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迷中醒来后医生忽然告诉我我怀孕了。但是我的丈夫却死在了一场车祸里,是我害的吗?
丈夫的妻子要杀我,要抢走我的孩子,凭什么?可是后来,林琛告诉我车祸另有原因,
我要报复他,我要夺走所有的一切给我的孩子铺路!1我从昏迷中醒来。
医生说我腹中有一个三个月大的胎儿,我觉得很可笑。但我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泪水却无声滑落下来。这是我和江越的孩子。他用自己的命,换来了我和孩子的生。
可他再也回不来了。我记得得,一周前,江越车祸身亡了,可我昏迷了没能去参加他的葬礼,
并且我还是个人人喊打的小三。我没资格去吧。这个回忆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我多想大哭,随他一起去,可是我有孩子了。病房的猛然门被推开,走廊的光刺痛了我的眼,
很疼。进来的江越的妻子林薇,还有她的律师哥哥林琛。林薇的脸上满是怨毒,
像要将我生吞活剥般。林琛则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走到我床前,动作像在法庭上陈述案情般优雅。“宋**,这是五百万的支票。
”一张薄薄的纸片,被他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条件很简单,你打掉孩子,
永远离开这座城市就行。”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很冷很冷,
像在宣读一份与他无关的合同。林薇在一旁尖声附和。“宋谣,你还真以为自己能母凭子贵?
别做梦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害死了我丈夫,还想留下他的野种?”“我告诉你,
只要我林薇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她的咒骂不亚于密集的针,狠狠扎进了我的耳朵,
我不是故意要做三的,是林薇横插一脚,江越说林薇嫁给他完全是因图谋不轨。
我没有理会她,目光只停留在林琛那张冷漠的脸上。五百万。多么可笑的数字。江越的命,
我和他的孩子,在他眼里就值这点钱。我慢慢攥紧了手中的诊断书,有些发烫,又粗糙,
纸张的边缘硌得手心生疼。那是江越用生命守护的证据。我抬起头,迎上林琛冰冷的视线,
一字一句地开口。“钱,我不要。”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孩子,我会生下来。
”林琛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林薇的尖叫声再次响起:“你敢!”我没有再看他们,只是将那张诊断书紧紧贴在胸口。
我的腹部里,江越的孩子正在孕育,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发誓。江越,你用命护下的孩子,
我也会用命去保。谁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他。2我的拒绝像一桶汽油,
瞬间点燃了林薇的怒火。“你这个**!”她尖叫着,发疯般朝我扑过来,
扬起的手掌带着风声。我咬着牙,盯着她,只下意识地护住小腹,身体因为虚弱无法动弹。
可是,我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我有些诧异,病床前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林薇的手腕,
是林琛。他将林薇扯到身后,眼神淡漠动作利落,不带一丝感情。他说:“够了,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林薇不甘心地挣扎:“哥!你居然阻止我!她要留下那个野种!
不可能,我绝对不允许,你让我打死她!”“我说够了。”林琛紧皱着眉头,声音不大,
但很严厉,在这不大不小的病房里久久回荡着。林薇的哭喊声顿时卡在喉咙里,
她不敢忤逆自己这个哥哥,最终也只能狠狠地瞪我一眼,摔门而出。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以为他也要走了,于是松了一口气。可林琛看见林薇出去了,却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的往后缩,生怕他也要对付我。他很高大,冷着一张脸,身影笼罩下来,
将我困在了病床和墙壁之间。他身上那强大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很重,压的我不敢喘息。
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一丝医院消毒水的冰冷。他摘下眼镜,
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眼中的情绪再也无所遁形。
那不是一个“大舅子”该有的眼神,那是刻骨的恨意。是压抑了太久,
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怨毒。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我完全禁锢。
这个距离很危险,我们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声音压得很低,
像毒蛇吐信般发出冰冷的嘶嘶声,又像缓慢的在皮肤上爬过,森林的让人汗毛倒立。“宋谣,
你为什么不去死。”我心脏猛地一缩,他看着我继续说:“你为什么要醒过来?
你是世上最该死的人。”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惹了他,
如果是因为爱屋及乌,那他怨恨我是应该的。我看着他,眼神坚毅,林薇恨我,我也恨她,
是她在我与江越之间横插一脚,所以我也不喜欢林琛。但他迎向我的眼神,却像是被我刺痛,
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快要把我骨头捏碎!“如果不是因为你,江越根本就不会死!
”我一惊,他的话在我脑中轰然炸响:江越的死……不是意外?我失去了很多的记忆,
脑海里总是拼不全。到底发生了什么?林琛眼中的恨意如此真实又浓烈。
它像一张无形的网缠在我心上,灰蒙蒙的。我突然意识到,江越的死,林琛的恨,
还有我空白的记忆,也许这一切的答案,就藏在那片被我遗忘的深渊里。
3我盯着林琛愤怒的眼神,突然觉得头脑一阵胀疼。无数混乱的碎片在我脑中翻涌,尖叫,
碰撞,然后猛地拼接在一起。那个雨夜,画面清晰得如同昨日。林琛,江越最好的兄弟。
他站在我对面,浑身湿透,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脸上写满了挣扎与痛苦。“谣谣,我喜欢你。
”他向我告白,我愣住了,然后摇头。开什么玩笑,从一开始我的心里就只有江越,
装不下任何人。“林琛抱歉,我们几个一直都是朋友,你知道的,我只喜欢江越,
做朋友不好吗?”也许是我的拒绝成了点燃他情绪的导火索,他突然就失控了。
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歇斯底里地质问我。“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江越?
我认识你比他早!我爱你比他深!”他的脸因为嫉妒不甘而有些扭曲,陌生的让我害怕,
我的背撞在树干上很疼。我顾不得许多,拼命挣脱他,伤心欲绝地跑进了雨里。我好害怕,
我想找江越,我只想待在江越身边。我听见林琛在身后绝望地嘶吼,
也听见了江越焦急的呼喊。“谣谣,别跑!危险!”他开车追了上来,但我听不清他说的话,
暴雨如注,太吵了。雨刮器疯狂地摆动,也刷不清模糊的视野。他把我护着上车,想安抚我。
马路很滑,刺眼的车灯从拐角处射来。一辆失控的卡车,
钢铁猛兽般撞上了江越停在路边的车,这次我听清了,
很响的一声“砰!”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我只记得江越扑过来的身影,
和那句撕心裂肺的“小心”。他把我紧紧护在身下,用他的血肉之躯,
为我挡住了所有的撞击。巨大的轰鸣声和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的触感,
都十分清晰。“活下去……”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我想起来江越当时那张被血染红的脸庞,还有那双被泪水浸透的黑眸子,反差力极强,
那是我第一次那么慌。然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我醒了。江越死了。林琛的恨意,
原来是这样来的。由爱意,嫉妒,和无尽的愧疚交织而成。他爱我,却得不到我。
他嫉妒江越,却害死了他最好的兄弟,但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他认为,
如果不是我拒绝他,如果不是那场争吵,如果不是我跑进雨里……江越就不会死。
这份扭曲的恨意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折磨着他。也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原来,
那场车祸的起因,不是意外。而是人心。4林薇的能量很大。第二天,
我就被强制办理了出院。我身无分文,连几千块的医疗费都付不起。
医院的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像催命的符咒。我被赶出了属于我和江越的家。我能去哪?
我无处可去。大雨倾盆,我抱着双臂,躲在冰冷的桥洞下。雨水打湿了我的衣服,冷得刺骨。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绝望,轻轻动了一下。我摸着小腹,告诉自己不能倒下。
为了江越,为了这个孩子,我必须活下去。第二天雨停了。我看到不远处的工地在招临时工。
搬砖,一天一百五,管一顿午饭。我应聘成功了,所以我去了。沉重的砖块磨破了我的手掌,
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但我没有停,因为一百五可以买很多有营养的东西,
可以让我的孩子长得更健康。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工地门口,与周围的泥泞格格不入。
林琛皱着眉头从车上下来,他穿着昂贵的西装,脚下的皮鞋一尘不染。他就那样站在那里,
看着在泥水里挣扎的我,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我才懒得理他,继续搬我的砖。
但他却不肯放过我,一步步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将我头顶的阳光也挡住了,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他的目光落在我隆起的小腹上,又看到我满是伤口和血污的双手,
更加不悦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跟我走。”他说。我放下砖块,
直起身子冷冷地看着他,我没办法原谅让江越死亡的罪魁祸首。“滚。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宋谣,别不识好歹。没了江越的保护,
你哪来的资格和我说滚这个字?你现在是一条任人拿捏的狗!”我盯着林琛的眸子,
忽的觉得很好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林琛,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看着我活得不如一条狗,你是不是很开心?”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
恨意依旧,却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动摇和痛苦。我不想再看到他。我转身,继续我的工作。
几个月后,我早产了。在一家最便宜的私立医院,我生下了一个男孩。孩子太小,
小说《苏醒后,我成了他的罪证》 苏醒后,我成了他的罪证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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