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霜好整以暇的表情在这一刻僵住。
“阿舟！”
昏迷前，我听到了她惊慌失措的声音。
再睁眼，一口血猛地咳出来。
我茫然的看向医生，和许清霜。
医生叹了口气：
“心肺功能受损，过度伤心导致的。
“你这身体，本来就有旧伤，为什么不注意点呢？
“以后熬个夜都可能吐血，知道吗！”
我闭上眼。
我心脏是有旧伤。
也是为了许清霜。
那时候我们都在上学。
许清霜总是和一些混混七冲突。
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出来保护她。
为此，也挨了几次刀劈斧砍。
其中心脏这一次，就是为了她被水果刀刺穿的。
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许清霜是为了给陈叶明撑腰。
医生走后。
我的手被许清霜死死攥紧。
“阿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
她哽咽了一下。
肩膀微微颤抖：
“你是为了我才……都怪我……我不该为难你，让你熬了两个月的夜打官司，还……烧了你的仓库……”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我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因为她要为陈叶明出气。
我十几年的努力白费了。
她慌了：
“阿舟，人我会送走，这次，是真的送走。”
手机响了响。
她接了起来。
表情在一瞬间僵住。
“我很快到。”
“你要去哪儿？”
我红着眼看着她：“陈叶明，对吗？”
她犹豫了一下：“不是他，是孩子发烧了。”
“那我呢！”
我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不给我一个交代，就这样走？
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她顿了顿。
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我会回来的。”
我红着眼看着她离去。
我没有家了。
但是她有。
陈叶明有。
小宋来看我的时候，我已经从床上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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