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凡,青云宗外门杂役,擅长《清洁术》、《聚水术》、《轻身术》。对,
就是修真界狗都不练的基础法术。上一秒,我还在给筑基长老的洞府刷夜壶。下一秒,
我就穿到了这个叫“地球”的鬼地方,成了一个叫“保洁员”的……嗯,还是杂役。
上班第一天,顶头上司就指着一坨凝固了的咖啡渍和油污,让我滚蛋。我笑了。
他可能不知道,在修真界,我刷的夜壶比他的头都亮。
他们用权力、金钱、道德绑架来构建秩序。我用清洁术,给他们的秩序,开个光。
他们以为我在扫地。不,我是在净化这个世界,顺便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这个世界很奇怪,但道理是通的——只要你够强,或者,你的法术够怪,就没人敢让你加班。
1我叫陈凡。青云宗外门排名第九千八百五十六位的杂役。我的日常,就是劈柴,挑水,
给内门弟子洗衣服,顺便给几位长老刷刷洞府。尤其是三长老的夜壶,那材质,万年玄铁,
重三百多斤,里面的污垢比我活的年头都久。但我有清洁术。一个法诀下去,夜壶光洁如新,
能照出人影。三长老很满意,每个月多赏我三块下品灵石。这就是我的世界。简单,朴实,
且枯燥。直到上一秒。我还在用清洁术刷夜壶,结果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是这了。
一个塞满了怪异铁盒子的房间,一个穿着暴露、满脸涂着白粉的女人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脑子里涌进来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我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也叫陈凡的倒霉蛋。
身份是……“辉煌集团”金牌保洁员。我悟了。合着我换了个世界,还是个杂役。行吧,
杂役就杂役,至少这里的夜壶……哦不,马桶,是自动冲水的。省了我不少灵力。“陈凡!
你耳朵聋了?!”一个油腻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一个挺着啤酒肚,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能粘死苍蝇的中年男人,正用手指头戳着我的胸口。记忆告诉我,他叫王浩,我的顶头上司,
后勤部经理。一个靠着当总裁小舅子才爬上来的废物。“王经理。”我平静地开口,
适应着这具身体的声带。“叫**嘛?”王浩愣了一下。
可能是原来的陈凡对他一向是点头哈腰,我这突如其来的平静让他很不适应。他脸色一沉,
指着总裁办公室门口的一块地。“干嘛?你说干嘛!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块大概一米见方的污渍。褐色的,黏糊糊的,
中间还混着黑色的油点子。记忆告诉我,这是昨天下午,
总裁的宝贝侄子打翻的咖啡和一份外卖猪脚饭。当时就凝固了,很难处理。原来的陈凡,
昨天用各种清洁剂,刷了两个小时,手都搓破皮了,也没弄干净。“这块地,
昨天我就让你弄干净!”王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你看看现在!
都结成块了!秦总马上就要来上班了,看到这个,是扣你的工资还是扣我的奖金?
”他身后的几个同事,都是后勤部的,一个个抱着胳膊看好戏。有个叫小李的年轻女孩,
悄悄对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赶紧道歉。我没理她。我看着王浩。“所以呢?”“所以?
你还敢问我所以?”王浩气笑了。“我告诉你陈凡,今天早上八点之前,
你要是弄不干净这块地,你就立马给我卷铺盖滚蛋!听见没有!”他吼得很大声。
整个楼层的人都探头探脑地看过来。他很满意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仿佛他不是在刁难一个保洁,而是在审判一个罪犯。我懂了。这是杀鸡儆猴。
也是他彰显自己权力的方式。在宗门里,这种事我见多了。
外门管事也喜欢用这种方法来折磨我们这些杂役。通常,我们只能忍着。因为反抗的代价,
是逐出宗门,或者直接被打死。但这里……记忆告诉我,这里打死人是犯法的。这就好办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王经理,你确定?”“我废什么话!赶紧干活!
”王浩不耐烦地挥挥手,准备回自己办公室喝茶。“不是。”我叫住他。“我的意思是,
如果我八点前弄干净了,怎么办?”王浩转过身,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弄干净了?
就凭你?你要是能弄干净,我……”他想说点狠话,但又觉得没必要。“弄干净了,
今天这事就算了。弄不干净,你懂的。”说完,他扭头就走。我摇了摇头。“那不行。
”我说。“这不公平。”王浩的脚步停住了。他身后的几个同事也愣住了。整个楼层,
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他们大概觉得我疯了。“你说什么?
”王浩一字一句地问,眼睛眯了起来。危险的光芒在闪烁。我往前走了两步,
站到那块污渍面前。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声音不大,但足够整个楼层的人都听见。
“我说,这不公平。”“我弄不干净,我就滚蛋。”“那我要是弄干净了,你,
是不是也该滚蛋?”空气,凝固了。2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一个保洁员这么顶撞过。“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觉得荒谬。
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也反应过来了。“陈凡,你疯了!怎么跟王经理说话呢?”“就是,
不想干了早说啊,用得着这么找死吗?”“赶紧给王经理道歉!”那个叫小李的女孩,
脸都吓白了。她一个劲地扯我的袖子,让我别说了。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我没理会那些聒噪的苍蝇,只是盯着王浩。“怎么?不敢赌?”我语气平淡。“一个经理,
连个保洁员的挑战都不敢接?”“还是说,你对辉煌集团的清洁水平这么没信心,
觉得这块地就肯定弄不干净?”我给他扣了个大帽子。他要是怂了,
以后在后勤部也别想抬头了。周围看热闹的员工越来越多,都在窃窃私语。
王浩被架在火上烤,下不来了。“好!好!好!”他怒极反笑,指着我。“陈凡,
这是你自找的!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他抬起手腕,看了看他的金表。
“现在是七点四十分!还有二十分钟!”“你要是弄不干净,不仅要滚蛋,
还要当着全公司的面,给我磕三个响头!”他恶狠狠地补充道。“可以。”我点点头。
“那你要是输了呢?”“我输?”王浩笑得前仰后合。“我要是输了,
我王浩的名字倒过来写!”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同事。“大家作证!
他要是能在八点前把这块地弄得干干净净,我王浩,就从这儿,爬回我办公室!
”他指了指脚下,又指了指走廊尽头的经理室。“好。”我说。“一言为定。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那块污渍,是公认的“绝症”。
昨天公司最专业的保洁团队都束手无策,我一个人,二十分钟,能干嘛?小李急得快哭了。
王浩则是一脸胜券在握的得意,等着看我出丑。我蹲下身。假装从清洁车里拿工具。实际上,
我的右手,已经悄悄掐了一个法诀。一个我无比熟悉的法诀。清洁术。在青云宗,
清洁术是入门法术。主要作用是清除污垢,净化杂质。威力大小,
全看灵力深厚程度和对法术的理解。我虽然只是炼气一层,但这个法术,我用了十五年。
刷了十五年的夜壶。毫不夸张地说,全宗门,除了开山祖师,没人比我更懂清洁术。灵力,
是这个世界的稀缺品。这具身体里一丝一毫都没有。但我,陈凡,作为一个穿越者,
我的灵魂带来了那么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本源灵力。
大概也就够我施展三五次最基础的法术。用一次,少一次。但对付眼前这个情况,足够了。
我伸出右手,假装拿着一块抹布。然后,覆盖在了那块凝固的污渍上。
“嗡……”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波动,从我的指尖散开。清洁术,发动。在别人眼里,
我只是把一块抹布放了上去,然后就不动了。像是在发呆。王浩已经开始冷笑了。“怎么?
没招了?现在跪下来求我,还来得及。”但在我的神识感知里。一股柔和的白光,
正以我的手掌为中心,迅速地渗透进瓷砖的缝隙里。那些顽固的咖啡分子,凝结的油脂,
都在这股力量下,被飞快地分解、气化。它们不是被擦掉的。而是被从物质层面,
直接抹除了。连一丝气味都不会留下。这个过程,很快。只用了大概十秒钟。然后,
我收回了手。把那块“抹布”(其实一直很干净)放回了桶里。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
”“好了?”王浩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陈凡,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你摸一下就算好了?”他身边的狗腿子们也哄堂大笑。“我看他是破罐子破摔了!
”“演戏呢,拖延时间!”周围的员工也都摇着头,一脸的惋惜。他们觉得,我这个年轻人,
太冲动,太不懂事了。这下彻底完蛋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我的清洁车,
往旁边推开了两米。让出了那块……干净得发光的地砖。是的。发光。
因为清洁术不仅清除了污渍,还顺便把地砖本身材质里的杂质,也净化了一遍。现在,
那块地砖,干净得像一面镜子。清晰地倒映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的灯管,
和周围一群人……目瞪口呆的脸。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嘴巴张开,
能塞进一个鸡蛋。那个之前还认定我疯了的员工,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又拍了拍旁边同事的胳膊。“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没……没有……那块地……真的干净了?”“不!不可能!”王浩发出一声尖叫。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趴在地上,几乎是把脸贴在了地砖上。他用手使劲地蹭,
用鼻子用力地闻。没有。什么都没有。别说污渍了,连一点点咖啡的焦味,猪脚的油腻味,
都闻不到了。那块地砖,比他办公室的茶杯都干净。“这……这怎么可能……这不科学!
”王浩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七点四十五分。我只用了五分钟。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经理。”“现在,
是不是该你履行诺言了?”3整个楼层,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从那块亮得刺眼的地砖,转移到了瘫坐在地上的王浩身上。他的脸色,
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又从惨白色,变成了酱紫色。精彩极了。
“我……我……”王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让他当着全公司的面,
从这里爬回办公室?那他以后还怎么做人?他那个总裁小舅子,不得扒了他的皮?“怎么?
想耍赖?”我往前逼近一步。“刚刚可是有这么多人作证。王经理,你是辉煌集团的经理,
说话总不能像放屁一样吧?”“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公司?一个中层领导,
言而无信,连个赌约都输不起。”“这影响多不好。”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把他的个人行为,上升到了公司形象的高度。他要是不认账,丢的就不只是他自己的脸了。
他身后的那几个狗腿子,此刻都缩着脖子,不敢出声。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陌生。
仿佛我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保洁员,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你……你别欺人太甚!”王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就是一块地吗!
你肯定是用什么特殊的化学药剂了!对公司财产造成了损害,我要上报!”他开始胡搅蛮缠,
试图找回一点场子。“化学药剂?”我笑了。“王经理,你可以请专业的检测机构来。
看看这块地砖,有没有任何化学残留。”“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我用的,只是清水。
”“你要不要闻闻我的抹布?”我举起那块干净的抹布,递到他面前。他吓得往后一缩。
那样子,滑稽又可悲。就在这时。“叮”的一声。专属电梯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气场强大的女人走了出来。她一出现,
整个楼层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所有员工,包括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全都瞬间低头,
恭敬地喊了一声:“秦总,早上好!”辉煌集团的总裁,秦筝。一个年仅二十八岁,
就执掌着百亿集团的传奇女人。记忆里,她漂亮,但更冰冷。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秦筝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们这边。她看到了趴在地上的王浩,
和站在他面前的我。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
清冷,不带一丝感情。王浩一看到秦筝,像是看到了救星。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跑到秦筝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告状。“秦总!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个新来的保洁员陈凡,他……他威胁我!他还不知道用了什么腐蚀性的东西,
把您办公室门口的地砖给弄坏了!”他恶人先告状,把黑的说成白的。
秦筝没有理会他的哭诉。她的目光,越过王浩,落在了那块地砖上。以她的眼力,
自然能看出那块地砖不但没坏,反而比周围的任何一块都要干净、明亮。她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然后,她才把目光,重新投向我。“你做的?”“是。”我点头。
“他威胁我!他还逼我……”王浩还在旁边喋喋不休。“闭嘴。”秦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王浩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秦筝走到我面前。她很高,
穿着高跟鞋,几乎和我平视。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水味飘进我的鼻子。
不是宗门里那些女弟子用的劣质胭脂水粉的味道。这味道,很高级。“你叫陈凡?”她问。
“是。”“王经理说的是真的?”她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似乎能看透人心。
可惜,她看的是一个修仙者的灵魂。注定什么也看不出来。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反问她:“秦总,您觉得,这块地,是被弄坏了,还是被弄干净了?”秦筝低头,
又看了一眼那块地砖。沉默了片刻。“很干净。”她给出了客观的评价。
“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干净。”“那就行了。”我摊了摊手。
“至于我和王经理之间的事情,那是我和他个人的赌约,跟工作无关。”“当然,
如果秦总觉得,在公司里,一个经理可以随意刁难下属,输了赌约还可以言而无信,
那我无话可说。”“毕竟,您是总裁,规矩是您定的。”我把皮球,又踢给了她。现在,
轮到她做选择了。是保她那个废物小舅子,还是维护一个公司的公平和纪律。
秦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几秒钟后,她转过身,
看着脸色已经毫无血色的王浩。“王浩。”“是吗?”王浩浑身一颤。他知道,
秦筝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姐……秦总,我……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活跃一下气氛……”他开始口不择言。“我没问你这个。”秦筝打断他。“我问你,
赌约的事,是不是真的?”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王浩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在秦筝强大的气场面前,他连撒谎的勇气都没有。最终,他颓然地低下了头。“……是。
”“很好。”秦筝点了点头。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一句让王浩如坠冰窟的话。
“既然是赌约,那就履行吧。”“辉煌集团,不养言而无信的人。”说完,
她不再看王浩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你,
跟我进来。”4总裁办公室很大。也很冷清。黑白灰的色调,没什么多余的装饰,
就像秦筝这个人一样。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风景。搁在宗门,
这叫“洞天福地”,风水极佳。秦筝坐在她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
示意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我没客气,一**坐了下去。椅子很软,
比我睡了十五年的硬板床舒服多了。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陈凡,二十岁,孤儿,高中学历。”“入职辉煌集团三个月,职位是保洁员,
负责十八楼的清洁工作。”“评价是……工作态度一般,表现平平,无不良嗜好。
”她念着我的资料,像是在念一份菜单。“这些,是你?”她抬起眼,看着我。“是,
也不是。”我说。“人还是那个人,但脑子,可能换了一个。”我说的很直白。
我没兴趣玩什么“失忆”或者“性格大变”的戏码。对这种聪明人,说实话,
反而比撒谎更有效。因为她根本不会信你的谎言。秦筝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和审视的表情。“有意思。”她身体微微前倾。“说说看,你的脑子,
换成了什么?”“一个更高效,更懂得如何解决问题的脑子。”我说。“比如,
如何用最简单的方法,处理掉最顽固的污渍。”“就像刚才那样?”“就像刚才那样。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能感觉到,她在分析我。分析我说的每一句话,
每一个表情。而我,则坦然地让她看。我的底气,来自我的实力。
哪怕只是一丝丝炼气期的灵力,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里,也足以称得上是“神迹”。良久,
她开口了。“王浩已经被停职了。”她说。“后勤部经理的位子,会重新招聘。在那之前,
由副经理**。”“哦。”我应了一声。这结果,在我意料之中。秦筝是个商人,商人重利。
一个废物亲戚和一个有“特殊能力”的员工之间,她会怎么选,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你不意外?”她问。“我为什么要意外?”我反问。“这是他应得的。赌输了,就该认。
”秦筝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你很有个性。”她说。
“我喜欢有个性的人。”她顿了顿,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一份劳动合同。“我这里,
有一个新的职位给你。”她把合同推到我面前。“看看。”我拿起来。职位那一栏,
写着三个字:“私人助理。”再往下看,薪资待遇。月薪:三万元。
后面还有一堆五险一金、年终奖、带薪休假之类的东西。记忆告诉我,这份工资,
已经超过了公司90%的白领。比我当保洁员,翻了十倍。很诱人。但我没立刻答应。
我继续往下看。工作内容。这一栏,写得很模糊。只有一句话:“负责处理秦总私人事务,
包括但不限于……盆栽养护。”盆栽养护?我抬起头,看向她。“让我给你养花?
”“可以这么理解。”秦筝点了点头。她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的一盆植物。那是一株兰花,
看起来名贵,但叶子已经有些发黄,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是‘素冠荷鼎’,
我爷爷留给我的。”她说。“价值千万。”“但我养了三个月,请了最好的园艺师,
它还是快死了。”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神识微微一扫。哦,原来是这样。这株兰花,
本身是极品。可惜,它生长的这片土地,被人动了手脚。土壤里,混入了一种阴寒的粉末。
这种粉末,无色无味,凡人无法察觉。但它会不断侵蚀植物的生机。
这是一种很低级的修真界害人手段,通常是外门弟子之间用来毁掉对方药田的。没想到,
在这里见到了。“你有办法?”秦筝看我盯着兰花,开口问道。“有。”我点头。“小问题。
”“好。”秦筝似乎就等我这句话。“签了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
”“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救活它。”“另外,我需要你搬到我的地方去住,方便照顾。
”我看着合同。又看了看她。月薪三万,住进女总裁的豪宅,专门负责养花。这剧本,
怎么听都觉得有点不对劲。记忆里,这叫“小白脸”。宗门里,也有一些长得好看的男弟子,
被女长老看上,收为“鼎炉”。下场通常不怎么好。“秦总。”我把合同推了回去。
“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谈谈。”秦筝眉头一挑。“三万的月薪,你还不满意?
”“不是钱的问题。”我说。“是我不太明白,我一个保洁员,何德何能,
让您开出这么高的价钱?”“就因为我把地擦干净了?”“还是说,
您觉得我这个‘新换的脑子’,除了擦地,还能做点别的,比如……养花?
”我盯着她的眼睛。“或者,您这份工作的‘私人事务’里,
还包含了一些合同上没写的东西?”5秦筝被我的话问住了。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惊讶。她大概没想到,一个保洁员,
面对三万月薪和住进豪宅的诱惑,第一反应不是感恩戴德,而是质疑她背后的动机。
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出风声。最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商业化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陈凡,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她收起了那份合同。身体靠在椅背上,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
“你说的没错。”“我找你,当然不只是为了养花。”“你清理污渍的手段,很不寻常。
”“我很好奇,你的‘新脑子’里,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她很坦诚。
坦诚得让我有些意外。“所以,你想研究我?”我问。“不,是合作。”她纠正道。
“我提供平台和资源,你为我解决一些‘特殊’的问题。”“比如,这盆快死的兰花。
”“再比如,一些用常规手段无法处理的麻烦。”“你可以把我看作一个投资者,而你,
是我看中的一个极具潜力的‘项目’。”“至于私人助理这个职位,和让你搬过去住,
只是为了方便行事。你放心,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她最后那句话,说得斩钉截铁。
我信了。因为她的眼神,很清澈。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探究。
就像一个炼器师,看到了一块从未见过的稀有矿石。想把它敲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好。”我点头。“合作愉快。”我没再去看那份合同。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口头约定,
有时候比任何白纸黑字都可靠。“那,现在就开始我的第一个任务?”我指了指那盆兰花。
“请便。”秦筝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站起身,走到那盆“素冠荷鼎”面前。近距离看,
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它生机的流逝。叶片枯黄,根部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
土壤里那股阴寒之气,还在不断地往上冒。“需要我提供什么工具吗?花洒?营养液?
”秦筝问。“不用。”我摇摇头。“一杯水就行。”秦筝有些疑惑,
但还是亲自去饮水机给我接了一杯温水。我接过水杯。当着她的面,我伸出右手食指,
轻轻点在水面上。然后,我闭上了眼睛。乙木诀。修真界五行法术的基础,木系法术。
作用是催生植物,疗愈草木。和清洁术一样,是大路货。
但我当年为了在宗门的药田里偷点灵草吃,没少下功夫练。这点阴寒之气,对我来说,
不算什么。一丝淡绿色的灵力,从我的指尖,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水中。整杯水,
泛起了一层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微光。做完这一切,我睁开眼。把杯子里的水,缓缓地,
均匀地,浇进了花盆里。秦筝就站在我旁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懂我在干什么。
在她看来,我只是……在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浇水。她甚至可能觉得,我是在故弄玄虚。
但很快,她的表情,就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只见,
那盆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兰花。在我的“灵水”浇下去之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枯黄的叶片,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从根部开始,迅速地,
一点一点地,变回了翠绿色!那种绿,是充满生机的,鲜嫩的,带着露水光泽的绿!
萎靡下垂的茎,也慢慢地,重新挺立了起来。甚至……在花茎的顶端,那个干枯已久的花苞,
竟然微微地……颤动了一下。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一分钟后,
那盆价值千万的“素冠荷鼎”,不仅活了过来。而且,比它最健康的时候,还要精神,
还要翠绿!仿佛脱胎换骨,涅槃重生!“这……”秦筝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美目圆睁。
她看着那盆兰花,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打败性的震撼。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活了二十八年,所建立起来的科学世界观,被我这一杯水,
浇得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我把空水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拍了拍手。“好了。”“小问题。
”我转过头,看着她石化的表情,微微一笑。“秦总。”“现在,你觉得,
我值三万的月薪吗?”6秦筝的豪宅,位于市中心最顶级的富人区。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
带前后花园,还有一个露天泳池。搁在宗门,这规格,至少也是个内门长老的洞府。
灵气嘛……基本没有。但装修,是真他娘的豪华。秦筝把我带到二楼的一间客房。
“以后你就住这里。”她指着房间里那张看起来就能让人陷进去的大床。“有什么需要,
跟管家说。”“管家姓李,你可以叫他李叔。”说完,她就准备离开。
似乎对我这个“项目”,她只想保持一个观察者的距离。“等等。”我叫住她。“还有事?
”她回头。“包吃吗?”我问。秦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么……接地气的问题。
“当然。”她点头。“李叔会安排好你的饮食。”“那不行。”我摇了摇头。
“我不喜欢别人安排我的饮食。”“而且,你们这里的东西,太难吃了。”我说的是实话。
中午,秦筝让她的秘书,给我点了一份价值三百块的“顶级商务套餐”。
几片半生不熟的牛肉,几根蔫不拉几的蔬菜,配上一些奇奇怪怪的酱汁。我吃了一口就吐了。
这玩意儿,还没宗门食堂的大锅饭好吃。至少大锅饭管饱,而且用的是蕴含微弱灵气的灵米。
秦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里的厨师,是从米其林三星餐厅请来的。”“米其林是什么鸡?
”我问。秦筝:“……”她大概是第一次,跟人聊天聊得这么心累。她选择放弃沟通。
“厨房在那边,你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做。”“食材,李叔会每天采购最新鲜的。
”她指了指一楼的方向,然后转身就走。这次,我没再叫住她。等她走后,
我才开始打量这个房间。很大,很干净。比我之前住的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
好了不止一万倍。但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在宗门,我睡过柴房,睡过山洞,也睡过露天。
对我来说,睡觉的地方,只要能挡风遮雨就行。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在浴室里,
找到了我最满意的东西。一个巨大的浴缸。还有一个能喷出热水的,叫“花洒”的法器。
这个好。在宗门,我们杂役洗澡,都是去后山的一个大水潭。夏天还好,冬天,
能把人冻成冰棍。我痛痛快快地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秦筝让李叔给我准备的新衣服。
别说,料子还挺舒服。等我收拾好下楼。发现秦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裙,穿上了一套居家的丝质睡衣。少了几分总裁的冰冷,
多了几分女人的慵懒。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在看文件。李叔,那个看起来五十多岁,
一脸严肃的管家,正站在她身后。看到我下来,秦筝抬了下眼皮。“收拾好了?”“嗯。
”我点点头。“厨房在哪?”李叔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方向。我径直走了过去。厨房很大,
很专业。各种我认识不认识的厨具,应有尽有。冰箱是双开门的,里面塞满了各种顶级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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