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带着哭哭啼啼的庶子当众指控皇太女酒后失德,玷污了他精心培养的儿子林清言。
皇夫为保皇太女名声,咬牙认下这桩丑事,逼迫皇太女娶了那男子。然而京中流言愈演愈烈,
皇太女成了全京城的笑柄。镇北侯勾结敌国,皇太女被废,皇夫郁郁而终。
合上书我气得直捶床:“这什么憋屈情节!要是本君穿过去,第一件事就撕烂这对父子的嘴!
”再睁眼,我竟真的成了书中那位憋屈皇夫。
看着眼前跪在地上哭诉“被皇太女欺负”的侯府庶子,我笑了。
老子刷了八百遍《甄嬛传》,还玩不过你这点低端宫斗?想让我女儿当冤大头?门都没有。
1“皇夫殿下,您可要为臣子做主啊!”林清言跪在凤仪宫正殿,哭得眼眶通红,
肩膀一颤一颤。他身上那件月白色长衫被扯破了一道口子,发冠也歪斜着,
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镇北侯林承丞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皇夫殿下,
皇太女殿下昨夜在御花园,欺负了小儿!如今小儿清白已毁,若不给个交代,
臣只能撞死在宫门前!”我端着茶盏,慢悠悠吹了吹浮沫。这场景,跟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原文里,原主皇夫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就按着皇太女的头认了这桩婚事,
生怕事情闹大影响储君名声。可惜啊,现在坐在这儿的是我。
一个把《甄嬛传》台词都背熟了的现代社畜。我缓缓起身,皇夫朝服曳地,
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威严。“林公子说昨夜亥时三刻在御花园被皇太女欺负,是也不是?
”我停在林清言面前,俯视着他。“是,正是亥时三刻……”林清言抽泣道。“好。
”女皇还没到,原情节中,她现在刚得知消息,正在往这儿赶。“夏竹,
去请昨夜养心殿当值的太监总管来。”我吩咐道。然后转向林清言,“你说亥时三刻?
巧得很,昨夜亥时,皇太女正在养心殿与陛下议事,直至子时才出宫门。
养心殿当值太监、侍卫共二十三人皆可作证。
”林清言脸色骤变:“许是、许是臣子记错了时辰……”“记错时辰?”我冷笑,
“那你说说,御花园哪处假山?哪个亭台?地上铺的什么石砖?那夜月光从哪个方向照来?
”一连串问题砸下,林清言支支吾吾,额角渗出冷汗。“说不出了?”我踱步到他身侧,
声音陡然凌厉。“因为那夜御花园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你衣衫上的裂口是剪刀剪的,
边缘整齐无撕扯痕!你发冠歪斜,可发间连片落叶都没有!”“王嬷嬷,”我唤道。
“去查验林公子指甲缝里可有泥土草屑,若真在假山石间挣扎,总该留下痕迹吧?
”林清言下意识将手藏进袖中。这一细微动作,被满殿人看在眼里。
2殿外忽然传来通报:“皇太女殿下到。”我那个便宜女儿匆匆走进来,脸色煞白,
一进门就跪下了:“父君!儿臣冤枉!昨夜儿臣喝多了,是侍卫扶儿臣回的东宫,
根本没去过御花园!”她抬头时,我看见她眼底的血丝。这孩子,怕是吓了一路。
皇太女赵苒是个实心眼的老实人,被诬陷后百口莫辩,最后硬生生被逼着娶了林清言,
背了整个黑锅。最后还被这男人和他爹联手搞垮,废黜流放,冻死在边关雪地里。想到这儿,
我心头火起。“皇太女说她没去御花园,”我看向林清言。“林公子,你可有证据证明,
昨夜欺负你的人就是皇太女?”林清言抽泣道:“臣子……臣子亲眼看见的!
就是皇太女殿下!”“你确定?”我挑眉,“若是认错了人,诬陷储君可是死罪。
”他咬了咬唇:“臣子确定!”“好。”我拍案起身,“那就验。”3满殿的人都愣住了。
林承丞脸色一变:“殿下,这如何验?小儿已是受辱之身,再验身岂不是二次羞辱?
”“侯爷误会了。”我笑得温和,“本君说的验,是验皇太女。”“昨夜皇太女回东宫时,
值守的侍卫、太监共十二人,都可作证。东宫离御花园足足两刻钟的路程,皇太女若是醉酒,
如何能瞒过所有人跑去御花园欺负令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我走到林清言面前,
蹲下身看着他:“林公子,你再好好想想,欺负你的人,当真和皇太女长得一模一样?
”他眼神闪躲:“夜黑风高,臣子也看不太清,但衣裳是皇太女的常服,
身形也像……”“那就是不确定了。”我站起来,“既然不确定,就敢一口咬定是储君所为?
侯爷,你们镇北侯府好大的胆子啊。”林承丞额头冒汗:“殿下息怒!小儿受了惊吓,
记忆模糊也是有的,但、但此事确凿无疑啊!小儿如今清白已毁,若不嫁给皇太女,
日后如何做人?”来了。道德绑架。这招最管用,原主皇夫最吃这套。可惜,我不吃。
“侯爷这话说的,”我坐回主座。“若今日随便来个男子,说被皇太女欺负了,
本君都要让皇太女娶他,那东宫岂不是成了收容所?
”4林清言突然崩溃大哭:“殿下若不信,臣子唯有一死以证清白!”说着就要往柱子上撞。
旁边侍从赶紧拉住他。殿内乱成一团。我冷眼看着这出戏。林清言这招以死相逼,
直接把原主吓软了,当场就答应了婚事。原主是包子,但我可不是。“拦着他做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说,“让他撞。”所有人都惊呆了。林清言的哭声卡在喉咙里,撞也不是,
不撞也不是。“林公子若真想死,本君不拦你。”我端起茶盏,“不过死之前,
本君得提醒你一句。诬陷储君是诛九族的大罪,你这一撞,你镇北侯府上下一百多口人,
都得给你陪葬。”“你死得起吗?”林清言的脸色瞬间惨白。林承丞扑通一声跪下:“殿下!
小儿年幼无知,受了**才胡言乱语,求殿下饶命!”“胡言乱语?”我冷笑,
“方才侯爷不是信誓旦旦,说确凿无疑吗?”5殿外又传来通报:“陛下驾到。”好嘛,
都到齐了。女皇赵靖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怎么回事?朕在御书房都听说,
皇太女闹出丑事了?”林承丞连滚爬过去:“陛下!求陛下为臣做主啊!
皇太女她毁了小儿清白,如今皇夫殿下还要逼死小儿啊!”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这老狐狸,
演技不错。女皇看向我:“皇夫,此事当真?”我起身行礼,不慌不忙:“陛下,
臣正在审呢。林公子一口咬定昨夜皇太女在御花园欺负了他,
可皇太女有十二个人证证明她整夜都在东宫。臣正想问林公子,是否认错了人。”“认错?
”女皇皱眉,“储君也能认错?”“夜黑风高,看花了眼也是有的。”我看向林清言,
“林公子,你现在再说一次,昨夜那人,当真是皇太女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张了张嘴,眼泪又涌出来:“臣子……臣子……”“想清楚再说。”我声音冷下来,
“若真是皇太女,本君绝不姑息。若不是,诬陷储君该当何罪,你自己清楚。
”6林清言彻底慌了,他求助地看向他爹。林承丞咬牙道:“陛下!小儿受辱是事实,
即便不是皇太女,也必是宫中之人!求陛下彻查,还小儿一个公道!”转移话题,模糊焦点。
这父子俩,配合得挺默契。女皇沉吟片刻:“既然如此,那就查。
昨夜所有在御花园附近当值的人,全部押去慎刑司审问。”“母皇!”皇太女急了,
“儿臣真的没有!”“闭嘴。”女皇瞪她一眼,“有没有,查了就知道。”我心头一沉。
原书里,镇北侯早就买通了御花园的一个小太监,到时候那小太监招供,
说看见皇太女去了御花园。证据链一闭环,皇太女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陛下,
”我忽然开口,“臣有个更好的法子。”“哦?”“林公子说他被欺负了,那欺负他的人,
身上定会留下痕迹。”我缓缓道。“抓痕、咬痕,或是衣物上的线索。
不如让嬷嬷带林公子去偏殿验身,仔细查验他身上可有留下什么印记。同时,
也让医女给皇太女验身,看看她身上可有抓痕之类的。”“两相对照,若真是一人所为,
痕迹总能对上。”7林清言的脸唰地白了。林承丞也慌了:“殿下!这、这太羞辱人了!
”“查案要讲证据,何来羞辱之说?”我冷声道,“还是说,侯爷怕查出来,痕迹对不上?
”“臣不是这个意思……”“那就验。”女皇一锤定音,“王嬷嬷,带林公子去偏殿。
李医女,给皇太女验身。”林清言被两个侍从架起来时,腿都软了。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书里写过,他根本没被人欺负。这一切都是镇北侯设计的局,目的就是让儿子嫁入东宫,
日后等皇太女登基,他们林家就是皇亲国戚,权倾朝野。至于他那些说不清的痕迹,
那是他与西域商人的私情所致。镇北侯早就暗中勾结西域,想借这层关系搭线,
日后好卖国求荣。一炷香后,王嬷嬷回来了。“回陛下、殿下,
林公子身上并无任何挣扎痕迹。只是衣衫破损,发冠歪斜。
”李医女也禀报:“皇太女殿下身上亦无任何伤痕。”殿内一片寂静。“不可能!
”林承丞脱口而出,“小儿明明受了欺负!定是皇夫买通了医女和嬷嬷!
”李医女噗通跪地:“陛下明鉴!臣以全家性命担保,绝无虚言!”“担保?
”林清言忽然抬头,眼中闪过疯狂。“殿下既要验,为何只验我与皇太女?
敢不敢让昨夜所有在御花园当值的侍卫、太监都验身?看看他们身上可有抓痕!
”若扩大范围,势必闹得满宫风雨,皇太女的名声照样受损。女皇皱眉看向我。
我却笑了:“林公子这提议甚好。不过不必劳师动众,本君已知道那人是谁了。”满殿皆惊。
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羊脂白玉,雕着狻猊纹。“这玉佩,
是今早在御花园假山石缝中找到的。”我将玉佩举起,“狻猊乃龙九子之一,
非亲王皇女不得佩戴。而昨夜宫宴上,佩戴狻猊玉佩离席的,只有一人。
”我目光扫过殿外:“三皇女,赵茵。”“轰!”殿外传来瓷器碎裂声。
三皇女脸色煞白地站在门口,手中茶盏落地。“你、你血口喷人!”她踉跄进殿,“母皇,
儿臣昨夜早早就寝,从未去过御花园!”“是吗?”我淡淡问道,“那你腰间玉佩呢?
”三皇女下意识摸向腰间,空的。“这枚玉佩内侧刻着一个‘茵’字,需要本君当众验证吗?
”我将玉佩翻转,内侧小字清晰可见。林清言瘫软在地,眼神彻底慌了。8“不可能!
”林承丞脱口而出,“小儿明明受了欺负!”“侯爷的意思是,王嬷嬷和李医女都在说谎?
”我挑眉。“还是说,欺负林公子的人格外温柔,连道痕迹都没留下?”这话说得暧昧,
几个侍从忍不住偷笑。林承丞的脸涨成猪肝色。女皇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林承丞,
你还有什么话说?”“陛下!小儿衣衫破损是事实啊!定是、定是那歹人……”“行了。
”女皇不耐烦地摆手。“既然没有证据证明是皇太女所为,此事到此为止。林公子受了惊吓,
赐玉如意一对,绸缎十匹,送回侯府好生休养。”这是要息事宁人。林承丞不甘心:“陛下!
小儿清白已毁,日后如何嫁人?”“那侯爷想如何?”“求陛下赐婚!让小儿嫁给皇太女,
哪怕是侧君也好啊!”果然,还是这句话。我正要开口,女皇却先怒了:“放肆!
无凭无据就想嫁入东宫?林承丞,你是不是觉得朕的皇太女,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娶?
”9这话太重了。林承丞扑通跪地:“臣不敢!臣,只是心疼小儿……”“心疼儿子,
就找个好人家嫁了。”女皇冷冷道,“皇太女婚事,朕自有主张。退下吧。
”父子俩灰溜溜地走了。皇太女长长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我:“多谢父君为儿臣做主!
”我摆摆手,心里却清楚,这事没完。镇北侯不会轻易放弃。这次失败了,还会有下次。
而且,林清言那些说不清的关系,已经存在了。若是让他嫁给了别人,日后东窗事发,
镇北侯府的丑事就会曝光。所以他们必须攀上皇太女,让皇太女当这个冤大头。“苒儿,
”我对皇太女说,“这段时间你少出门,尤其别单独见任何男子。身边侍卫多带几个,
明白吗?”皇太女一愣:“父君是怕他们再陷害儿臣?”“防人之心不可无。
”女皇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皇夫今日,倒是清醒。
”我笑笑:“臣只是不想让无辜之人受冤。”10本以为能消停几天。没想到三天后,
京中流言四起。都说皇太女欺负了镇北侯府的庶子,皇夫为了包庇女儿,硬把黑的说成白的,
逼得人家公子差点撞柱自尽。传得有鼻子有眼。我听着侍从汇报,气得摔了茶盏。
“好个镇北侯,玩舆论战是吧?”“殿下息怒。”贴身侍从夏竹劝道,“流言而已,
过几日就散了。”“过几日?”我冷笑,“再过几日,
怕是全京城都要骂皇太女是衣冠禽兽了。”这手段,我在宫斗剧里见多了。
污蔑、造谣、舆论施压,逼你就范。原主就是被这招逼得没办法,最后妥协了。可惜,
他们遇到的是我。“夏竹,去查查流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我吩咐,“还有,
去太医院问问,最近有没有人去抓过特殊的药。”“特殊的药?”夏竹一愣。
“林清言身上有西域熏香的味道。”我淡淡道,“他必须尽快找人接盘,否则那些痕迹,
就瞒不住了。”夏竹倒吸一口凉气:“殿下如何知道?”“本君自然有本君的法子。
”11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流言是从西市几个茶楼开始传的,传话的人拿了钱,
但背后是谁指使,查不到。医女院那边倒是有收获。三天前,镇北侯府确实派人来抓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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