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大佬爱上我,竟是把我当替身?小说苏念傅承砚病娇大佬爱上我,竟是把我当替身?精选章节 提拉米饼小说全本无弹窗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身后传来男人暴怒的吼声。苏念提着裙摆,

赤着脚在冰冷的雨夜里狂奔。自由就在眼前!只要穿过这片蔷薇花丛,翻过那道矮墙,

她就能逃离那个恶魔的囚笼!可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脚踝。

男人优雅的嗓音,如同地狱里的催命符:“念念,游戏结束了。”1雨水混着泥泞,

溅满了苏念的脸颊。她狼狈地趴在地上,脚踝处传来的力道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绝望,

瞬间将她吞噬。她回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傅承砚就站在她身后,

黑色的定制西装一丝不苟,与这泥泞的雨夜格格不入。他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伞面倾斜,

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费尽心机,

却终究逃不出牢笼的宠物。“念念,你真不乖。”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叹息,

却让苏念从头皮麻到脚底。苏念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却被他攥得更紧。“傅承砚!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她嘶吼着,雨水灌进嘴里,又苦又涩。傅承砚缓缓蹲下身,

另一只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泥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疯了?

”他低笑一声,笑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诡异。“如果不是我疯了,又怎么会这么爱你?”爱?

苏念觉得可笑至极。把他从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中救出来,换来的不是感谢,

而是更深的囚禁。他毁了她的生活,断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将她锁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别墅里,美其名曰“保护”。这算哪门子的爱?这分明是占有!

是摧毁!“我不需要你的爱!我只要自由!”苏念的指甲深深嵌入泥土里,

试图寻找一丝力量。傅承砚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自由?”他重复着这个词,眼底翻涌着苏念看不懂的偏执和疯狂。“苏念,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从那天起,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自由,都属于我。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没有我的允许,

你哪儿也去不了。”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像是为他的话语奏响的背景乐。

苏念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她知道,这次又失败了。傅承砚打横将她抱起,她浑身湿透,

冰冷的雨水瞬间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他却毫不在意,抱着她转身,

一步步走回那栋灯火通明的牢笼。苏念在他怀里停止了挣扎。不是放弃了,而是在积蓄力量。

她看着男人线条完美的侧脸,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总有一次,她会成功的。回到别墅,

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管家和佣人们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门口,看到两人狼狈的模样,

却没一个人敢露出异样的神色。“先生。”管家递上干净的毛巾。傅承砚没有接,

径直抱着苏念走上二楼,走进主卧。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单膝跪地,

亲自为她脱去湿透的鞋子。苏念的脚在逃跑中被石子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此刻正渗着血珠,

在白皙的脚背上显得触目惊心。傅承砚的眸色暗了暗。他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重新蹲下,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伤口。刺痛感传来,

苏念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别动。”傅承“砚”的声音冷硬了几分,

手上的力道却依旧轻柔。他处理得很仔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病态的专注。

苏念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这个男人,

有着天使般的外表,却藏着魔鬼的灵魂。处理好伤口,他站起身,解开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地上。“去洗澡。”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苏念没有动,

只是用一双通红的眼睛倔强地看着他。“傅承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傅承砚扯了扯领带,一步步向她逼近,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我想让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一步也不许离开。”“如果我偏不呢?”苏念梗着脖子,即使害怕,也不愿示弱。

傅承砚笑了。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那我就只能,打断你的腿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苏念的心里。她浑身一颤,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不是在开玩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占有欲。

他真的会这么做。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咬着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看到她眼中的恐惧,傅承砚似乎很满意。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乖,别逼我。”他凑近她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舍不得。”说完,他直起身,转身走进了浴室。很快,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苏念瘫坐在地毯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她抱着膝盖,

将脸深深埋了进去。无声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绝望。她到底该怎么办?

谁能来救救她?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打开。傅承砚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性感又危险。他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地上的苏念,眉头微皱。

“还没去?”苏念抬起头,泪水早已风干,只留下一双红肿的眼睛。她站起身,

一言不发地走进浴室。她不能激怒他。至少现在不能。她需要时间,需要机会。

热水从头顶淋下,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心。苏念闭上眼,

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傅承砚说的话。——那我就只能,

打断你的腿了。不。她绝不能落到那个地步。她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洗完澡,

苏念换上睡衣走出浴室。傅承砚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出来,放下书,

朝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苏念的脚步顿住了。她不想过去。

她不想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傅承砚的耐心似乎用尽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面前,直接将她抱起,扔到了床上。苏念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覆了上来。他将她禁锢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睡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强势。苏念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却让她感到窒息。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毫无睡意。身后的男人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苏念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然而,她刚一动,

腰间的手臂就收得更紧。男人梦呓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走……”那声音里,

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祈求。苏念的动作停住了。2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

在房间里投下一道光斑。苏念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傅承砚放大的睡颜。他睡着的时候,

没有了白天的偏执和疯狂,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薄唇微抿,看起来竟有几分无害。

但这只是假象。苏念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张俊美无俦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扭曲的灵魂。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要从他的怀抱里溜走。然而,手臂刚一抬起,

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傅承砚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用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却清明得可怕。苏念的心猛地一沉。“早。

”她僵硬地回应。傅承砚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另一只手抚上她脚踝处的伤口。“还疼吗?”苏念摇了摇头。这点皮外伤,

和他带给她的伤害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傅承砚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纱布,眼神晦暗不明。

“下次再跑,伤到的就不是这里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却让苏念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这是警告。**裸的警告。苏念咬了咬唇,没有说话。沉默,

是她唯一的反抗。傅承砚也不在意,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起床,

陪我吃早餐。”说完,他便起身下床,走进了衣帽间。苏念躺在床上,

额头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她掀开被子,走进浴室,

用洗面奶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脸,仿佛要将他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抹去。早餐很丰盛,

中式西式一应俱全。长长的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傅承砚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

动作赏心悦目。“今天想做什么?”他状似不经意地问。苏念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她想做什么?她想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生活。但她知道,她不能这么说。“没什么想做的。

”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傅承砚抬眸看了她一眼,将切好的一半煎蛋放进她的盘子里。

“那就陪我看电影。”这不是询问,而是决定。苏念没有反驳。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顺从,

让他放松警惕。吃完早餐,傅承砚便拉着她来到别墅三楼的私人影院。巨大的幕布,

舒适的沙发,堪比专业影院的音响设备。这里的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力和品味。

傅承砚选了一部老旧的爱情片。苏念对电影毫无兴趣,她靠在沙发上,

脑子里飞速地思考着逃跑的计划。昨晚的失败告诉她,硬闯是不行的。这座别墅守卫森严,

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箱里的蝴蝶,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她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接触到外界,并且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帮她传递消息的人。可是,

谁能帮她?管家和佣人都是傅承砚的人,对她虽然恭敬,但眼神里却带着监视的意味。

就在苏念一筹莫展之际,电影里女主角的一句台词,突然给了她灵感。“我生病了,

很严重的病。”生病?对!生病!如果她生病了,傅承砚总不能把她关在家里等死吧?

他一定会请医生来。只要有外人进来,她就有机会!这个念头一旦产生,

便像野草一样在苏念的心里疯狂滋长。她要怎么才能“生病”?而且要病得看起来很严重,

让他不得不请医生。苏念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桌上的冰淇淋。现在是初秋,天气已经转凉。

如果她吃了大量的冷食,再冲个冷水澡……这个计划很冒险,也很伤身体,

但却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为了自由,她愿意赌一把。电影结束,

傅承砚似乎心情不错。他关掉投影,揉了揉苏念的头发。“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下午茶。

”苏念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桌上的冰淇淋,用一种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他。“我想吃那个。

”傅承砚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太凉了,对身体不好。”“就吃一点点,好不好?

”苏念拉着他的衣袖,放软了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这是她第一次对他示好。

傅承砚显然很受用,眼底的冷意融化了几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只能吃两口。”“好。”苏念乖巧地应着,心里却在冷笑。

傅承砚亲自为她打开冰淇淋的盖子,用勺子挖了一小口,递到她嘴边。苏念顺从地张开嘴,

冰冷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她装作一副很满足的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傅承砚的心情似乎更好了,又喂了她一口。“好了,不能再吃了。”他盖上盖子,不容置喙。

苏念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没有再强求。下午,她趁着傅承砚去书房处理工作的间隙,

偷偷溜进浴室,将水温调到最低,咬着牙冲了十几分钟的冷水澡。冰冷的水流浇在身上,

冻得她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但一想到自由,她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晚上,

苏念的计划成功了。她开始发烧,浑身滚烫,头痛欲裂。傅承砚一进房间,

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苏念虚弱地睁开眼,声音沙哑,“我……我好难受……”傅承砚立刻拿出体温计,

三十九度五。他的脸色愈发难看,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担忧。“管家!

”他冲着门外吼了一声。管家很快跑了进来,“先生。”“去把周医生叫来!”“是。

”管家匆匆离去。苏念躺在床上,听到“周医生”三个字,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成了!

傅承砚坐在床边,用湿毛巾一遍遍地擦拭着她的额头和手心,动作笨拙却小心。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比生病的人还要难受。苏念闭着眼,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低气压。他是在担心她吗?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不,

他不是担心她,他只是在担心他的所有物出现了瑕疵。周医生来得很快。他大概四十多岁,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傅先生。”他朝傅承砚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床边,

开始为苏念检查。“只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加上受了凉,所以烧得比较厉害。

我给她打一针退烧针,再开点药,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周医生一边说,

一边准备着注射器。傅承砚的脸色依旧没有缓和。“她为什么会突然感冒?”他的声音很冷,

带着质问的意味。周医生推了推眼镜,有些为难,“这个……感冒的原因有很多种,

比如天气变化,或者……”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床头柜上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冰淇淋盒子,

瞬间明白了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傅承砚的目光也随着他落在了冰淇淋盒子上,

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房间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周医生感觉到气氛不对,打完针,迅速收拾好东西。“傅先生,苏**需要静养,

我就不打扰了。药我留在这里,用法用量都写清楚了。”说完,他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念和傅承砚。苏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

傅承砚的怒火已经濒临爆发。他会怎么对她?会像他说的那样,打断她的腿吗?然而,

出乎她的意料,傅承砚什么也没做。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她。那眼神,

复杂得让她看不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受伤?受伤?他怎么会受伤?

就在苏念胡思乱想之际,傅承砚突然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她。他的手臂收得很紧,

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念念。”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颤抖。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不惜……用伤害自己的方式?”3苏念的身体僵住了。

傅承砚的怀抱滚烫,隔着薄薄的睡衣,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他的声音里,

那种近乎绝望的痛楚,让她有一瞬间的错愕。他不是应该暴怒吗?

不是应该惩罚她的欺骗和忤逆吗?为什么会是这样一种……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姿态?

苏念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搞不懂这个男人。前一秒还是掌控一切的恶魔,

后一秒却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我……”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傅承砚没有等她的回答。他缓缓松开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

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房门被轻轻带上,没有一丝声响。可苏念却觉得,

那比摔门的巨响更让她心慌。他这是什么意思?放弃了?还是在酝酿着更可怕的报复?

苏念躺在床上,退烧针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身体的燥热渐渐退去,

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她宁愿傅承砚对她发火,对她施暴,

也比现在这样未知的沉默要好。这一夜,傅承砚没有再回来。偌大的双人床上,

只有苏念一个人。她却翻来覆去,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佣人送来了清淡的米粥和药。

“先生吩咐了,让您好好休息。”佣人放下东西,恭敬地退了出去。苏念没什么胃口,

但为了尽快恢复体力,还是强迫自己喝了半碗粥,把药也吃了。一整天,傅承砚都没有出现。

别墅里安静得可怕。苏念待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

偷偷往外看。花园里,几个保镖正在巡逻,比平时更加警惕。她知道,傅承砚虽然没出现,

但对她的监视却一点也没有放松。昨天的计划,可以说是成功了,也可以说是失败了。

她成功地见到了外人,却没有机会求救。而她的自残行为,

似乎触动了傅承oryt某根敏感的神经,让他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念感到一阵迷茫。傍晚时分,房门终于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傅承砚,而是管家。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崭新的礼服和一套精致的首饰。“苏**,

先生让您换上衣服,晚上要带您出席一个晚宴。”晚宴?苏念愣住了。

傅承砚竟然要带她出门?这是他把她关在这里之后,第一次要带她出现在公众场合。

他到底想干什么?向世人宣告他的所有权吗?“我不想去。”苏念下意识地拒绝。

管家的脸上依旧挂着标准化的微笑,语气却不容置喙。“先生说,您一定会去的。”说完,

他将东西放下,转身退了出去,还“贴心”地为她关上了门。

苏念看着那件宝蓝色的抹胸长裙,和那套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钻石首饰,

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不像是一场普通的晚宴。更像是一场鸿门宴。她没有选择。

半小时后,苏念换好了衣服,化了一个淡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当她走下楼梯时,

原本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傅承砚,缓缓抬起了头。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变得幽深。

今天的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而高贵的气质。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苏念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真美。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痴迷。苏念别开脸,躲开了他的触碰。傅承砚也不生气,

他收回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边。“走吧。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苏念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有多久没有看到这外面的世界了?

“紧张?”傅承砚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苏念回过神,摇了摇头。“别怕。

”傅承砚握紧了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今晚,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苏念在心里冷笑。最大的欺负,不就是来自你吗?

晚宴的地点在市中心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当傅承砚挽着苏念的手走进会场时,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傅承砚,榕城最神秘的商界新贵,手段狠辣,背景成谜,

从不带女伴出席任何场合。今天,他不仅来了,还带来了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一时间,

各种探究、嫉妒、惊艳的目光,纷纷投向了苏念。苏念有些不适应这种注视,

下意识地往傅承砚身边靠了靠。傅承砚似乎很满意她的依赖,他低下头,

在她耳边轻语:“跟紧我。”苏念能感觉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因为傅承砚这个亲昵的举动,变得更加复杂。她就像一个被贴上标签的商品,

正在被他昭告天下。“哟,这不是傅总吗?真是稀客啊。”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一个穿着花衬衫,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苏念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玩味。“这位是……新宠?

”傅承砚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将苏念往自己身后拉了拉,黑眸沉沉地看着对方。“秦昊,

管好你的眼睛。”名叫秦昊的男人嗤笑一声,丝毫不在意他的警告。“傅总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入得了您的眼。”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苏念,

故意扬高了声音。“不过,我怎么看着这位**有点眼熟呢?

好像是……苏家那个落魄的千金?”苏念的脸色瞬间白了。苏家破产后,她从云端跌落泥潭,

受尽了白眼和嘲讽。“落魄千金”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秦昊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笑得更加得意。“我想起来了,当初苏家求到我们秦家门上,

我爸还想让我娶了你呢。可惜啊,我没看上。”他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现在看来,

跟着傅总,可比跟着我风光多了。就是不知道,傅总能让你风光多久?”这番话,极尽羞辱。

周围的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窃窃私语。苏念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她以为傅承砚带她来,只是为了宣示**。却没想到,

是带她来接受公开的羞辱。然而,下一秒,傅承砚的动作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争辩,只是平静地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步上前,将整杯酒从秦昊的头顶,缓缓地,淋了下去。

酒红色的液体顺着秦昊的头发流下,浸湿了他昂贵的花衬衫,狼狈不堪。整个会场,

瞬间鸦雀无声。秦昊懵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暴怒道:“傅承砚,**疯了!

”傅承砚放下酒杯,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方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他抬起眼,

目光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我的人,也是你能评价的?”他顿了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的角落。“还有,你刚刚说,你没看上她?”傅承砚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极致的轻蔑和嘲讽。“是你没看上,还是你爸觉得……你配不上?

”秦昊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傅承砚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处。

当初确实不是他看不上苏念,而是他父亲觉得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根本配不上当时还是天之骄女的苏念!傅承砚上前一步,凑到秦昊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明天之前,我不想再在榕城看到秦氏集团。”说完,

他直起身,看都没再看秦昊一眼,牵起苏念的手,转身就走。苏念被他拉着,

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直到坐上车,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看着身旁男人冷峻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他是在……为她出头吗?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出了口。傅承砚转过头,黑眸定定地看着她。“我说过,

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除了我。

”4“除了我。”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熄了苏念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是啊,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

才是将她推入深渊的始作俑者。他刚才的所作所为,不是为了她,

只是为了维护他自己的所有物不被旁人玷污。就像一只猛兽,不允许别的动物觊觎它的猎物。

仅此而已。苏念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回到别墅,傅承砚没有像往常一样逼着她待在自己身边。“你累了,早点休息。

”他站在玄关,替她脱下高跟鞋,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苏念一言不发,换上拖鞋,

径直走上楼。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回到房间,她脱下那件华丽的礼服,走进浴室,

将自己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今天发生的一切,

像一场荒诞的闹剧。傅承砚的喜怒无常,让她越来越看不懂,也越来越害怕。

她就像他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他牢牢掌控。这种感觉,让她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敲响了。“苏**,先生让您把这个喝了。”是佣人的声音。

苏念回过神,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走了出去。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姜茶。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傅承砚龙飞凤舞的字迹。——驱寒。苏念看着那两个字,愣了愣。

他是在关心她吗?因为她生病刚好,怕她晚上吹风着凉?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不,苏念,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她端起姜茶,

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将它倒进了窗外的花盆里。她不需要他的任何关心。第二天,

榕城的商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秦氏集团,这个在榕城盘踞了数十年的老牌企业,一夜之间,

股票跌停,资金链断裂,被爆出无数黑料,濒临破产。而这一切的始作者,直指傅承砚。

苏念是在吃早餐时,从别墅佣人的窃窃私语中得知这个消息的。她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颤。

她知道傅承砚手段狠,却没想到他会狠到这个地步。仅仅因为秦昊的几句羞辱,

他就动用了雷霆手段,直接毁掉了一个家族企业。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他到底是什么人?苏念的心里,第一次对傅承砚的身份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和……恐惧。

傅承砚走下楼时,苏念正坐在餐桌前发呆。他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拿起一片吐司。

“在想什么?”苏念回过神,看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喉咙有些发干。

“秦家的事……是你做的?”傅承砚咬了一口吐司,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嗯。”他承认得如此轻易,如此理所当然。苏念的心猛地一紧。

“为什么?就因为他说了我几句?”“他该死。”傅承砚放下吐司,转过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任何让你不开心的人,都该死。”他的语气平淡,内容却血腥又残忍。

苏念被他眼中的疯狂和偏执骇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人,根本没有正常人的道德和法律观念。

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唯一的准则。“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念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盘旋在心底的问题。傅承砚闻言,突然笑了。他伸出手,

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他凑近她,呼吸交错。

“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男人,就够了。”他的眼神炙热而专注,

仿佛全世界只看得到她一个人。可苏念却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推开他的手,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吃饱了。”说完,她逃也似的跑上了楼。傅承砚看着她仓皇的背影,

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人处理掉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先生放心,已经处理干净了,

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嗯。”傅承砚挂掉电话,目光再次投向楼梯的方向,眼神冰冷。

他以为,让她看到自己的力量,她就会乖乖听话。可现在看来,

他好像……把她吓得更厉害了。这让傅承砚感到一丝烦躁。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明白,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他只是……太爱她了。下午,苏念待在房间里看书,

试图用文字来平复自己混乱的心绪。房门被推开,傅承砚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送给你的。”他将盒子放在她面前。苏念没有动。

她现在看到他,就想起秦家的下场,心里发怵。傅承砚也不催她,自顾自地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部最新款的手机。苏念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机?他竟然会给她手机?

自从被他关起来后,他收走了她所有的通讯设备,断绝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现在,

他是什么意思?“里面存了我的号码。”傅承砚将手机塞到她手里,“以后,你想找我,

随时都可以。”苏念握着冰冷的手机,感觉像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这会是陷阱吗?

他会用这个手机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吗?“怎么,不高兴?”傅承砚挑了挑眉。苏念回过神,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有,谢谢。”“不用谢我。”傅承砚深深地看着她,

“念念,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他的声音很真诚,眼神也很真诚。可苏念一个字也不信。

傅承砚似乎看穿了她的不信任,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里。“我知道你不信我。

”“不过没关系,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他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像是在抱着全世界。苏“念”僵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一辈子?不,

她不要和他耗一辈子。她一定要离开。而这部手机,或许就是她新的机会。晚上,

苏念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等身边的傅承砚呼吸平稳后,她悄悄睁开眼,

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她紧张地按下了开机键。手机屏幕亮起,没有密码。

苏念的心跳得飞快。她点开通讯录,里面果然只有一个联系人——傅承砚。

她又试着打开浏览器,输入了一个新闻网站的网址。页面成功加载了。可以上网!

苏念的眼中迸发出一丝狂喜。她立刻点开一个社交软件,颤抖着手,

输入了自己的账号和密码。登录成功!无数的消息瞬间涌了出来,有朋友的关心,

有家人的询问。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和头像,苏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被困在这里太久,

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被世界遗忘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的心情,

迅速点开一个置顶的聊天框。头像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那是她的发小,也是一名警察,

叫陆泽。她飞快地在输入框里打字。【阿泽,救我!】她不敢多说,怕被傅承砚发现。

这四个字,已经包含了她所有的求救信息。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

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消息成功发送了。苏念立刻删除了聊天记录和软件,

然后将手机息屏,放回原处。做完这一切,她闭上眼,假装熟睡。黑暗中,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一般。阿泽,你一定要看到。一定要来救我。然而,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发送消息的同一时间。隔壁书房里,傅承砚正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苏念手机的所有操作界面。从她开机,到登录社交软件,

再到发送那条求救信息。一切,都无所遁形。他看着那句刺眼的“阿泽,救我!”,

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变得冰冷。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远在几公里外,

刚刚收到消息,正准备起身汇报情况的陆泽,手机突然一震。那条来自苏念的求救信息,

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陆泽愣住了,他反复刷新着聊天记录,

却什么都没有。他以为是自己加班太久,出现了幻觉。而傅承砚,则慢条斯理地关掉了电脑。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他摇晃着酒杯,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眼底是无尽的黑暗和……一丝受伤的落寞。念念。你就这么,不肯信我吗?

你宁愿去求一个外人,也不愿意……试着依靠我?他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看来,

温和的手段,对她没有用。有些东西,必须要让她亲眼看到,她才会彻底死心。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去查一下,一个叫陆泽的警察。”5第二天,

苏念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她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社交软件,希望能看到陆泽的回复。

但是,什么都没有。聊天记录里,依旧是她失踪前和陆泽的最后一次对话。

她昨天发的那条求救信息,像是石沉大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怎么会这样?

是陆泽没看到吗?还是他看到了,但是不相信?

又或者……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苏念脑海中闪过。是傅承砚?他给她的手机,真的有问题?

苏念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不敢再轻举妄动。如果傅承砚真的在监视她,

那她任何的小动作,都只会让他更加警惕,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晚餐时,

傅承砚似乎心情不错。他甚至亲手为苏念剥了一只虾。“尝尝,今天刚空运过来的。

”他将剥好的虾肉放进苏念的碗里,动作自然又亲昵。苏念看着碗里的虾,

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她抬起头,试探地看着傅承砚。“我……可以用一下手机,

给朋友打个电话吗?”她想看看他的反应。傅承砚闻言,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

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空气仿佛凝固了。苏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她以为傅承砚要发怒时,他却突然笑了。“当然可以。”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推到她面前。“用我的打。”苏念愣住了。用他的?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手机,

不是只能打给我吗?”傅承砚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苏念的脸色瞬间白了。果然。她昨晚的猜测是对的。那部手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他早就知道了一切。那她昨晚的求救……傅承砚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看她这副惊慌失措,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像一只被拔掉了爪牙的猫,

只能任由他掌控。“怎么不打了?”他催促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苏念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透明人,

所有的心思和计谋,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无所遁形。这种感觉,

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和绝望。“我……我突然不想打了。”她低下头,声音艰涩。

“是吗?”傅承砚收回手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ยาก的失望,“我还以为,

你想打给那个叫陆泽的警察呢。”轰!苏念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他连陆泽都知道了!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调查他了?”“调查?”傅承砚轻笑一声,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谈不上,只是让人了解了一下。”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苏念,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蛊惑。“你想知道我了解到了什么吗?

”苏念的心狂跳不止,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傅承砚很满意她眼中的恐惧,

他缓缓开口:“陆泽,二十六岁,市刑侦支队最年轻的副队长,前途无量。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还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妹妹。”他每说一句,苏念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妹妹的学校,好像是榕城大学吧?离这里不远。”傅承砚的语气很平淡,

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他在用陆泽的家人威胁她!“傅承砚!你**!”苏念再也忍不住,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朝他泼了过去。傅承砚没有躲。冰冷的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浸湿了他昂贵的衬衫。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的水渍,眼底的疯狂和占有欲在瞬间迸发。

“对,我就是**。”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苏念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拖着她就往楼上走。

“你放开我!傅承砚!”苏念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可她的力气在盛怒的男人面前,

根本不值一提。傅承砚将她拖进房间,一脚踹上门,然后将她狠狠地扔在了床上。

苏念被摔得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覆了上来。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滔天的怒火。“苏念,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我把手机给你,是想让你安分一点,是想让你明白,这个世界上,

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可你呢?你拿着我给你的东西,去向别的男人求救!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投入别人的怀抱吗?”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嫉妒和不甘。“我没有!”苏念哭喊着,

“陆泽只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想回家!”“回家?”傅承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里就是你的家!”他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个惩罚。

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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