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说句话啊!她一个外人,凭什么住咱家的房?”儿子张伟的声音刺进我耳朵。
我看着面前哭红眼睛的儿媳林小雨,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个场景,我经历过。上辈子,
我站在儿子这边,指着儿媳的鼻子骂她不下蛋的母鸡。她收拾行李离开那天,
我还在心里骂她不识好歹。后来呢?儿子娶了小三,把我的养老钱全卷走了。
我在养老院躺了三年,没人来看我。临死前,护工告诉我,唯一想来看我的人,
是我那个被我骂走的前儿媳。她被儿子拦在了门外。我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现在,
我重生了。“妈!您倒是说话啊!”张伟又催了一声。我深吸一口气,转向儿子。“我说?
我说你给我闭嘴。”张伟愣住了。林小雨也愣住了。“这房子,有她一半。不服?你滚出去。
”第1章张伟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也对,
上辈子的我,从来都是站他那边的。儿媳做什么都是错,儿子放屁都是香。“妈,
您……您说什么?”“我说,你给我闭嘴。”我又重复了一遍,“这房子首付是你爸留下的,
月供是小雨和你一起还的。你有什么脸说她是外人?”林小雨眼圈更红了,但这次不是委屈,
是惊讶。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上辈子,
我天天挑她的刺。嫌她做饭不好吃,嫌她赚钱太少,嫌她肚子不争气。她忍了三年,
直到那个小三怀着孕上门,她才终于心死离开。这辈子,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了。“妈,
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伟还在试探,“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看看?”“我清醒得很。
”我摆摆手,“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小雨,别哭了,回屋休息去。”林小雨点点头,
转身进了卧室。张伟还杵在原地。我仔细打量他。三十二岁,长相随他爸,浓眉大眼的,
看着挺老实。可我知道,这张老实的皮下面,藏着一颗烂透的心。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飞快地按灭。那个动作,太熟悉了。上辈子,他就是这样。手机从不让人碰,
动不动就“加班”。我那时候还傻乎乎地以为儿子上进,现在想想,我真是瞎了眼。“妈,
我出去一趟。”他拿起外套。“去哪?”“公司有点事。”“晚上几点回来?
”他脚步顿了一下。“不一定,您别等我了。”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我站在窗边,
看着他开车离开,没有去公司的方向,而是拐向了城东。城东,有个高档小区叫翡翠湾。
上辈子,我是在他养老院都不来看我的时候,才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件事的。
他在那边养了个女人,从我和他爸的养老钱里掏的。我回到沙发上坐下,开始盘算。证据,
我需要证据。上辈子的记忆告诉我,那个女人叫周莉,比张伟小八岁,在一家美容院上班。
他们是在张伟去谈业务的时候认识的,已经在一起两年多了。两年多。也就是说,
现在他们应该刚在一起不久。林小雨从卧室出来,眼睛还红着,但情绪平复了不少。
她走到我面前,欲言又止。“妈,今天……谢谢您。”我心里一酸。上辈子,
她叫我妈的时候,我从没给过她好脸色。“谢什么。”我拍拍沙发,“坐下,陪我说说话。
”她乖乖坐下,有点拘谨。“小雨啊,你跟张伟结婚几年了?”“三年了,妈。”“这三年,
他对你怎么样?”林小雨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挺……挺好的。”她在说谎。
我太清楚了。上辈子我只看到儿子的好,这辈子我才看清,他对儿媳有多差。家务全是她做,
工资全交公,连买件衣服都要看他脸色。“真好?”我问。她不说话了。“他加班多吗?
”“挺多的。”她的声音更低了。“你信吗?”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慌乱,
但很快被掩饰过去。“他说公司忙,应该……应该是真的吧。”我叹了口气。她不是不知道,
她是不敢面对。上辈子,她大概也察觉过,但我那时候帮着儿子说话,
硬是把她的怀疑压下去了。直到小三带着孩子上门,她才彻底崩溃。这辈子,
我要让她早点看**相。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还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空口白牙。
我得先拿到实锤。“没事,我就随便问问。”我站起来,“饿了吧?我去给你下碗面。
”林小雨惊得差点站起来。“妈,我来我来!”“坐着。”我按住她肩膀,“让我做。
”我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翻找食材。林小雨一直在客厅坐着,时不时往厨房张望。她的表情,
像是在做梦。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个天天刁难她的恶婆婆,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
她不知道,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看着自己的手,皮肤还没有那么多皱纹,
骨节也没有那么僵硬。这是五年前的身体,五十五岁,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
煮好面端出去的时候,林小雨接过碗,眼眶又红了。“妈,您对我真好。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上辈子,她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因为我从来没对她好过。
“吃吧。”我转身进了自己房间,不想让她看到我眼角的湿意。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攥紧了拳头。张伟,你等着。这辈子,你休想再骗我和你媳妇。第2章第二天一早,
张伟说要出差两天。我没拆穿他。只是在他出门后,跟林小雨说了一声,自己也出了门。
城东,翡翠湾小区。我在门口蹲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周莉。
上辈子见过她一面,是她带着孩子来闹的时候。那时候她烫着**浪,浑身名牌,
趾高气扬地站在我面前,说自己才是张伟真正爱的人。现在的她,打扮还没那么张扬。
但那张脸,我不会认错。她从小区出来,往旁边的美容院走。我没有跟上去。
我只是在旁边的奶茶店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然后等着。下午三点,
张伟的车出现了。他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下车,拎着两个大袋子进了小区。不到一分钟,
周莉从美容院出来,小跑着迎上去。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往楼里走。我拿出手机,
拍了几张照片。还不够。这种程度的照片,他可以狡辩说是普通朋友、生意伙伴、客户。
我需要更多证据。晚上回到家,林小雨已经做好了饭。“妈,您今天去哪了?
”她边盛饭边问,“我中午回来没看到您,还担心呢。”“去逛了逛。”我含糊过去,
“闷在家里难受。”她没再问,只是把我爱吃的红烧肉夹到我碗里。“妈,
我妈那边打电话来,说想让我周末回去一趟。”“回去吧。”我说,“你也好久没回娘家了。
”她有些惊讶。“您不介意?”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上辈子,我最讨厌她回娘家,
觉得她心不在婆家。“介意什么。”我夹了块肉,“你妈也是妈。”林小雨的眼眶又红了。
我发现她是个特别容易哭的人。大概是这几年被我和张伟压得太狠了,稍微对她好一点,
她就感动得不行。“妈,您最近真的变了好多。”她小声说,
“以前……以前我真的很害怕您。”我筷子顿了一下。“以前是我不对。”我说,
“以后不会了。”她使劲点头,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心里。晚上,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张伟说的两天出差,肯定是在周莉那里。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但仅凭我一个人,能做的有限。忽然,我想到一个人。二嫂。二嫂是张伟二伯的老婆,
人精一个,消息最灵通。上辈子,就是她在我快死的时候,告诉我张伟有小三的事。
她住在城西,离翡翠湾不远。第二天,我买了点水果去找她。“哟,秀兰,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二嫂热情地把我迎进门。“来看看您,好久没走动了。
”我把水果放下,环顾四周,“二嫂,这屋子收拾得真利索。”“可别夸了。”她给我倒水,
“你们家那儿媳妇才是能干呢,我听说你们家那房子,都是她在打理。”“是挺能干的。
”我顺着她的话说,“就是张伟那孩子,我最近有点担心。”二嫂眼睛一亮,凑过来。
“担心什么?”“他说出差,两天了还没回来。”我叹了口气,“也不怎么接电话。
”“出差?”二嫂压低声音,“秀兰,我跟你说,这男人啊,说出差不一定是真出差。
”“您的意思是……”“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她摆摆手,但嘴角止不住往上翘,“就是吧,
我前两天在城东看到他的车了。那边有个翡翠湾,住的可都是……你懂的。”我心里一沉,
面上却装作吃惊。“不会吧?张伟那孩子,我还是了解的……”“你了解个啥。
”二嫂嗤了一声,“男人的心思,当妈的哪能全知道。行了,我就提醒你一句,
你自己留个心眼。”从二嫂家出来,我心里有了底。这边有人看到,那边我有照片。
只要再拿到一些实质证据,就够了。回到家,我翻出张伟落在家里的旧手机。
他换手机的时候,把这个旧的扔在抽屉里。密码我知道,是他的生日。打开微信,
记录已经被清空了,但他忘了清相册。我翻了十几分钟,找到几张照片。是他和周莉的合影,
亲密得不像普通朋友。还有转账记录的截图。他给周莉转过两万,备注是“房租”。
我把这些照片都发到了自己手机上,然后把旧手机放回原处。这天林小雨回娘家,
我一个人在家,终于有时间整理思路。上辈子的记忆告诉我,周莉是在一年后怀孕的,
然后带着肚子来逼宫。那时候张伟已经转移了不少财产,离婚的时候林小雨什么都没分到。
这辈子,我要在她怀孕之前就解决这件事。
我把现有的证据列了一遍:照片、转账记录、二嫂的证词。还不够。
最好能拿到他们开房的记录,或者更直接的证据。正想着,门铃响了。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女人。烫着**浪,化着浓妆,身上的香水味能熏死人。周莉。
她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您好,请问这是张伟家吗?”她笑盈盈地问。我稳住心神。“你是?
”“我是张伟的同事,来送点东西。”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他说他妈妈一个人在家,
让我顺路过来看看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张伟让她来的,多半是想试探我的态度。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还蒙在鼓里呢。“进来坐吧。”我侧身让开。周莉进了门,
眼睛到处乱瞄。客厅的装修、沙发的材质、电视的牌子,一样没落下。“阿姨,
您这房子挺大的。”“老房子了,凑合住。”我给她倒了杯水,“你跟张伟在一个部门?
”“不是,我是客户那边的。”她接过水杯,“张伟经常帮我们对接业务,人可好了。
”“是吗。”我在她对面坐下,“年轻人工作忙,也不容易。”“可不是嘛。
”她顺着往下说,“他经常加班到很晚,我都心疼。”心疼?我差点笑出声。
这就是想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呢。“他媳妇也心疼。”我慢悠悠地说,“我那儿媳妇可好了,
贤惠得很,把他照顾得妥妥当当的。”周莉的笑容僵了一瞬。“是吗,那挺好的。
”“是挺好。”我盯着她的眼睛,“我这个当婆婆的,最看不得有人欺负我儿媳妇。
谁要是敢动歪心思,我第一个不放过。”周莉的脸色变了。她放下水杯,站起来。“阿姨,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不多坐会儿?”“不了不了。”她几乎是逃出去的。
门关上后,我冷笑一声。来试探我?还太嫩。第3章张伟回来的那天,脸色不太好看。
他进门就往房间走,连招呼都不打。我知道,肯定是周莉把那天的事告诉他了。“站住。
”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没回头。“妈,怎么了?”“你这两天去哪了?”“不是说了吗,
出差。”“出差去城东翡翠湾?”他整个人僵住了,好几秒才转过身。“妈,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张伟,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恢复镇定。“妈,您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
我在翡翠湾有个客户,去谈业务的。您可别听外面的人乱嚼舌根。”“客户?
那个周莉是你客户?”他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她名字?”“她来过咱家了。”我说,
“自称是你同事,来给我送东西。张伟,你真当我老糊涂了?”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最后挤出一个笑。“妈,您误会了,她就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给你发那种照片?
普通朋友你转两万块钱?”这下他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张伟,我问你,
你是不是想离婚?”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想离可以。”我说,
“但你别想净身出户还把责任推给小雨。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会管到底。”“妈!”他急了,
“您到底站哪边?”“我站道理这边。”我看着他,“你要是真的不爱小雨了,
就跟她好好谈,把该分的财产分清楚。你要是想脚踏两条船,还想让我帮你瞒着,门都没有。
”他的表情扭曲了。“妈,您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转身往房间走,“你自己想清楚。”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他重重地踢了一脚沙发。
林小雨是第二天回来的。她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张伟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
我在厨房做饭。“怎么了?”她小声问我。“没事。”我把菜端出去,“吃饭吧。”饭桌上,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张伟一直低着头扒饭,一句话都不说。林小雨看看我,又看看他,
眼神里全是困惑。“那个……张伟,你出差顺利吗?”她试探着问。“嗯。”他连头都没抬。
“公司那边……”“别问了!”他突然把筷子一摔,“能不能让我安静吃顿饭?
”林小雨吓了一跳,眼眶立刻红了。“你吼什么?”我替她说话,“小雨关心你两句怎么了?
”“妈,您别管了!”他站起来,“我出去一趟。”门摔得震天响。林小雨愣在原地,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妈,他……他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我心疼地看着她。
上辈子,每次张伟发脾气,我都帮着儿子骂她不懂事。现在想想,我真是帮凶。
“不是你的错。”我握住她的手,“小雨,有些事……我该跟你说了。”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你先冷静下来。”我说,“等会儿到我房间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那天晚上,我把那几张照片和转账记录给林小雨看了。她看完之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这……这是真的?”她的声音在发抖。“是真的。”我说,
“我前两天去城东亲眼看到的。”她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我没有劝她,
只是陪着她坐着。有些痛,是必须经历的。哭了很久,她终于开口了。“妈,
您……您为什么帮我?”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我总不能说我是重生的,前世害了你,
这辈子来赎罪。“因为你值得。”我只能这样说,“你是个好孩子,不该被这样对待。
”她又哭了一场。“那……那我该怎么办?”“你想怎么办?”她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理解她的心情。三年的婚姻,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何况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你不用现在就决定。”我说,“先观察,收集更多证据。
等时机成熟了,再做打算。”她点点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妈,谢谢您。
”我拍拍她的肩膀。这才刚刚开始。第4章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
张伟收敛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地往外跑。但我知道,他只是更小心了。
林小雨也变了。她开始注意张伟的行踪,悄悄记下他每次“加班”的时间。手机不离身,
时刻关注着。这天,张伟说公司有个项目要谈,晚上可能回来得晚。他一出门,
我就给林小雨使了个眼色。“跟上去。”她点点头,拿起包出了门。我在家里等着。
两个小时后,林小雨回来了。她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手机差点拿不稳。“看到了?
”我问。她点头,眼泪又开始掉。“他……他带她去吃饭,
还……还当着餐厅那么多人的面……”她说不下去了。我接过她的手机。照片拍得很清楚。
张伟和周莉面对面坐着,亲密地喂对方吃东西。还有一张,是两个人在车里接吻。铁证如山。
“小雨。”我把手机还给她,“你现在怎么想?”她抹了抹眼泪,
眼神里的软弱渐渐被别的东西取代。“我要离婚。”她说,“但我不想净身出户。
”“这才对。”我说,“别怕,我帮你。”就在我们商量对策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张伟回来了。他看到我们坐在一起,脸色立刻变了。“你们在干什么?”“没干什么。
”我说,“你不是说有项目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他走过来,
忽然一把夺过林小雨手里的手机。“你跟踪我?”他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声音尖锐起来,
“你竟然跟踪我?”“那你竟然出轨!”林小雨也爆发了,“张伟,你对得起我吗?
”“出轨?”他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出轨?”“照片不是证据吗?
”“这能说明什么?朋友之间吃个饭怎么了?”“朋友会在车里接吻?”张伟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恼怒。“你**我?林小雨,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你出轨就不违法了?
”林小雨气得发抖。“我没有出轨!”他矢口否认,“那就是普通朋友!你非要往那方面想,
是你心理有问题!”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张伟,你还要狡辩?”“妈,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您别管!”“我是你妈,怎么就不能管了?”我站起来,
“你在外面养女人,用的是谁的钱?这个家是你一个人的?”他噎住了。“我告诉你,
你那个周莉,我见过了。”我一字一句地说,“她来咱家的时候,
那双眼睛把房子都快扫描一遍了。你以为她图你什么?图你长得帅?
”“您……”“她图的是你的钱,是这个房子!”我指着他的鼻子,
“你要是敢把家产转给她,我跟你没完!”张伟的脸涨得通红。“好好好。”他深吸一口气,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妈,我告诉您,周莉怀孕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林小雨整个人都僵住了。“怀孕了?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怀孕了。”张伟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
“我不可能不管她。妈,小雨,我知道对不起你们,但事情已经这样了。
要不……咱们好聚好散?”我被他的**噎得说不出话。好聚好散?他倒是说得轻巧。
“张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想好了?”“想好了。”“那行。”我说,
“离婚可以,但财产怎么分,你得说清楚。”“房子我要。”他想都没想,
“月供主要是我还的,首付是我爸留的,跟她没关系。”“放屁!”我骂出声来,
“月供她也在还!这房子有她一半!”“妈,您到底是向着谁?”他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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