楽茶创作的《八十岁那年,我把自己送进了养老院》很有意思,主角周桂香张翠花人设前后虽然有冲突但好在结局是好的,采用这种方式也比较有故事性,《八十岁那年,我把自己送进了养老院》的第……
啥?”
“排班,这个说法好。”
她也笑了,笑着笑着,眼圈红了。
楼上的老王头,八十五了,当过兵,腿脚不利索,坐轮椅。他闺女在深圳,一年回来一趟。平时就护工推着他,在院子里转圈。
楼下的李大娘,七十八,脑子糊涂了,有时候认人,有时候不认。她儿子天天来,喂饭,擦身,陪说话。护工说,就这个儿子孝顺,其他几个,一年见不着影。
我问张翠花:“你说,这些当儿女的,到底咋想的?”
她想了半天,说:“不知道。反正我是想明白了,指望谁都不如指望自己。”
我说那你还盼着他们来看你?
她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盼。可盼不来,也不怪。”
在养老院住到第三个月,我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感冒发烧,咳嗽得厉害。孙院长要给我儿子打电话,我说别打,他忙。
她说那不行,得通知家属。
儿子来了,带着一箱牛奶,一兜水果。坐在床边,问了几句,接了几个电话,然后说:“妈,局里有会,我得走了。”
我说走吧。
他走了。
张翠花瞅着我,说:“你心里不难受?”
我说习惯了。
她叹口气,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橘子,塞给我:“吃,我闺女带来的。”
我接过橘子,剥开,放进嘴里,酸得直咧嘴。
她说酸吧?我说酸。
她笑了,我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
她装作没看见,转过头去,对着墙说:“哭啥哭,有啥好哭的。咱这把年纪了,活着就是赚的。”
我擦了擦脸,说:“对,活着就是赚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想了很久。
我想起老头子活着的时候,我们俩吵架,为了一根葱,能吵半天。那时候嫌他烦,现在想找个人吵架,都找不着了。
我想起儿子小时候,趴在我背上,喊“妈,背背”。那时候累,现在想背,背不动了。
我想起闺女出嫁那天,穿着红棉袄,哭着喊“妈,我走了”。那时候舍不得,现在想见一面,得等一年。
人这一辈子,图个啥呢?
图儿女有出息?有出息了,飞远了,回不来了。
图自己身子骨硬朗?硬朗有什么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翻了个身,看着对面床上的张翠花。她睡着了,打着呼噜,一高一低。
忽然觉得,有个人在旁边打呼噜,也挺好。
在养老院住到半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楼上的老王头走了。
那天早上,护工去送早饭,发现他躺在床上,已经没气了。走得很安静,脸上还带着笑。
他闺女从深圳赶回来,哭得死去活来,喊着“爸我对不起你”。可有什么用呢?人已经走了。
葬礼那天,养老院去了好几个人。我也去了,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老王头穿着军装,年轻,精神,眼睛亮亮的。
可我想起的,是那个坐轮椅的老头,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样子。
回来的路上,张翠花一直没说话。走到院子里,她忽然站住了,问我:“你说,咱走了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我没回答。
她又问:“你说,咱儿女会不会哭?”
我说会吧。
她摇摇头:“我不指望他们哭,我就指望他们能记着我,别把我忘了。”
我说不会忘的,自己生的,咋能忘。
她看着我,眼圈红了:“那可不一定。”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了很多,想老头子,想儿子闺女,想这一辈子。
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这一辈子,好像从来没为自己活过。
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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