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络只静静看着门口,一言不发。
“你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主子是个什么脾气的人。”
齐三叹了一口气,“好自为之。”
摇头转身离开。
年节将至,之后几日,虞眠却很是乖巧,跟前几日被禁足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吃喝喝晒太阳。
许是因为梅络的缘故,西院里的仆人婆子对虞眠越发的恭敬。
芍药小小的人,一大早起身就张罗着打扫院子,擦洗桌子门窗。
“角角落落,都扫干净点。”
“拿个红灯笼挂在树梢上,添个喜庆。”
……
虞眠伏在窗延上,撑着下颌嘴角含笑,望向外面。
看着芍药叉着腰,小大人一样,指挥着那些不服气还得憋着的老嬷嬷打扫庭院,悬挂红灯,就觉得有些想笑。
突然眼前的光被遮住了,虞眠视线被挡,她随手挥了挥,“让开些。”
这人却依旧稳稳站着。
虞眠回神,视线转过来,看见了这人腰间挂着的熟悉莹白团玉。
愣了一瞬,视线缓缓上移,待看清楚这人时,她猛地站直后退。
“啪。”手比心更快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窗户。
窗户外的裴成烬,对虞眠突然而来的动作,怔愣一瞬。
身后脸色苍白的齐三也是一怔。
他还从未见过,督主被人这么拂过面子,即便是当今陛下,面对督主也得客客气气的。
要不是督主站的远,鼻子都要被夹住。
齐三默默抬头,朝一脸黑的裴成烬看了一眼。
气氛有些冷,齐三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
“出来!”
裴成烬冷声道。
院中洒扫,挂灯的人弯着身子,低着头,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芍药着急的悄悄抬眼朝紧闭的窗户看去,原以为过了这么多天,督主兴许忘记夫人自作主张惩治梅络的事。
如今看来不是忘记,是时候未到。
芍药身后的老嬷嬷,扯嘴一笑,只等着看虞眠受罚,好好看一看她的热闹。
“咯吱。”
窗户缓缓打开,虞眠扒拉着窗栏,探出半个脑袋,嘴角生硬扯出一个笑,隔着窗户与外面站着的人对视。
“督主,有什么事吗?”
扒拉着栏杆的两只手那是死死不肯松开。
裴成烬垂目望着以前千方百计贴过来,现在躲他像躲瘟疫的的虞眠,眉头紧紧蹙起。
“夫人真是好大的本事啊。”语气带着三分凉薄,七分冷疏。
虞眠抬头,眉眼笑着,“那不是督主不在嘛,我如今是督主夫人,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对自己的夫君有想法,衣衫不整,准备诬陷讹诈,还无动于衷吧。”
裴成烬脸沉如锅底,来势汹汹,似要吃人。
真就这么在乎梅络?可她也是有脾气的,梅络衣衫不整,当着自己的面挑衅,她这个夫人要还是无动于衷,那岂不是很窝囊。
“我只是打了她三十板子,你要是舍不得她,让她伺候在你东院,西院既然有了一位主子,断不会有第二位主子。”
这话一说出来,眼前之人的脸色更沉了,周身的寒意让齐三等人的头低的更低了些。
“你让我收了梅络?”裴成烬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齐三还是有些佩服虞眠的,能将笑不达眼底,冷静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督主,气的面容失色,也是一种大本事。
“不是吗?我这才刚刚罚了她,你便气势汹汹来寻我。”
两人隔着窗户,一个不出去,一个不进来,瞪着眼对峙。
约莫。
裴成烬压下心头的怒意,矜贵伸手,朝窗户里的虞眠勾了勾手,“出来。”
出去干嘛?要是再被这人丢湖里或是掐脖子,那她岂不是自找的,所以坚决不出去。
虞眠连连摇头,“不用了,你想要说什么,就这么说吧,我听着呐。”
裴成烬顿了顿,“啧”了一声,手撑着窗户边,一个翻身入内,捏住了刚转身要开逃之人那截雪白的后颈。
“再逃,本督主便捏断你的脖子。”
身后之人冷冷的声音传来,吓了虞眠一哆嗦,她缓缓站直身子,转头,笑脸相迎,“不逃了,不逃了。”
“督主恕罪,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嘴上是这么说着,但心里想着的却是还敢,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裴成烬留着她还有用。
裴成烬松手,一撩绯色衣袍坐在虞眠铺了软垫的椅子上,撑着下颌视线落在虞眠身上。
她今日着了一身月白色锦衣,松松散散,日光透进来,撒在玉颈上,白得似是在发光,乌发用簪子轻轻挽起,泼墨长发就这么直直垂下来,堪堪直到腰间。
以前的虞眠喜好珠钗绫罗,衣着发饰,佩饰样样精致,从不会素簪挽发。
“不敢了?”
裴成烬坐直身子,严厉的看过去,“本督主看你敢的很,连齐三也敢扇巴掌。”
小说《送我去给宦官做妻,我有孕他跪悔》 第10章 试读结束。
送我去给宦官做妻,我有孕他跪悔虞眠裴成烬小说在线阅读全文章节目录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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