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毫不留情的点明了“我们感情好,自由恋爱”,又暗暗讽刺王书语“你谁啊,我们结婚干嘛要提前通知你”。
王书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紧紧捏着那卷纸,指节都泛白了。
她看着宁问夏挽着周锦胳膊的手,看着周锦那副默认甚至隐隐配合的姿态,眼里的水汽终于凝结成泪珠,滚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打扰了……”她低下头,声音哽咽,转身就想走,背影颤抖,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典型的绿茶撤退战术。留下一个伤心欲绝、我见犹怜的背影,让男人心生愧疚,忍不住追上去安慰解释。
可惜啊,她今天遇到的是宁问夏,还有一个似乎完全不吃这套的周锦。
“王同志,”宁问夏忽然叫住她。
王书语背影一顿,带着一丝期待和委屈,缓缓回头,泪眼朦胧。
宁问夏松开周锦的胳膊,走上前两步,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毛票,一脸诚恳地塞到王书语手里:“王同志,别难过了。这宣传科的事,你再去问问别人。你家的情况我也听周锦说了一嘴,这点钱你拿着,去街口副食店买包红糖,回去冲水喝,补补气血,别不舍得花钱买。你看你,脸色这么白,身子骨这么弱,可得好好注意,别总想着麻烦别人,自己身体要紧。”
王书语拿着那两张毛票,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羞愤、难堪、怒火交织,眼泪都忘了流。她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看似关心实则句句带刺的对手。
“我……我不要……”她想把钱扔回来。
“拿着吧,别客气。”宁问夏按住她的手,力气不小,脸上笑容真挚得刺眼,“快回去吧,啊?路上小心。”
王书语狠狠地瞪了宁问夏一眼,那眼神再也没了之前的柔弱,只剩下冰冷的怨毒。
她一把抽回手,把那两张毛票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心,转身快步走了,脚步仓皇,背影再也不见丝毫摇曳的风姿。
宁问夏看着她消失在胡同口,才慢慢收回视线,拍了拍手,转身。
周锦还站在原处,静静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有些深,看不出情绪。
宁问夏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自己是不是太彪悍了?会不会让他觉得……太厉害,不温柔?
她正想着怎么找补一下,周锦却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她父亲,以前确实和我父亲在一个学校共事过,不算很熟。几年前她父亲去世后,她母亲带着她改嫁了,联系就断了。今年她刚搬到附近来,偶然在街上遇到过一次,她提过她进了纺织厂。”
他这是在……解释?向她交代和王书语关系的来龙去脉?
宁问夏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他是在告诉她,他跟王书语不熟,让她放心?
“哦。”她点点头,故作轻松,“我看她那样,还以为你们多熟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周锦“嗯”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你……”
“我怎么了?”宁问夏有点紧张。
周锦看着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刚才对付王书语时的“战斗”神采,嘴角轻轻地动了一下,最终只是说:“没什么。我工作还没弄完,你要是无聊就去我屋里找些书看。”
说完,他就进屋了。
宁问夏站在原地,琢磨着他最后那个表情和那句话。他到底是想说什么?是觉得她刚才做得对,还是觉得她太泼辣?
不过,他主动解释和王书语的关系,这一点,让宁问夏心情大好。至少说明,他是在意她的感受的,而且,对王书语,似乎真的没什么特别想法。
危机暂时解除?不,王书语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以绿茶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肯定还有的缠。
但宁问夏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周太太。
她哼着不成调的歌,回去继续躺在躺椅上。阳光洒在院子里,石榴花开得正艳。
晚上,周爷爷回来,听说了下午的事也没多问,只是乐呵呵地说:“小锦成了家,以后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就该你媳妇管了。你呀,就安心画你的图。”
周锦给爷爷盛汤,应了一声:“嗯。”
宁问夏低头吃饭,耳朵却竖着。周锦这话,是默认了爷爷的说法?把她当“自己人”了?
周锦送宁问夏回家的路上,她突然开口:“周锦。”
“嗯?”
“那个……”宁问夏犹豫了一下,“王书语那边……如果她以后还来……”
“你来处理。”周锦打断她,语气平静,“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宁问夏在昏暗的光影中,慢慢睁大了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
“嗯。”她轻声应道,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女主人。这个词,听起来不错。
王书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条胡同的。
脚底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刚才门前发生的一幕。她攥紧手心,那团被揉皱的纸钱硌得掌心生疼。
她没想到周锦竟然结婚了。
王书语回想起几个月前刚搬到附近时,她和母亲偶遇周锦和周爷爷的事情。他穿着白衬衫、推着自行车从她身旁经过,清俊侧脸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还是自己母亲秦燕认出了周爷爷,王书语这才知道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竟是她儿时的玩伴。
回到家后她对母亲旁敲侧击打听周锦的事情,“妈,他们是谁啊?”
“你说你周爷爷和小锦?”秦燕手里的活不停,“你爸和小锦爸爸是初中同学,还在一个学校工作,以前小锦和父母一起住的时候,咱们两家住得近,走得还行。你小时候小锦经常哄着你玩,你爸当时还和人家开玩笑说给你俩定个娃娃亲呢。”
说到这里,秦燕有些伤感,“可是,物是人非了,小锦父母没了,你爸也没了。”
王书语赶紧安慰母亲,“妈,都过去了。”
“对,都过去了。”秦燕回过神来,似是想起什么,一脸心疼的说:“可怜小锦这孩子,小小年纪没了父母,还遇上那种事伤了身体。唉!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小说《穿书八零:我抢来的老公是男配》 第10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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