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又失恋了,意料之中。他跌跌撞撞地冲我走来,满身酒气和颓丧,
扬起的巴掌眼看就要落下。结婚三年,他为他的白月光失恋了八次,每次都拿我撒气。
我默默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紧实的锁骨,冲他歪了歪头,轻轻吹了声口哨。
“帅哥,一个人?”他愣住了,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我笑了,捏了捏指关节,
发出清脆的响声,“别误会,我意思是,一个人……够我打吗?”01“你有种再说一遍?
”贺文乔双眼猩红,酒气混着昂贵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几乎要把我熏个跟头。
他刚从外面回来,高级定制的西装外套被他甩在玄关,领带扯得歪七扭八,
衬衫下摆皱巴巴地塞在腰间,浑身上下都写着“老子刚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道,
他又被他的白月光楚微微给甩了。结婚三年,这种戏码上演了八回,我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
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不耐烦。“我说,”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
甚至还抽空端起茶几上的温水喝了一口,“微微又把你踹了?啧,真惨。
”贺文乔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一个箭步冲过来,蒲扇大的巴掌高高扬起,“钟宁,
你别给脸不要脸!”以前,我会下意识地缩起肩膀,闭上眼睛,等着那阵疼痛过去。
为了孩子,为了我们两家捆绑的生意,我忍了。但今天,我不想忍了。
就在他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动了。我没躲,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右手精准地扣住他挥下的手腕,左手撑住沙发靠背借力,腰部发力,一个利落的旋身。“砰!
”一声闷响,上一秒还张牙舞爪的贺文乔,
下一秒就被我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百八十多斤的男人,
砸下去的动静可不小。我松开他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仰面躺在地毯上,
整个人都懵了,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谁打我”的哲学三问。
“贺文乔,”我缓缓蹲下身,用食指戳了戳他僵硬的胸肌,“结婚前我爸妈没告诉你吗?
我从小练散打,十六岁进省队,十八岁拿的全国冠军。”我冲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关节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以前让着你,是给你面子。
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贺文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发出声音。
估计是酒还没醒,脑子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信息。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觉得这三年来憋在心口的那股恶气,总算是顺畅了那么一丢丢。“给你两个选择,
”我朝他伸出两根手指,“一,现在爬起来,去客房睡,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二,
咱俩再练练,我保证,这次让你对称一点。”我指的是,把他另一边脸也揍肿。
贺文乔在地毯上躺尸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他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带着点惊奇、带着点探究、甚至还有点……兴奋的眼神看着我。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放狠话。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然后,
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让我差点没站稳的话。“老婆,你好辣。”我:“?”不是哥们儿,
你这什么反应?剧本不对啊!02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还在主卧的床上。贺文乔呢?我警惕地坐起身,
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我悄悄探出头,
只见贺文乔围着我那条粉色的草莓围裙,正在厨房里跟锅碗瓢盆作斗争。
灶台上黑乎乎的一片,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小型火灾。“你在干什么?”我皱着眉问。
贺文乔听到我的声音,像个受惊的兔子,猛地一回头,手里还拿着一个烧得只剩半截的锅铲。
他脸上有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我……我看你醒了,想给你做个早餐。
”我扫了一眼那片狼藉,又看了看他身上滑稽的围裙,怀疑他昨晚的酒还没醒。“贺文乔,
”我把台灯放下,抱起胳膊,“你又在玩什么花样?”他把烧糊的锅铲藏到身后,
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没……没玩花样。钟宁,我错了。”这道歉来得猝不及防,
我愣了一下。“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动手。”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我就是……就是心里难受。”“所以就拿我撒气?”我挑眉。他头垂得更低了,
“我**。你……你打得对。”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头顶的发旋,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还是那个在外人面前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贺总吗?怎么现在怂得跟个鹌鹑似的。“行了,
”我叹了口气,“厨房我来收拾,你出去。”他却没动,反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钟宁,你昨天……真的好帅。”我:“……”这家伙绝对被打坏了脑子。就在这时,
我们五岁的儿子贺小宝揉着眼睛走了过来。他看到厨房的惨状和贺文乔的怂样,
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熟练地拿出手机,对着贺文乔“咔嚓”拍了一张。“妈,
今天我爸又犯什么病了?”贺小宝奶声奶气地问。我还没回答,贺文乔就抢着说:“小宝,
不许没礼貌!快叫妈妈‘女王大人’!”贺小宝翻了个白眼,
那神情简直跟我一模一样:“爸,你是不是又被楚阿姨甩了,脑子受**了?
”贺文乔一脸受伤:“在你心里,爸爸就是这么一个形象吗?
”贺小宝认真地点点头:“是的,一个集恋爱脑、窝囊、还总想挨打于一身的复杂形象。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贺文乔的脸瞬间垮了,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金毛。我突然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好像从今天开始,
才变得有意思起来。我收拾好厨房,做了三份简单的早餐。饭桌上,贺文乔一反常态,
不停地给我夹菜,那殷勤劲儿,让我直起鸡皮疙瘩。“贺文乔,正常点。”我终于忍不住了。
他立马坐直了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老婆,我……我以后能跟你学两招吗?
我也想变得像你一样帅。”我看着他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整顿这个家,得从改造他开始。03吃完早饭,贺文乔正殷勤地在洗碗,
他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微微”。他拿着沾满泡沫的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擦手接电话。
**在厨房门框上,凉凉地开口:“你要是敢接,我就把你的手掰断。
”贺文乔的动作瞬间僵住,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些许恐惧。
“可是……她可能有什么急事。”他还在做最后的抵抗。我笑了,走过去,
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直接按了免提,然后把手机放在他耳边。“喂?文乔,你怎么才接电话?
”楚微微那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隔着电话我都能想象出她那副柔弱无骨的样子。
贺文乔求救似的看着我,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用口型对他说了两个字:“骂她。
”贺文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疯狂摇头。我捏了捏他的后颈,
低声威胁:“想试试被老婆家暴的滋味吗?”他的身体一抖,求生欲瞬间爆棚。
只听他对着电话,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吼道:“楚微微!你还有完没完了?
大清早的打什么电话?我告诉你,我们已经结束了!以后不要再来烦我!听见没有!”吼完,
他飞快地挂了电话,然后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什么壮举。
电话那头的楚微微估计也懵了,被挂断前我好像听到了一声惊呼。“不错,有进步。
”我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脸。贺文乔像是得到了表扬的小学生,
居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不过,”我话锋一转,“刚刚那股劲儿还不够,骂人要走心,
要带着情绪,你刚刚那就像背课文。下次继续努力。”他猛地点头:“好!老婆,
我一定好好学!”我看着他这副“洗心革面”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解气。
对付这种“贱骨头”,果然还是拳头加一点点“PUA”管用。接下来的几天,
贺文乔彻底成了我的小跟班。我早起晨练,他就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我做饭,
他就在旁边择菜,虽然择得乱七八糟。我辅导小宝做作业,他就端茶送水,
比家里的保姆还勤快。公司的事务他也不管了,全都推给了副总,美其名曰“在家进修,
提升自我”。副总打电话来哭诉,说总裁天天在家当“家庭主夫”,公司快乱套了。
我把电话开着免提,贺文乔听着副总的控诉,梗着脖子说:“你懂什么!
我现在做的是最重要的投资,是经营我的家庭!家庭和睦了,事业才能更上一层楼!
这是我老婆教我的!”副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我估计他也在怀疑,
他们家总裁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而另一边,被贺文乔“骂”了一顿的楚微微,
显然不肯善罢甘休。她大概以为贺文乔只是在欲擒故纵,过了两天,直接发了一张**过来。
照片里,她穿着清凉的吊带裙,妆容精致,眼角还带着泪痕,配文是:“文乔,我好想你,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贺文乔拿着手机,又开始坐立不安。我瞥了一眼,拿过他的手机,
对着楚微微的**研究了一下。“P得不错,这下巴尖得能犁地了。”我评价道。然后,
我点开相册,找到一张我晨练后拍的**。照片里我素面朝天,满头大汗,
但八块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我把照片发了过去,配文:“不好意思,他现在迷我这个,
不爱看你那样的白斩鸡。”发完,直接拉黑删除一条龙。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扔回给贺文乔。他看着我,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老婆,”他一脸崇拜,
“你好霸气,我好爱。”我:“……”行吧,这恋爱脑,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治不好了。
只不过,对象从楚微微,换成了我。04为了彻底改造贺文乔,
我把家里那个闲置的健身房重新拾掇了出来。沙袋、拳套、跑步机……一应俱全。
“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跟我练一个小时。”我穿着一身紧身运动服,
对他下达了第一个指令。贺文乔看着我轻松打完一套组合拳,虎虎生风,
眼睛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他换上运动服,像模像样地站到我面前,
结果一个简单的热身拉伸就让他龇牙咧嘴。“老婆,这个……这个腿好疼……”他试图劈叉,
结果卡在半路,表情痛苦。“忍着。”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他背上轻轻一压。“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别墅。贺小宝端着一杯牛奶路过,淡定地探头看了一眼,
对我竖起大拇指:“妈妈,加油,争取早日把爸爸练成八块腹肌的男人。
”贺文乔感动得热泪盈眶:“好儿子!爸爸一定努力!”训练是痛苦的,但效果是显著的。
至少,贺文乔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楚微微了。他每天累得像条死狗,沾床就睡,
连说梦话都在喊“一二三四,再来一次”。他的身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结实起来。
虽然离八块腹肌还远,但至少啤酒肚小了,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更重要的是,
他的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一些。有一次,他正在公司开视频会议,我在旁边练瑜伽。
一个高管仗着自己是元老,在会上公然顶撞他的决策。以前的贺文乔,
可能会为了安抚元老而妥协。但那天,他只是平静地听着,等对方说完,
他淡淡地开口:“李总,如果你觉得我的决策有问题,可以,拿出你的方案来。
如果你只会反对,却没有建设性意见,那你可以准备退休了。”视频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正襟危坐,眉眼间带着一股久违的锐气。挂了视频,他立马转过头,
像只求表扬的大狗一样看着我:“老婆,我刚刚是不是很帅?”“还行。”我收回姿势,
淡淡地评价。他却乐开了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给我递水,“老婆,
我觉得我现在充满了力量!都是你带给我的!”我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这个男人,
本性不坏,就是被那个楚微微PUA了太久,变得不像自己了。也许,
我们这段始于交易的婚姻,还有抢救一下的可能?
就在我以为生活会朝着这种“霸道主妇和她的小奶狗总裁”的喜剧方向发展时,楚微微,
又一次找上门了。这次,她是有备而来。05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教贺小宝扎马步,
门铃响了。保姆去开门,不一会儿,一脸为难地走过来说:“太太,外面有位楚**,
说是……贺先生的朋友,一定要见您。”我眉毛一挑,来了。“让她进来。
”贺小宝抬头看我:“妈妈,是那个白斩鸡阿姨吗?”“嗯,”我摸了摸他的头,
“去看会儿动画片,大人的事,小孩别看。”贺小宝懂事地点点头,迈着小短腿跑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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