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被按斤卖了》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那将军……敢不敢跳这个坑呢?”魏烈浑身肌肉绷紧,像张拉满的弓。他猛地把赵稚推到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床板发出吱嘎一声惨叫…
《本宫被按斤卖了》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那将军……敢不敢跳这个坑呢?”魏烈浑身肌肉绷紧,像张拉满的弓。他猛地把赵稚推到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床板发出吱嘎一声惨叫……
“五万两,整整五万两,陈珂这个王八蛋是把皇姐当猪肉卖了吗!
”年轻的帝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金丝楠木桌案,奏折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吓得满屋子太监宫女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赵衡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手里捏着那张从地下赌坊截获的“典妻契约”,手背上青筋暴起。“陛下息怒,
那魏将军说了,只是……只是借长公主去府上住三年,抵了这笔烂账。
”大太监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抖得像筛糠。“住三年?魏烈那个老匹夫今年三十有二,
连个通房都没有,皇姐落他手里还能有个好?”赵衡抓起墙上的宝剑就往外冲,
眼珠子都红了:“朕现在就去砍了陈珂那个废物,再带兵平了将军府!”“陛下!使不得啊!
契约上按的是长公主自己的私印,白纸黑字,您这时候去,皇家的脸面往哪搁?
全天下都得知道驸马爷把公主给卖了!”赵衡僵在原地,手里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盯着将军府的方向,拳头捏出了血:“姐,
你平日里那么精明一个人,怎么就给那个废物数了钱呢?”1陈珂回来的时候,
赵稚正趴在软塌上逗猫。这猫是波斯进贡的,全身雪白,一根杂毛没有,脾气却坏得很,
刚刚在赵稚手背上挠出了一道血印子。赵稚也不恼,手指头蘸着茶杯里的水,
一点点往伤口上抹,疼得吸了口凉气,嘴角却还挂着笑。陈珂进门时腿软了一下,
差点跪在门槛上。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虚汗,眼神飘忽不定,两只手紧紧攥着袖口,
那模样活像是刚从刑部大牢里爬出来的死囚。“回来了?”赵稚头也没抬,
随手抓起桌上的金橘扔过去:“接住,赏你的。”陈珂没接住,那金橘砸在他胸口,
滚落在地。他扑通一声跪下去,膝盖骨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稚儿……我……我对不起你。”赵稚把猫抱起来,慢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
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怎么了这是?又输钱了?输多少,去账房领就是了,
至于行这么大礼吗?”陈珂浑身发抖,脑袋抵在地上,
声音嘶哑得厉害:“不是几百两……是……是五万两。”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静得能听见远处打更人敲锣的动静。赵稚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手指轻轻捏住了猫的后颈皮。
那猫吃痛,喵呜一声窜了出去。“五万两。”赵稚重复了一遍,
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把这公主府卖了,估计能凑个三万两。剩下两万两,
你是打算把你那老娘卖了,还是把你自己卖了?”“稚儿!救我!”陈珂猛地抬起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当年京城第一才子的风度:“债主是魏烈!
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镇北王!他说了,三天内不还钱,就剁了我的手脚喂狗!稚儿,
你是公主,你去求求陛下,陛下最听你的话……”“求陛下?”赵稚站起身,
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到陈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让天下人都知道,
本宫瞎了眼,嫁了个废物?”陈珂被她眼里的寒光刺得一缩,嘴唇哆嗦着,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不……不用求陛下。魏王爷给了条路。
他说……只要你签了这个,债就一笔勾销。”赵稚接过那张纸。典妻契。乙酉年冬,
陈珂欠银五万两,无力偿还,今愿将妻赵氏典于魏府三年,以身抵债,期满归还,两不相欠。
赵稚看完了,手指在“赵氏”两个字上摩挲了两下,忽然笑出声来。“好啊,陈珂。
你真是出息了。”她弯下腰,伸手拍了拍陈珂那张英俊却窝囊的脸:“本宫这身肉,
原来这么值钱,五万两呢。”陈珂不敢看她,只知道磕头:“稚儿,我也是没办法,三年,
就三年!魏烈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你是金枝玉叶,他就是想羞辱我……你忍一忍,
三年后我一定风风光光接你回家!”赵稚走到书桌旁,提笔,蘸墨。“三年后?
”她轻轻哼了一声,笔尖落在纸上,鲜红的印泥盖下去,像一只猩红的眼睛:“行啊,我签。
不过陈珂,你记住了。这门我出得去,你想让我再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2第二天一大早,将军府的轿子就停在了门口。没有吹吹打打,没有披红挂彩,
就一顶青布小轿,四个面无表情的亲兵,腰里都挎着刀,杀气腾腾地往那儿一站,
路过的狗都夹着尾巴跑。陈珂躲在门缝里看,连面都不敢露。赵稚换了身素净衣裳,
头上的金步摇摘了,只插了根玉簪子。她身后跟着两个贴身丫鬟,一个个哭得跟泪人似的,
手里捧着包袱,腿肚子直转筋。“哭什么?”赵稚回头瞪了她们一眼,手里还抓着把瓜子,
嗑得咔吧咔吧响:“本宫是去享福的,又不是去杀头。魏烈那府邸是前朝王府改的,
听说后花园比御花园还大,我早就想去逛逛了。”领头的亲兵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动作硬邦邦的:“夫人,请上轿。将军吩咐了,只接人,不接行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将军府不缺。”丫鬟吓得一缩脖子。赵稚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
斜着眼看那亲兵:“不接行李?那我这身衣裳要不要脱了?我头上这簪子要不要拔了?
本宫这个人要是去了,这些都算行李。”亲兵愣住了,
黑红的脸憋了一下:“这……夫人说笑了。”“谁跟你说笑。”赵稚一抬脚,
直接踹在轿杆上:“去,告诉魏烈。要么连人带东西一起接,要么现在就把我剁了抵债。
本宫用惯了的枕头、睡惯了的被子,少一样我都睡不着。我要是睡不着,
你家将军晚上也别想睡。”亲兵傻眼了。他跟着魏烈南征北战,见过泼辣的,
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当人质的。正僵持着,一匹黑马哒哒哒地从街角转了过来。
马背上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袖口紧束,露出手臂上鼓胀的肌肉。
他脸上有道疤,从眉骨一直划到颧骨,把那张原本算得上英俊的脸衬得凶神恶煞。魏烈。
他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稚,目光像两把刀子,上上下下把她刮了一遍。“嫌轿子小?
”魏烈声音低沉,带着股沙砺感,听得人耳朵发麻。赵稚抬头看他,丝毫不惧,
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直到马鼻子喷出的热气都喷到了她脸上。“魏将军,
本宫好歹也值五万两。”她伸出白生生的手掌,
在马脖子上拍了拍:“你就用这种轿子来运货?万一磕了碰了,掉了价,你不心疼?
”魏烈眯起眼睛,突然俯身,单手抓住赵稚的腰带,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似的,
直接把她拽上了马,横放在身前。“啊!”丫鬟们尖叫起来。赵稚只觉得天旋地转,
腰被铁钳一样的手臂勒得生疼。她整个人趴在马背上,**对着魏烈的胸膛,
姿势羞耻得要命。“既然嫌轿子颠,那就骑马。”魏烈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窜了出去。
“行李我让人搬!”风呼呼地灌进耳朵,赵稚听见男人在她头顶冷笑:“赵稚,
既然进了我的门,就别跟老子摆公主的架子。今晚要是伺候不好,
我就把你那废物男人的手给剁下来送你下酒。”赵稚被颠得胃里翻江倒海,
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她盯着地面飞速倒退的石板,心里默默数着:第一回合,
算你赢。3进了将军府,赵稚才知道什么叫“家徒四壁”偌大的府邸,连棵花都没有,
满院子种的都是葱和蒜。练武场上摆满了石锁、刀枪,
一群光着膀子的大老爷们正在哼哧哼哧地操练,汗臭味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魏烈把她扔进主卧,转身就走,连门都没关。“晚上等着。”扔下这么一句话,人就不见了。
屋里的陈设更是简单得令人发指。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一床灰扑扑的被子,
桌子上放着个缺了口的茶壶。墙上挂着一张虎皮,那老虎眼睛瞪得老大,正对着床头,
胆子小的晚上睁眼能被吓死。跟过来的丫鬟翠儿一边抹眼泪一边铺床:“公主,
这地方是人住的吗?连个熏香炉都没有,全是一股子铁锈味。那被子硬得跟石头似的,
您娇皮嫩肉的,睡一晚上身上得青一大块。”赵稚揉了揉被勒疼的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正对着魏烈的书房。虽然窗户关着,但能看见里面人影晃动。“别嚎了。”赵稚转身,
踢了踢那张虎皮:“把这玩意摘下来,铺床上。魏烈既然喜欢睡硬的,
今晚本宫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软刀子割肉。”“把我带来的那箱东西打开。
”翠儿愣了一下,打开了那个最大的樟木箱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全是一些瓶瓶罐罐,
还有几套看起来薄得透光的寝衣,颜色艳得刺眼。“公主,
这……”“把那瓶‘醉春风’撒在帐子上。”赵稚随手挑起一件绯红色的肚兜,
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再去厨房要桶热水,本宫要沐浴。”“可是……这里没有浴桶啊。
”“没有?”赵稚指了指院子里那口喂马用的大石槽:“把它刷干净了,抬进来。
”翠儿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一个时辰后。魏烈处理完军务,推开房门,
整个人僵在了门口。原本冷硬的卧房,此刻弥漫着一股甜腻勾人的香气。
那张吓人的虎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红色纱帐。屋中央,
那个平日里用来给战马饮水的石槽,此刻竟然冒着热气,
上面还飘着几瓣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野桃花。一个女人正坐在石槽里,
白皙的背脊靠在粗糙的石壁上,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她听见开门声,慢悠悠地转过头,
手里还捧着一瓢水,顺着脖颈淋下来。水珠滑过锁骨,滑过胸前那抹刺眼的绯红,
最后没入水中。“将军回来了?”赵稚声音软糯,像是含着一口蜜:“水温刚好,
将军要不要一起洗洗身上的马粪味?”魏烈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关上门,大步走过去,
一脚踢在石槽上,水花溅了一地。“赵稚,你把我这儿当青楼了?”4赵稚被水溅了一脸,
却不慌不忙地抹了一把,从水里站起来。她身上那件薄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若隐若现。魏烈下意识地别过头,脖子根都红了,
嘴上却还骂骂咧咧:“不知廉耻。”“廉耻?”赵稚跨出石槽,赤着脚踩在地上,
一步步逼近他。地上全是水,她走得摇摇晃晃,像条刚上岸的蛇。
“将军花五万两把我买回来,不就是图这个吗?”她站在魏烈面前,
伸手去解他腰间的革带:“要是本宫端着架子,跟个木头似的,将军岂不是亏了?
”魏烈一把抓住她的手,手劲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他低头看着她,
眼里像是烧着两团火,又像是藏着两把冰。“赵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让我迷上你,然后替你去收拾陈珂,替你还债,
是不是?”赵稚手腕生疼,脸色白了白,却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将军真聪明。
那将军……敢不敢跳这个坑呢?”魏烈浑身肌肉绷紧,像张拉满的弓。
他猛地把赵稚推到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床板发出吱嘎一声惨叫。
粗糙的大手扯开那层湿哒哒的薄纱,毫无怜惜地揉捏着。赵稚痛得闷哼一声,
指甲深深掐进魏烈的后背。“老子不挑食。”魏烈埋在她颈窝里,
胡茬扎得她皮肤发红:“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干干净净地出去。”这一晚,
将军府的主卧里,动静大得连隔壁院子的看门狗都没敢叫。没有温存,只有征服与反抗。
魏烈像头饿狠了的狼,恨不得把身下这个女人连皮带骨吞下去。而赵稚就像水,
任你怎么捶打,她都能包裹住你,然后一点点把你溺毙。天快亮的时候,赵稚缩在被子里,
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魏烈已经起身穿衣服了。他看起来神清气爽,
只是脖子上多了两道牙印。“这些日子,少出门。”他系好腰带,
扔下一块牌子:“缺什么自己让人去买。别给我丢人。”赵稚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
抓住那块代表将军权威的腰牌,塞进枕头底下,翻了个身,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知道了。
将军慢走,恕不远送。”等门关上,她才睁开眼,眼底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媚态,
只剩下一片清明和算计。“五万两,第一晚。”她喃喃自语:“魏烈,你这利息,
收得可够高的。”5陈珂这几天过得心惊胆战。他把赵稚送走后,拿着那张销债的契约,
本该高兴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是慌得厉害。尤其是晚上做梦,
总梦见赵稚浑身是血地站在床头,手里拿着把剪刀,笑眯眯地问他:“夫君,你看我这心,
值多少钱?”第三天中午,宫里来人了。来的是皇帝身边的大总管李公公,
皮笑肉不笑地传口谕:“驸马爷,陛下宣您进宫,说是有日子没见长公主了,
想让您二位一起进宫吃顿家宴。”陈珂吓得茶杯都掉了。
“公公……这……公主她……她病了,怕是去不了。”他擦着汗,说话都结巴。“病了?
”李公公挑了挑眉毛,眼神像毒蛇一样在他脸上转了两圈:“咱家怎么听说,公主不是病了,
是去魏将军府上‘做客’了呢?”陈珂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陛下说了,
今晚要是见不到公主,那您这脑袋,估计也就不用在脖子上待着了。”送走了李公公,
陈珂连滚带爬地往将军府跑。到了将军府门口,却被两个凶神恶煞的亲兵拦住了。
“干什么的?将军府重地,闲杂人等滚远点!”“我……我是驸马!我要见公主!
”陈珂急得跳脚。正闹着,门开了。魏烈穿着一身便服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个鸟笼子。
那笼子里装的不是鸟,竟然是只肥硕的蛐蛐。而他身边,跟着个女人。
赵稚穿着一身将军府丫鬟的衣服,但料子明显是上好的丝绸。她头发随意挽了个髻,
插着根木簪,手里拿着根草棍,正在逗笼子里的蛐蛐。两人靠得极近,魏烈低着头,
似乎在跟她说什么,嘴角竟然挂着一丝极其罕见的笑意。这一幕,刺得陈珂眼睛生疼。
“稚儿!”他大喊一声。赵稚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看见是陈珂,
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魏烈也看见了,他把鸟笼子往身后一递,随手揽住赵稚的腰,
挑衅地看着陈珂:“哟,这不是陈驸马吗?怎么,又没钱了?想把自己也典给我?
”陈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烈的手:“你……你放开她!光天化日,成何体统!”“体统?
”魏烈嗤笑一声,大手故意在赵稚腰上捏了一把,
捏得赵稚轻哼了一声:“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这三年,她是老子的人。
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得着吗?”陈珂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看向赵稚,
眼神哀求:“稚儿,陛下……陛下召见。你快跟我进宫,
就说……就说是来给魏将军送东西的,没住在这儿!”赵稚推开魏烈的手,
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慢悠悠地走到台阶下。“进宫?”她看着陈珂,
眼神像是在看一条丧家犬:“陈珂,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陛下既然召见,
就说明他什么都知道了。你想让我帮你撒谎?”“稚儿,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救你?”赵稚忽然笑了,凑近他,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陈珂,昨晚魏烈掐着我脖子的时候,
我心里想的可是……怎么才能让你死得更惨一点。”说完,她退后一步,转身看向魏烈,
声音恢复了正常:“将军,既然是家宴,不如您也一起去?正好,让陛下给咱们评评理,
这典妻的买卖,到底合不合大梁的律法。”魏烈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有胆色!
老子就陪你走一趟!我倒要看看,这小皇帝能把老子怎么样!”6宫宴摆在保和殿。
虽说是家宴,但周围站了两排带刀侍卫,一个个眼神不善地盯着魏烈。魏烈倒是自在,
大大咧咧地往那紫檀木椅子上一坐,靴子上还沾着泥点子,直接踩在御用的地毯上。
他面前摆着御酒,他也不用杯,直接提起壶往嘴里倒,喝完一抹嘴,
啪地一声把酒壶摔在桌上。“陛下,酒不错。就是劲儿小了点,像娘们喝的。
”坐在主位上的赵衡脸色铁青,手里的玉扳指快被捏碎了。他死死盯着魏烈,
又看了看坐在魏烈身旁、正在慢条斯理剥葡萄的赵稚。陈珂跪在下面,头都不敢抬,
哆哆嗦嗦像只受惊的鹌鹑。“魏将军。”赵衡开口了,声音压着火:“听说,
朕的皇姐最近在贵府盘桓,不知是何道理?陈驸马说,是欠了你点银子。既然是欠债,
朕替他还了便是。五万两,朕现在就让人去库房取。”“来人!取银票!”魏烈没动,
只是斜眼看了一下赵稚。赵稚刚好剥完一颗葡萄,顺手递到魏烈嘴边。魏烈一愣,
随即张嘴含住,舌头故意在她指尖上舔了一下。赵稚没躲,反而在他嘴唇上按了按,
然后抽出手帕擦了擦手。这一幕,看得赵衡眼皮直跳,陈珂更是脸色煞白,像吞了只苍蝇。
“陛下。”魏烈咽下葡萄,笑得肆无忌惮:“钱,老子不缺。这几年在边关,
砍的人头换的赏赐,够老子花几辈子。我要的是理。”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契约,往桌上一拍。
“白纸黑字,还有长公主的私印。陈驸马把老婆典给我三年,这是生意。生意做成了,
哪有反悔的道理?陛下若是强行要人,那就是欺负我这个粗人不懂律法了。
”赵衡气得拍案而起:“放肆!皇家公主,岂是货物!这契约是陈珂那混账签的,不作数!
”“作数的。”一直没说话的赵稚突然开口。她声音不大,却清清冷冷,
像冰珠子砸在盘子里。全场死寂。赵稚站起身,走到陈珂面前。陈珂抬头看她,
眼里满是希冀:“稚儿……”“啪!”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陈珂脸上。陈珂被打得偏过头去,
嘴角渗出了血。“这一巴掌,是打你有眼无珠。
”赵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本宫是什么?你想卖就卖,想赎就赎?陈珂,
你把本宫当成你赌桌上的筹码了?”“既然卖了,那就要有卖的觉悟。”赵稚转身,
走回魏烈身边,一只手搭在魏烈宽厚的肩膀上,看向赵衡:“陛下,这契约,我认。
从今天起,这三年,我就是魏将军府的人。谁要是想反悔,先问问魏将军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魏烈挑了挑眉,手掌覆盖在赵稚的手背上,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听见没?陛下,您姐姐可比您懂事多了。”赵衡颓然坐回椅子上。
他知道,赵稚这是在保他。如果今天真的跟魏烈撕破脸,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
7出了宫门,上了将军府的马车。车帘子刚放下,魏烈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他一把掐住赵稚的下巴,把她整个人按在车厢壁上。车厢狭窄,两人呼吸交缠,
空气里全是危险的味道。“赵稚,你行啊。”魏烈眯着眼,声音低沉:“拿老子当刀使?
当着皇帝的面,跟老子演这出夫唱妇随,既甩了那个废物男人,
又借老子的势压住朝堂上那些闲话。你这算盘,打得够响的。”赵稚下巴被捏得生疼,
却没挣扎。她抬起手,指尖沿着魏烈胸口那道看不见的伤疤慢慢往下滑,
直到停在他腰间的刀柄上。“将军不是也很享受吗?”她轻笑,
眼尾带着钩子:“刚刚在大殿上,看着那些平日里瞧不起你的文官敢怒不敢言,
看着皇帝都得看你脸色,将军心里,难道不痛快?”魏烈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痛快是痛快。
不过,老子最恨别人算计我。你既然敢利用我,就得付得起代价。”“代价?”赵稚凑上去,
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一吻没有半点温柔,带着挑衅和讨好。她咬着他的下唇,
舌尖蛮横地闯进去。魏烈愣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大手直接探进她的裙摆。
“唔……”赵稚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
车厢里的动静却比外面更激烈。“这就是代价。”魏烈咬着她的耳垂,
恶狠狠地说:“这三年,你给我记住了。别人怎么看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条命,
这身肉,都是我魏烈的。”赵稚喘着气,眼神迷离,
却死死抓着他的衣领:“那将军……可得看好了。我这个人,贵得很。你要是看不住,
随时都会有人来抢。”魏烈冷笑,猛地一挺身:“来一个老子杀一个。来一双老子杀一双。
我倒要看看,这天底下,谁敢动我魏烈的女人。”车外,
赶车的亲兵听着里面压抑的喘息声和木板撞击声,红着脸把马鞭甩得震天响,生怕路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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