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癌症晚期,瘫在床上,给婆家当了二十年牛马。亲儿子嫌我晦气,丈夫带着情人登堂入室,
就等我咽气。只有五岁的小女儿,把幼儿园奖励的鸡腿藏在兜里,捧到我嘴边:“妈妈,
你吃,吃了病就好了。”我含泪咽气,再睁眼,回到了丈夫逼我给大儿子交天价择校费那天。
他理所当然地伸手:“钱呢?”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存折。01客厅里,空气是凝滞的,
带着一股陈旧的油烟和人味儿。我丈夫周文斌就坐在我对面,沙发被他坐得陷下去一块,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只伸出来的手,骨节分明,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江念,
别磨叽了,钱呢?子昂还等着交钱报名呢。”他的语气,就像在催促一个慢吞吞的佣人。
婆婆马秀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个苹果,用小刀慢悠悠地削着皮,眼睛却像鹰隼一样盯着我。
“就是,当妈的为儿子花点钱不是天经地义吗?那三十万你存着是想带进棺材里?
赶紧拿出来,别耽误我大孙子的前程。”她嘴里吐出的话,比刀子还锋利,
每一句都插在我前世溃烂的心口上。大儿子,周子昂,那个我掏心掏肺养了十五年的少年,
此刻正戴着耳机,靠在墙边打游戏,闻言头也不抬地嚷嚷:“快点啊,我同学都交完费了!
就等你了!你怎么这么磨蹭!”这一幕,何其熟悉。前世的我,
就是在这三堂会审般的逼迫下,颤抖着手,
交出了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产——那张三十万的存折。然后,我得到了什么?
我得到了癌症晚-期,瘫痪在床,周子昂嫌我一身病气晦气,从不肯靠近我的房间。
我得到了周文斌带着情人白薇登堂入室,在我床前讨论我死后怎么瓜分我的保险金。
我得到了马秀兰每天送来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嘴里还咒骂我这个赔钱货怎么还不死。
唯一的温暖,是五岁的小女儿可可。她小小的身体,藏着天大的勇气,
敢为了我跟她哥哥吵架,敢偷偷把幼儿园奖励的鸡腿揣在脏兮兮的口袋里,跑几里路送回家,
捧到**裂的嘴边。“妈妈,你吃,吃了病就好了。”那鸡腿,是我在无边地狱里,
唯一的光。此刻,那无边的地狱和唯一的光,在我脑海里交织、碰撞、炸裂。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我曾以为是“亲人”的脸,
他们脸上理所当然的索取、刻薄的催促、不耐烦的嫌恶,都和前世的记忆完美重合。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带着癫狂和解脱的笑。
我的笑声让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周文斌皱起眉头:“你笑什么?发什么神经?
”马秀兰停下削苹果的动作:“中邪了?快拿钱!”周子昂也摘下耳机,不悦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他们,只是慢慢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本薄薄的,
却承载着我母亲全部爱意的存折。周文斌的眼睛亮了。马秀兰的呼吸都急促了些。
在他们贪婪的注视下,我捏住存折的两端。然后,用力。“嘶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本存折,被我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嘶啦——”“嘶啦——”我面无表情地,一下,又一下,
将那本存折撕成了无数片纷飞的纸屑。我扬起手。漫天的碎纸,像一场绝望的雪,
纷纷扬扬地落下。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周文斌伸着的手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理所当然瞬间凝固,转为错愕,最后是不可置信的暴怒。“江念!**疯了!
”他一声咆哮,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马秀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想去捡拾那些碎片。“作孽啊!
我的天爷啊!三十万啊!那是我孙子上重点中学的钱啊!你这个天杀的烂货!”她的哭嚎声,
尖锐得能刺穿人的耳膜。周子昂也冲了过来,通红的眼睛指着我的鼻子,
破口大骂:“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好了?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妈!那是我的钱!
”我冷眼看着这三个我曾为之付出一切的人,看着他们此刻扭曲的嘴脸,心中没有波澜,
只有彻骨的寒意和报复的**。真好。这一世,我终于不用再忍了。
周文斌的怒火在短暂的错愕后彻底爆发,他扬起巴掌,朝着我的脸就扇了过来。前世,
他打过我无数次。每一次,我都默默忍受。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在他手掌挥下的瞬间,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同时,我抬起眼,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如刀的眼神,
死死地盯着他。“周文斌,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他心惊的寒意。他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那只扬在半空的手,
竟然就那么停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是啊,二十年来,
我一直是那个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江念。这是我第一次,反抗他。
我挺直了佝偻了二十年的脊梁,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钱,是我婚前财产,
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我凭什么,要给你儿子交择校费?”“什么你儿子我儿子!
”马秀兰还在地上干嚎,听到我的话,立刻抬起头,用恶毒的语言攻击我,
“周子昂不是你儿子吗?你这个黑了心的烂货!早知道你这么不是东西,
当初就不该让你进我们周家的门!”我没有理会她的撒泼,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在他们惊疑的目光中,我按下了录音键,屏幕亮起,红色的计时条开始跳动。
我平静地将手机对准她:“继续骂,多骂点。我好多向法院申请一点精神损失费。
”马秀兰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她不懂什么叫精神损失费,
但她看到了我手机上的录音界面,看到了我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她怕了。最后,
我的目光落回到周文斌的脸上,他眼中的暴怒还未消散,但已经多了忌惮和困惑。
我扔下了今天的第二颗重磅炸弹。“这日子,没法过了。”“周文斌,我们离婚。
”02“离婚?”周文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愣了足足三秒,然后嗤笑出声。“江念,
你跟我提离婚?你一个初中毕业,没工作没收入的家庭妇女,离了我,你怎么活?
你带着可可去喝西北风吗?”他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在他眼里,我就是攀附他生存的藤蔓,离了他,只有死路一条。
马秀兰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指着我的鼻子尖声附和:“离!
现在就离!我看你离了我们周家能有什么好下场!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们!
”她笃定我只是在耍脾气,是在用离婚威胁他们。毕竟,过去二十年,我每一次微弱的反抗,
最后都会在他们的打压和冷暴力下,以我的妥协告终。可惜,他们都想错了。死过一次的人,
还有什么可怕的?周文斌见我油盐不进,脸色沉了下来,恼羞成怒地开始泼脏水:“说!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这么有底气!想卷着钱跟野男人跑路?”这是他的惯用伎俩,
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前世,我每一次和他争吵,他都会用这种污蔑来攻击我,
让我百口莫辩,最后只能哭着认错。我看着他丑恶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没有哭,
也没有辩解。我只是冷笑一声,轻轻地吐出两个字:“白薇。
”周文斌脸上的讥讽和愤怒瞬间凝固了。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我欣赏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白薇,
住在城南的锦绣花园A栋1203,对吗?”“你昨天晚上,
是不是刚给她买了一瓶香奈儿五号香水,发票就放在你公文包的夹层里。”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地砸在周文斌的心上。他的脸色,从煞白转为铁青,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不明白,这些他自以为隐秘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轻声说:“周文斌,到底是谁在外面有人,需要我当着你妈,和你那个‘宝贝儿子’的面,
说清楚吗?”我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冷汗,从他的额角渗出,
滑过他僵硬的脸颊。他怕了。这个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了二十年的男人,第一次,
对我感到了恐惧。“你……你胡说八道!”他色厉内荏地低吼,但声音里却充满了虚弱。
“你个不要脸的**!还敢污蔑我儿子!”马秀兰没听到我们的对话,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
但下一秒,周文斌却猛地回身,冲她低吼了一句:“你给我闭嘴!”马秀兰被吼得一愣,
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周文斌从未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过话。
我不再理会这对陷入内乱的母子,转身回了我的房间。那是我和周文斌的卧室,
但里面几乎没有我的东西,衣柜里塞满了他的西装和衬衫,梳妆台上摆着他用的剃须水。
我的所有物品,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能装下。他们想上来拦我。我头也不回,
只冷冷地甩下一句话:“再拦着我,我现在就去你单位的纪检科,
好好聊聊你上个季度那笔‘不清不楚’的五万块业务提成。”这句话,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文斌的身体彻底僵住,再也不敢动弹。前世,
他就是因为这笔钱被单位调查,最后虽然靠着岳父的关系压下去了,
但也灰头土脸了好一阵子。我清楚地记得这个时间点。信息差,就是我如今最大的武器。
我从房间里出来,只提着一个轻飘飘的小包,里面是我和女儿的几件换洗衣物,
以及所有的证件。我没拿这个家里任何值钱的东西,一针一线都不要。
周文斌和马秀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从他们身边走过,
打开大门,毫不留恋地离开。走出那扇禁锢了我二十年的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胸口的郁结之气,仿佛都消散了不少。我没有回头。
我去了可可的幼儿园。隔着幼儿园的铁栏杆,我看到小小的可可正坐在滑梯下面,
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玩着沙子。她太瘦小了,头发也有些枯黄,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前世的我,被周家PUA得太彻底,总觉得钱要花在刀刃上,花在周子昂这个“未来”身上,
所以对女儿亏欠了太多。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可可。
”我轻声喊她。她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那双酷似我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
骤然一亮。“妈妈!”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丢掉手里的沙子,迈开小短腿,朝我飞奔而来。
她扑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用软软糯糯的声音撒娇:“妈妈,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接我啦?”我抱着怀里温软的小身体,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前世所有的怨气、恨意、不甘,在这一刻,都得到了稍许的平复。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声音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因为妈妈想可可了。”“以后,
妈妈每天都来这么早接你,好不好?”“好!”可可开心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发誓,
这一世,我只为她而活。所有伤害过我们母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03我在离幼儿园不远的一个老旧小区里,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房子很小,
墙皮有些脱落,但被我打扫得很干净。晚上,我和可可坐在小小的餐桌前,
吃着热气腾腾的泡面。我加了火腿肠和鸡蛋,可可吃得小嘴流油,一脸满足。她抬起头,
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妈妈,我觉得这里的泡面比家里的饭还好吃。”我摸了摸她的头,
心里一阵酸楚。“为什么呀?”“因为……”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因为和妈妈在一起,
吃什么都香。”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多么简单纯粹的爱,我前世却把它看得那么理所当然,
把所有的精力和爱,都错付给了那群豺狼。“可可,以后妈妈都陪着你。”我紧紧地抱住她。
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的。“砰!砰!砰!”剧烈的砸门声突然响起,
伴随着马秀兰尖锐的叫骂声。“江念!你这个小**!给我开门!把孩子还给我!”“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敢拐走我孙女,我跟你没完!”周文斌的怒吼也夹杂其中,污言秽语,
不堪入耳。他们还是找来了。可可吓得小脸发白,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角:“妈妈,
是爸爸和奶奶……”“别怕。”我捂住她的耳朵,把她安抚到里屋的床上,轻声说,
“可可乖,捂着耳朵在房间里玩,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妈妈很快就解决。
”安顿好女儿,我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我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冷静地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门外,
马秀兰正举着手,准备继续砸门,看到我突然开门,她愣了一下,
随即就面目狰狞地伸手来抓我的头发。“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还敢躲在这里!
”周文斌则趁机想从我身边挤进去,嘴里喊着:“可可!爸爸来接你了!”他的目标很明确,
抢走可可,作为要挟我的筹码。我早有准备。在马秀兰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侧身一躲,
同时脚下故意一绊,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紧接着,我用尽全身力气,
发出了凄厉无比的尖叫。“抢劫了!杀人了!前夫出轨家暴还要抢孩子啊!”我的声音,
划破了老旧小区夜晚的宁静,带着哭腔和绝望,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心头一紧。这一嗓子,
效果拔群。“吱呀——”“吱呀——”楼道里,左右邻居的门几乎同时打开,
一颗颗好奇又警惕的脑袋探了出来。我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我趴在地上,头发散乱,
衣服也在刚才的躲闪中被扯得有些凌乱,看上去无比凄惨。
我指着一脸错愕的周文斌和马秀兰,对着邻居们哭诉:“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这个男人是我前夫,他在外面养小三,还想打我,现在逼我离婚,还要来抢我唯一的女儿!
”“这个老太婆是他妈,天天在家不是打就是骂,把我当牲口一样使唤,
现在还要帮着她儿子来抢我的命根子啊!”我哭得声泪俱下,
把一个被夫家欺凌的可怜女人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周文斌最是爱面子,
尤其是在他这种自诩为“文化人”的科长面前,被这么多陌生人指指点点,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我们是家务事!”他试图辩解,
但声音在我的哭嚎和邻居们的议论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家务事就能打老婆抢孩子了?
”一个看起来很泼辣的大妈站了出来。“就是,看这男的光鲜亮丽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这小媳妇也太可怜了……”马秀兰可不管什么面子,她见我不但没被吓住,还反咬一口,
气得当场撒泼。“你们懂个屁!她是我们周家的媳妇,就该听我们的话!她自己不检点,
还敢顶撞长辈!”她说着,就想冲上来继续打我。我眼中闪过冷光,就是现在!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播放键。马秀兰那尖酸刻薄的咒骂声,
立刻从手机里清晰地传了出来:“……你这个黑了心的烂货!早知道你这么不是东西,
当初就不该让你进我们周家的门!”这是我在家里录下的那段音。铁证如山。邻居们的眼神,
从同情,变成了对马秀兰的鄙夷。马秀兰的叫骂声,也在这段录音中,戛然而止。她的脸,
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在周文斌惊怒交加的眼神中,在邻居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
我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这里是XX小区XX栋,有人私闯民宅,
企图抢劫、伤人,还要抢我的孩子,请你们快来!”警察来得很快。面对穿着制服的警察,
周文斌和马秀兰彻底没了气焰。他们被警察严肃地盘问、警告,那狼狈的样子,
让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最后,在警察的调解下,他们灰溜溜地离开了。临走前,
我站在门口,看着脸色铁青的周文斌,冷冷地,一字一顿地宣告:“周文斌,我们法庭见。
”“可可的抚养权,我势在必得。”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却只是平静地回视他,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他和那个肮脏的过去,
一起关在了门外。04周文斌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几天后,
他竟然主动找到了我的出租屋。这一次,他没有带马秀兰,一个人来的,
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脸上挤出虚伪的笑容。“念念,那天是我冲动了,你别生气。
妈年纪大了,说话就是那样,你别往心里去。”他放低了姿态,
语气温和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们毕竟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
跟我回家吧,子昂的前途要紧,可可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啊。”他一边说,
一边观察着我的脸色,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前世,他就是用这种假意温和的手段,把我骗得团团转。我知道,他这是为了离婚官司,
想来稳住我,甚至找出我的错处。我将计就计。我低下头,揉了揉眼睛,
装出动摇和委屈的样子。“回家?文斌,你让我怎么回去?你妈那样对我,
你又那样对我……”我没有说白薇的事,只是含糊地抱怨,
给他一种我还在为“家务事”闹别扭的错觉。他一看有戏,立刻坐到我身边,语气更加温柔。
“念念,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情绪不太稳定。你看你,都瘦了这么多。
要不……我陪你去看个医生?好好调理一下?”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看医生”,
这话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前世,我不就是被他用这个借口,
哄骗着去了一家私立精神病院做了“鉴定”。那份“情绪不稳定,
有轻度抑郁和焦虑症”的报告,成了法庭上剥夺我抚养权最有利的证据。这一世,
还想故技重施?我心中恨意翻腾,脸上却挤出一个脆弱又迷茫的表情。
“我……我真的病了吗?”“没有没有,就是情绪有点激动。”周文斌连忙安抚,“念念,
你相信我,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决定,给他加一把火。
我突然抬起头,情绪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我不去看医生!我没病!
你们都想害我!你是不是想把我关起来,然后跟那个狐狸精双宿双飞!”我的反应,
完全在一个“情绪失控”的女人该有的范畴内。周文斌先是被我吓了一跳,
随即眼中闪过得逞的喜悦。他要的就是我“发疯”的证据。他假意安抚我,说了一堆废话,
然后借口单位有事,匆匆离开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歇斯底里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周文斌,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其实,
你连地下室的门都没摸到。我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不记名的电话卡,
换上。然后,我给马秀兰发了一条匿名短信。内容很简单,却足以引爆她那根敏感的神经。
“想抱真孙子吗?你儿子周文斌在城南锦绣花园A栋1203给别的女人安了个家,
那女人的肚子都已经大了。别让你儿子绝了后还不知道。”我知道马秀兰这个人,重男轻女,
掌控欲极强,把周子昂看得比天还大。“绝后”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是天大的**。
小说《榨我二十年还要择校费我反手撕存折送他》 榨我二十年还要择校费我反手撕存折送他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周文斌马秀兰》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榨我二十年还要择校费我反手撕存折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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