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庆功宴,我那向来温顺的嫡亲弟弟,竟领着个大肚子的青楼女子跪在我爹面前,
哭着喊着要我负责。“大哥!你就算耽于风月,可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他义正言辞,仿佛我才是那个天理不容的**。那女子更是个中好手,
泪眼婆娑地拽住我的衣摆:“公子,我已有您骨肉,您若不要我,
我只能一头碰死在这柱子上,以证清白!”我差点没绷住脸上的冷漠。我,岑悦,
一个倒霉的穿书者,为了保住世子之位兢兢业业女扮男装二十年,别说碰女人,
连手都没牵过。脑中那该死的系统,但凡我想暴露身份,就拿电击警告。现在倒好,
我都能隔空让人怀孕了?正当我准备硬抗电击也要戳穿这对狗男女时,
脑中突然“叮”的一声脆响。这一下,轮到他们慌了。01“大哥!你看着办吧!
”我那好弟弟岑明,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圣父表情,重重地给我磕了个头。
他身旁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肚子高高隆起,哭得梨花带雨,一手护着肚子,
一手死死抓着我的袍角,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拽进坟里。“岑郎……我知道我身份卑贱,
配不上您,可……可孩子是岑家的血脉啊!”我爹,定安侯岑德,一张老脸已经黑如锅底。
他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捏碎在掌心,碎片扎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却浑然不觉,一双鹰眼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个洞来。“孽障!你给我跪下!
”我膝盖一软,不是怕他,是脑子里那该死的系统又开始发出“滋滋”的电流警告音了。
【警告!警告!宿主当前人设为“风流不羁但有底线的侯府世子”,面对此等指控,
应表现出三分震惊,三分薄情,四分不耐。直接否认将判定为OOC,
启动十万伏特电击惩罚!】我去年买了个表!这怎么演?我只能憋着一口老血,
硬生生挤出一个又渣又冷漠的表情,甩开柳如烟的手,“一派胡言!
我何时与你有过苟且之事?”“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岑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了,“那晚在醉仙楼,你喝多了,是如烟姑娘悉心照顾了你一夜!
全楼的人都能作证!”我寻思着,那晚明明是我俩一起去听曲儿,
结果你小子跟丢了魂一样盯着台上的柳如烟,我看不下去,提前溜了。
合着我这“不在场证明”在你嘴里就成了“作案时间”?“够了!”我爹猛地一拍桌子,
满桌的珍馐佳肴都跟着抖了三抖。宾客们鸦雀无声,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这现场直播的豪门恩怨,可比戏台子上的精彩多了。“柳氏,你腹中胎儿,当真是我儿的?
”我爹转向柳如烟,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柳如烟吓得一哆嗦,但还是咬着牙点头,
“侯爷,奴家不敢撒谎,确是……确是世子爷的骨肉。”说着,
她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这是世子爷那晚留下的信物!”我定睛一看,
好家伙,那不正是上个月我过生辰,我娘送我的贴身玉佩吗?我明明一直挂在腰上,
什么时候跑到她那去了?我下意识一摸,腰间空空如也。我瞬间明白了。我的好弟弟,
为了他心爱的女人,这是把我往死里坑啊!偷我的玉佩,给我下套,
现在还当着满堂宾客的面,逼我喜当爹!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岑明的鼻子,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警告!情绪波动超出阈值!请宿主冷静!
OOC……】电流“滋啦”一下窜遍全身,我疼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柳如烟见我“理亏”的样子,哭得更来劲了,挣扎着就要往旁边的大红柱子上撞。“岑郎!
你若如此绝情,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这就带着你的骨肉,去地下陪你!
”“你他娘的咒谁呢!”我差点脱口而出。岑明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她,
回头冲我怒吼:“大哥!你非要逼死他们母子才甘心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爹的脸色已经从锅底黑,变成了死灰色。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来人!
请家法!”完了。芭比Q了。今天这事,我要是认了,不仅我这世子之位没了,
还得背上一个搞大青楼女子肚子的污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要是不认,
系统这关就过不去,十万伏特下来,我当场就得去见阎王。就在我万念俱灰,
准备两眼一闭跟这个世界说拜拜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叮!
检测到宿主遭遇重大情节污点,严重偏离主线,触发紧急修正程序!
】【“情节贞洁锁”已解除!“OOC惩罚机制”已永久关闭!】【恭喜宿主,
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02那一声“叮”,清脆得像是天籁。我愣在原地,
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电出了幻听。紧接着,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大厅正中央,
原本挂着一幅“松鹤延年图”的地方,空气突然像水波一样荡漾起来,紧接着,
一道金光闪闪的巨大屏幕凭空出现,上面浮现出几行斗大的宋体字。
府世子(伪)】【真实身份:定安侯府嫡长女】【当前情节污点:被构陷搞大女子腹部。
】【污点判定:逻辑性错误。女的搞不大女的肚子。】【修正方案:真相公开,
解除角色限制。】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块悬在半空的“神迹”。我爹手里的家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娘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我那好弟弟岑明,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惊恐,
最后化为一片空白。柳如烟更是直接傻了,忘了哭,也忘了撞柱,张着嘴,
能塞进一个鸡蛋。而我,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涌上心头!自由了?
我真的自由了?!压在我身上二十年的枷锁,那个动不动就电我的破系统,终于滚蛋了?
我试探性地,在心里骂了一句:“狗系统,我祝你全家福报!”……没有电击。
我又动了动嘴角,想做一个系统禁止的“不屑冷笑”。……脸部肌肉活动自如,
没有丝毫被电的麻痹感。我……日!我仰天长啸的冲动被生生压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淋漓。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自由”!二十年了!你知道我这二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再也不用装什么狗屁“风流不羁的世子”了!“看什么看?没见过神仙显灵啊?
”我清了清嗓子,二十年来第一次,用我自己的,清亮的女声,开了口。这一声,
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女……女的?”“世子爷是……是女的?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宾客们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我爹一个踉跄,被旁边的管家扶住,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我娘已经哭着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
一边捶我的背一边嚎啕大哭:“我的儿啊!我的女儿!娘对不起你啊!”我被她抱着,
感受着这迟到了二十年的母爱,鼻子一酸,眼眶也红了。但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有好戏,
得接着唱。我轻轻拍了拍我娘的背,然后缓缓推开她,目光如电,
直直射向已经面如死灰的岑明和柳如烟。“弟弟,”我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现在,你还觉得,我需要对她‘担当’吗?”岑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浑身抖得像筛糠,“不……不可能……大哥,
你……你怎么会是女人……这不可能……”“是啊,我也觉得挺不可能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凉薄,“所以,能给我解释一下,一个女人,
是怎么让另一个女人的肚子大起来的吗?难道是……意念受孕?”我这话一出,
周围的宾客堆里,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声笑,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压抑的哄笑声此起彼伏,所有看向岑明和柳如烟的眼神,都充满了嘲弄和鄙夷。
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站住!
”我厉声喝道。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柳如烟的手腕很细,
但此刻却冰凉得像一块铁。“想跑?戏还没唱完呢,急什么?”我捏着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装模作样地号了号脉。这招还是以前看古装剧学的,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过了几秒,我松开手,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
慢悠悠地说道:“哦……我明白了。”我环视四周,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然后才一字一顿地开口:“这位柳姑娘,根本就——没有怀孕。”03“什么?!”这一次,
惊呼出声的是我爹。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柳如烟平坦得不能再平坦的小腹上,哦不对,
是她塞了棉花和枕头,显得高高隆起的“孕肚”上。柳如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拼命摇头,
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我怀了!我真的怀了!你……你胡说!你为了推卸责任,
竟然污蔑我假孕!”“是吗?”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是不是假孕,
找个大夫来看看不就知道了?王太医今日正好也在府中赴宴,不如就请王太医来,
当着大家的面,给你诊一诊‘喜脉’?”王太医是宫里的老人了,医术高明,最擅妇科。
我话音刚落,柳如烟的身体就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不……不要!”她尖叫着,
试图挣脱我的钳制,“你们是一家人!你们都会帮着她说话!我不信!”“呵,
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我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疼得她龇牙咧嘴。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劝你想清楚。是现在自己把枕头拿出来,
我还能给你留几分体面。若真等王太医来了,当众拆穿你,你这辈子可就真的完了。
”我的声音很轻,但柳如烟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诅咒,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
对上我的眼睛。那双眼睛冰冷,充满了看穿一切的嘲讽。她知道,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几秒钟的对峙后,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岑明见状,连忙爬过去扶她,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如烟,你别怕,大哥她就是吓唬你的,
你明明……”他的话还没说完,柳如烟突然发疯似的推开他,双手伸到自己裙子底下,
一阵摸索,然后……掏出了一个沾着菜汁的布枕头。全场哗然。
那枕头“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所有人的三观也跟着碎了一地。
“我的老天爷……”“装的?这肚子是装的?”“这……这也太不要脸了!
为了嫁进侯府,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柳如烟,
一个“你”字说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下文。最后,他猛地转向跪在地上的岑明,
抬脚就踹了过去。“逆子!你这个逆子!我们岑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岑明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嘴角都溢出了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
只是傻傻地看着那个枕头,又看看柳如烟,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为什么……如烟……你为什么要骗我?”他喃喃自语,像个被抛弃的小狗。
柳如烟瘫在地上,长发散乱,妆也哭花了,状若疯魔地笑了起来:“为什么?岑明,
你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再待在青楼了!我不想再过那种任人玩弄的日子了!
你说过你爱我,你说过会娶我,可你除了会说这些,你还会做什么?
你连为你自己争一争的勇气都没有!”她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指着我,
对岑明吼道:“你看看他!不,你看看她!她一个女人,都能为了世子之位,
把自己伪装成男人二十年!你呢?你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却只敢躲在女人的裙子后面,
算计自己的亲哥哥!你真是个窝囊废!”这番话,信息量巨大。宾客们听得是倒吸一口凉气,
看我们兄弟……哦不,兄妹三人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出年度狗血大戏。
我倒是有点佩服这柳如烟了,都到这份上了,还能反咬一口,
把所有的锅都甩给岑明的“不作为”。高手,真是高手。岑明被她骂得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够了!”我爹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一声怒吼,
“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贱婢,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不要啊!侯爷饶命!
”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抱着我爹的腿苦苦哀求。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我,突然开口了。
“爹,且慢。”我爹不解地看向我。我走到柳如烟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打死你,太便宜你了。我问你,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凭你和岑明这个恋爱脑,想不出这么周全的计策。”我盯着她的眼睛,“偷玉佩,假怀孕,
选在今天庆功宴上发难,一环扣一环,这是想把我一次性钉死在耻辱柱上啊。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笑了笑,声音愈发冰冷:“说吧,是谁在背后给你撑腰?
是……二叔,还是三叔?”04我的话音一落,人群中,二叔岑仲的脸色,
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端着酒杯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
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柳如烟眼神闪烁,嘴唇紧紧抿着,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不说?
”我松开她,站起身,掸了掸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说,“也行。
反正你也只是个棋子,没什么价值。来人,拖出去,别打死了,直接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让她这辈子都好好‘清白’一下。”“不要!”柳如烟终于崩溃了,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磕头如捣蒜,“我说!我说!是二老爷!是二老爷找到我,
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让我这么做的!他说事成之后,还会再给我一千两,让我远走高飞!
世子……不,大**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哗——”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射向了角落里的二叔岑仲。岑仲“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手里的酒杯“哐啷”一声摔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他指着柳如烟,
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你这个**!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何时找过你?大哥,
你千万别信她!她这是在攀咬!想拖我下水!”“哦?是吗?”我双手抱胸,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二叔,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们还没问你呢,你就自己跳出来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岑仲语塞,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我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老二,她说的是真的?”“大哥!你宁可信一个青楼女子,
也不信你的亲弟弟吗?”岑仲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我岑仲对天发誓,若是我做的,
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发誓?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誓言了。我轻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二叔,别急着发誓啊。先看看这个,眼熟吗?
”那是一张银票的票根。岑仲看到那张票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这是前几天,我让账房查账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咱们侯府的账目上,平白无故少了一千两银子。我当时还纳闷呢,咱们家虽然家大业大,
但也没到一千两银子说不见就不见的地步。这笔钱,是从二叔你名下的那个米铺支走的,
票根上,还有你的亲笔签名。”我顿了顿,将票根递到我爹面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更有趣的是,我让人去银号查了一下。这一千两银子,最终流入的户头,户主恰好也姓柳。
”我每说一句,岑仲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毫无血色,冷汗顺着额角涔涔而下。
“你……你……”他指着我,你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爹看着手里的票根,
又看看面如死灰的弟弟,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票根砸在他脸上。“好!好啊!岑仲!
岑仲柳如烟魏昭无弹窗在线阅读 弟弟带外室逼我喜当爹,我恢复女儿身全场傻眼精选章节 岑仲柳如烟魏昭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