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柚无弹窗在线阅读 我的邻居老师,似乎把我当成了重点扶贫对象精选章节 油渣儿发白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沈柚第三次站在404的门口时,手里捏着那根断成两截的粉笔。她深吸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脸上那副黑框眼镜,试图拿出在高二(3)班训斥那些逃课男生的威严。

里面那个男人太过分了。大半夜不睡觉,把电视声音开得像在拆迁,

阳台上丢过来的烟头烫坏了她刚晒的白衬衫。最可恶的是,他看人的眼神。

那不是看邻居的眼神,那是野兽看着一只主动撞上树桩的兔子。“江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

素质教育不分年龄。”沈柚对着打开的门缝,声音清冷。门里的男人赤着上身,

手里拎着一瓶廉价啤酒,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透顶的笑。“沈老师,”他弯下腰,

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发红的耳垂上,“要不,你进屋教教我?”沈柚不知道的是,

这个穿着十块钱拖鞋的男人,五分钟前刚刚拒绝了给她学校捐赠一栋图书馆的计划书。

理由是:校长不懂事,没派最漂亮的老师来谈。

1我把那份价值三个亿的并购合同随手垫在了泡面碗底下。这地方隔音真烂。

隔壁挪动椅子的声音,像是直接磨在我的脑浆子上。我揉了揉太阳穴,把领带扯下来,

随手扔进那个堆满了快递盒子的角落。西装脱了,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

镜子里的江越,瞬间从**的执行总裁,

变成了一个游手好闲、吃软饭都嫌硬的无业游民。这感觉,真爽。没人给我递报表,

没人在我耳边念叨股价,只有楼下卖臭豆腐的叫卖声。我端着泡面走到阳台。

老城区的楼距离近得离谱,伸手能借到对面的葱。但我更感兴趣的是隔壁。隔壁阳台很干净,

养了两盆不知死活的多肉,晾衣杆上挂着几件规规矩矩的职业装,白衬衫,黑西裤,

扣子都扣到最上面那种。风一吹,那白衬衫的袖子就往我这边飘。我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故意没往天上吐,而是顺着风,让那团白烟慢悠悠地往那件白衬衫上飘。三。二。一。

“哗啦”一声。隔壁的落地窗被推开了。沈柚出来了。她戴着那副黑框眼镜,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一支红笔,显然是在批改作业时被呛出来的。她皱着眉,

鼻子动了动,目光锁定了我。“江先生。”她声音挺好听,就是太冷,像含着块冰,

“公共区域,能不能注意点素质?”我趴在栏杆上,歪着头看她,手里的烟没掐。“沈老师,

”我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在我家阳台,抽我自己买的烟,犯法啊?”“二手烟会飘。

”她指了指那件衬衫,“明天我有公开课,衣服上全是烟味,我怎么上讲台?

”“喷点香水呗。”我弹了弹烟灰,看着那点灰星子坠下去,“实在不行,借我那件背心穿?

保证没烟味,就是有点汗味,男人味。”沈柚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

她捏着红笔的手指关节泛白,看样子是想把我当错题给打个叉。

“你这人怎么……”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这是居住道德问题。

你这样游手好闲,天天不是喝酒就是抽烟,对小区的未成年人影响很不好。”“我无业,

我光荣。”我耸耸肩,“再说了,沈老师,你天天偷窥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谁偷窥你!”她耳根子一下红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身就去收衣服。

收衣服的动作很大,衣架子撞得叮当响。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心情大好。

今天在董事会上骂了那帮老头子三个小时积攒的郁气,全散了。就在她要关窗户的时候,

我突然喊了一声:“哎,沈老师。”她停住,没回头。“明天公开课加油啊,”我把烟掐了,

语气放软了点,“要是讲不好被开除了,我这还缺个煮方便面的。”“砰!”回答我的,

是重重的关窗声,连带着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我笑得差点被口水呛到。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秘书发来的微信。【江总,明天上午九点,

第三中学的校长来谈新校区捐赠的事,您亲自见吗?】我回复:【见。

让他把高二(3)班的班主任带上。】发完消息,我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窗户。沈老师,

明天见。2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敲门声砸醒的。不是那种礼貌的敲门,

是那种带着私人恩怨的、有节奏的连击。我顶着鸡窝头,穿着大裤衩,迷迷瞪瞪去开门。

门一开,沈柚站在门口。今天她穿得更正式了,淡蓝色套装,高跟鞋,

手里拎着一袋子……包子?“干嘛?”我倚着门,打了个哈欠,“沈老师,这么早来送温暖?

知道我昨晚没吃饱?”沈柚没理我的流氓话,把手里的包子往我怀里一塞。热的。

猪肉大葱味。“这是赔偿。”她板着脸。“赔偿?”我捏了捏那个软乎乎的包子,

“你昨晚梦里非礼我了?”沈柚瞪了我一眼,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啪地一下拍在门框上。

“昨晚我收衣服的时候,衣架不小心刮倒了你阳台上的花盆。那盆多肉,掉下去摔碎了。

这是早餐,算是赔你花钱。”我愣了一下。那盆多肉?哦,那是上周路过花鸟市场,

卖花大妈硬塞给我的,说是死不了。其实早就干成标本了。“一盆花就值两个包子?

”我挑眉,“沈老师,你这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那可是名贵品种,

叫……叫‘玉皇大帝手指头’,五百块一盆呢。”沈柚冷笑一声:“那叫乙女心,

市场价五块钱三盆。这两个包子四块五,你还赚了一块五。”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停在我**的上半身上,眼神闪躲了一下,又迅速移回我脸上。“还有,江先生,

虽然你没工作,但我建议你作息规律一点。现在是早上七点半,

一个成年男人这个时间还在睡觉,这是对生命的浪费。”教育起来了。职业病是吧?

我咬了一口包子,油顺着嘴角流下来。我故意没擦,往前凑了一步。沈柚下意识后退,

后背撞在走廊的墙上。“沈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起不来吗?”我低头看着她。

她今天没化妆,皮肤挺白,能看见脸颊上细细的绒毛。“为什么?”她警惕地问。

“因为我梦见个女老师,非要给我补习。”我坏笑着,“在梦里也这么凶,拿着尺子,

打我手心。”沈柚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她推开我,踩着高跟鞋,

逃命似的跑向电梯。电梯门关上前,我还听见她在里面碎碎念:“不可救药,

社会败类……”**在门口,把剩下的包子一口塞进嘴里。挺香。回屋,手机响了。“江总,

车已经到楼下了。您下来的时候注意点,别被邻居看见。”司机小赵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

“知道了。”我擦了把嘴,走进卧室,拉开衣柜。里面挂着一排手工定制的西装,

每一套都够买这栋楼一个厕所。我挑了套深灰色的,配了条银色领带。头发往后一梳,

金丝眼镜一戴。那个流氓江越消失了。现在站在这儿的,

是随手签个字就能决定几千人饭碗的江总。我看着镜子,理了理领口。沈老师,

希望一会儿在会议室见到我,你别吓得腿软。3到了公司,我直接走了专用电梯。

顶层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得像是在开追悼会。第三中学的王校长坐在那儿,腰板挺得笔直,

汗珠子顺着地中海发型往下淌。坐在他旁边的,正是沈柚。她显然有点紧张,

双手紧紧攥着文件夹,眼神不敢乱瞟,盯着桌面上那瓶依云水,像是要把瓶子瞪穿。

我站在单向玻璃后面,手里端着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江总,人都到齐了。

”秘书linda小声提醒。“不急。”我抿了口咖啡,“晾一晾。”沈柚今天这身衣服,

跟早上见我那会儿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在我家门口,她像个炸毛的小刺猬;在这儿,

她像只受惊的鹌鹑。有意思。“去,告诉他们,我临时有个跨国会议,晚半个小时。

”我吩咐道。Linda愣了一下:“可是您接下来没行程……”“按我说的做。

”Linda出去了。透过玻璃,我看见linda传达消息后,王校长的脸垮了下来,

拿手帕擦汗的频率更快了。沈柚倒是松了口气,身子稍稍放松了点,转头跟校长说了句什么。

我打开会议室的监听。“校长,这个江总……是不是很难说话?”沈柚的声音。“哎呀,

小沈啊,你不知道。”王校长压低声音,“这位江总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

商业手段极其狠辣,上个月刚吞了两家科技公司。咱们这次想要他掏钱盖楼,难如登天啊。

”沈柚皱眉:“那为什么非要找他?”“他有钱啊!”校长叹气,

“而且听说他最近想做慈善搞口碑。小沈,待会你机灵点,你形象好,

多给江总介绍介绍咱们学校的困难。”沈柚咬了咬嘴唇,没说话。看得出来,

她很抗拒这种“卖笑”式的任务。我放下咖啡杯,整理了一下袖口。游戏该开始了。

但不是以“江总”的身份。我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把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

又把袖子挽上去,露出小臂。然后,我绕到会议室后门,推开一条缝。

王校长正背对着后门打电话。沈柚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我轻咳一声。沈柚回过头。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我倚在门框上,

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冲她挥了挥手,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包子。

”沈柚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声音有点抖。王校长吓了一跳,挂了电话回头:“小沈,怎么了?这位是?

”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一**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也就是“江总”的位子上。

沈柚的脸色惨白:“江……江越?你怎么进来的?快起来,那是江总的位子!保安!保安呢?

”她急得快哭了,冲过来想拉我。“沈老师,别激动。”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脉搏跳得很快。“你疯了!”沈柚压低声音,眼里全是焦急,

“这是**!不是你耍流氓的地方!被抓到你会坐牢的!快走!”她在担心我?

我心里微微一动。这女人,嘴毒心软啊。“我不走。”我赖皮似的靠在老板椅上,转了一圈,

“这椅子挺舒服,比我家那破沙发强。哎,沈老师,你说我要是把这椅子偷回去,

能卖多少钱?”“你!”沈柚气得胸口起伏。就在这时,会议室的正门被推开了。

Linda带着几个高管走了进来。沈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似乎已经看到了我被保安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然而,下一秒。

Linda和那些高管齐刷刷地弯腰,对着我这个“流氓”恭敬地喊道:“江总。

”空气凝固了。沈柚睁开眼,看看linda,又看看我,那表情,精彩得能做成表情包。

我慢慢松开她的手腕,把手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沈老师,重新认识一下。

”我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我是江越。这里的江。”4王校长已经傻了。

他看看穿得像个半吊子的我,又看看脸色苍白的沈柚,结结巴巴地问:“小沈,

这……这位就是江总?你们……认识?”沈柚死死盯着我,眼神里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又从愤怒变成了羞恼。她觉得自己像个猴子,被我耍了一路。“认识。”她咬着牙,

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邻、居。”“不止是邻居吧。”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

随意翻了翻,“沈老师早上还给我送了爱心早餐。猪肉大葱馅的,味道不错。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高管们低着头装聋作哑,王校长的眼神则变得暧昧起来,

看沈柚的目光充满了“你立大功了”的赞赏。沈柚的拳头硬了。如果杀人不犯法,

我现在已经被她用红笔戳成筛子了。“江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

“既然您就是江总,那我们谈正事。这是我们学校新图书馆的预算方案,请您过目。

”她双手递过文件。我没接。我把腿架在桌子上,身子往后仰,一副地痞无赖的坐姿。

“方案不看了。”我懒洋洋地说,“这钱,我可以出。但我有个条件。

”王校长大喜:“您说!别说一个,十个都行!”我看着沈柚,

嘴角勾起:“我最近工作压力大,想找个地方修身养性。这位沈老师住我对门,

特别会照顾人。我希望沈老师能负责……开导开导我。”“开导”两个字,我咬得很重。

沈柚的脸色变了。“江越!”她忍不住了,直呼其名,“你别太过分!我是老师,

不是……”“不是什么?”我打断她,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身上那股痞气收敛,

压迫感瞬间释放,“沈老师,你是来拉赞助的。商业谈判,讲究的是筹码。

你现在有什么筹码跟我谈?”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穿着高跟鞋,还是比我矮一头。

我低头看着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再说了,昨晚你不是说要教育我吗?

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把我这个‘社会败类’改造好了,这栋楼,我就捐。

”沈柚抬头看着我,眼眶微红,但眼神很倔。她不是那种会轻易低头的女人。

这正是我喜欢的。“好。”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但异常坚定,“我答应你。但江越,

你别后悔。我沈柚教学生,是出了名的严。”“求之不得。”我转身,拿起桌上的笔,

在那份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了名。“王校长,”我把合同丢过去,“钱明天到账。不过,

沈老师最近可能会比较忙,晚自习什么的,就别排给她了。”王校长抱着合同,

笑得像朵菊花:“明白!明白!沈老师以后就专门负责……对接江总!”沈柚站在原地,

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冲她眨了眨眼,做了个口型:“回家见。”5晚上八点。

我又换回了背心大裤衩,瘫在沙发上打游戏。门铃响了。这次是沈柚。她换了居家服,

头发放了下来,柔顺地垂在肩上,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柔。

但手里拿着的东西一点也不温柔——一叠厚厚的卷子。“进。”我没起身,

用脚趾头指了指鞋柜,“没男拖鞋,你自己看着办。”沈柚自己带了拖鞋。准备得挺充分。

她走进来,皱着眉环视了一圈。满地的啤酒罐,外卖盒,还有扔得到处都是的袜子。“江越,

这就是你的生活环境?”她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我的一只袜子。“怎么?嫌乱?

”我手里操作着游戏手柄,“我一个单身汉,没女人管,就这样。要不你帮我收拾收拾?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转身就走。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动手了。她找到了垃圾桶,

开始一个一个地捡啤酒罐。她弯腰的时候,居家服的领口微微垂下,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我游戏里的人物死了。我把手柄一扔,坐起来,盯着她。“沈老师,你玩真的?

”沈柚头也没抬:“既然答应了要改造你,就得从环境入手。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她收拾得很快,动作麻利。没一会儿,茶几上干净了,地板上的垃圾也没了。她擦了擦汗,

走到我面前,把那叠卷子拍在茶几上。“环境收拾好了,现在收拾脑子。”我瞥了一眼,

差点笑喷。《思想品德》、《公民道德规范》、还有一本《如何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沈老师,你把我当幼儿园小朋友呢?”我拿起那本《公民道德规范》,随手扇了扇风,

“我分分钟几千万上下,你让我看这个?”“你赚钱多,不代表你素质高。

”沈柚在我对面坐下,神情严肃,“江越,你心里空虚。你用物质麻痹自己,

用恶作剧去吸引别人注意。你这是典型的……缺爱。”缺爱?我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老师,你是教语文的还是教心理学的?”我猛地凑近她,

两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上,把她困在我和沙发之间。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那是我昨晚熏过的那件衣服洗干净后的味道。

“我是缺爱。”我看着她慌乱的眼睛,“那你准备怎么补?用这些书?还是……用你?

”沈柚的呼吸乱了。她想推开我,但手抵在我胸口,没用上力。掌心的温度透过背心传进来,

烫得我心口发麻。“你……你起开。”她声音发软。“不起。”我耍赖,“不是要改造我吗?

来啊,深入交流一下。”就在这时,她突然抬手,把那本《思想品德》拍在了我脸上。

“啪”的一声。不疼,但侮辱性极强。“第一课,”她趁机从我胳膊底下钻出去,

站在安全距离外,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却强装镇定,“学会尊重女性。

今晚把第一章抄十遍,明天早上我检查!”说完,她转身就跑。这次,她连拖鞋都忘了换,

穿着她那双粉色的兔子拖鞋,吧嗒吧嗒地跑回了对门。我拿下脸上的书,

看着地门口那双孤零零的女士皮鞋。抄书?呵。我拿起手机,

给linda发了条信息:【帮我买一千本《思想品德》,捐给第三中学。

每本首页都给我印上:江越赠。】放下手机,我捡起那本书,翻开第一页。沈柚,

咱们慢慢玩。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你以为你进了狼窝是来驯兽的?傻姑娘,

你是来喂狼的。6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门口细碎的动静弄醒的。不是敲门,是挠门。

像只大耗子在外面鬼鬼祟祟地扒拉。我看了眼手机,早上六点半。这女人是不是有多动症?

我光着脚,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没急着开,而是凑到猫眼上往外看。沈柚。

她穿着一身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正蹲在我家门口,手里拿着一根……铁丝?

她想撬我家门?只见她一边警惕地看着楼道,一边试图把铁丝伸进门缝,

嘴里还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看口型,

应该是“死变态”、“把鞋还我”我低头看了一眼玄关。

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那儿。昨晚她跑得太快,这双鞋成了“人质”我没忍住,

笑出了声。门外的沈柚吓了一激灵,手里的铁丝“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慌乱地站起来想跑,但我已经扭开了门把手。“咔哒。”门开了。我倚着门,双手抱胸,

身上只穿了条松垮的睡裤。“早啊,沈大盗。”我吹了声口哨,“这大清早的,

不拿粉笔拿铁丝,改行了?”沈柚脸涨得通红,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谁……谁是大盗!

”她梗着脖子,“我是来拿回我的私有财产!”“私有财产?”我侧过身,

指了指地上那双鞋,“你说这个?这现在是我的战利品。昨晚某人落荒而逃,按照国际惯例,

丢在战场上的装备归胜利者所有。”沈柚气得胸口起伏。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少废话,

还给我!我上班要迟到了!”我没动,只是懒洋洋地看着她。“还给你也行。

”我摸了摸下巴,胡茬有点扎手,“但我饿了。昨晚某人说要改造我,既然是改造,

那照顾好改造对象的饮食起居,是不是基本操作?”沈柚瞪着我:“你想怎么样?”“进来,

给我做早饭。”我让开一条路,“两个鸡蛋,单面煎,糖心的。做好了,鞋还你。

做不好……”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她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上。“做不好,

这双鞋我就挂闲鱼上卖了。标题我都想好了——‘美女教师原味高跟鞋,懂的入’。

”“江越!你**!”沈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嘘——”我比了个手势,

“邻居们还睡着呢。你想让大家都出来看看,高中班主任大早上在单身汉门口叫唤?

”沈柚咬了咬牙,那表情像是想扑上来咬断我的喉咙。但最后,她还是一跺脚,

气呼呼地撞开我,冲进了厨房。“吃!吃!吃!撑死你!”听着厨房里传来摔打锅铲的声音,

我心情愉悦地点了根烟。这女人,炸毛的样子真下饭。7沈柚煎蛋的技术不错。

虽然盘子是被她“砸”在桌上的,但鸡蛋边缘焦脆,中间嫩滑。我吃得很满足。

她提着那双高跟鞋,像躲瘟神一样跑了。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换了衣服,

让小赵把车停在两条街外,溜达着去公司。刚到办公室,linda就进来了,

表情有点古怪。“江总,那一千本《思想品德》已经送到第三中学了。

但是……”“但是什么?”我翻看着文件。“校长打电话来,说想请您去参加捐赠仪式。

还有,沈老师……在电话里问,捐书的人是不是叫江越。”我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坏了。

昨晚一时兴起,忘了“江越”这个名字现在有两个身份。一个是身家百亿的总裁,

一个是住老破小的混混。

要是让沈柚知道这两个人是同一个……我脑补了一下她拿着菜刀追杀我的画面。不行,

游戏才刚开始,这时候通关就没意思了。“告诉校长,我不去。”我吩咐道,“还有,

跟他说,江总是个低调的人,做好事不留名。至于名字……就说是集团的公益基金名义。

”“那书上印的字……”“那是印刷厂搞错了。”我面不改色地胡扯。晚上回家的时候,

我特意在楼下买了份炒河粉,挂在手上装穷。刚出电梯,就看见沈柚站在我家门口。

她手里拿着一本《思想品德》,神情凝重。看到我回来,她猛地抬头,眼神犀利得像X光。

“江越。”她举起那本书,指着首页上烫金的“江越赠”三个字,“你给我解释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稳如老狗。“哟,

这不是昨晚你逼我看的书吗?”我凑过去,装傻,“怎么?沈老师觉得一本不够,

又给我送来一本?”“别装蒜!”沈柚把书拍在我胸口,“今天早上,

有人给学校捐了一千本这个书。落款是江越。你别告诉我,这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

”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破绽。我把炒河粉挂在门把手上,两手一摊,

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沈老师,你太高看我了。”我指了指自己身上二十块钱的背心,

“你看我像是能买得起一千本书的人吗?我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那这名字……”“重名呗。”我叹了口气,“江越这名字,跟张伟一样,

大街上喊一嗓子,能回头十个。人家那是大老板,做慈善的。我是啥?我是社会闲散人员。

你非要把我往人家身上凑,是不是觉得我这张脸长得特别像总裁?

”我不要脸地把脸凑到她面前。沈柚盯着我看了半天。我坦然地跟她对视,

眼里写满了“我很穷但我很帅”终于,她眼里的怀疑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也是,

你怎么配”的释然。“也对。”她把书收回去,冷哼一声,“江总是什么人物,那是精英。

你……顶多算个精怪。看来是我想多了。”精怪?我磨了磨后槽牙。行,沈柚,你给我等着。

“不过,”她突然话锋一转,“既然你这么崇拜这位江总,那这本书你更得好好读。

人家江总日理万机还知道关心教育,你天天闲得发慌只知道给邻居添堵。这就是差距!

”她用书脊戳了戳我的脑门。“今晚把第二章《诚实守信》抄十遍。别想赖账。”说完,

她转身回了家。我站在走廊里,看着手里的炒河粉,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被自己捐的书砸了脚,还被拿来跟“自己”比,完了还被鄙视了。这他妈叫什么事?

8这几天,我发现沈柚回来得越来越晚了。而且每次回来,手里都捧着花。今天是粉玫瑰,

明天是百合。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她从一辆白色宝马上下来。驾驶座上下来个男人。

梳着油头,穿着一身看起来很贵但剪裁很烂的西装,手腕上那块表在路灯下闪瞎人眼。

他殷勤地给沈柚开车门,还想伸手去搂沈柚的腰。沈柚躲开了。但这男人像块牛皮糖,

一路送她到楼下单元门口,还在那儿磨磨唧唧不肯走。“小沈啊,周末一起去看电影吧?

我朋友送了两张VIP票……”我听不下去了。这哪来的野鸡,敢在我地盘上撒野?

我拎着一个通马桶的皮搋子,穿着人字拖,踢里踏拉地下了楼。“哎哟,这不是沈老师吗?

”我突然出现,把那两人都吓了一跳。我把皮搋子往肩上一扛,

故意用一种看奸夫**的眼神上下打量那个宝马男。“这位是?”宝马男皱眉,

眼神里透着对我这身行头的鄙夷。“我是她……邻居。”我咧嘴一笑,

故意往沈柚身边凑了凑,“也是她的重点帮扶对象。是吧,沈老师?

”沈柚看着我手里的皮搋子,眼角抽搐了一下,但没反驳。“沈老师,这哥们谁啊?

”我指了指宝马男,“长得挺……着急啊。”宝马男脸绿了:“你怎么说话呢?

我是沈柚的追求者,王志强。我是做建材生意的。”他故意抖了抖手腕,露出那块表。

“绿水鬼啊?”我瞥了一眼,“嗯,仿得不错。就是字盘颜色有点偏,广州站西路进的货吧?

三百块不能再多了。”王志强像是被踩了尾巴:“你懂什么!这是正品!八万多!

”“八万多买个指针都不对齐的?”我笑了,伸手拍了拍他那辆宝马的引擎盖,“还有这车。

华晨宝马扣了标装进口?漆面都橘皮了,事故车翻新的吧?”我虽然装穷,

但这些年玩过的车和表,比他见过的都多。一眼就看穿了这货的外强中干。

王志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吾着说不出话来。沈柚惊讶地看着我。她没想到,

沈柚无弹窗在线阅读 我的邻居老师,似乎把我当成了重点扶贫对象精选章节 油渣儿发白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