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我的修为突飞猛进。甚至,夜晚都不再痛苦了。当初,我强行惹了月凤。身体承载了过多至纯至正的灵力。为炼化它们,用了不少激进的方法。结果留下后遗症,每到夜晚就浑身疼。我怕这会成为我的弱点,连妄月都没告知。每逢夜晚,我都忍着疼痛,在他面前演戏。怎么突然就不疼了呢?我低头看向掌心,那个符,正在发光。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顾妄月的阻拦,我跑去柴房。里面,传来月凤忍痛的声音。一脚踹开门,月凤依靠在柴
接下来几日,我的修为突飞猛进。
甚至,夜晚都不再痛苦了。
当初,我强行惹了月凤。
身体承载了过多至纯至正的灵力。
为炼化它们,用了不少激进的方法。
结果留下后遗症,每到夜晚就浑身疼。
我怕这会成为我的弱点,连妄月都没告知。
每逢夜晚,我都忍着疼痛,在他面前演戏。
怎么突然就不疼了呢?
我低头看向掌心,那个符,正在发光。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顾妄月的阻拦,我跑去柴房。
里面,传来月凤忍痛的声音。
一脚踹开门,月凤依靠在柴堆旁,额头上流着豆大的汗珠。
他的符冒着黑气。
正将我的痛苦,转移到他身上。
我曾听师兄们说过这种符咒。
因太过恶毒,早就被禁了。
可月凤是道尊,他会也不奇怪。
「月凤,醒一醒。」
我扶着他,一时有些无措。
「我没事。」他挤出一丝笑,「这半年,你每日都承受这些痛苦么?」
「变强总要付出代价。」
「那现在,你可以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了。」
我哑然。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明白我留在妖界的缘由。
也大概猜出了我的野心。
他用他的方法,替我扫除一些障碍。
「可以解开符咒吗?我不想欠你的。」
「解不了……这是死咒。」
死咒,至死方休。
我的心沉了下去。
「只是为了弥补我,何至于如此?」
「不是弥补。」他低低道,「起码,不完全是弥补。」
「那是什么?」
又一波疼痛来袭。
月凤闭上细长的眸,拧眉好一会儿。
窗外,月亮静悄悄。
不知过了多久,月凤才说:
「我是你的夫君,亦是你的师尊。」
「职责所在。」

从柴房回来时,妄月在檐下站着。
任月光笼了一身。
「心软了?」他懒散地问。
「没有。」
「看旧情人替自己受苦,肯定会心软吧。」
「你想多了,我现在只想复仇。」
我没撒谎。
计划成功前,我并不在意儿女情长。
月凤替我受苦,也是他自愿的。
但妄月不信,还执着地问我:「他到底有什么好?」
我打着哈欠,随意地答:「他说可以做小。」
妄月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了,任谁听了道尊这话,都会这个表情。
「他疯了吗?!」
「我也觉得。」
「但他确实只能做小。」
「?」
什么玩意?
我权当他胡言乱语。
正当我准备进屋休憩时,妄月忽然又问:「你那日的话,还作数吗?」
「什么话?」
「以身相许。」
「……」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了。
我违心道:「作数。」
「好。」
他没再看我,似乎有了主意。
三日后,妖界发生剧变。
魔尊妄月突然杀进妖王宫,手刃护法。
我的计划,被迫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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