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安安,帮我带份饭,酸菜鱼米线,多加米线,不要葱。”苏悦的声音从上铺飘下来,
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甜腻。我正戴着耳机敲代码,闻言,手指在键盘上停住。
粘稠的、令人作呕的熟悉感顺着脊椎攀爬上来。又是这样。过去两年,
我记不清帮她带了多少次饭,取了多少次快递,交了多少份作业。每一次,
她都用这种撒娇的、亲昵的语气,仿佛赏赐了我天大的荣幸。而我,
为了那点可笑的“合群”,为了那句“我们是好朋友啊”,一次次忍了。我没抬头,
只是很平静地问了一句:“支付宝还是微信?”宿舍里瞬间安静了。死一样的寂静。
另外两个室友,一个在镜子前涂着口红的张漫,一个在看剧的陈珂,动作都慢了半拍,
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我笔记本电脑风扇的轻微嗡鸣,
像是在嘲笑这突如其来的尴尬。上铺的苏悦好像没反应过来,她探出半个脑袋,
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蛋上,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显得特别无辜,特别纯良。“安安,
你说什么呢?”她娇滴滴地重复,“我说,让你帮我带份饭呀。我们什么关系,还谈钱?
”【我们什么关系?】我终于摘下耳机,转过椅子,仰头看着她。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悦和鄙夷,
过去两年里所有被我强行压下去的委屈和恶心,如同沉渣泛起,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
血液在太阳穴突突地跳。原来,在她的认知里,
我们的关系就是“免费劳动力”和“主人”的关系。我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
是胸腔里积压的浊气,化作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苏悦,我们是室友关系。法律上,
室友没有互相投喂的义务。”我顿了顿,看着她逐渐僵硬的笑容,
一字一句地补充道:“校门口那家酸菜鱼米线,一份二十三块,加米线三块,
跑腿费我给你算五块,一共三十一块。支付宝还是微信?”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宿舍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苏悦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旁边的张漫“啪”地一声合上了口红盖子,尖着嗓子叫了起来:“林安!
你怎么回事啊?悦悦让你带个饭是看得起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她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你不就是个乡下来的穷鬼吗?平时悦悦给你点小恩小惠,
让你带个饭怎么了?给你脸了是吧?”【穷鬼。】这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心里。是啊,在她们眼里,我就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永远在图书馆和**路上奔波,为了几千块奖学金拼死拼活的穷鬼。所以,
我的时间和精力就不值钱。所以,我的尊严就可以被随意践踏。
我看着张漫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看着苏悦在上铺恢复镇定后,
嘴角勾起的那抹幸灾乐祸的冷笑。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
像是瞬间被冻结,又在下一秒,被怒火点燃,彻底沸腾。够了。真的够了。我没有理会张漫,
只是重新看向苏悦,平静地、第三次问道:“三十一块。支付宝,还是微信?
”第二章我的平静,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苏悦和张漫的脸上。
苏悦的脸色从白转青,再从青转红,精彩纷呈。她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一直任她使唤、逆来顺受的林安,居然敢当众忤逆她。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失去了平日的甜美:“林安!你非要这样吗?为了三十几块钱,
你连朋友都不要了?”【朋友?】我心里冷笑。把别人当免费保姆的朋友吗?这种朋友,
我不要也罢。“我只是觉得,亲兄弟明算账。既然是朋友,就更不该让你破费。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把她的逻辑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张漫气得跳脚:“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说白了不就是小家子气,见不得悦悦比你好吗?
”“对啊,”我坦然承认,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她,“我就是小家子气,
所以我花的每一分钱,都要记账。不像某些人,花别人的钱,心安理得。”这句话,
把张漫噎得半死。因为她自己,就是靠着巴结苏悦,才混进了一些富二代的圈子,
苏悦没少请她吃饭买东西。宿舍里的气氛,已经僵硬到了极点。一直没说话的陈珂,
默默地把电视剧的声音调到了最小,视线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苏悦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重新夺回主动权。她从床上爬下来,站到我面前,
脸上挤出一个委屈又大度的表情。“安安,我知道你最近**辛苦,心情不好。我不怪你。
”她说着,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不对?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那温热的、虚伪的触感,
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我的动作,让苏悦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她脸上的委屈,
终于挂不住了,一丝怨毒从眼底泄露出来。“林安,你别给脸不要脸!”“脸是自己挣的,
不是别人给的。”我冷冷地看着她,“既然饭不带了,那我们算算别的账吧。
”我没等她们反应过来,直接点开了手机里的一个备忘录,
然后打开了宿舍四人都在的微信群。“苏悦,大一上学期至今,共计帮你带饭137次,
取快递89次,代拿作业23次。按照市场价,跑腿费一次5元,总计1245元。
”“张漫,帮你P图9次,写论文提纲2次,市场价P图一张50,提纲一份200,
总计850元。”我一边念,一边将备忘录的截图,连同一个收款二维码,一起发进了群里。
“合计2095元。麻烦两位结一下,谢谢。”“支付宝,或者微信,都可以。
”做完这一切,我戴上耳机,将电脑音量调到最大,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声音。
我能感觉到两道几乎要将我凌迟的目光,但我不在乎。
从我问出“支付宝还是微信”的那一刻起,这场虚伪的友谊,就已经死了。而我,
要亲手为它掘墓,再扬了它的骨灰。第三章我的举动,无疑是在宿舍里投下了一颗**。
微信群里死寂一片。但我能想象到,苏悦和张漫的私人聊天框里,
此刻一定是怎样疯狂的辱骂。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宿舍里被彻底孤立了。
苏悦和张漫把我当成了空气,进出都对我视而不见。
她们会故意在我面前大声讨论要去哪里吃大餐,买了什么新的奢侈品,
言语间充满了对“某个穷酸鬼”的影射和嘲讽。“哎呀,悦悦,你看我新买的这个神仙水,
真好用!可惜啊,有些人一辈子的饭钱,都买不起一瓶呢。”张漫的声音尖锐又刻薄。
苏悦娇笑着附和:“没办法呀,人各有命。我们这种人,生来就是享福的。哪像有些人,
生来就是给人提鞋的命。”她们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我。我置若罔闻。我的世界里,
只有代码,和即将到来的全国大学生程序设计大赛。那笔账,她们当然没有付。
我也不指望她们会付。那张账单,只是我宣战的檄文。真正的清算,还在后面。这天下午,
我正在图书馆敲代码,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班级群的消息,
辅导员在通知关于程序设计大赛的组队事宜。我刚准备关掉,
一条艾特全体成员的消息就跳了出来。是苏悦。苏悦:“姐妹们,今年的程序设计大赛,
我和我们家江风组队啦!@江风他说要带我拿个省一等奖玩玩,
大家可要手下留情哦~”消息下面,立刻涌出一大片恭维和羡慕。“哇!
江风大神亲自出马啊!”“悦悦你太幸福了吧!这不就是躺赢?”“求抱大神大腿!”江风,
计算机系的学神,也是苏悦的男朋友。靠着家里在科技领域有点小背景,
加上自身技术确实不错,在学校里颇有名气,为人却十分倨傲。我看着苏悦那条炫耀的消息,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我正愁没机会在更大的舞台上,
把她们的脸彻底踩进泥里。张漫立刻在群里接话:“那可不一定哦,
我们宿舍可还有一位‘大神’呢!@林安,你不是天天抱着你那破电脑敲敲敲吗?怎么,
不参加比赛,为我们宿舍争光吗?”这句阴阳怪气的话,
瞬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那个用了四年的旧笔记本电脑,
早就成了她们嘲笑我的一个梗。苏悦立刻假惺惺地打圆场:“漫漫你别这么说,
安安也很努力的。不过这种比赛,重在参与嘛。安安,你要是想参加,
我可以让江风指点指点你哦,别不好意思。”一唱一和,
完美地将我塑造成了一个自不量力、需要她们“施舍”的可怜虫。【呵,傻X。
】我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没有在群里回复一个字。我直接私聊了辅导员。
林安:“老师,您好,今年的程序设计大赛,我申请个人参赛。”辅导员很快回复:“林安?
个人参赛难度很大的,往年都没有过。你确定吗?”林安:“我确定。”放下手机,
我抬头看向窗外。夕阳的光芒,给图书馆的桌椅镀上了一层金边。我的目光,
落在不远处正和朋友谈笑风生的江风身上。他靠在书架上,姿态慵懒,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他大概还不知道,
他引以为傲的家族企业,那个看似固若金汤的商业帝国,
即将因为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漏洞,而轰然倒塌。而那个漏洞,
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我的电脑里。江风,苏悦。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四章程序设计大赛的初赛开始了。赛场设在学校最大的机房,数百台电脑整齐排列,
气氛紧张而肃穆。我抱着我的旧笔记本,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我的出现,
像是一滴冷水掉进了热油锅。周围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讥笑,纷纷投射过来。
“快看,那不是林安吗?她还真敢来啊?”“个人参赛?她以为她是谁啊?”“她那个电脑,
开机不得半小时?别到时候代码没写完,死机了。”苏悦挽着江风的胳膊,
施施然地从我面前走过。她穿着一身名牌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她停在我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安安,加油哦。别太紧张,
拿不到名次也没关系的。”江风的目光,则轻蔑地扫过我那台贴着卡通贴纸的旧电脑,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附在苏悦耳边,用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我听清的音量说:“宝贝,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浪费时间。等会儿比赛结束,
带你去吃日料。”说完,两人便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走向了最前排的VIP位置。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跳梁小丑。】比赛开始的**响起。
整个机房瞬间只剩下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初赛的题目是设计一个简易的校园服务APP。
大部分人都选择了中规中矩的方案,实现一些基本功能。而我,在拿到题目的瞬间,
就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构想。我不只是要做一个APP。我要构建一个生态。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大脑高速运转,
各种算法和架构在脑海中交织、碰撞,最终形成最优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中场休息时,我起身去洗手间。
路过江风的位置时,恰好听到他和同伴的谈话。“风哥,这次比赛的冠军肯定是你的了!
”江风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没意思。题目太简单,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他的目光,
状似无意地瞥了我一眼,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心底冷笑一声。简单?
那是因为你的眼界,只能看到这么简单。我回到座位,插入U盘,
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程序,悄无声息地植入了江风的电脑。那是一个数据嗅探程序。
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却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精准地捕捉到他电脑上的一切数据流。包括,
他正在为他父亲公司优化的那个核心安防系统的源代码。江风,
你为你家的“江山科技”构筑的防火墙,在我看来,不过是层纸而已。而我,就是那颗火星。
下半场比赛,我提前半小时就完成了所有代码的编写和调试。
在众人还在焦头烂额地处理BUG时,我点击了“提交”按钮。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第一个走出了赛场。门外阳光正好。我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初赛结果公布的那天,整个计算机系都轰动了。排行榜的第一名,
赫然是一个陌生的ID——“ZERO”。这个ID提交的作品,
无论是从代码的精简程度、架构的创新性,还是功能的完善度上,都以碾压性的优势,
远远甩开了第二名。第二名,是江风。公告栏前,围满了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个ZERO是谁啊?太牛逼了吧!”“闻所未闻!我们学校还有这种大神?
”“江风居然被压了一头,这下有好戏看了!”江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排行榜上那个刺眼的“ZERO”,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无法接受,
自己居然会输给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之辈。苏悦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
她原本准备好了一大堆炫耀的通稿,准备等江风拿下第一后,就发到朋友圈和各大社交平台。
现在,全成了笑话。“江风,你别生气。这肯定是哪个不开眼的走了狗屎运!”苏悦安慰道,
眼神却怨毒地在人群中搜索,“等决赛的时候,你一定能把他踩在脚下!
”张漫则第一时间在宿舍群里开了火。张漫:“@林安,初赛成绩出来了,你第几名啊?
不会是倒数吧?哎呀,忘了你个人参赛,连个给你垫底的队友都没有呢。
”苏悦立刻接话:“漫漫,别这么说。安安重在参与,我们应该鼓励她。
”我看着手机里的一唱一和,觉得无比可笑。我的初赛成绩,因为个人参赛,
并没有被列入团队排行榜。但我的个人分数,是满分。我没有回复,
只是将一张截图发了过去。截图上,是我的个人成绩页面,
鲜红的“100分”和“初赛排名:1”的字样,格外醒目。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几秒钟后,张漫发出一连串的问号。张漫:“???你P的图吧?林安你为了虚荣心,
脸都不要了?”苏悦也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安安,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伪造成绩,是会被学校处分的。”她们根本不相信。在她们的认知里,
我就是那个又穷又笨的林安,怎么可能拿到第一?我懒得跟她们废话。因为我知道,很快,
现实会比我的截图,更响亮地抽在她们脸上。决赛的赛制,是现场答辩。每个入围团队,
都需要上台展示自己的作品,并接受评委的提问。而评委席上,坐着几位业内的顶尖大牛。
其中一位,是“天穹网络”的创始人兼CEO,顾晏。一个年仅二十八岁,
就将公司做到国内前三的传奇人物。也是我这次,真正的目标。决赛那天,
苏悦和江风作为第二名,意气风发地走上台。江风展示着他们的作品,言语间充满了自信,
仿佛冠军已是囊中之物。他还特意在PPT的最后,加了一页,
含沙射影地批判了某些“投机取巧、华而不实”的代码风格。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台下,响起一片附和的掌声。苏悦骄傲地挺直了背,享受着众人的瞩目。终于,
轮到第一名“ZERO”上台答辩。主持人高声宣布:“下面,有请我们的初赛第一名,
‘ZERO’的缔造者,上台!”在全场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我抱着我的旧笔记本,
从角落里,一步一步,走上了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第六章当我站上舞台中央的那一刻,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紧接着,是冲天而起的哗然。“是她?!林安?!
”“搞错了吧!ZERO怎么可能是她?”“我的天,
这世界玄幻了……”台下的议论声像是炸开的蜂群,嗡嗡作响。而台上,苏悦和江风的表情,
比见了鬼还要精彩。苏悦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眼中的骄傲和得意,碎裂成一片片的错愕和不可置信。江风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那张向来倨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最精彩的,莫过于张漫。她坐在前排,脸上的表情,从讥笑,到呆滞,再到铁青,
最后化为一片空白。那感觉,就像是亲眼看着一只蚂蚁,突然变成了一头大象。
我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将我的笔记本连接到投影仪上。屏幕上,出现了我作品的界面。
简洁,流畅,充满了未来感。“各位评委,老师,同学们,下午好。我是ZERO,林安。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丝毫的紧张和胆怯,
只有绝对的平静。我开始介绍我的作品。从底层的架构逻辑,到前端的交互设计,
再到未来的商业化构想。我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只是用最平实、最精准的语言,
阐述着我的理念。我所构建的,不仅仅是一个校园APP,
而是一个基于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的个性化智慧校园生态系统。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所描绘的蓝图,深深吸引。那些原本带着嘲讽和不屑的目光,渐渐变成了惊讶,
然后是震撼,最后是敬畏。评委席上,那几位业内大牛,频频点头,眼中异彩连连。
尤其是顾晏。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一口古井,
看不出情绪。但当我的目光与他对视时,我能看到里面燃起的,名为“欣赏”的火焰。
答辩结束,进入评委提问环节。一个评委率先发问:“林安同学,你的构想非常宏大,
但实现起来,对算力的要求极高。你考虑过成本问题吗?”我点点头:“考虑过。
所以我设计的核心算法,在保证效率的同时,对资源的消耗,
比市面上同类算法降低了百分之三十。这里是我的测试数据。
”我放出了一页页详实的数据对比。评委们传看着,发出一阵阵低低的惊叹。江风的脸色,
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引以为傲的技术,在我的作品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他不甘心。
他突然抢过话筒,厉声质问:“我不信!这绝不可能是你一个人能完成的!林安,
你是不是偷了别人的代码?或者,你背后有团队在帮你?!”这个指控,恶毒至极。
一旦坐实,我不仅会身败名裂,甚至会被开除学籍。苏悦也反应过来,立刻附和道:“对!
她一个穷学生,平时连饭都快吃不起了,哪有钱和资源去做这么复杂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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