角度刁钻,他的脸和那女人的胸脯都拍得一清二楚!“李牧,”老赵抬起头,

眼神冰冷得像两把刀,“你跟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李牧的脸瞬间由白转青,

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赵…赵总…这…这是误会…”他语无伦次,

“肯定是有人陷害我…这照片是P的!绝对是P的!”“P的?”人事总监冷笑一声,

拿起桌上打印出来的几张纸,“那这些开房记录呢?也是P的?这些转账记录呢?也是P的?

还有你和这个‘丽姐’、那个‘小美’的聊天记录,‘选人’?‘服务时间’?

‘特殊要求’?都是P的?!”他每说一句,就把一张纸重重拍在桌面上,

发出“啪”的声响。李牧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我们恒晟,”老赵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一直强调诚信、健康的企业形象!高层一直在争取市里的‘优秀企业’称号!你倒好!

身为中层主管,长期嫖娼!还留下这么多不堪入目的证据!现在好了!这些东西!

”他指着电脑屏幕,手指都在发抖,“不知道被谁捅到公司内网的匿名交流版块了!

全公司上下几千号人!都他妈看见了!!”“赵总!你听我解释!”李牧扑到办公桌前,

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一时糊涂…我…”“你闭嘴!”行政部的负责人厌恶地皱紧眉头,

“解释?等警察来了你跟警察解释吧!公司已经报警了!同时,”他看向那个安保经理,

“李主管,请你现在立刻停止一切工作,交出你的门禁卡、电脑密码、公司电话卡。

由安保部的同事‘协助’你,收拾好你的个人物品。在你接受调查期间,

公司对你的职位进行无限期停职处理!”“不!赵总!再给我一次机会!

”李牧绝望地嘶喊起来,想冲过去抓老赵的手,却被旁边的安保经理一把死死攥住了胳膊。

“带走!”老赵疲惫地挥了挥手,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李牧像一滩烂泥一样被高大的安保经理拖出了办公室。走廊里,

早有听闻风声的员工探出头来。那些目光,有震惊,有鄙夷,有嘲讽,

有纯粹的看好戏……像无数根无形的针,狠狠扎在李牧的脸上、身上。他拼命地低着头,

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额头上全是冷汗。那些目光无声地宣告着:他的职业生涯,

他维持的那点可怜的体面,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公司内部疯狂传播,

迅速撕裂了沉闷的周一空气。“**!真的假的?李主管?

平时人模狗样的…”“内网帖子看到了没?那照片…啧啧啧…简直辣眼睛!”“不止照片!

开房记录都有几十次!我的天!”“听说还报警了?嫖娼?”“活该!

早就看他那德行不顺眼了!仗着个小主管,对女同事动手动脚的!”“这下彻底凉透了!

恒晟最要脸面,这事儿捅这么大…”“何止恒晟啊!现在哪个公司敢要这种人?

档案上留这么一笔,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幸灾乐祸的笑声、鄙夷的议论声在茶水间、在楼道里、在每一个格子间的缝隙里嗡嗡作响。

李牧这个名字,连同那些不堪的画面和记录,在短短一个上午,

就成了恒晟内部最热门、最具爆炸性的谈资。一个曾经的中层小主管的“社会性死亡”,

仅仅是一场风暴最微不足道的开场戏。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某个高档公寓里。

张烁刚从一个宿醉的噩梦中挣扎着醒来,头疼得像要炸开。

他烦躁地拿起床头柜上嗡嗡作响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厂里几个心腹经理接连打来的未接来电,还有他父亲张德海的十几个未接来电。

“催命啊…”他嘟囔着,划开屏幕,回拨了他父亲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张烁!!!你这个孽障!你到底在外面给我惹了多大的祸?!!

”电话那头传来张德海歇斯底里、带着哭腔的咆哮,声音之大震得张烁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猛地坐起身,宿醉瞬间惊醒了一半。“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了?!

厂子要没了!要没了你懂不懂!!”张德海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们最大的几个供货商!刚刚!就在刚刚!全部通知我们!要么立刻结清所有之前的货款!

要么就彻底终止合作!一毛钱的货都不给了!!”“什么?!”张烁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我们…我们不是一直合作得好好的吗?”“好好的?好个屁!

”张德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破音,“人家说了!我们厂的信用评级被调成了最低级!

高风险!说我们厂财务状况极度恶化,随时可能倒闭!怕我们付不起钱!怕我们跑路!

”“谁他妈传的谣言?!”张烁浑身发冷,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心。“谣言?!

你马上给老子滚到厂里来!看看仓库!看看生产车间!!”张德海的声音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下游那几个大客户…昨天还谈得好好的单子…今天早上也全他妈黄了!

说找到了新的供应商…价格比我们低一成!合同都签了!”张烁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

脸色惨白如纸。“还有…”张德海的声音带着一种濒死的绝望,

保…就要启动…启动资产保全程序…”电话那头传来张德海剧烈的咳嗽声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张烁…你到底…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啊?!这是…这是要把我们家…往死路上逼啊!!

”张烁听着电话里父亲绝望的哭嚎,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宿醉带来的恶心感混合着巨大的恐慌,让他猛地捂住嘴,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

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第五章林澈是在一家逼仄的便利店小电视上看到那则滚动新闻的。

“…我市知名建材企业‘恒晟’公司,今日爆出高管嫖娼丑闻。

涉事主管李牧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据知情人士透露,李牧长期存在嫖娼行为,

屏幕左上角配着一张打了马赛克但依旧能认出轮廓的照片——正是李牧被两个警察架着胳膊,

从恒晟办公楼里带出来的狼狈场景。他低垂着头,头发凌乱,

哪里还有半分昨天在同学会上那份指点江山、狂笑起哄的得意。

林澈手里拿着一瓶刚结完账的矿泉水,指尖冰凉。她愣愣地盯着那个小小的屏幕,

画面里李牧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她混沌的神经。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猛地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同学会…李牧…那些疯狂的起哄…“快点快点!再靠近点!手机举高点!”“哈哈!

林澈你脸红什么啊!”“张烁!行不行啊!上啊!

”那些尖锐刺耳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里炸开。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在地上。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便利店,外面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却丝毫驱不散她心底那股不断扩大的冰冷恐惧。她跌跌撞撞地跑回家,

手指颤抖着去摸钥匙开门。门一开,

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带着顾凛身上特有气息的空气涌了出来。屋子里很安静,窗帘拉着,

光线昏暗。顾凛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影陷在阴影里。他没有开电视,也没有开灯。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听见开门声,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像两道冰冷的探照灯,

直直地投向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的林澈。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澈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看…看到了?

”顾凛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很轻,却像冰锥一样钉进林澈的耳膜。

“…李牧…”林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他出事了…”“是啊,

”顾凛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出事了。”他放下平板,屏幕上的光熄灭,

让他的脸彻底陷入阴影。“嫖娼。丢工作。进局子。身败名裂。

”他慢条斯理地吐出这几个词,每一个都像沉重的石头砸在林澈的心上。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一步步朝林澈走来。“这只是刚开始。”顾凛停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

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下一个,”他微微勾起唇角,

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是你那个‘老同学’张烁了。”“张烁?!

【同学会上欺负她?老子全给收拾了】主角(顾凛林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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