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来小姑子纪禾将一杯红酒泼在我脸上。“闻筝,别再装了!
我们家公司资金链都快断了,你不是号称人间锦鲤,能带来好运吗?”“现在,
我哥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你身上,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北城陈总那块硬骨头啃下来!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这个“福女”再创奇迹。纪荀,我的未婚夫,
一脸为难地拉着我,“筝筝,你别跟小禾一般见识,但公司……确实需要你。
”我擦掉脸上的酒渍,看着这一家子贪婪又愚蠢的嘴脸,笑了。他们不知道,
我给的“好运”,都是要付出代价的。1.纪禾的刁难不是第一次。自从我和纪荀在一起,
她就处处看我不顺眼。原因无他,我抢了她“纪家小公主”的风头。
我认识纪荀是在一场无聊的商业酒会上。他作为纪氏集团的继承人,被众星捧月。而我,
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公司职员,来见见世面。中途休息时,我听到纪荀正和朋友抱怨,
说他花大价钱买的股票被套牢了,亏得一塌糊涂。我端着酒杯走过去,轻声说:“纪总,
天枢科技的股票,明天下午两点前会涨停。”他身边的朋友哄笑起来,“小姑娘,你谁啊?
股神巴菲特都不敢这么说。”纪荀也只是礼貌性地对我笑了笑,显然没当回事。第二天,
天枢科技果然在下午一点五十分,强势涨停。纪荀解了套,还小赚一笔。他立刻打电话给我,
语气里满是震惊和好奇。我只说:“运气好而已。”从那以后,纪荀开始疯狂追求我。
在他眼里,我浑身都散发着“好运”的光环。比如他奶奶丢失多年的翡翠镯子,我陪着散步,
就在公园的老树根下找到了。比如他爸高尔夫球赛上,久攻不下的一个棘手球洞,
我随手一指一个角度,他一杆进洞。纪家人把我当成了活财神。只有纪禾,
始终认为我是个处心积虑的骗子。她不止一次设局试探我。有一次,
她故意把自己**版的铂金包“忘”在一家餐厅,等我们走出几百米才“想起来”。
她笃定我不可能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里找回一个昂贵的包。“闻筝姐,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包,
你运气那么好,一定能帮我找回来的对不对?”她挽着我的手,笑得不怀好意。
纪荀也说:“是啊筝筝,拜托你了。”我没说什么,只是拿出手机,
打开了一个我常用的城市监控APP。这是个灰色地带的小众软件,
付费就能调用许多公共区域的实时录像。我花了五分钟,就锁定了拿走包的那个保洁员。
再花十块钱,从APP的数据库里查到了保洁员的家庭住址。半小时后,我带着纪禾,
敲响了那位保洁员的家门。纪禾看到失而复得的包,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从那以后,
她消停了一阵。直到纪家的公司出了问题。纪氏主营的传统制造业,近年来一直不景气,
全靠纪荀父亲的老本撑着。最近一个大项目投资失败,导致资金链濒临断裂。银行拒绝贷款,
合作伙伴纷纷撤资。纪家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到了地狱。他们能想到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就是我。“筝筝,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婆婆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
“我们纪家未来的希望,可就全靠你了。
”我看着她腕上那只我“找”回来的老坑玻璃种翡翠镯子,心里一片冰凉。那镯子,
是我花三百万从一个香港藏家手里买回来的。当年纪奶奶弄丢镯子的公园,
早就拆迁改建成了商业中心。我不过是黑进了纪家的安保系统,
调取了她年轻时在公园的老照片,再根据树的品种和方位,推算出了大致地点,
最后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埋了进去。一场“奇迹”,成本三百万。而现在,
他们想要一个更大的奇迹。2.北城的陈总,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怪人。脾气古怪,油盐不进,
从不按常理出牌。纪家想拿下的那个新能源项目,陈总是最大的投资方。只要他点头,
纪家的公司就能起死回生。可纪家派去的人,连陈总的面都没见到。
纪禾在订婚宴上当众发难,就是笃定我也会和那些人一样,被陈总拒之门外。到时候,
我“福女”的人设就会彻底崩塌。“怎么样,闻筝,敢不敢接?”纪禾抱着手臂,
下巴抬得老高。纪荀的脸色很难看,“纪禾,你闹够了没有!”他转向我,声音软了下来,
“筝筝,别理她,我们……”我打断他,“好,我接。”纪禾愣住了。纪荀也愣住了。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但是,我有个条件。”“如果我成功了,
纪禾必须在纪家祠堂跪下,给我敬茶道歉。”纪禾的脸瞬间涨红,“你做梦!”“不敢吗?
”我微微一笑,“还是说,你根本不相信我能成功?”这句话把纪禾架在了火上。
她要是不同意,就是不盼着纪家好。纪荀的父亲,一直沉默的公公,终于开口了。“好,
就这么定了!”他一锤定音,“小禾,给你姐姐道歉!”纪禾气得浑身发抖,
却不敢违抗她父亲,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我没看她,径直走出了宴会厅。
回到家,我打开了我的三台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开始滚动。陈总,本名陈望洲,
五十二岁,丧偶,有一个女儿。这些是摆在明面上的信息。我要的,是藏在冰山下的东西。
我花了整整两天两夜,几乎没合眼。我黑进了陈望洲大学的校友录,
找到了他所有公开发表的论文。我潜入了各大社交媒体,
用图片识别软件分析了他二十年间所有公开照片的背景,推算出他的行动轨迹和生活习惯。
我还匿名加入了他女儿就读的国际学校的家长群,从那些闲聊的蛛丝马迹里,
拼凑出了他家庭生活的片段。海量的信息在我脑中汇聚,一个立体的,有血有肉的陈望洲,
逐渐清晰起来。他喜欢围棋,段位不低。他最喜欢的食物是家乡的东坡肉,但因为血糖高,
已经很多年没吃了。他唯一的女儿,陈星晚,患有严重的哮喘,对花粉过敏。
他亡妻生前最爱的是一种叫“蓝色妖姬”的罕见玫瑰。
他每周三下午都会一个人去城西的“忘忧茶馆”下棋。资料整理完毕,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鱼饵,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等鱼上钩了。3.周三下午,我出现在“忘忧茶馆”。
茶馆古色古香,人不多。我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陈望洲。他正对着一盘棋局凝神思索,
面前空无一人,显然是在自己和自己对弈。我没有贸然上前。而是走到他邻桌坐下,
也摆开了一副棋盘。我下的,是古籍《忘忧清乐集》里的一局残棋。这局棋以凶险诡谲著称,
寻常棋手根本看不懂。但我知道,陈望洲的毕业论文,研究的就是这本棋谱。果然,
不到十分钟,他就被我这边的棋局吸引了。他的目光在我的棋盘上停留了很久,眉头紧锁。
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落子。每一步,都下得从容不迫。终于,他忍不住了。“小姑娘,
你这步棋,走错了。”他沉声开口。我抬起头,故作惊讶地看着他,“哦?愿闻其详。
”他走过来,指着棋盘说:“黑子此处应走‘镇’,而不是‘跳’,‘跳’则气断,
满盘皆输。”我笑了笑,“先生,您再看看,我若‘跳’,白子为求活路,必走‘尖’,
那我再‘断’,看似气绝,实则弃子争先,可屠掉白子整条大龙。”我的话音一落,
陈望洲的眼睛猛地亮了。他死死盯着棋盘,额上渗出细汗,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弃子争先……屠大龙……妙,妙啊!”他足足看了五分钟,才抬起头,
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我。“小姑娘,高才!是我看走眼了。”“我叫闻筝,
您是陈总吧?久仰大名。”我恰到好处地报上身份。他愣了一下,随即了然,
“你是纪家的人?”“是。”我没有否认。他的脸色沉了下去,刚刚的欣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厌恶。“纪家的人,都喜欢搞这些旁门左道吗?”他冷冷地说,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这个项目,我不会投。”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我知道,
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让他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再也没有可能了。就在这时,
茶馆的门被猛地推开。纪禾喘着气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抓到现行的兴奋。“闻筝!
我果然没猜错!你居然偷偷摸摸地来见陈总!”她跑到我面前,一把打掉我手里的棋子,
棋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你以为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勾引陈总吗?
你把陈总当什么人了!”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整个茶馆的人都看了过来。
陈望洲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最重规矩,最讨厌的就是咋咋呼呼,没有分寸的人。
纪禾这一闹,彻底把他激怒了。“纪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他看着纪禾,眼神冰冷。
纪禾被他看得一哆嗦,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陈总,您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她就是个骗子,
专门靠装神弄鬼来骗取男人好感的!”陈望洲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他看都懒得再看我们一眼,抬脚就往外走。纪禾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以为她赢了。
纪荀发来信息,问我情况怎么样。我回了两个字:速来。然后,我看着陈望洲的背影,
不疾不徐地开口。“陈总,令千金的哮喘,最近是不是又加重了?”陈望洲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豁然转身,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警惕。“你怎么知道?
”4.“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常规的吸入性糖皮质激素对她已经快没用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继续抛出重磅炸弹。“她每次发作,
是不是都伴随着皮肤红疹和心率不齐?医生有没有告诉您,
这可能是罕见的‘Churg-Strauss综合征’的早期症状?
”陈望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冲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到底是谁?你调查我?!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忍着痛,直视他的眼睛,“陈总,您先别激动。
我没有恶意,更没有调查您。”“我只是……运气比较好。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我说我有一个远房表姐在国外一家顶级医疗实验室工作,
前几天闲聊时,她正好提到了这个罕见的病例,
描述的症状和我在某个财经访谈视频里看到的,陈总您无意中透露的女儿的情况很像。
“我还听说,他们实验室最近正好在针对这个病症,研发一种新的靶向药,
已经进入了二期临床阶段,效果非常显著。”当然,没有什么远房表姐。这些信息,
是我黑进了一个国际医学论坛,从一篇全英文的付费论文里找到的。那篇论文的作者,
就是靶向药研发团队的负责人。陈望洲松开了我,但眼神里的惊疑未定。他女儿的病,
是他最大的心病。他找遍了国内外的名医,都束手无策,只能勉强维持。我的这番话,
对他来说,无异于在绝望的沙漠里看到了一片绿洲。“你说的……是真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渴望。“您一查便知。”我递给他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那篇论文的标题和发表期刊。就在这时,纪荀匆匆赶到。
他看到陈望洲和我站在一起,脸上先是一喜,但随即看到一旁脸色煞白的纪禾,
和满地的狼藉,又是一惊。“筝筝,这……这是怎么回事?”陈望洲没有理会他,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收好纸条。“闻**,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我们谈谈。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们三个人,气氛诡异。纪禾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
无法接受这惊天的反转。纪荀则是又惊又喜,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筝筝!你太厉害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我抽出我的手,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根本不关心我刚刚经历了什么,也不问纪禾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只关心陈总的态度,
只关心他的公司有没有救。回到纪家,等待我的是英雄般的礼遇。婆婆拉着我的手,
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把手腕上那只三百多万的翡翠镯子褪下来,戴到了我手上。“好孩子,
真是我们纪家的福星!这个,你拿着,就当是妈给你的见面礼!”公公也一改往日的严肃,
对我赞不绝口。只有纪禾,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缩在角落里,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甘休。5.第二天,我如约来到陈望洲的公司。他没有谈项目,
而是直接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是那位靶向药研发团队负责人的私人电话。“闻**,
大恩不言谢。”陈望洲的态度和昨天判若两人,“纪家的项目,我会投。不仅如此,
我还会追加百分之三十的投资。”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当我把这个消息带回纪家时,
整个纪家都沸腾了。婆婆激动得当场就要给我包个一百万的大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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