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顾行舟全文阅读最新 沈安顾行舟小说目录

《拿了恶毒女配剧本后,我把婆家玩成了求生游戏》是油渣儿发白最新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沈安顾行舟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沈安咬着牙,端起碗,硬着头皮喝了一口,“软软说得对,母亲,咱们……咱

《拿了恶毒女配剧本后,我把婆家玩成了求生游戏》是油渣儿发白最新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沈安顾行舟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沈安咬着牙,端起碗,硬着头皮喝了一口,“软软说得对,母亲,咱们……咱们确实该忆苦思甜。”我站在一旁,低眉顺眼,肚子饿得……。

姜淮提着那把镶金嵌玉的马鞭,站在沈府那扇斑驳掉漆的朱红大门前,脸上挂着三分笑意,

眼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寒霜。身后的小厮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

里面装着沈家这个月急需的“救命钱”“大……大少爷,”看门的老仆认得这位财神爷,

哆哆嗦嗦地凑上来,“姑爷正在读书,说是不见客……”“读书?”姜淮嗤笑一声,

手里的马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脆响。他没理会老仆的阻拦,

抬脚踹开了那虚掩的大门,声音不大,

却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读的是哪门子圣贤书?是教他花着媳妇嫁妆纳妾的书,

还是教他大雪天把发妻扔在祠堂跪烂腿的书?”1膝盖下面那块青石砖即使隔着棉裤,

也透着一股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气。我跪在沈家的祠堂里,面前是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群居高临下看戏的看客。外面下着雨,天色黑得像泼了墨。

我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只因为晚饭时,婆婆喝了一口我盛的鲫鱼汤,

然后当场把碗摔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喊着要叫郎中,说我要咸死她,说我这商户女心肠歹毒,

想谋害婆母。其实那汤我尝过,淡得像水。但沈安不信。此刻,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很轻,

带着读书人特有的那种拖沓节奏。沈安手里拿着一卷书,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大氅,

那是我去年回娘家求哥哥给他置办的,狐狸毛的领子,衬得他那张白净的脸愈发斯文。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似乎嫌弃祠堂阴冷。“软软,”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疲惫,

仿佛受委屈的人是他,“娘年纪大了,口味本就挑剔些。你身为儿媳,做错了事,

受点罚也是应该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难处?”我低着头,

看着地面上那些被摔碎的瓷片渣——那是婆婆摔碗时溅过来的,划破了我的裙角。

以前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哭,会解释,会拉着他的袖子说我没有,

然后他会一脸不耐烦地甩开我,说我不可理喻。但今天,我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沈安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在赌气,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你别觉得委屈。

姜家虽然有钱,但士农工商,你既然嫁进了我们沈家这个书香门第,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这几个时辰,你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说完,他转身就走,

毫不留恋。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慢慢抬起头,活动了一下已经冻僵的脖子。

祠堂里的长明灯忽明忽暗。我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块藏好的桂花糕,塞进嘴里,

慢慢地嚼着。甜的,挺好吃。这是我嫁进来第三年。我带来的十里红妆,

已经被这对母子以各种“人情往来”、“修缮祖宅”的名义骗得七七八八了。

我哥哥姜淮说得对,读书人狠起来,比杀猪的还要不见血。既然你们要玩规矩,

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我吞下最后一口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着满屋子的牌位,

扯出一个极淡的笑。2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从祠堂出来了。腿是真的疼,走路都打飘,

每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但我没回房休息,而是直奔厨房。厨房的刘大娘正在偷懒,

见我进来,吓了一跳,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少……少夫人,您怎么起这么早?

”我笑得温温柔柔,脸色苍白得吓人:“婆婆昨日嫌鱼汤咸了,必是我手艺不精。

今日这早膳,我亲自做,给婆婆赔罪。”刘大娘眼神闪烁,

显然是知道昨晚那汤是婆婆故意找茬,但她不敢说,只能讪讪地让开。我找了个最大的砂锅,

抓了一小把米——真的就只有一小把,丢进了满满一锅水里。火开得极大。半个时辰后,

一锅清可见底、米粒数得清楚的“米汤”出锅了。我端着托盘,一瘸一拐地进了正厅。

沈安和婆婆已经坐在桌边了。婆婆看到我这副狼狈样子,眼皮掀了掀,

鼻孔里哼出一声:“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要在祠堂住下了。

”沈安倒是装模作样地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既然知错了,就坐下吃饭吧。”我没坐。

我恭恭敬敬地把那盆清汤寡水的粥放在桌子中央,然后亲手给婆婆盛了一碗。“娘,

昨儿是媳妇不对,”我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眶红通通的,“媳妇反省了一夜,

觉得您教训得是。咱们沈家是书香门第,最讲究清正廉洁、修身养性。以往大鱼大肉的,

实在是太奢靡了,不仅伤身,还容易消磨夫君的意志。”沈安刚拿起筷子,听到这话,

动作僵住了。婆婆盯着碗里那个能照出人影的稀粥,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你……你这是让我喝水?”婆婆拍着桌子。“娘,这怎么是水呢?”我一脸无辜,

眼泪说来就来,“这是媳妇特意熬的‘清心粥’。夫君常说,先贤颜回‘一箪食,一瓢饮,

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咱们虽然不住陋巷,但这份精神不能丢啊。娘,

您是最懂道理的,总不能让夫君背上骄奢淫逸的名声吧?”这顶大帽子扣下来,

沈安那张脸憋得通红。他平时最爱标榜自己清高,这话正是他写在书房里自勉的。

婆婆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我的手直抖,却一句话也骂不出来。“好……好个清心粥!

”沈安咬着牙,端起碗,硬着头皮喝了一口,“软软说得对,母亲,

咱们……咱们确实该忆苦思甜。”我站在一旁,低眉顺眼,肚子饿得咕咕叫,

心里却爽翻了天。喝吧,多喝点,这才哪到哪啊。3早饭过后,沈安黑着脸去上衙了,

临走前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今天的我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婆婆没吃饱,肚子里憋着火,见沈安一走,立马原形毕露。“姜氏,过来!

”她坐在太师椅上,腿上盖着锦被,指了指脚边的小凳子,“给我捏捏腿。

昨晚被你气得腿疼。”我顺从地走过去,蹲下身。膝盖上的伤碰到地面,疼得我冷汗直冒,

我咬着唇,没出声。我伸出手,刚碰到她的腿,她突然“哎哟”一声,一脚踢在我肩膀上。

“想捏死我啊?手劲这么大!商户女就是粗笨,一点规矩都不懂!”其实我根本没用力。

但这一脚踢得结实,我身子一歪,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了桌角上。

其实我可以躲的。但我没躲。我不仅没躲,

还顺手扯翻了桌上那套前朝的青花瓷茶具——这是婆婆最心爱的宝贝,

是我当年嫁妆里的压箱底货。“哗啦——”碎瓷片炸开,清脆悦耳。我躺在地上,闭上眼,

直接装死。“杀人啦!杀人啦!”我听见婆婆杀猪般的尖叫声,还有丫鬟们慌乱的脚步声。

很快,郎中来了。我悠悠“转醒”,一看见郎中,眼泪就下来了,抓着郎中的袖子不撒手,

瑟瑟发抖:“别打我……婆婆别打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给夫君省钱,

我不该做那碗粥……求求您,别踢我的头……”郎中是个耿直老头,

看着我额头上磕出来的大包,再看看满地的碎瓷片,又看了看一脸惊恐未定的婆婆,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老夫人,”郎中一边给我包扎,一边叹气,“少夫人身子骨弱,

昨夜寒气入体本就虚,哪经得起这般……唉,家和万事兴啊。”这话说得委婉,

但意思很明白:你个老太婆虐待儿媳妇。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装什么!

我没踢你头!是你自己撞的!”我缩成一团,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呕吐(早上没吃饭,

饿的,正好装脑震荡)。这事儿没出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沈府,估计晚上沈安回来,

又有好戏看了。我这“伤”养得很舒服。躺在床上,喝着燕窝,听着外面婆婆摔东西的声音,

心情无比舒畅。下午的时候,门房突然来报,说是我娘家来人了。沈安正好下衙回来,

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他最近手头紧,正想着怎么跟我开口要钱呢,大舅哥来了,

那不就是送钱来了吗?他赶紧整理衣冠,亲自迎了出去。我也挣扎着起了身,

让丫鬟扶着去了前厅。刚到门口,就看见院子里停着两辆马车,几个彪形大汉正往下搬箱子。

一个穿着紫色锦袍、腰间挂着玉佩、手上戴着三个金戒指的男人,正站在院子中央,

一脸嫌弃地用帕子捂着鼻子。那是我哥,姜淮。淮安城里最有名的盐商,

也是读书人口中最俗不可耐的铜臭商人。“哎哟,妹夫!”姜淮一见沈安,立马把帕子一扔,

张开双臂就扑了过去,那架势跟老鹰抓小鸡似的。沈安吓得退了半步,被姜淮一把揽住肩膀,

拍得身子直晃。“大……大舅兄,”沈安被熏得直皱眉(我哥身上特意喷了很浓的熏香),

强颜欢笑,“怎么突然来了?”“这不是听说我妹子身体不好吗?”姜淮大嗓门一吼,

震得屋顶灰都落了,“我带了点土特产。来来来,都搬进来!”几个大汉把箱子一打开。

沈安的眼睛瞬间亮了。第一箱,是上好的银霜炭,贵得离谱。第二箱,是整整齐齐的绸缎。

第三箱……沈安期待地看着,以为是金银。结果箱子一开,一股咸腥味扑面而来。

满满一箱子咸鱼。死不瞑目的那种。沈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这是……”“这是给亲家母补身子的!”姜淮笑得一脸真诚,拍了拍沈安的脸,

“我听说亲家母最近口味重,嫌汤淡?这咸鱼够味儿!尽管吃,管够!吃死……哦不,

吃完了哥再送!”沈安脸色铁青,这话里的讽刺傻子都听得出来。我站在廊下,差点笑出声。

这时,姜淮身后转出一个人来。那人一身玄色劲装,身材高大,腰间佩剑,眉眼锋利如刀,

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冽气息。和这满院子的市井气格格不入。沈安愣了一下,

眼神在那人腰间的玉佩上停留了一瞬,突然脸色大变,

恭敬地弯下了腰:“这……这位莫非是……顾将军?”4顾行舟。当朝新贵,定远将军,

刚打完胜仗回京,是京城里无数闺秀的梦中情人。我也愣住了。

我哥什么时候认识这种大人物了?顾行舟没理会沈安的行礼,目光穿过众人,

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要把我看透。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袖子,

遮住手腕上那圈因为跪久了撑地而磨出的淤青。“路过,讨杯茶喝。”顾行舟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金石撞击的质感。沈安激动坏了。他正愁没门路巴结权贵,

没想到机会自己送上门了。他连忙把人往屋里请,又转头吩咐我:“软软,快!

去把你收藏的那罐‘雨前龙井’拿出来,亲自给将军泡茶!”我心里冷笑。

那茶叶是我爹给我的,他平时连碰都不让碰,这会儿倒是大方。茶室里,热气袅袅。

我哥在前厅和沈安扯皮,顾行舟却独自坐在窗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我端着茶走过去。“将军,请用茶。”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端庄得体。顾行舟没接。

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动作太快,我连躲的机会都没有。滚烫的茶水晃了出来,

溅在他手背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伤,跪出来的?”他盯着我手腕上的淤青,

语气不是疑问,是肯定。我吓得心脏狂跳,想抽回手,却发现他力气大得惊人。“将军自重。

”我压低声音,有些恼怒。顾行舟松开了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

凑到我耳边。那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和一股危险的血腥气。

“姜软,”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说出的话却让我背脊发凉,

“你那个废物丈夫信你是个软柿子,但我看……你这爪子,利得很呐。”他看穿了。

他看穿了我在祠堂的把戏,看穿了我早上的装模作样。我猛地抬头,

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门外,传来沈安殷切的声音:“将军?将军茶可满意?

”顾行舟退回原位,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我的脸。“茶不错,

”他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人,更有意思。”顾行舟走后,

沈安整个人兴奋得在屋里转圈。他完全忽略了我红肿的手腕,

也没看见我袖口被茶水浸湿的狼狈。他满脑子都是顾行舟临走前那句“茶不错”“软软,

你立大功了!”沈安搓着手,眼睛放光,“顾将军这是看重我!他那样的人物,

平日里连尚书大人的面子都不给,今日竟然喝了咱们家的茶!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沈安的才华连军营里的武夫都听说了!”我坐在塌边,

用帕子慢慢擦拭着手腕上的水渍,心里冷笑。他是看上你的才华吗?

他是看穿了你家后院这点龌龊事,把这当猴戏看呢。“夫君,”我怯生生地抬头,

“既然将军喜欢,那这茶叶……”“送!明儿就打包送到将军府去!”沈安大手一挥,

紧接着话锋一转,凑到我面前,脸上堆起了那种让我作呕的温柔,“不过软软,

跟这种权贵结交,光送茶叶太寒酸了。过几日诗社要办个雅集,

我想着……能不能给我支五百两银子?我得置办身行头,不能丢了咱们沈家的脸。”五百两。

他真敢开口。京城普通人家一年嚼用不过二十两,他张嘴就是五百两。我垂下眼帘,

眼泪说来就来,吧嗒吧嗒往裙子上掉:“夫君,不是我不给。你也看见了,今儿哥哥来,

表面上是送东西,其实……其实是来查账的。”沈安愣了:“查账?查什么账?”“哥哥说,

我嫁进来三年,嫁妆铺子一直亏损,怀疑是我补贴了家用。

他……他把铺子的对牌和钥匙都收走了。”我哭得更凶了,身子一抽一抽的,“现在我手里,

除了那几箱咸鱼,真的一个铜板都没有了。”沈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从红润变成猪肝色。“他怎么能这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的嫁妆就是沈家的,

他凭什么收回去!”沈安气急败坏,在屋里来回踱步,“这满身铜臭的商人,

简直……简直不可理喻!”他骂了半天,见我只是哭,一点银子也掏不出来,

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哭哭哭!就知道哭!一点用都没有!”他甩袖而去,临走时,

眼睛还贼溜溜地往我梳妆台上瞟了一眼。那里放着一支金步摇。等他走远了,我止住哭,

拿起那支步摇,在手里掂了掂。这是镀金的,假货。我早防着他这一手呢。5沈安没要到钱,

这笔账自然算到了我头上。没过两天,婆婆就领着一个姑娘进了门。姑娘叫柳柳,

是沈家远房的表亲,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瘦瘦弱弱的,一双桃花眼水汪汪,

看谁都像在放电。“姜氏啊,”婆婆拉着柳柳的手,一脸慈爱,“你也知道,你身子不好,

三年无所出。沈家不能绝后,这是柳柳,我接她来住些日子,帮你分担分担家务。

”分担家务?这是来分担被窝的吧。柳柳穿着一身**的襦裙,走到我面前,盈盈一拜,

嗓音甜得发腻:“表嫂好,柳柳家里穷,没见过什么世面,往后还请表嫂多多教导。

”她嘴上说着请教,眼神却直往门外瞟,正好看见沈安下衙回来,立马娇呼一声,

身子软绵绵地往旁边倒,恰好倒在了刚进门的沈安怀里。

“哎呀……表哥……”沈安被香风扑了个满怀,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手忙脚乱地扶住:“表妹小心,怎么这么不慎重?”我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盏,

轻轻吹了吹浮沫。既然你们要演,那我就给你们搭个台。“既是来分担家务的,

”我放下茶盏,笑得一脸温柔大度,“那感情好。正好我这几日头疼得厉害,管不了家。

柳柳表妹,既然你这么懂事,那今晚全家的衣裳,就劳烦你去洗了吧。记住,

夫君的官服要用皂角手搓,不能用棒槌打。”柳柳脸上的娇羞僵住了。沈安也愣了:“软软,

柳柳是客人……”“客人?”我惊讶地捂住嘴,“娘刚才不是说,是接来帮我分担家务的吗?

难道娘是骗我的?还是说……柳柳表妹其实是来当少奶奶的?”这话一出,婆婆的脸色变了。

沈家这种读书人家,最忌讳“宠妾灭妻”的名声,尤其是当着下人的面。“胡说什么!

”婆婆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娇滴滴的柳柳,咬了咬牙,“既然说了是来帮忙的,柳柳,

你就去洗吧。年轻人,多干点活累不坏。”柳柳不可置信地看着婆婆,又看看沈安。

沈安想求情,我立马捂着胸口咳嗽起来,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唉,我这身子,

真是不中用……要是累死了,哥哥那边怕是又要来闹腾了……”提到我哥,

沈安刚伸出的手缩了回去。“咳,表妹,既然母亲说了,你……你就去体验体验生活吧。

”当晚,寒冬腊月。我抱着暖炉在窗边看雪。院子里,柳柳蹲在井边,一边搓衣服一边哭,

手冻得跟红萝卜似的。该。想抢男人,先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再说。6入夜,风大了。

我把窗户关好,刚准备吹灯睡觉,突然感觉屋里的气氛不对。太安静了。

连外面的虫鸣声都消失了。我警觉地摸向枕头下面——那里藏着一把剪刀。“这么怕死?

”一道戏谑的男声从屏风后面传来。我猛地回头。顾行舟就坐在我的梳妆台前,

手里把玩着那支假的金步摇,长腿随意地伸展着,一身夜行衣融入了黑暗,只有那双眼睛,

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将……将军?”我吓得剪刀差点掉地上,紧紧裹住被子,

“你……你怎么进来的?这是后宅!”“翻墙。”他说得理直气壮,

“你们家护院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就是把这房子点了,估计他们都醒不来。”他放下步摇,

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压迫感太强了。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将军深夜造访,不会是来找沈安的吧?”我往床角缩了缩,“他在东厢房,

柳柳表妹正在给他红袖添香呢。”顾行舟走到床边,单手撑在床柱上,俯身看我。这姿势,

极其暧昧,像是把我圈在了他的领地里。“找他干嘛?看他演戏?”他嗤笑一声,

伸出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蹭了一下我的脸颊。我浑身一颤,想躲,却被他捏住了下巴。

“姜软,”他盯着我的眼睛,“你哥说你过得很好,夫妻恩爱。我今天来看看,

这就是你说的‘恩爱’?”他的手指有些粗糙,摩挲得我皮肤发烫。“将军管得太宽了。

”我咬着唇,强装镇定,“这是我的家事。”“家事?”顾行舟突然凑近,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滚烫,“那天在厅上,你故意露出伤痕给我看,

不就是想利用我吗?怎么,现在我送上门来给你利用,你倒怕了?”心思被戳穿,

我脸上一热。这人太聪明,也太危险。“我没想利用将军。”我偏过头,

“我只是……想活下去。”顾行舟沉默了片刻。他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扔在被子上。“既然想活,就别总是跪着。”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药是军中用的,专治跌打损伤。擦好了腿,才有力气跑。”我愣愣地看着那个瓷瓶。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他已经走到了窗边,闻言回头,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概是觉得……看你这只小狐狸露出爪子挠人,

比看你哭哭啼啼有意思多了。沈安那种蠢货配不上你,早点和离,我……我军营里缺个军师。

”说完,他翻身一跃,消失在夜色里。我握着那瓶还带着体温的药,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军师?谁家军师是这么招的?7有了顾行舟的药,我的腿好得很快。但这几天,

沈家的日子不好过。因为我“没钱”了。厨房里顿顿是白菜豆腐,连点油星都看不见。

柳柳每天洗衣服累得半死,饭量大增,结果看到桌上的窝窝头,脸都绿了。沈安更是惨,

他要去参加诗会,却发现连做新衣服的钱都没有。“姜氏!你到底把钱藏哪儿了?

”沈安冲进我房里,翻箱倒柜,“我不信你一分钱没有!”我坐在床边缝衣服,

淡淡地说:“真没了。夫君若是不信,把这屋里的东西拿去当了也行。”沈安环顾四周。

屋里能卖的早被他以前拿走了,剩下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这时,

婆婆抱着一个锦盒冲了进来。“安儿,别急!”婆婆一脸肉痛地打开锦盒,

里面放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玉镯,“这是娘的嫁妆,传家宝!你拿去当铺,死当!

怎么也能换个二三百两,先把这关过了!”沈安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娘……还是娘对我好。

不像某些人,心硬如铁。”他狠狠剜了我一眼,拿着玉镯匆匆走了。我看着那玉镯,

差点笑出声。那镯子……是假的。当年婆婆看我嫁妆丰厚,想用这镯子换我手里一个金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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