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公的手机相册里,发现了一张B超单。上面写着嫂子的名字。老公解释说,
是陪大哥大嫂去产检,帮忙拿了一下。我相信了。直到家族聚餐那天。嫂子捂着肚子,
突然尖叫倒地。哭喊着是我推了她,害她流产。全家人都在指责我恶毒。
我看着假装昏迷的嫂子,和一旁满眼心虚的老公。默默拿出手机,
拨通了的妇产科医生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张医生,现在可以说了,
我嫂子那张B超单,到底是怎么回事?」1趁老公熟睡后,我拿起他的手机。
想找找上周去海边拍的合照,发个朋友圈。而一张突兀的图片让我停了下来。
那是一张B超单。很新,日期就在三天前。我心头一跳,点开放大。孕囊清晰,
孕周显示是8周。左上角的名字,自然不是我,苏晴。而是李蓉。我嫂子的名字。
林浩的手机里,为什么会存着我嫂子的B超单?我把手机锁屏,放回床头柜,
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躺回他身边,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
我状若无意地提起。「林浩,昨天想找照片,好像看到你手机里有张B超单?」
正在系领带的林浩,动作明显僵了一下。他很快恢复自然,回头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哦,那个啊。前天不是陪大哥大嫂去医院产检嘛,
大哥去缴费了,我手上正好拿着嫂子的报告袋,就顺手拍了一下,
寻思着发给妈让她也高兴高兴。」这个解释,听起来可真是天衣无缝啊。
我大哥林强确实提过,说李蓉最近胃口不好,要去医院看看。毕竟,
婆婆盼孙子盼得眼睛都红了。林浩这个做小叔子的,关心一下也挺合理。「这样啊,」
我点点头,帮他理了理有些歪的领带,「那真是太好了,家里要添新成员了。」「是啊是啊,
」他眉眼放松打笑着说,「到时候你这个做婶婶的,可得准备个大红包。」我笑着应下,
心中疑云却并未散去。一个男人,会细致到把嫂子的B超单拍下来,再发给自己的母亲吗?
也许会。但我认识的林浩,是个连自己体检报告都懒得拿的马大哈。下午,
他说有事回公司一趟。我送他出门后,才发现他手机又忘带了。拿起桌上的手机,
我点开他的微信,直接搜索转账。一连串的记录跳了出来。最近三个月,
他给李蓉转了好几笔钱。数额不大,几百到一千不等,备注都是买点好的、补充营养。
这看起来只是小叔子对怀孕嫂子的关心。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对劲。太刻意了。
林浩的工资卡在我这里,他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固定的。这些转账,用的是他自己的私房钱。
一个男人,会用自己的私房钱,如此频繁地去关心自己的嫂子吗?而且,我注意到,
每次转账的时间,都和他加班的时间重合。他说他在公司开会,实际上是在给李蓉转钱?
这根本说不通。我往下翻,看到一条更早的聊天记录。是四个月前。
李蓉发来一条消息:「林浩,那件事……你没跟苏晴说吧?」林浩回得很快:「嫂子你放心,
我嘴巴严得很,绝对不会说的。」什么事?什么事需要他们叔嫂二人这样瞒着我?
我再往上翻,聊天记录已经被删得干干净净。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手脚一阵冰凉。
当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时,那就不是巧合了。我将那张B超单照片,发到了我手机上。
在放大了几倍后,我发现了端倪。右下角有医生的签名:张悦。这个名字让我浑身一震。
那不是我大学时睡在我上铺的姐妹吗?毕业后她就回了老家,
进了市妇幼保健院当妇产科医生。我深吸一口气,
从通讯录里翻出了那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
张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悦悦,是我,苏晴。」「苏晴?!」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清醒,「我的天,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们寒暄了几句,我没有直接点明主题,而是绕着弯子问她最近工作忙不忙。
「忙得脚不沾地,」她抱怨道,「天天不是接生就是看诊,感觉身体被掏空。」「是吗?
那你们医院是不是有个叫李蓉的孕妇?大概怀孕八周多。」我假装不经意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这种沉默,比直接回答是或不是更让我心慌。「晴晴,
」张悦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怎么会问起这个人?」「她是我嫂子。」我老实回答。
「你嫂子?」张悦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你确定?」「确定啊,我老公的亲哥的老婆,
还能有假?」又是一阵沉默。「晴行,这件事……有点复杂。」张悦的声音压得很低,
「作为医生,我不能随便透露病人的隐私。但是,既然她是你嫂子,我只能提醒你一句。」
「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保护好自己,」她说,「尤其是你的钱。必要的时候,
我可以帮你作证。」挂掉电话,窗外的阳光正好,我却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窖。事情很复杂。
保护好自己。必要时可以作证。张悦的每一句话,都在印证我最坏的猜想。
一场精心策划的风暴,正朝着我席卷而来。而风暴的中心,就是我那怀孕的嫂子,
和我那体贴的老公。我看着手机里那张B超单,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作为律师助理,
我最明白证据的重要性。既然你们要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只是,我不仅要当观众,
还要当那个随时可以拉下帷幕的导演。我将手机里所有相关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
一一备份,加密,上传云端。做完这一切,我给林浩发了条微信。「老公,
这个周末妈说要搞个家宴,庆祝嫂子怀孕,你早点回来哦。」消息发出去,
我仿佛能看到手机那头的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大概以为,我真的信了。
2周六的家宴,定在婆婆家。我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味。婆婆系着围裙,
满面红光地从厨房里出来,一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三分。「苏晴来了啊,赶紧去洗手,
准备吃饭了。」她的语气不咸不淡,眼神却越过我,望向我身后的林浩。「妈,我回来了。」
林浩笑着把手里提的水果递过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婆婆立刻笑成了一朵花,
接过水果,「快去看看你嫂子,她今天吐得厉害,没什么胃口。」我换好鞋,
看见李蓉正众星捧月般地坐在沙发正中央。大哥林强小心翼翼地给她削着苹果,
她则靠在靠垫上,一手护着小腹,脸上带着一丝矜持又得意的微笑。「苏晴来了。」
她朝我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嫂子,」我走过去,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听说你有了,恭喜啊。身体感觉怎么样?」「还行吧,就是老想吐,吃不下东西。」
她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孕妇特有的娇气,「不像你,事业型女强人,每天精神抖擞的,
哪知道我们这种怀了孩子的辛苦。」这话里有话,我听出来了。
婆婆端着一碗刚盛好的鸡汤走过来,小心地放在李蓉面前的茶几上。「蓉蓉啊,快,
趁热喝了。我炖了一上午呢,专门给你补身子的。」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个透明人。「谢谢妈。」李蓉甜甜地应着。我站在一旁,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婆媳画面,感觉自己像个闯入别人家庭的外人。林浩走过来,
从背后推了我一下,压着声音说:「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厨房帮妈端菜啊。」我回头看着他,
他却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我不再理会,转身便走进厨房。在忙活半个多小时后,
饭菜终于上齐。饭桌上,李蓉就坐在婆婆身边,享受着最高级别的待遇。「蓉蓉,
多吃点这个鱼,对宝宝眼睛好。」「蓉蓉,这个排骨炖得烂,你尝尝。」
婆婆不停地往李蓉碗里夹菜。转眼,她碗里的菜都堆成了一座小山。反观我的碗,
从始至终都是空的。大哥林强则像个贴身保镖,一会儿给李蓉递纸巾,一会儿给她倒温水。
他是个老实人,恐怕至今都还被蒙在鼓里呢。唉…我低着头,默默扒着白米饭,
可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苏晴啊,」婆婆终于把注意力转向了我,
语气里带着教训的口吻,「你看你嫂子,为了我们林家传宗接代,工作都辞了,
在家安心养胎。「你呢?也老大不小了,整天就知道忙工作,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抱上孙子?
」又来了。这个话题,从我结婚第二天起,就成了婆婆的紧箍咒。天天念、时时提。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平静地说:「妈,生孩子这事得顺其自然。而且,
我的工作正值上升期呢。」「工作工作,工作能当饭吃?能给我们林家生个儿子?」
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一个女人,不生孩子,那跟不下蛋的鸡有什么区别!」
这话听来极其刺耳。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李蓉就柔柔地开了口。「妈,您别这么说弟妹。
苏晴是高材生,跟我们不一样,事业心重是正常的。不像我,没什么大本事,
就只能在家生孩子了。」她说着,还看似安抚地拍了拍婆婆的手背。好一招以退为进,
绵里藏针。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林强有些尴尬地打圆场:「妈,吃饭呢,说这些干嘛。
苏晴工作也挺好的。」林浩则全程埋头吃饭,一言不发,像个鹌鹑。但他放在桌下的手,
却悄悄碰了碰我的膝盖,示意我忍耐。忍?凭什么?我正要开口,李蓉突然哎哟一声,
捂住了嘴。「怎么了蓉蓉?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婆婆立刻紧张起来。「有点恶心……」
李蓉蹙着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能是闻到什么不喜欢的味道了。」她的目光,
若有似无地飘向,我刚夹一筷子的凉拌黄瓜。婆婆立刻会意,瞪着我呵斥道:「苏含!
你没看到你嫂子怀孕了吗?还点这种酸口的凉菜,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气笑了。
这盘菜是婆婆自己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妈,这菜是您……」
「你还敢顶嘴!」婆婆一拍桌子,「我看你就是嫉妒你嫂子!自己生不出来,
就见不得别人生!」恶毒的指责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我看向林浩,他终于抬起了头,
眼神里全是乞求。「晴晴,少说两句,妈也是关心嫂子。」关心嫂子,
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挤出一个微笑。「好,
妈,您别生气,是我不对。我不该惹嫂子不高兴。」我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气氛总算缓和下来。我转身走向洗手间的方向,需要经过李蓉的座位。
就在我与她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异变陡生。李蓉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身体夸张地向后一仰。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惊呆了。下一秒,李蓉捂着肚子,
脸色惨白地在地上翻滚,声音里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喊道:「我的肚子……好痛……」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怨毒和得逞的快意。「苏晴,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的孩子!」
3一瞬间,客厅里炸开了锅。「蓉蓉!」大哥林强第一个反应过来,扑过去抱住李蓉,
声音都在发抖。「快!快叫救护车!」婆婆愣了两秒,随即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猛地冲到我面前。「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我的耳朵嗡嗡作响。「你这个毒妇!」婆婆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我们林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我早就看出来你嫉妒蓉蓉,
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连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我捂着脸,没有哭,
也没有辩解。我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李蓉躺在大哥怀里,眼睛紧闭,
眉头痛苦地皱着,手还紧紧护着她那根本不存在孩子的肚子。4我捂着脸,没有哭,
也没有辩解。我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李蓉躺在大哥怀里,眼睛紧闭,
眉头痛苦地皱着,手还紧紧护着她那根本不存在孩子的肚子。演得真像。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还愣着干什么!快打120啊!」婆婆见我还站着,
又想冲上来撕扯我,「你这个杀千刀的,我今天就打死你!」林浩终于动了,
他一把拦腰抱住快要发疯的婆婆,嘴里却对着我喊:「苏晴!你快给嫂子道歉!你疯了吗!」
他眼里的焦急和心虚混杂在一起,像一团打翻的调色盘。道歉?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这一刻,我心里那点仅存的,对于我们婚姻的微弱希望,彻底熄灭了。「道歉?」
我轻声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愤怒的,有担忧的,有幸灾乐祸的。我迎着这些目光,
缓缓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他们以为我要打电话求饶或者报警的时候,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解锁,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然后,我按下了免提键。「嘟……嘟……」
电话接通的等待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林浩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想冲过来抢我的手机。「苏晴你干什么!」「别动。」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他僵在了原地。电话通了。
一个沉稳冷静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喂,苏晴?」是我的大学同学,张医生。
我深吸一口气,举着手机,让它能清晰地收录到我的声音,
也让所有人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声音。「张医生,你好。」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现在就在我家,我嫂子李蓉,刚刚流产了。」
我特意加重了流产两个字的读音。电话那头的张医生沉默了两秒,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苏晴,你……」「张医生,你之前答应过我,在必要的时候,会为我说出真相。」
我打断了她,目光扫过李蓉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现在,就是必要的时候。」
我看着婆婆、大哥,还有我那名义上的丈夫林浩,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嫂子李蓉,那张B超单,到底是怎么回事?」问完这句话,我没等他们反应,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点开了另一个图标。直播。
标题我早就想好了——《家宴风波:怀孕的嫂子栽赃我,是真是假?
》镜头对准了这一屋子精彩纷呈的脸。大哥林强抱着李蓉,满脸震惊和不解。婆婆张着嘴,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半。林浩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而躺在林强怀里的李蓉,
长长的睫毛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装不下去了吗?电话里,
张医生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地通过免提,传遍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也通过直播,
传给了无数正在涌入直播间的网友。「李蓉女士,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根据我们医院的诊断记录,她患有原发性不孕症,生理上……很难受孕。」
「至于那张B超单,」张医生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冷漠,
「是我院已经离职的某个医生私下违规操作,伪造的。B超影像上的人,根本不是李蓉。」
「简单来说,就是一张花钱买来的,假的B超单。」轰!真相像一颗炸雷,
在林家客厅的正中央轰然炸响。大哥林强抱着李蓉的手臂猛地一僵,他低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妻子。婆婆脸上的表情从呆滞变成了扭曲,她看看我,又看看李蓉,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李蓉,她惊醒了。她猛地睁开眼睛,
不是看向指责她的我,也不是看向痛心疾首的大哥,而是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不……不是的!你胡说!你跟她串通好了害我!」她尖叫起来,
挣扎着想从大哥怀里坐起来,「强哥!你别信她!她嫉妒我!她一直都嫉妒我怀了你的孩子!
」「孩子?」我冷笑一声,把手机镜头推到她的面前,「嫂子,你肚子里除了脂肪,
还有什么?要不要我现在就打120,让他们来给你做个全面检查,看看你的孩子还在不在?
」「还有你,」我调转镜头,对准了面如死灰的林浩,「我的好丈夫。你不是一直让我忍吗?
不是让我给嫂子道歉吗?」「现在,你来告诉大家,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嫂子假怀孕的?
你给她转的那些钱,是用来买假B超单的,还是用来买水军黑我的?」林浩浑身一颤,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抬起头,
满眼都是哀求和恐惧。「晴晴……我……我对不起你……你听我解释……」解释?晚了。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年度家庭**戏!】【这嫂子是戏精吧?假怀孕栽赃?
心也太毒了!】【老公也是帮凶?还跪下了?这男的真没用!】【主播冷静!主播是律师吗?
这操作太帅了!直接上锤!】【我把假孕的嫂子送上热搜话题已经建好了姐妹们冲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李蓉,林浩。
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现在,我给你们搭了个更大的舞台。好好演,全国观众都看着呢。
5「解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浩,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好啊,你解释。」
我没有关直播,反而将镜头更稳地对准他。「你跟大家解释一下,从三个月前开始,
你为什么陆续给你亲爱的嫂子转了五万块钱?是给她的安胎费,还是给她的封口费?」
我一边说,一边划开手机相册,点开了一个早就建好的,名为证据的文件夹。
一张张转账截图,被我清晰地展示在镜头前。每一笔的金额,日期,都清清楚楚。
林浩的脸彻底没了血色,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我那是……借给嫂子的……」他声音发虚,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借?」
我嗤笑一声,「借钱需要用加密聊天软件聊吗?需要每次聊完都删记录吗?」
我点开另一组图片,那是我从他电脑备份里恢复出来的聊天记录碎片。虽然不完整,
但B超单、医生、别告诉苏晴这些关键词,足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你以为你删干净了,我就找不到了?」我晃了晃手机,镜头对准他那张绝望的脸,「林浩,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的职业是律师助理,
每天的工作就是和证据、逻辑打交道。他这点小聪明,在我眼里,就像小孩子玩的沙盘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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