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颐by这个大师姐明明超强却过分暴躁 雪上加霜的刘则免费阅读 雪上加霜的刘则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我手里攥着一把刚从后山挖出来的湿土,裤兜里揣着写好的遗书。周围那些长老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头即将被扔进斗兽场的猪。谁都知道,那扇断龙石背后关着的,

是宗门百年来最大的“耻辱”,一个修炼走火入魔、嗜血成性的疯女人。他们让我去开门。

我吸了吸鼻子,闻到了自己身上因为恐惧而散发出来的酸汗味。“快点!磨蹭什么!

”执法长老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后脑勺。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冰冷的石门。

轰——!碎石渣子擦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把长老引以为傲的胡子削掉了半截。烟尘散去,

那个女人踩着碎石走出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小胖子。”她声音哑哑的,听得我腿软。

我扑通一声跪下,举起手里的土:“大师姐饶命!我连埋自己的坑都挖好了!

”1断龙石碎成渣的动静,比我过年放的那个二踢脚响多了。我跪在地上,

膝盖底下两块尖石头正死死顶着我的髌骨,疼,但我不敢动。我怕我一动,

脑袋就得跟这扇石门一个下场。灰尘呛进嗓子眼里,辣辣的。我憋着咳嗽,憋得脸红脖子粗,

眼泪花子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里,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了我鼻子前面。靴子上没有花纹,

也没绣什么流云飞鹤,就是普普通通的黑布面,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干泥——或者是血。

“小胖子。”头顶上传来声音。不是传说中那种阴森森、鬼哭狼嚎的魔音,

反而有点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伸懒腰时发出的那种鼻音,带着一股子没睡够的起床气。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脑门死磕在地上,声音抖得像筛糠:“大大大大师姐!我肉酸!不好吃!

我三天没洗澡了!”周围死一样的寂静。那些平时吆五喝六的长老、弟子,

这会儿估计早退到八百米开外了。把我一个外门打杂的扔在这儿当炮灰,这帮老王八蛋。

一只手伸了过来。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就是白得有点吓人,

手背上青色的血管看得清清楚楚。我闭上眼,心想完了,这是要“搜魂”还是“吸髓”?

听说魔修都好这一口。那只手抓住了我的衣领。一股大力袭来,

我整个人像只小鸡仔一样被提溜了起来。我双脚离地,吓得乱蹬,眼睛眯开一条缝。

一张脸凑得极近。没有青面獠牙,没有三头六臂。眼前这女人,瘦得两颊都有点凹陷了,

脸色苍白如纸,眼底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随便用根木簪子挽着,

乱糟糟的刘海挡住了半只眼睛。她盯着我,黑沉沉的眸子里看不到一点光。“谁让你跪的?

”她松开手。我啪叽一下摔回地上,**墩儿摔成四瓣,疼得我龇牙咧嘴。

“那……那些长老说……说您入了魔……”我缩着脖子,手指悄悄往袖子里缩,

那里藏着一张我花了半个月灵石买的“土遁符”,

虽然知道在这种级别的怪物面前可能连个屁用都没有。“魔?”她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伸手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他们懂个屁。”说完,她转过身,

看向山道尽头那些探头探脑的人影。阳光从头顶的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

我这才发现,她身上穿的那件代表首席弟子的紫色长袍,已经洗得发白,袖口还磨破了边。

但她就那么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后背挺得像标枪一样直。周围的空气好像突然变冷了。

不是冬天那种冷,是那种……你在野外被一头饿了三天的老虎盯上的感觉。

我看见远处树林里,几只正在叫唤的乌鸦,啪嗒一声,直挺挺地掉了下来,摔在地上不动了。

被吓死了。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她没理那些人,扭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在我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上停了两秒。“有吃的么?”“啊?”我愣住了。“饿。

”她摸了摸肚子,那肚子十分配合地发出雷鸣般的“咕噜”声,“闭关三年,

啃了三年辟谷丹,嘴里都淡出鸟来了。”我傻乎乎地从袋子里掏出半个没吃完的烧饼。

这是早上买的,硬得跟石头似的,本来打算留着当午饭。她眼睛一亮,一把抢过去。

连油纸都没剥,张嘴就咬。“咔嚓。”那动静,听着都牙酸。

她几口就把那块能砸死狗的烧饼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头上的芝麻。“走。

”她拍了拍手上的渣子,抬脚往山下走。“去……去哪?”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疼得我直抽凉气。“找那帮老东西。”她头也不回,“顺便问问,

今天食堂做不做糖醋排骨。”2路是条好路,青石板铺得整整齐齐,两边种着名贵的灵竹。

平时这条路上,内门弟子走路都是昂着下巴,鼻孔朝天。今天倒好,一个个跟鹌鹑似的,

躲在竹林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眼神里透着恐惧、嫌弃,还有那么点幸灾乐祸。

我跟在大师姐**后面,像个狐假虎威的太监。“听说了吗?江颐练功走火入魔,

把守关的弟子全杀了!”“嘘!小声点!你看她身上那股气,黑得都快滴墨了,肯定是魔修!

”“可惜了,曾经的天之骄女,现在成了人人喊打的魔头。

听说掌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那些细碎的议论声,

顺着风飘进我耳朵里。我偷偷瞄了一眼前面的江颐。她走得不快,也不慢,

两只手揣在袖子里,背有点驼,看起来溜溜达达的,完全没有一点“魔头”要去赴死的觉悟。

倒像是吃完饭下楼遛弯的大爷。“喂,小胖子。”她突然出声。我吓了一激灵:“大师姐,

我叫宋苟,苟且偷生的苟。”“哦,宋狗。”她自动过滤了字眼,“他们说我杀了守关弟子?

”“是……是啊。”我擦了把汗,“今早有人发现,禁地门口躺了三个,全是内门精英,

身上……骨头都断了。”“哦。”她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是我打的。”我脚下一软,

差点跪下。亲娘咧,你这是承认了?“谁让他们吵我睡觉。”她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泪花,“大半夜的在洞口念什么‘清心咒’,念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烦。

”“就……就因为这个?”我瞪大眼睛。“昂。”她理所当然地应了一声,“我起床气大,

你不知道?”我知道个鬼!我就是个外门扫地的!说话间,前面出现了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女子,长得挺好看,就是妆化得有点浓,

眼角眉梢都带着股子媚态。这是掌门新收的亲传弟子,刘菲菲。听说她天赋极高,

入门三年就筑基了,现在是宗门里的红人。刘菲菲身后跟着十几个男弟子,一个个手按剑柄,

如临大敌。“江师姐!”刘菲菲往前走了一步,眼眶瞬间就红了,那眼泪说来就来,

跟装了开关似的,“你……你怎么能堕入魔道呢?师尊他老人家那么器重你,

你怎么对得起他?”她一边说,一边还用帕子擦眼角,身子微微发抖,看起来楚楚可怜,

让人忍不住想搂在怀里安慰。后面那群男弟子立马就炸了。“魔女!休得猖狂!

”“菲菲师妹别怕,有我们在,她伤不了你!”我看了看江颐。她停下脚步,歪着头,

眯着眼看着刘菲菲,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种。然后,她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伸手进袖子,掏啊掏,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打开,里面是几颗黑乎乎的话梅。

她捏起一颗,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你谁啊?”她含混不清地问。

刘菲菲哭到一半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她那张精致的脸僵了一下,

随即露出更加委屈的表情:“师姐……我是菲菲啊,三年前你闭关时,

还送过我一瓶丹药……”“哦。”江颐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话梅,“没印象。

不过你这衣服……”她指了指刘菲菲身上那件粉裙子,“料子不错,挺贵吧?”刘菲菲一愣,

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这是师尊特赐的‘流云锦’……”“嗯,挺好。”江颐点点头,

“烧起来应该挺旺。”我看见刘菲菲的脸色,刷的一下,比墙灰还白。3宗门大殿。

这地方我只在梦里来过。十八根盘龙金柱,地上铺的是万年玄冰玉,

冷气顺着脚底板直往天灵盖窜。大殿上方,坐着五六个老头,

中间那个穿金袍的就是掌门岳不凡。这名字听着挺霸气,其实长得跟个风干的茄子似的。

两边站满了执法弟子,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剑,剑尖全指着中间的江颐。

我躲在江颐身后五米远的地方,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变成地上的一粒灰。

“逆徒江颐!跪下!”岳不凡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一股属于元婴期大能的威压,

像座山一样压下来。我膝盖一软,当场就要给他磕一个。可前面的江颐,连晃都没晃一下。

她站在那儿,嘴里还嚼着话梅核,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掌门,这地砖挺凉的,

跪久了容易得老寒腿。”她吐出话梅核,精准地弹进了旁边的香炉里,溅起一蓬香灰。

“放肆!”左边那个红脸长老跳了起来,胡子都气歪了,“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修炼魔功,

残害同门,罪大恶极!今日便废你修为,逐出宗门!”“魔功?”江颐终于抬起眼皮,

看了那长老一眼。她抬起手。“哗啦——”周围的弟子吓得齐齐退了一步,剑都举不稳了。

她只是挠了挠耳朵。“我修的是‘修罗道’,战天斗地,以杀止杀。”她声音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这群连血都没见过几次的废物,当然觉得是魔功。

”“一派胡言!”岳不凡冷笑,“修罗道早已失传万年,你一个黄毛丫头,哪里得来的传承?

分明是被魔物夺舍!”“来人!给我拿下!”他一声令下。几个想抢功劳的执法弟子,

咬着牙冲了上来。各种花里胡哨的剑气、法术,一股脑地往江颐身上招呼。我捂住眼睛,

不敢看。这下完了,大师姐要变成马蜂窝了。“砰!砰!砰!”几声闷响。没有惨叫,

没有血光。我悄悄把手指缝张开。江颐还站在原地,脚步都没挪一下。那几个冲上去的弟子,

此刻正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挂在大殿的柱子上、房梁上,

还有一个倒栽葱插在掌门的桌子前面,两条腿还在抽搐。江颐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力道太轻。”她点评道,“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食堂颠勺的大婶都比你们劲儿大。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岳不凡。那一瞬间,我看见她背后隐约冒出一股暗红色的气流,

像是一头张开大嘴的凶兽。“掌门,咱们讲讲道理。”她说,

“你想抢我江家留在宗门的那条灵脉,直说就行,何必搞这些弯弯绕绕?”大殿里一片死寂。

岳不凡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精彩得像开了染坊。4我觉得我不该在这儿,

我应该在桌底下。江颐这句话,相当于直接把宗门的遮羞布给扯下来了,还顺带踩了两脚。

“胡说八道!含血喷人!”岳不凡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江颐的手指头都在抖,

“本座乃一宗之主,岂会贪图你一个小小家族的产业!你……你这是污蔑!”“是吗?

”江颐偏了偏头,突然转身,手指直接指向了躲在角落里的我。“宋狗,账本呢?”我?

我僵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聚焦在我身上。那热度,能把我当场烤熟。大姐!

你别搞我啊!我怀里确实揣着一本账本。那是三年前,江颐闭关前扔给我的,

让我没事就去财务堂转转,把看到的数据都记下来。我以为她是闹着玩的,

谁知道这玩意儿是催命符啊!“我……我……”我牙齿打架,哆哆嗦嗦地往后退。“拿出来。

”江颐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魔力。我哭丧着脸,

颤颤巍巍地把那本破破烂烂的本子掏了出来。“这……这个……”“抢过来!”岳不凡吼道。

刘菲菲反应最快,手腕一抖,一条粉色的长鞭像毒蛇一样朝我卷过来。这女人下手真狠,

这是要废了我的手啊!我吓得闭上眼,把账本往怀里一抱,等着挨打。“啪!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睁开眼。江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面前。

她单手抓住了那根鞭子的梢头,像抓着一根面条。刘菲菲涨红了脸,拼命往回扯,

可鞭子纹丝不动。“玩鞭子?”江颐挑了挑眉,“你这力度,给牛赶苍蝇都嫌轻。”说完,

她手腕轻轻一抖。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波动顺着鞭子传了过去。“啊!”刘菲菲尖叫一声,

虎口崩裂,鞭子脱手而飞。她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

然后一**坐在了地上,发髻散乱,裙子都掀起来了,露出里面绣着鸳鸯的肚兜。“啧。

”江颐摇摇头,“鸳鸯戏水?品味真俗。”我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猪叫。

然后我就看到刘菲菲那杀人的眼神,赶紧捂住嘴。江颐把鞭子随手一扔,

转身从我手里拿过账本。“岳掌门,还要我念吗?”她扬了扬手里的本子,“天元二年,

挪用灵脉收益三千万灵石,购买‘驻颜丹’十瓶,送予……红袖招头牌?”全场哗然。

弟子们面面相觑,眼神怪异。掌门……逛窑子?还花公款?岳不凡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深吸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狠辣。“妖言惑众!此女已疯!众长老听令,结‘诛魔大阵’,

就地格杀!”5大殿里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地面上亮起无数道金色的符文,

像活过来的蜈蚣,飞快地向中间蔓延。空气变得粘稠无比,

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松脂里的虫子,连呼吸都困难。诛魔大阵。这是宗门的底牌,

号称能炼化元婴期以下所有妖魔。四个长老分站四角,手里掐着法诀,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岳不凡飘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像是在看死人。“江颐,别怪本座心狠。要怪,

就怪你知道得太多了。”金光越来越盛,化作无数把金色的利剑,悬在我们头顶。

我绝望地闭上眼,抱住了江颐的大腿。“师姐!下辈子我想投胎做只熊猫,

有编制还不用干活……”“出息。”头顶传来一声轻嗤。江颐动了。

她没有拿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法宝,也没念什么晦涩难懂的咒语。

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右手。随着她的动作,她身后那团暗红色的气息猛地暴涨。

一尊足有三丈高的虚影,在她身后缓缓浮现。那虚影三头六臂,面目模糊,

但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充满了暴虐、杀戮、还有……绝对的霸道。金色的剑雨落下。

那虚影猛地挥动六只手臂。“铛!铛!铛!”金铁交鸣之声差点震碎我的耳膜。

那些看起来无坚不摧的金剑,竟然像玻璃一样,被硬生生拍碎了!碎片四散飞溅,

划破了长老们的脸。“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岳不凡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调了。

“都说了,这是修罗。”江颐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她脚尖一点,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天而起。她没有用法术,就是单纯的、野蛮的肉身冲撞。

她一把抓住了空中大阵的阵眼——那个发光的金色圆球。“给我……碎!”她低喝一声,

手臂肌肉紧绷,五指用力。“咔嚓——”那个维持了宗门几百年安全的阵法核心,

就这么在她手里,像个鸡蛋一样,被捏爆了。金光炸裂。四个长老齐齐喷出一口老血,

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岳不凡更是狼狈,直接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漫天金粉飘落,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雪。江颐悬在半空,暗红色的虚影在她背后张牙舞爪。

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些目瞪口呆的人,轻轻吹了吹手上的金粉。“现在。”她问,

“食堂可以开饭了吗?”6全场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食堂大妈剁排骨的声音。岳不凡趴在地上,

发冠歪了,那身象征着掌门威严的金袍沾满了灰,看起来像个刚从面粉堆里爬出来的炸虾。

他周围那几个长老更惨,躺在地上直哼哼,估计肋骨断了不少。但岳不凡毕竟是掌门,

脸皮厚度堪比城墙。他狼狈地爬起来,擦了把嘴角的血,眼神里没有悔改,

反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既然打不过,那就搞臭你。“妖女!休得猖狂!”他手腕一翻,

掌心多了一块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石头。留影石。这玩意儿相当于修仙界的摄像机,

专门用来记录大场面。“大家看好了!这便是此女入魔、残害同门的铁证!

”岳不凡往石头里注入灵力。嗡——一道光幕在半空展开,像放电影似的。画面里,

背景是阴森森的禁地。一个披头散发、双眼赤红的女人,正按着一个弟子疯狂撕咬,

嘴里还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那场面,血腥、暴力,看得周围那些不明真相的弟子一阵惊呼,

看向江颐的眼神又变成了恐惧。我瞪大了眼睛。画面里那女人穿着大师姐的衣服,身形也像,

但这五官……怎么看怎么别扭。“这……这不是合成的吗?”我小声嘀咕,

“这技术也太烂了,抠图都没抠干净,边缘还有毛边呢。”江颐抬起头,

眯着眼看着半空中的光幕。她看了很久,看得很认真。岳不凡以为她怕了,

冷笑道:“怎么样?在铁证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说?这便是你魔性大发的记录!

”江颐转过头,指着画面里那个正在“吃人”的疯女人,问岳不凡:“这是谁?

”“当然是你!”岳不凡吼道。“放屁。”江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比刚才破阵的时候还要严肃,“我鼻子有这么塌?我下巴有这么短?

最重要的是……”她指了指自己的腰,“老娘的腰围是一尺九,

这画面里的水桶腰至少两尺五!你找替身演戏也找个身材好点的行不行?

”全场:……我差点笑喷出来。合着您不关心杀人指控,只关心自己在视频里显不显瘦?

“你……你……”岳不凡被噎得脸色涨紫,“此乃留影石实录,岂容你狡辩!”“技术太差,

审美太烂。”江颐摇摇头,隔空虚抓。“咔嚓!”那块坚硬无比的留影石,

在岳不凡手里直接炸成了粉末。光幕消失。“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江颐拍了拍手,

“那我就配合你演一出真的。”7“动手!快动手!杀了她!”岳不凡看着手里的粉末,

终于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喊叫。一直躲在旁边装死的执法长老,找准了机会。

这老头平时就阴险,此刻更是拿出了看家本领。他手里捏着三根“透骨钉”,

这是专破护体真气的阴毒法器。趁着江颐说话的功夫,他像只老耗子一样窜了出来,

直奔江颐后心。“大师姐小心!背后!”我吓得嗓子都破音了。那透骨钉泛着蓝汪汪的毒光,

速度快得像闪电,眼看就要扎进江颐的后背。江颐没回头。她只是像赶苍蝇一样,

反手往后一挥。那动作太随意了,随意到像是早上起床顺手关闹钟。“叮!叮!叮!

”三声脆响。那三根能洞穿金石的透骨钉,被她徒手——没错,

就是用那只白生生的手——给拍飞了。而且是原路返回。“噗!噗!噗!

”执法长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肩膀、大腿、肚子上就多了三个血洞。但这还没完。

江颐转过身,看着痛苦倒地的执法长老,眉头微皱。“偷袭?”她问。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缩地成寸。瞬间就到了执法长老面前。“你你你……别过来!我是执法长老!

我代表宗门法度!”老头吓得尿了裤子,拼命往后挪。“法度?”江颐弯下腰,

像拎小鸡一样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我的拳头,就是道理。我的巴掌,

就是法度。”说完,她抡圆了胳膊。这一巴掌,没有用任何灵力,纯粹是肉体的力量。

空气被压缩,发出刺耳的爆鸣声。“啪!!!”这一声,比过年放炮仗还响亮。

执法长老整个人像个被击飞的棒球,嗖的一下飞过了整个大殿,

重重地撞在了对面那堵厚实的墙壁上。轰隆!墙壁晃了晃,掉下一层灰。老头没掉下来。

他整个人嵌进了墙里,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太”字型,扣都扣不下来。江颐吹了吹掌心,

看着墙上的人形挂件,点评道:“这下对称了,不然这墙太空。

”周围的弟子们齐齐咽了口唾沫,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看着都疼。这哪是修仙啊,

这分明是人形暴龙过境。解决了聒噪的苍蝇,江颐重新走回我身边,拿起那本账本。

岳不凡这会儿是真慌了。他知道,武力镇压已经没戏了,现在连道德制高点都要丢了。

“江颐!那账本是假的!是你伪造的!”他嘶吼着,“你为了谋夺掌门之位,

竟然编造如此谎言!”“宋狗,念。”江颐看都没看他,把账本扔给我。

我接过这个烫手山芋,手心里全是汗。但看了看嵌在墙里的执法长老,

我觉得还是大师姐更可怕一点。我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念:“天元三年,

变卖江家寄存的三品灵田五百亩,得灵石八十万,用途……修建‘菲菲别苑’,

购置深海暖玉床一张。”刷!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刚刚爬起来的刘菲菲。刘菲菲脸色煞白,

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储物戒。我继续念,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顺:“天元四年,

抵押江家传家宝‘九转玲珑塔’,换取高阶丹药‘龙虎金枪丸’五十瓶,用途……掌门私用。

”全场死寂。龙虎金枪丸?这玩意儿大家都懂,那是男修用来……咳咳,补肾壮阳的。

五十瓶?!弟子们看向岳不凡的眼神变了。原来掌门您……这么虚啊?

岳不凡此刻已经不是脸红了,他全身都在抖,像是中了风。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社会性死亡啊!“够了!别念了!”岳不凡咆哮。江颐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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