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温澜的名字,是在程桉兄弟们的酒局。
酒过三巡,突然有人问程桉:
“桉哥,还是你有福气啊!”
“家里养着一个贤惠的,公司里放着一个奔放的。”
碗里的饭瞬间不香了。
我茫然的看着程桉,他瞬间变了脸。
“胡说什么!”
那人也不知道是喝大了,还是故意找程桉的不痛快,直接找出了照片,摆在了我和程桉面前。
照片里,程桉跟一个长相艳丽的女生坐在公司食堂吃饭。
“你看啊,这不就是咱们登山群玩的最开的那个温澜吗,听说你俩一起夜爬过好多座山呢,直到你跟嫂子在一……”
程桉一酒瓶子上去,砸断了他的话。
在警局处理完纠纷后,我开车带程桉回家。
沉默半晌,我没忍住质问:
“你不是说早就不跟之前那些女搭子联系了吗?”
程桉脸色几度变化,却一直没回答。
终于在快到家时,他才烦躁地开口:
“人事招的人我有什么办法?”
“吃个饭就证明我俩有事了吗?乔然,你心里怎么那么脏啊!”
话落,刚好停下车。
程桉摔门离去。
我在地下停车场待了半个小时才反应过来。
不是我想的脏,而是程桉做了亏心事,所以才恼羞成怒。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击玻璃的声音。
我转头,程桉板着脸把手机递给我:
“自己看。”
我接过一看,是他跟温澜的聊天记录。
很中规中矩,除了那顿饭二人几乎没联系。
心这才落下,可还是种上了怀疑的种子。
直到一个月后,这枚种子才彻底生根发芽。
我在医院急诊值夜班时,突然来了个急症患者,说是登山途中被蛇咬伤,现在昏迷不醒。
我拿着血清赶到病房时。
看到的是穿着程桉外套的温澜,而告诉我在家睡觉的程桉正守在她病床前。
幸而咬伤温澜的是蛇没毒,她晕倒只是因为吓到了。
事后,温澜跟我温声道谢。
不明真相的其他同事还在那对着温澜夸赞,说她好福气,程桉刚才抱着她来医院时,急的脸都白了。
“程桉,分手吧。”
于是,我这样对程桉说。
我说的很洒脱。
可回到值班室,痛意就一点点蔓延开来,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接受不了背叛。
可一想到从此以后再也不跟程桉见面,过往他对我的那些好便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我和程桉是高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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