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上那个弑母的暴君,正缩在我怀里发抖无弹窗全本阅读(赵渊皇叔小说)

我没空去看那行字到底变了什么,因为门外的催命符已经响到了第三遍。

「谢姑姑,您要是手软,杂家可就亲自动手了。」

李公公的声音里透着股阴冷的杀意,这老阉狗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心腹,今天来冷宫,就是为了斩草除根。

我盯着赵渊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生路。

杀了他,我拿钱出宫,但按照弹幕的说法,赵渊是未来的宣武帝,那我现在杀的就是真龙天子,这老阉狗为了灭口,绝对不会让我活着走出这扇门。

不杀他,我和他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我得先过了李公公这一关。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伸手在赵渊脸上狠狠掐了一把,直到他那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又咬破手指,把血抹在他嘴角。

「公公急什么,」我扬声对外喊道,「这废太子骨头硬,为了让他走得体面点,费了我好一番功夫。」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李公公那张涂满脂粉的老脸探了进来,目光阴毒地在赵渊身上扫了一圈。

赵渊极有默契地闭着眼,胸口起伏微弱,脖子上那道红痕触目惊心,看着确实像是刚断了气。

我挡在床前,手里把玩着那条白绫,语气森冷:「公公要验尸吗?不过我劝公公别靠太近,这废太子身上脓疮流得厉害,别脏了公公的贵体。」

李公公捂着鼻子,嫌恶地退了半步,但那双绿豆眼还是死死盯着我:「谢姑姑办事,杂家自然是放心的,不过掌印大人有令,必须得带个物件回去交差。」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赵渊腰间那块代表太子身份的玉佩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玉佩刚才我已经塞给赵渊了,要是被他翻出来,赵渊没死的事立刻就会穿帮。

就在这时,眼前那行血红的弹幕又飘了过来:

【这李公公腰带夹层里藏着先帝的密诏!是假的,但他不知道,那是掌印太监准备用来陷害他的,只要他一死,这锅就背实了。】

我眼神一凝,瞬间抓住了这个救命的信息差。

「公公想要物件?」我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压低声音,「我看公公腰带里藏着的东西,比这废太子的玉佩更值钱吧?」

李公公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捂住腰间:「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公公心里清楚,」我赌他在心虚,赌他怕死,「那东西若是被掌印大人翻出来,公公觉得,您这九族还保得住吗?」

李公公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他显然知道自己藏了不该藏的东西,但他没想到会被我这个冷宫弃妇一语道破。

就在他心神大乱的一瞬间,我手里的白绫猛地甩出,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他拼命挣扎,指甲在我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既然公公不想活,那我就送公公一程。」

咔嚓一声,颈骨断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冷宫里格外刺耳。

李公公的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瞪着我。

我喘着粗气,松开早已麻木的手指,转头看向榻上。

赵渊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审视。

「你杀了他。」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难听,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我没理他,弯腰在李公公尸体上一阵摸索,在腰带夹层里摸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布帛。

弹幕再次刷屏:

【我靠!谢令仪这姐们儿能处,有事她真敢杀!】

【这密诏是假的,但现在是真的了,有了这东西,她就有了和掌印太监谈判的筹码。】

我把密诏揣进怀里,冷冷地看着赵渊:「从今天起,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赵渊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我还在滴血的手背上:「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你这条命,现在归我了,」我把李公公的尸体拖到门口,摆成一副想要强闯冷宫被反杀的姿势,「记住了,是你欠我的。」

我推开门,对着外面的院子大喊:「来人啊!有刺客!李公公被刺客杀了!」

这一嗓子,彻底把我和赵渊绑在了一起。

我回头,看见赵渊正死死攥着那块我给他的玉佩,指节泛白。

他指着虚空中的某个方向,突然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

我心头一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里正是弹幕飘过的地方。

【警告!赵渊的敏锐度爆表,他察觉到你在看别的东西!】

【快编个理由,这小子多疑得很!】

我回过头,对上他那双幽深如狼的眼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在看我们的命,够不够硬。」

2

李公公的尸体在冷宫门口挂了一整夜,没人敢来收尸。

这宫里的人都迷信,冷宫本就阴气重,我又放出了风声,说李公公是被前朝冤魂索命,吓得那些小太监连靠近都不敢。

但这只是缓兵之计,我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赵渊的高烧来势汹汹,腿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散发着一股腐肉的恶臭。

如果不治,他活不过三天;如果治,我手里连一卷干净的纱布都没有。

我看着烧得满脸通红却一声不吭的赵渊,心里烦躁得想骂人。

「水……」他烧得迷迷糊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

我给他灌了一碗凉水,但他牙关紧咬,水顺着嘴角流了一脖子。

眼前飘过一行弹幕:

【冷宫西墙下三尺,那棵枯死的老槐树底下,埋着前朝神医的药箱!里面有金创药,还有一本记录着后宫各娘娘把柄的账本!】

【快挖!再晚这腿就废了,以后就算当了皇帝也是个瘸子!】

我眼睛一亮,抄起墙角的破铁锹就往外冲。

西墙下的土冻得硬邦邦的,我每一锹下去都震得虎口发麻,但我不敢停,每一秒都是在和阎王爷抢人。

挖了足足半个时辰,铁锹终于碰到了硬物。

我扒开土,拖出一个腐朽的木箱子,锁已经烂了,一掰就开。

里面果然放着几个瓷瓶,还有一本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账本。

我没急着回去,而是先打开账本翻了几页。

「淑妃私通侍卫……德妃挪用宫款……」

我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宫里,善良是死得最快的毒药,只有把柄才是最硬的通货。

我把账本揣进怀里,拿出一瓶金创药,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塞进自己嘴里。

弹幕急了:【你干嘛?那是给赵渊吃的!】

我咽下药丸,感受着腹中腾起的一股热气:「我不试毒,怎么敢给他吃?万一这药过期了,我俩一起死。」

其实我没说实话,我这身体常年亏空,也有隐疾,这神医的药,我也想蹭一口。

确认身体无碍后,我才带着药回到屋里。

赵渊已经醒了,正手里握着一块磨尖的骨头,警惕地盯着门口。

看到是我,他眼里的杀意才稍稍退去,但依然紧绷着身体。

「张嘴。」我走过去,语气不容置疑。

他死死闭着嘴,眼神里写满了不信任。

「想活命就听话,想死我现在就埋了你。」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把药丸塞了进去。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把药吐出来,我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逼着他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怒意。

「毒药,」我一边撕开他的裤腿,一边把金创药粉撒在他溃烂的伤口上,「让你乖乖听话的毒药。」

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剧痛让他浑身颤抖,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只是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断在了里面。

「你救我,是为了卖个好价钱?」他盯着我,汗水顺着额头滴落。

「是,」我抬头看他,眼神坦荡,「所以你得努力让自己涨价,别死在这破地方,让我血本无归。」

他愣住了,似乎没见过把利用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负责冷宫采买的侍卫,平时给钱都不办事的势利眼。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对赵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王侍卫,」我隔着门缝,把一张从账本上撕下来的纸条递了出去,「帮我带点炭火和吃食,这上面的东西,就当是定金。」

王侍卫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上面写的是他私吞采买银两的证据。

「谢姑姑……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都在抖。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和王侍卫做笔生意,」我语气淡淡,「我要的东西,今晚必须送到,否则这张纸条明天就会出现在内务府总管的桌上。」

王侍卫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

半个时辰后,一大包银丝炭和两只烧鸡被扔进了院子。

我把烧鸡撕下一条腿递给赵渊:「吃吧,这可是拿命换来的。」

赵渊看着那只鸡腿,又看了看我,突然问:「你不怕他杀人灭口?」

「他不敢,」我咬了一口鸡肉,「活人比死人好骗,因为活人心里有鬼。」

赵渊接过鸡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相凶狠得像只护食的狼崽子。

弹幕感叹:【这操作?她是把冷宫当公司在经营啊!】

【警告!侍卫虽然走了,但他肯定会找机会报复,今晚别睡太死!】

我看着赵渊那双逐渐恢复神采的眼睛,心里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这孩子是救活了,但他眼底的那股子狠劲儿,让我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谢令仪。」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干嘛?」

「等我出去了,我会杀了那个侍卫。」

我动作一顿,看着他那张稚嫩却阴鸷的脸:「随你,只要别连累我就行。」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啃着骨头,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

3

王侍卫果然没那个胆子自己动手,但他找了更狠的人。

深夜,弹幕突然疯狂报警:

【快跑!考古队挖到了新的东西,是一具无头男尸,穿着黑衣,手里拿着司礼监的腰牌!今晚有人来灭口!】

【还有一刻钟到达战场!这杀手是专业的,手里有弩!】

我猛地惊醒,一把推醒还在沉睡的赵渊。

「起来,有人来杀你了。」

赵渊瞬间睁眼,手里那块磨尖的骨头已经对准了我的喉咙,看清是我后才慢慢放下。

「谁?」

「司礼监的狗,」我拉着他往院子里拖,「屋里不能待,那是活靶子。」

冷宫的院子里有一口枯井,里面常年冒着幽幽的蓝光,那是尸骨腐烂产生的磷火。

我把赵渊塞到枯井旁边的草垛里,自己则飞快地在院子里布置起来。

我把从井底刮下来的磷粉撒在门口和窗台上,又用几根细线绊在必经之路上。

「你坐在这儿,当诱饵。」我指着院子中的一把破椅子,对赵渊说。

赵渊看了我一眼,没有丝毫犹豫,拖着伤腿爬上椅子,坐得笔直。

「你不怕死?」我有些意外。

「怕,」他握紧了手里的骨刺,「但我更怕死得不明不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突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翻过墙头,手中的强弩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就在他落地的瞬间,脚下的细线被绊断,洒在空中的磷粉瞬间自燃,化作一团团幽蓝的鬼火,直扑他的面门。

杀手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就在这一瞬间,我猛地敲响了手里的一面破铜锣。

「当——!」

刺耳的锣声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出老远。

「有刺客!废太子遇刺了!」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凄厉。

杀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但他反应极快,举起弩就要射向赵渊。

赵渊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那支弩箭,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扳机扣动的前一秒,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大胆狂徒!竟敢在禁宫行凶!」

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冲了进来,为首的统领一身银甲,怒目圆睁。

杀手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禁军团团围住,乱刀砍死。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松了一口气。

弹幕说得没错,这禁军统领是个死脑筋,最讲规矩,只要让他撞见有人行凶,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会出手。

但我没想到的是,统领在检查完杀手尸体后,目光落在了赵渊身上。

他认出了废太子。

「废太子赵渊,」统领拔出腰刀,眼神变得复杂,「陛下有旨,废太子不得见人,违者斩。」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赵渊握着骨刺的手在发抖,但他依然坐得笔直,像是一尊即使破碎也要伤人的雕塑。

弹幕再次刷屏:

【这统领是愚忠,但他私藏了先皇赐的免死金牌!那是先皇临终前给他的,让他保住赵家的一点血脉。】

【快诈他!他心里有愧!】

我从暗处走出来,挡在赵渊面前,直视着统领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统领大人,」我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您手里的刀,敢对着先皇的血脉吗?」

统领愣了一下:「你是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统领大人怀里揣着的那块金牌,是不是烫得慌?」

统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

「先皇看着您呢,」我指了指天,「这冷宫里的鬼火,可都是先皇的眼睛。」

统领看着满院子飘荡的幽蓝鬼火,又看了看赵渊那张酷似先皇的脸,手里的刀终于垂了下来。

「今夜之事,本统领什么都没看见。」

他收刀入鞘,转身带着人走了,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我瘫软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赵渊看着统领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骨刺,突然问:「你为什么知道他有金牌?」

我心里一紧,这小狼崽子,刚脱险就开始怀疑我。

「因为我会算命,」我胡诌道,「我算出你命不该绝,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

赵渊没说话,只是把玩着杀手留下的那把弩,眼神晦暗不明。

弹幕:【警告!赵渊的好感度下降,怀疑度爆表!他觉得你在利用他!】

我苦笑,我确实在利用他,但这利用,也是拿命在赌啊。

4

冬天来得特别快,冷宫里的日子越发难熬。

皇帝似乎还没玩够,他想出了更恶毒的法子来折磨这个废弃的儿子。

冬猎那天,皇帝故意将猎场设在了冷宫附近,还让人往冷宫里放了三只饿了两天的灰狼。

「清理垃圾」,这是那个太监传达的口谕。

我看着那三只流着涎水、眼冒绿光的畜生,手里紧紧握着那把从杀手身上扒下来的弩。

赵渊的腿刚好了一点,勉强能站起来,手里拿着那根磨得锋利的骨刺。

「怕吗?」我问他。

「怕就能不死吗?」他反问,声音里透着股狠劲。

狼群动了。

领头的那只公狼一声低吼,三只狼分三个方向朝我们扑来。

「左边那只归你,中间和右边归我!」我大喊一声,举起弩,对着中间那只狼就是一箭。

弩箭射偏了,只擦破了狼皮,反而激怒了它。

弹幕疯狂刷屏:

【左边那只狼腿受过伤!攻它左后腿!】

【右边那只要扑了!快蹲下!】

我顾不上解释,对着赵渊大喊:「攻它左后腿!它腿上有伤!」

赵渊没有丝毫迟疑,一个翻滚避开狼吻,手中的骨刺狠狠扎进狼的左后腿。

狼惨叫一声,动作慢了下来。

我这边却险象环生,两只狼把我逼到了墙角。

一只狼猛地扑上来,我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

剧痛传来,狼牙深深嵌入我的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谢令仪!」

赵渊一声怒吼,竟不顾身后的伤狼,疯了一样冲过来,手里的骨刺直接***了咬我那只狼的眼睛。

狼松开嘴,痛苦地翻滚。

赵渊骑在狼身上,拔出骨刺,一下又一下地扎进狼的脖子,温热的狼血喷了他一脸,但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直到那只狼彻底不动了才停手。

剩下的一只狼见同伴惨死,夹着尾巴想跑。

我捡起地上的弩,强忍着手臂的剧痛,瞄准,扣动扳机。

这一箭,正中狼头。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赵渊从狼尸上站起来,满脸是血,转头看向我。

看到我还在流血的手臂,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那是第一次,我在他眼里看到了除了杀意和算计之外的东西。

「你受伤了。」他走过来,声音有些发颤。

「死不了,」我撕下衣摆,胡乱缠住伤口,「把狼皮剥了,挂在墙头。」

「为什么?」

「告诉外面的人,想杀我们,得派更狠的狗来。」

赵渊没说话,默默地拿出刀开始剥皮。

当皇帝派人来收尸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三张完整的狼皮挂在墙头,随风飘荡。

那个传说中已经废了的太子,正坐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一碗猩红的狼血,仰头一饮而尽。

看到太监进来,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露出一个森白的笑:

「回去告诉父皇,他送来的狗,肉太柴,不好吃。」

太监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弹幕炸了:

【***!这气场!养成系暴君初长成啊!】

【这一幕被史官记下来了!说“帝幼时,手格猛兽,饮血茹毛,有真龙之姿”!舆论反转了!】

我看着赵渊那副凶狠的模样,心里却有些发酸。

他才十四岁啊。

「好喝吗?」我问他。

「腥,」他皱了皱眉,把碗递给我,「但能填饱肚子。」

我接过碗,看着里面残留的血迹,突然觉得,这冷宫里的风,比我想象的还要冷。

赵渊的“真龙之姿”传出去了,也引来了更危险的关注。

镇北王,那个手握重兵、野心勃勃的皇叔,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翻进了冷宫的墙头。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气息绵长的死士。

「侄儿,好身手啊。」镇北王看着墙上的狼皮,笑得像只老狐狸。

赵渊坐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那把弩:「皇叔深夜造访,也是来送狗肉的?」

「皇叔是来送皇位的,」镇北王抛出了诱饵,「只要你跟皇叔走,皇叔保你登基。」

「条件呢?」

「杀了这个女人,」镇北王指着我,眼神轻蔑,「她是唯一的知情者,留着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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