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图腾:禁忌认知声明》这部一分钱的颜值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李维安核心梦境主要讲的是:汇报会在三楼会议室。我进去时,长桌旁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李维安在主位旁边,主位上是个六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西装老人,名………
《螺旋图腾:禁忌认知声明》这部一分钱的颜值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李维安核心梦境主要讲的是:汇报会在三楼会议室。我进去时,长桌旁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李维安在主位旁边,主位上是个六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西装老人,名……
耳鸣。
不是渐渐消退的那种,是猛地刺进脑髓里的尖啸,像有人用一根冰锥从太阳穴这边捅穿到那边。我睁开眼,第一个念头不是“我在哪”,甚至不是“我是谁”。
是一片空白。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边缘泛黄,形状像一只摊开的手掌。我盯着它看了三秒,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块水渍。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旧书的霉味,太浓了,像谁把整瓶清洁剂倒在了发潮的纸堆上。我撑起身,床单是粗糙的浅蓝色布料,摩擦皮肤时发出沙沙声。
房间小得可怜。一床,一桌,一椅。桌上堆着凌乱的本子和几本厚书。窗帘拉着,缝里透进的光是惨白色的,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阴天的下午。
头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凿过。
我叫什么?
脑子里空了一块。有个模糊的轮廓在雾里晃,但抓不住具体的音节。这不对劲。人醒来第一件事不该是“我在哪”,而是“我是谁”。但我没有“谁”。只有一个标签似的概念悬在那里:研究员。
研究什么?不知道。
我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是老旧水磨石,裂纹里嵌着黑垢。走到桌边,翻开最上面那个笔记本。字迹潦草:
“7月15日,观测对象第三十七次梦呓,提到‘银色河流’和‘巢穴’。**频率需调整。”
“7月22日,注射新型抑制剂后,对象生理指标平稳,但梦境活跃度反常上升。怀疑与地磁波动有关。”
我的字?笔迹陌生。内容更是完全不懂。什么对象?什么抑制剂?
胃里传来一阵绞痛,空的。拉开抽屉,有半包苏打饼干,包装袋上的品牌标志我没见过。我塞了两片进嘴里,干涩地嚼。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皮肤很白。右手虎口有道淡疤,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后留下的。我活动手指,灵活,有力,但感觉陌生。好像这双手是借来的。
窗外的光晃了一下。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个四四方方的中庭,被几栋灰扑扑的五层楼围着。中庭里种着几棵树,叶子稀稀拉拉,树下有长椅,空着。天空是均匀的铅灰色,看不到太阳,也没有云在动,像一块刷了灰漆的石膏板。
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风声,没有远处该有的、任何生活该有的背景音。只有一片压死人的寂静。
我转身找衣服。衣柜里挂着白大褂和几件普通衬衫裤子。我选了件深灰色衬衫和卡其裤换上。尺寸刚好。
衬衫口袋里有个东西硌着。我掏出来——是枚金属陀螺,很小,做工精致,底部刻着极细的花纹,螺旋状。我下意识地把它立在桌面,用手指捻动轴柄。
陀螺旋转起来,稳得出奇,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我看着它转。一圈,两圈……心里莫名地觉得,只要它还在转,这世界就是真的。
它开始晃。
幅度很小,但我屏住了呼吸。
越晃越厉害,最后“嗒”一声倒在桌上。
几乎同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停在我门口。
“叩、叩、叩。”
三下,节奏均匀。
我把陀螺攥进手心,冰凉的金属棱角刺着皮肤。
“请进。”我说,声音有点哑。
门开了。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金丝边眼镜。脸上挂着笑,是那种医生对病人或者老师对学生式的、温和而疏离的笑。
“早上好,陈博士。”他说,“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陈博士。这是我的姓?
“还……可以。”我谨慎地回答,目光扫过他胸前名牌:李维安,认知研究中心主任。
李维安走进来,自然地看了一眼桌上散乱的纸。“又熬夜整理数据?工作重要,身体也要紧。”他语气关切,但我脊背莫名发凉。
“有点睡不着。”我顺着他说。
“理解。”他点点头,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那个死气沉沉的中庭。“今天上午九点,三号观测室有阶段性汇报,别忘了。几位高层会来听。”
“汇报会?”我努力不让慌乱露出来,“关于哪个观测对象?”
李维安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看着我,笑意深了一些。“当然是Z-77。你这几个月不一直在跟进他吗?”
Z-77。这个编号像根冰针,刺进记忆的迷雾里。
“对,Z-77。”我故作镇定,“资料我准备好了。”
“那就好。”他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又停住,“对了,早餐记得吃。食堂今天有豆浆油条,你以前最喜欢的。”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手心渗出冷汗。
刚才的对话,至少有四处不对劲:
第一,他没问“你是谁”或“感觉如何”。他直接叫我“陈博士”,好像我的身份无需确认。
第二,他说“你以前最喜欢的”。如果我是这里的长期研究员,他知道我的口味很正常。但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在提醒我“应该”喜欢什么。
第三,他提到了Z-77,没做任何解释。对于一个可能状态不对的人,这种跳跃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排练过的台词。
第四,他站在窗边时,中庭里树的影子,角度不对。以窗外光线的强度和方向,影子该又长又斜。但我刚才从缝隙里瞥见,树影几乎垂直,像是正午。可天上根本没有太阳。
我再次走到窗边,仔细看。
中庭依旧空无一人。树影……现在看起来正常了,拉得很长。是我刚才看错了?
不。
我闭眼,回忆李维安站的位置和他身体的遮挡。他挡住了大部分窗户,我只从缝隙里看到一小片。也许那一小片的光影,在那一瞬,就是错的。
像是布景没调好。
一个冰冷的念头浮上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个房间,这个中心,李维安,“陈博士”。
那我呢?
手心传来细微的震动。我摊开手,那枚陀螺在自己微微颤动,底部的螺旋花纹发出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光。我没碰它。
我把陀螺放回桌上,它立刻静了。
这不是普通的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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