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东西,陆非铭会想办法立刻送到她的面前。所以在得知陆非铭为了挣钱殉职的时候,她才会那么自责和难过。
如今方知,陆非铭是为了那个叫“漫漫”的女人,让她平白等了五年,还妄想再久一些。
过去的陆非铭,从不让沈沫梨有孕。说是担心孩子成了累赘,若是自己因公殉职,沈沫梨无力抚养孩子长大。
换成另外一个人,孩子就是一种陪伴……
沈沫梨自嘲地笑了,对着陆非铭摇头。
“陆非铭,那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吧。”
她往后余生不会等了。
沈沫梨转身要走,陆非铭跑上前拉住沈沫梨的手。
那双手温热,和从前温暖沈沫梨的手明明别无二致,可又有些不一样了。
沈沫梨忍不住想起过去,当年的她是文工团最优秀的演员。
一次在露天舞台的演出淋了雨,她又撞上虚弱的月事期在台后冷得直发抖,那时就是被这样的暖意触动了心弦。
陆非铭将自己的军外套给她披上,上面还夹带着身上残留的温度。
她羞涩得红脸,陆非铭却以为她发烧,情急之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抬手捂上她的额头。
“抱歉同志,我以为你病了。”
他的手很热很热,惹得她动了心。
后来,沈沫梨的演出陆非铭从不缺席,欣赏的眼神惹得人尽皆知。
若是演出时遇到对沈沫梨动手动脚的混不吝,陆非铭反手就将人扣住,就连沈沫梨回宿舍的路都是一路护送。
首长夫人亲自为他们说媒,陆非铭掏空家底备了厚厚的聘礼,大院的女人无不羡慕。
也是在那一天,首长夫人许诺她。
“你们的婚事由我做媒,若是有一天你需要帮助,来找我,我一定帮你。”
想到这,沈沫梨的眼眶湿润,更加坚定了离开的想法。
她想要挣脱陆非铭抓住自己的手,余光瞥见院门内的女人重新跑了出来。
女人手里花瓶重重地砸在她的后脑勺上,花瓶应声而碎。
“让你跟踪我们!还敢勾引非铭哥哥!”
沈沫梨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上,石砾磨破掌心。
她直到昏迷也没能听见陆非铭为自己解释——她不是第三者。
瓷片只是不慎划破女人的手,陆非铭便抱住冲上前的女人,心疼不已。
“你怎么那么冲动!你是要当妈妈的人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沈沫梨那颗心,彻底凉透了。
等沈沫梨醒来的时候,闻见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被送到医院里,头上还缠着厚重的纱布。
她踉踉跄跄地跑到了护士站,从兜里掏出钱,想打个电话。
护士看她狼狈的模样,以为是喊家属来看护,便怜悯地把电话推到了她面前,嘴里止不住叹息:
“我看你家庭联系人填着的丈夫姓陆,怎么你的陆先生这样失职?你伤成这样他都不来。”
“和你同一天进医院的孕妇丈夫也姓陆。他媳妇手上划伤,他便缠着医生安排了十次全身检查才放心。”
沈沫梨的手顿了顿。
与自己同一天进医院,是孕妇,有姓陆的丈夫。
那一定是薛漫漫和陆非铭了。
她的电话,不是打给丈夫的,是打给首长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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