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师尊,她却骂我“欺师灭祖”,将我流放北漠,代替师弟与狼族联姻。五百年后,
她踏平北漠,踩着我妻子全族的尸骨,说要带我回家。我将剑横在颈上,望着漫天血海,
笑了:“家?我的家,已被你毁了。”【第1章】血腥味混着焦臭,钻进我的鼻腔,
浓稠得像是要把我的肺都糊住。我跪在尸骸与焦土之中。这片血海,曾是北漠狼族的领地,
是我的家。我分不清哪块焦黑的骨头属于我的妻子明玦,哪块又属于那个总跟在我身后,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小侍童。或许,都混在了一起。“小殿下,您就和我们回去吧,
可别让凌曦仙尊久等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起头,
一个穿着仙门道袍的仙童站在一朵祥云上,满脸焦急。凌曦。五百年了。
我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麻木的眼球,终于迟滞地转动了一下。“凌曦仙尊?
”我的声音干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对,凌曦仙尊。”仙童眼睛一亮,
赶紧从祥云上跳下来,“您的师尊,她来接您回家了。”师尊。这个词砸进耳朵里,
像一颗投入死海的石子,连半点涟漪都未能激起。远处,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悬立在半空中。
她还是五百年前的模样,白衣胜雪,风华绝代,周身萦绕着清冷的剑意,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九重天的青莲剑尊,凌曦。我的师尊。曾是我仰望、爱慕,不惜一切想要靠近的人。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松了一口气。她朝我伸出手,
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앗的颤抖。“渊儿,跟我回家。”回家。我低下头,
看着脚下被血浸透的黑土。五百年前,我醉酒后向她吐露心声,
换来的是她憎恶的眼神和两句冰冷的斥责。“欺师灭祖。”“罔顾廉耻。”然后,
她便以师弟林风体弱为由,将我这个“心术不正”的弟子,送来这贫瘠的北漠,
代替林风与狼族联姻。我曾恨过,怨过,日日夜夜盼着她能来看我一眼。可五百年,
她从未踏足北漠一步。直到今天,她来了。带着九重天的天兵天将,以“铲除妖邪”为名,
将这片土地化为炼狱。我慢慢地,从地上捡起一把断裂的弯刀,
刀刃上还挂着不知是谁的碎肉。我将刀锋,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温热的血顺着刀锋滑落。“仙尊说笑了。”我抬眼,迎上她骤然收缩的瞳孔,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妻子是狼族首领,如今她不在了,我总该去陪她,
才算回家。”“楚渊!”她声音陡然拔高,第一次失了那份从容镇定。她身影一闪,
瞬间出现在我面前,想要夺走我手中的刀。可她的手,在距离我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股无形的、死寂的黑气从我体内弥漫开来,像一道屏障,将她隔绝在外。她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神色。“你……你的修为?”我没有回答她。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前半生,又恨了后半生的女人。她不懂。
她以为北漠是贫瘠荒芜的流放之地。她不知道,对我而言,这里有明玦。明玦的笑容,
比九重天的太阳还要明亮。她会拉着我的手,在雪山上追逐雪狐,
会在篝火旁给我唱狼族的歌谣,会笨拙地学着做我爱吃的糕点,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是她,将我从被遗弃的深渊里,一点点拽了出来。是她,给了我一个家。现在,这个家没了。
被眼前这个女人,我曾经的师尊,亲手毁灭了。“住手!”她厉喝一声,
一股磅礴的仙力朝我压来,想要禁锢我的行动。我脖子上的刀锋,又深了一分。鲜血涌出,
染红了我的前襟。“你再敢上前一步,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她的动作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她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连她皱一下眉都会心疼半天的弟子,会用自己的命来威胁她。
“渊儿,别做傻事。”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狼族妖邪,
迷惑你的心智,你……”“闭嘴!”我嘶吼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妖邪?”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她们是妖邪。可我这个被仙尊亲手送给‘妖邪’的人,
又算什么?”“我……”她一时语塞。“凌曦。”我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你杀了我妻子,
灭了我全族。现在,又想以‘救世主’的姿态带我回去?”“我问你,凭什么?
”我体内的死气,随着我情绪的激动,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
温度骤降,连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那名仙童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凌曦的眼中,
震惊之色更浓。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身上,找出五百年前那个温顺徒弟的影子。
但她失败了。站在她面前的,只有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放我走。
”我用刀锋压着脖子,逼近她一步,“或者,你就在这里,给我收尸。
”她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良久,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份慌乱已经被强行压下,恢复了清莲剑尊的冰冷。“好。”她吐出一个字。
“我带你走。”话音未落,她手捏法诀,一道金光自她指尖射出,瞬间将我笼罩。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凌曦,
你以为你赢了?你带走的,不是你的徒弟。而是一个,会让你永世悔恨的噩梦。
【第2章】意识重新回笼时,鼻尖萦绕的是清雅的莲花香气。我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白玉穹顶,云雾缭绕。这里是九重天,凌曦的青莲殿。
我曾在这里度过了三百年的时光,殿内的每一处雕梁画栋,都曾是我目光流连的地方。
因为这里,是离她最近的地方。而现在,我只觉得恶心。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治愈,
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仿佛那场惨烈的对峙只是一场幻梦。可我知道不是。
那股深入骨髓的血腥味,还残留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柔软的云床上坐起,赤着脚,
踩在冰凉的玉石地板上。大殿内空无一人。我走到殿门口,一层透明的结界挡住了我的去路,
上面流转着凌曦独有的剑意。她囚禁了我。我没有试图去打破它。我只是静静地靠在结界上,
闭上眼睛。脑海中,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喂,你就是九重天送来的人?
”】【初见时,明玦穿着一身火红的狼皮袄,扛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巨斧,下巴微扬,
像一只骄傲的小狼。】【我被天兵押解着,像一件货物,狼狈不堪。我没有回答她,
只是麻木地站着。】【她绕着我走了一圈,啧啧两声:“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太白了,
跟个娘们似的。还这么弱,风一吹就倒了。”】【周围的狼族发出哄笑声。】【我依旧沉默。
】【她似乎觉得无趣,用斧柄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人了。在我们北漠,没有那么多规矩,但有一条你记住了。
”】【她的眼睛像黑曜石一样明亮,里面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我的人,
只有我能欺负。”】……那是我和明玦的开始。一场被迫的联姻。一个被师门抛弃的废徒,
一个被当做稳定边境工具的狼族少主。我们都是棋子。一开始,我恨她,恨所有狼族。
我将自己封闭起来,不与任何人交流。是她,用她那近乎野蛮的、不讲道理的温柔,
一点点凿开了我冰封的外壳。她会在我练剑时,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一边啃着果子,
一边大声喝彩,不管我练得多烂。她会把族里最好的皮毛都给我,说我太瘦了,
怕我冻死在北漠的寒夜里。她会花三天三夜,去雪山之巅采摘一种叫“冰晶花”的植物,
只因为我无意中说过,它的花蜜泡茶很好喝。她不知道,那是我骗她的。我只是想支开她,
好一个人静静地死去。可当我准备引颈自刎时,她却浑身是伤地回来了,
手里捧着那朵沾着血迹的冰晶花,对我笑得像个傻子。“楚渊,你看,我给你摘回来了!
”从那一刻起,我决定,为她活下去。“渊儿。”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凌曦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内,她换下了一身染血的白衣,又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仙尊模样。
她的手上,端着一碗泛着灵光的莲子羹。“你五百年没沾过九重天的灵食了,先吃点东西。
”她将碗递到我面前。我看着那碗莲子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是我以前最喜欢吃的。
每次我受了罚,或是练功受了伤,她都会亲手为我做一碗。
那是她对我为数不多的、温柔的时刻。我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受伤。“你还在怪我?”她轻声问,像是怕惊扰到什么。我扯了扯嘴角,
没有发出声音。怪?不。我只想她死。或者,比死更痛苦地活着。“我知道,是我不对。
”她放低了姿态,这在以前是根本无法想象的,“但那些狼族……他们毕竟是妖,
你与他们为伍,只会堕入魔道。我是在救你。”“救我?”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把我从我爱的人身边夺走,把我的家夷为平地,这就是你说的救我?”“她不是你爱的人!
”凌曦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她是一只妖!她迷惑了你!”“她是不是妖,我比你清楚。
”我平静地看着她,“倒是仙尊你,打着救我的旗号,行灭族之事,这行为,
比妖魔又高尚到哪里去?”“你!”凌…“你!”凌曦的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被我的话气得不轻。她周身的剑意开始不受控制地波动,
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变得凌厉起来。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你现在心神不稳,我不与你争辩。
”她将那碗莲子羹放在一旁的玉桌上,“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说完,
她转身便要离开。“等等。”我叫住她。她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期待。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我的师弟,林风,他现在过得很好吧?”提到林风,
凌曦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他很好,修为已至上仙,如今是仙界的后起之秀。”“是吗。
”我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那我就放心了。”放心?我放心他活得这么好,
这么心安理得。放心他还有大好的未来,可以让我,一点一点地,亲手碾碎。
凌曦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深意,只当我是想通了,关心起了同门。
她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你能这么想,很好。等你身体好了,我便让他来看你。
”“好啊。”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的黑气,浓郁得化不开。林风。凌曦。九重天。
我回来了。带着北漠五百年的风雪,和上万狼族的亡魂。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第3章】被囚禁在青莲殿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凌曦每天都会来看我,
有时带着一些灵丹妙药,有时是一些奇珍异宝。她似乎想用这些物质上的东西,
来弥补她所谓的“过错”。我一概不收,也一概不理。大多数时候,我只是盘膝坐在结界边,
闭目修行。北漠五百年的磨砺,让我领悟了这世间最本源,也最禁忌的力量——荒芜道。
以死气、怨气、绝望之气为食,化为己用。凌曦踏平北漠,对我而言,既是无法磨灭的仇恨,
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饕餮盛宴。上万狼族的死气和怨念,如今都成了我道基的一部分。
我需要时间,将它们彻底消化。凌曦以为她用结界困住了我,却不知道,
她只是给了我一个绝佳的闭关之所。这天,我正在修行,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锦绣仙袍,
头戴金冠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容俊朗,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慢笑意。正是林风。
五百年不见,他身上的气息确实比以前强盛了许多,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矜贵。
他身后没有跟着凌曦,显然是自己来的。“师兄。”他站在结界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轻佻,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听说你回来了,师弟特地来看看你。
”我缓缓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啧啧,五百年不见,师兄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绕着结界走了两步,像是在观赏笼中的困兽。“一身的死气,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哪个乱葬岗里爬出来的孤魂野鬼呢。哦,对了,我忘了,
北漠现在可不就是个大点的乱葬岗吗?”他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耳朵。
我放在膝上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听说,师兄还在那里娶了个狼妖当老婆?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充满了恶意。“滋味如何?是不是特别带劲?可惜啊,红颜薄命。
不过师兄也别太伤心,师尊这不是把你‘救’回来了吗?你应该好好谢谢师尊,
也……好好谢谢我。”他凑近结界,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毕竟,如果不是我当年‘体弱’,去北漠受苦的,
可就是我了啊。师兄,你替我受了五百年的罪,这份‘恩情’,师弟我可一直记着呢。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当年的我,天真地以为,
真的是因为林风体弱,师尊才会让我顶替。现在看来,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而凌曦,就是那个被他轻易蒙骗,并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愚蠢的刽子手。“你就不怕,
我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师尊?”我缓缓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林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告诉师尊?师兄,
你是不是在北漠待傻了?你觉得,现在的你,和一个前途无量的上仙,师尊会信谁?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结界,点在了我的额头上。“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和妖邪为伍,
沾染了一身污秽的废人。而我,”他挺直了胸膛,傲然道,“是九重天的未来。”“师兄,
认清自己的位置。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里,当一条师尊养的狗,或许还能苟活。
要是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北漠狼族的下场,
你已经看到了。”说完,他似乎觉得该说的都说了,该炫耀的也炫耀完了,
便心满意足地转身,准备离开。他走到殿门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我笑道:“对了,
师兄,三日后是天帝举办的蟠桃盛会,师尊也会带我一同前往。听说,这次盛会,
天帝有意为我指一门婚事呢。到时候,整个九重天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可惜,
师兄你这副样子,是没机会看到了。”他潇洒地挥了挥手,大笑着离去。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掌心,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我抬起手,
将掌心的鲜血,凑到嘴边,轻轻舔舐。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蟠桃盛会?很好。林风,
你这么喜欢热闹的场面。那我就,送你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让整个九重天都看看,
你这位前途无量的上仙,是如何在我这个“废人”面前,变成一条真正的,摇尾乞怜的狗。
【第4章】三日后,蟠桃盛会。整个九重天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中。仙乐飘飘,
霞光万道。而我,依旧被困在青莲殿的结界之内。我能感觉到,凌曦今日离开了青莲殿,
显然是去赴宴了。她临走前,还特意加固了结界,似乎生怕我闹出什么乱子。
她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她太不了解她自己布下的这个结界了。这结界以她的剑意为核心,
确实坚固无比,寻常上仙也难以撼动。但对我而言,却并非无解。因为,这剑意,
我太熟悉了。我曾模仿着她的剑意练了三百年剑。我闭上眼,
将一丝微弱的、精纯至极的死气,缓缓探出,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结界上的一缕剑意。荒芜道,
并非只有毁灭。它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同化与模拟。我的死气,开始模拟那缕剑意的波动,
频率,乃至其中蕴含的道韵。就像病毒入侵细胞,悄无声息,不露痕迹。片刻之后,
那缕剑意,已经被我的死气完全同化。结界上,
出现了一个肉眼难以察觉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我缓缓睁开眼,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换上了一件最普通的青色道袍,将周身死气尽数收敛于体内,
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修为低微的小仙。然后,我一步踏出,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莲殿。……瑶池仙境,蟠桃盛会。天帝高坐主位,下方是各路仙家大能,
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我混在负责端送仙果的仙侍队伍里,低着头,
轻易地就进入了会场。没有人注意到我。我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场中的焦点。林风。
他今日意气风发,穿着一身金丝仙袍,正端着酒杯,游走在各路仙君之间,谈笑风生。
凌曦就坐在不远处的主桌,她看着林风,眼中满是赞许和骄傲。那样的眼神,
我曾经渴望了三百年,却从未得到过。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很快,
酒过三巡,天帝笑呵呵地开口了。“今日盛会,除了品尝蟠桃,朕还有一桩喜事要宣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天帝的目光,落在了林风身上。“林风上仙,年少有为,
乃我仙界栋梁。朕有意,将七公主许配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啊?”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七公主可是天帝最宠爱的小女儿。这无疑是天大的恩宠。林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立刻跪下谢恩:“臣,叩谢天帝隆恩!”凌曦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整个会场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向林风投去了羡慕和祝贺的目光。
他成了全场最耀眼的存在。而我,就在此时,端着一盘仙果,“不小心”路过他的身边。
我的脚步一个踉跄,仿佛被人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他倒去。手中的托盘倾斜,
一盏盛着琼浆玉液的酒杯,直直地朝着林风的锦绣仙袍飞去。林风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根本没注意到我这个小小的仙侍。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小心!”有人惊呼。
林-..林风下意识地伸手去挡。那杯琼浆,尽数泼在了他的手背和袖口上。“放肆!
”林风勃然大怒,他何曾受过这等对待,尤其还是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将我提了起来,眼中满是杀意。“你这狗奴才,找死!”我“吓”得浑身发抖,
连连求饶:“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小仙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林风怒极反笑,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打入天牢!”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住手。”是凌曦。她站起身,走了过来,皱眉看着眼前的闹剧。
“师尊。”林风见到凌曦,气焰收敛了一些,但依旧愤愤不平,“这奴才毁了我的仙袍,
还冲撞了圣驾,不能轻饶!”凌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依旧低着头,让她看不清我的脸。
她大概只当这是一个普通的仙侍,淡淡地说道:“不过是洒了杯酒,换件衣服便是,
何必在天帝面前失了仪态。”她的话,显然是想保下我,息事宁人。林风虽然不甘,
但也不敢违逆凌曦的意思,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滚吧。”他松开我,厌恶地说道。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一边。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林风整理了一下仪容,
重新对天帝露出笑容,准备继续他的高光时刻。然而,就在此时。“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划破了祥和的仙乐。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林风正抱着自己的右手,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他的右手,就是刚才被酒水泼到的那只手。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枯黄,
小说《废徒五百年,我携漫天死气归来》 废徒五百年,我携漫天死气归来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废徒五百年,我携漫天死气归来》凌曦林风青莲剑章节目录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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