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顾远山主角的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顾远山作为短篇言情小说《前任公主的职场生存报告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半聋半哑扮愚人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柳双双明天才进门。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新老婆进门,肯定得给我这个旧人立规矩。我得配合她,把这出戏演足了。”“你悠着点,…… …

顾远山作为短篇言情小说《前任公主的职场生存报告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半聋半哑扮愚人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柳双双明天才进门。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新老婆进门,肯定得给我这个旧人立规矩。我得配合她,把这出戏演足了。”“你悠着点,……

那个姓赵的废物点心竟然没哭。这是将军府上下两百多口人最纳闷的事。按理说,

从正妻被贬成小妾,还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男人敲锣打鼓迎娶宰相家的千金,换成别人,

早就一根白绫挂房梁了。可她没有。

她那个吊儿郎当、整天只知道斗鸡走狗的废物哥哥更离谱。听说妹妹受了这天大的委屈,

这位前朝太子爷竟然提着两笼蝈蝈,乐呵呵地蹲在将军府门口,见人就问:“哎,

今儿个办喜事,能不能讨杯酒喝?我妹给人腾地方,这么懂事,你们将军不给封个大红包?

”管家气得脸都绿了,想赶人,又怕被人说顾家势利眼。谁也没看见,

这对全京城最窝囊的兄妹俩,隔着高高的院墙对视的那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悲愤。

只有看着待宰肥羊时的,那种贪婪又戏谑的光。1顾远山派来传话的是他身边的得力长随,

叫顾安。这小子以前见了我,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今儿个倒是挺胸抬头,鼻孔朝着天,

手里捏着那张把我贬为贵妾的文书,像是捏着尚方宝剑。“夫人……哦不,赵姨娘。

”顾安故意拉长了调子,眼神在我这满屋子的金丝楠木家具上溜了一圈,“将军有令,

新夫人明日进门。这正院乃是当家主母居所,请您即刻搬去西角的落梅院。至于这些陈设嘛,

既然是府里的规制,就不便带走了,免得新夫人看了心里膈应。”我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剥着一颗炒得焦香的瓜子,眼皮都没抬。我听见身边的陪嫁丫鬟春杏气得呼吸都重了,

拳头捏得咯咯响,估计想冲上去咬人。我把瓜子皮“呸”地一声,

准确无误地吐在顾安那双刚刷得锃亮的黑皮靴面上。顾安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脚,

怒气冲冲地瞪着我。“赵姨娘,您这是什么意思?将军可说了,您要是不体面,

他就帮您体面。”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走到顾安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

但我这一靠近,他竟然心虚地退了半步。“顾安,你跟了顾远山几年了?”我笑眯眯地问。

“五……五年。”“五年了,记性还这么差。”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重,

侮辱性极强,“这屋子里的金丝楠木,是我当年十里红妆抬进来的。多宝阁上那尊玉观音,

是我母后的遗物。地上铺的波斯长绒毯,是我哥从西域给我弄来的。

顾远山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将军府,连给下人发月银都得指望我补贴,

现在告诉我这些是‘府里的规制’?”我笑出声来,声音脆得像掉在地上的铜板。

“回去告诉顾远山,地方我腾。但东西,我连一根耗子毛都不会给他留。他要是敢拦,

我就敢把这房子点了。反正明天办喜事,加把火,也算我给新人助助兴。

”顾安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咬着牙跑了。半个时辰后,顾远山没来,

倒是派了一队亲兵来监视我搬家,显然是怕我真放火。我指挥着春杏和几个婆子:“搬!

都给我搬!连窗户纸都给我揭下来!床板卸了!这个门槛,是我花钱包的金边,撬下来!

”整个正院鸡飞狗跳。那些亲兵看得目瞪口呆,却没一个敢上前。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虽然是亡国公主,但这泼妇的名声,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等到晚上,

原本富丽堂皇的正院,只剩下四堵光秃秃的墙和几根柱子,连院子里那棵桂花树,

我都让人连根挖出来,拖去了偏院。我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顾远山想拿我的钱养新老婆?做他的春秋大梦。2搬到落梅院的第一晚,我睡得特别香。

这地方虽然偏,但胜在清净,离厨房还近,方便半夜偷嘴。半夜三更,窗户纸被人捅破了。

一根细细的竹管伸进来,没吹迷烟,反而传来一股烤红薯的香味。我翻身坐起,

披上衣服打开窗。一张放大的、胡子拉渣的脸怼在我面前,手里还捧着两个热乎乎的红薯。

“妹,饿没?”是赵玉。我那个名义上被圈禁、实际上满京城乱窜的废太子哥哥。

我接过红薯,掰了一半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你怎么进来的?

顾远山那些亲兵眼睛都瞎了?”“切,就凭他们?”赵玉翻窗进来,

毫不见外地往我那张刚铺好的紫檀木罗汉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我跟门口那俩傻大个说,

我是来给妹妹送终的,顺便赌了把骰子,赢了他们三个月的军饷,

他们现在喊我爷爷都来不及。”我白了他一眼:“你来干嘛?看笑话?”“看什么笑话,

咱们老赵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赵玉嘴上损着,手里却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

扔在我怀里,“这是顾远山在城南那几个铺子的真实账本,

还有他背着你养在外面那个戏子的住址。这小子,表面上装得清正廉洁,

背地里黑得跟锅底似的。”我翻了翻那些账本,眼睛越来越亮。这哪里是账本,

这分明是顾远山的催命符。“哥,你说顾远山娶柳双双,图什么?”我问。

“图柳宰相在朝中的人脉呗,还能图什么?图她脸大?图她不洗澡?”赵玉嗤笑一声,

“顾远山这人,野心大,胆子小。他想往上爬,又怕别人说他靠女人。这次把你贬了,

就是想跟前朝划清界限,向新皇帝表忠心。”“那咱们就帮帮他。”我把账本塞进枕头底下,

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他不是想要体面吗?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体面全无,

底裤都不剩。”赵玉坐起来,凑到我面前,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计划怎么样?

我那边人手都备好了。只要你这边火一点,我那边立马扇风。”“不急。”我拍了拍床沿,

“柳双双明天才进门。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新老婆进门,肯定得给我这个旧人立规矩。

我得配合她,把这出戏演足了。”“你悠着点,别真被人欺负了。”赵玉叮嘱道。“放心。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张脸,看着就是个软柿子。可他们忘了,软柿子里面,

也是有核的,崩掉他们的大牙。”3第二天一大早,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我特意挑了件颜色半旧不新的藕荷色长裙,脸上脂粉未施,看起来脸色苍白,

一副大病初愈、伤心欲绝的模样。春杏给我梳头的时候,嘴里还在嘀咕:“主子,咱真去啊?

那是去受辱的。”“去,怎么不去。”我对着铜镜练习了一下“强颜欢笑”的表情,“不去,

怎么显得柳双双大度?不去,怎么显得顾远山薄情?”到了正厅,满堂宾客。

顾远山一身大红喜服,红光满面,看到我进来,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点尴尬,

但很快就被一种“你终于认清现实”的傲慢取代。坐在他旁边的,是柳双双。不得不说,

宰相家的伙食是不错,这姑娘长得……很有福气。一张圆脸盘子,满头金翠,

压得脖子都有点缩。看到我,她眼里闪过一丝敌意,随即换上了一副端庄贤淑的笑。

“这位就是赵……妹妹吧?”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妹妹”两个字咬得极重,

“快给妹妹看座。哦对了,今日这茶,还得劳烦妹妹敬一杯,毕竟长幼有序,尊卑有别。

”周围的宾客都安静下来,等着看好戏。我温顺地低下头,眼眶微红,

走到丫鬟端着的托盘前,端起那杯茶。茶杯很烫,显然是特意准备的。我端着茶,

一步三晃地走到柳双双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这一跪,结结实实,听得旁边人都牙酸。

其实我膝盖上绑了厚厚的棉垫,一点都不疼,反而挺暖和。“夫人,请喝茶。”我声音颤抖,

带着哭腔,手里的茶杯也跟着晃,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出来,

落在柳双双那条价值千金的蜀锦裙子上。“哎呀!”柳双双尖叫一声,本能地挥手一挡。

“啪!”茶杯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碎成八瓣。更要命的是,

柳双双手腕上那个碧绿通透、看着就能买下半个将军府的翡翠镯子,也磕在了桌角上。

“叮”的一声脆响。镯子断了。全场死寂。柳双双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

然后涨成了猪肝色。那是她娘家给的压箱底宝贝,传家宝!我吓得“浑身发抖”,

伏在地上大哭:“夫人恕罪!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只是手抖……呜呜呜,

这镯子……这镯子一定很贵吧?把妾身卖了也赔不起啊!”顾远山脸色难看极了,

他既心疼那镯子(毕竟已经算是顾家财产了),又觉得丢人。“行了!”他怒喝一声,

“笨手笨脚的东西!还不滚下去!”我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跑,一边跑还一边抹泪,

留下一个凄楚可怜的背影。回到落梅院,关上门。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碎银子,

扔给春杏:“去,给厨房说,今晚加个菜,我要吃红烧猪蹄。庆祝柳夫人碎碎平安。

”4晚上,顾远山竟然来了。按理说,新婚之夜,他该陪着柳双双。

但估计是白天那一出闹得两人不痛快,或者是他觉得我白天受了“委屈”,

想来展示一下他那泛滥又廉价的深情。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灯下缝衣服。

当然不是给他缝,是给我哥那只斗鸡缝战袍。“金枝。”顾远山喊了一声,声音低沉,

带着几分酒气。他走过来,想抓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躲开,

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线头,剪刀尖儿刚好擦着他的手背过去。顾远山缩了缩手,

有点尴尬地坐下:“今日之事,委屈你了。双双她毕竟是大家闺秀,脾气娇惯了些,

你多担待。”我低眉顺眼:“将军说的哪里话。妾身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敢有怨言。

只是……那镯子真的碎了,夫人怕是要记恨妾身一辈子。”“一个镯子而已。

”顾远山大手一挥,装出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改日我送你个更好的。”我心里冷笑。

送我?你兜里有几个铜板我还不知道?“将军,您饿不饿?”我站起来,一脸关切,

“我亲手做了些桂花糕,您尝尝?”顾远山感动得不行。他肯定在想,

我被贬了还想着给他做吃的,真是爱他入骨。他抓起糕点,一口气吃了三块。“好吃!

还是金枝手艺好。”他满足地拍拍肚子,眼神开始变得黏糊糊的,往我身上靠,“金枝,

今晚……”“哎呀!”我突然惊叫一声,“将军,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顾远山愣了一下,突然感觉肚子里像是有一群野马在奔腾。那股气流直冲向下,

拦都拦不住。“咕噜噜——”声音巨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顾远山的脸瞬间绿了。

他猛地站起来,夹紧了双腿,冷汗直冒。“这……这是……”“将军!您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我一脸焦急,“快!春杏!扶将军去茅房!哎呀,慢点,别弄脏了裤子!

”顾远山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风花雪月,推开门就往外冲,跑步姿势极其怪异,

像是一只被烫了脚的鸭子。听着外面传来的那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声响,

我淡定地吹灭了蜡烛。那糕点里,我加了足足二两巴豆粉。这一晚,顾将军没睡在新房,

也没睡在偏院,而是在茅房蹲了整整一宿,据说腿都蹲麻了,最后是被两个家丁架出来的。

5顾远山拉了一晚上,第二天虚脱得连床都下不了。柳双双气坏了,觉得是我故意霸占将军,

害得他生病,于是下令:削减落梅院的用度。没炭火,没热水,饭菜全是清汤寡水。

她以为这样能逼我去求饶。天真。我看着送来的那两个硬得能砸死狗的馒头,

转头对春杏说:“去,把院门关上。咱们开张。”“开张?开什么张?”春杏一脸懵。

“赌坊。”顾远山虽然人品不行,但这将军府里的下人们,手里多少都有点闲钱,

而且平日里生活枯燥,最缺乐子。我让人在院子里支了张桌子,拿出几副骰子和牌九。

第一局,赌“将军几天能下床”第二局,

赌“新夫人什么时候发火摔第二个杯子”起初只有几个胆大的小厮偷偷来玩。后来,

连厨房的大娘、洗衣服的丫头都来了。甚至连柳双双院里的二等丫鬟,都偷偷托人来下注,

压的还是“将军七天下不了床”我坐庄,抽水。不到三天,

我面前的铜板和碎银子就堆成了小山。除了赌钱,我还搞“**”我哥赵玉虽然进不来,

但他那些狐朋狗友多啊。我列了张单子,让倒夜香的婆子带出去。

胭脂水粉、话本子、酱肘子、烧鸡……只要给钱,我哥统统能弄进来。

我在府里加价三成卖给这些出不去的丫鬟婆子。柳双双在正院吃着燕窝,

觉得自己掌控了全局。她哪知道,她院子里的丫鬟正躲在被窝里,吃着从我这儿买的烧鸡,

看着从我这儿租的《霸道书生俏狐狸》,嘴上全是油。“赵姨娘真是个好人啊。

”这是现在府里下人们的共识。当然,我也没忘了正事。借着“做生意”的机会,

我把府里各个院子的情况摸了个底朝天。谁和谁有私情,哪个管事贪了采买的钱,

库房钥匙藏在哪儿……这些消息,可比那点银子值钱多了。晚上,我数着银子,

听着隔壁院子传来柳双双训斥下人的声音,心情无比舒畅。顾远山,你以为你贬了一个老婆?

不,你是请了一个祖宗,顺便开了一个内部瓦解你将军府的分舵。这赌坊一开,

将军府的风向就变了。那些原本看我眼色行事、敢怒不敢言的下人,现在见了我,

比见了亲娘还亲。为啥?因为他们兜里的钱都在我这儿存着呢,或者是欠了我一**债,

指望着我哪天心情好免了利息。特别是管库房的老王。这老头子好赌,又臭手,

在我这儿输了快五十两银子。五十两,够买他全家的命了。那天晚上,月黑风高。

我把老王叫到落梅院,桌上摆着他签的欠条,旁边还放着一壶好酒。“王管事,这钱,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啊?”我用指甲盖轻轻弹了弹那张欠条,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王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邦邦响:“赵姨娘!您饶了奴才吧!

奴才就是把骨头拆了卖,也凑不齐这些钱啊!”我笑了,亲自给他倒了杯酒:“瞧你吓的。

咱们这交情,谈钱多伤感情。其实吧,这账也不是不能平……”老王猛地抬起头,

眼里冒出绿光:“姨娘您吩咐!上刀山下油锅,奴才绝不含糊!”“没那么严重。

”我压低声音,“我记得,库房里有一对半人高的青花瓷瓶,是前朝宫里流出来的吧?

放在那儿接灰怪可惜的。正好,我屋里缺个插花的。

”老王脸色一白:“这……这可是登记在册的,将军最喜欢那对瓶子……”“哎呀,

又不是让你偷。”我从床底下拖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瓶子,

只不过这两个是我让赵玉找人烧的赝品,画工嘛,乍一看还行,仔细看那龙长得跟泥鳅似的,

“这叫‘调包’。反正顾远山那个大老粗,连牡丹和芍药都分不清,他能看出真假?

”老王盯着那对赝品,又看看欠条,一咬牙:“干了!”于是,

我们开始了“蚂蚁搬家”今天搬个瓷瓶,明天换幅字画,后天弄走几块极品徽墨。每天凌晨,

倒夜香的车准时从后门出去,车底下的夹层里,全是顾家的宝贝。这些东西一出府,

就进了我哥赵玉的手。这小子办事利索,转手就卖给了京城来的富商,换成了实打实的银票,

然后存进了我俩在通宝钱庄开的秘密户头。顾远山每天回府,

看着满屋子摆得满满当当的“古董”,还觉得自己富可敌国呢。其实,

他现在就是个守着一堆破铜烂铁的乞丐。有一次,

他拿着一个被我换掉的玉扳指(其实是玻璃做的)跟同僚炫耀:“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

水头足!”那同僚也是个不懂行的,跟着夸:“好!真是好!将军有品味!

”我站在旁边倒酒,忍笑忍得肚子疼。6好日子没过多久,柳双双那边开始反击了。

她发现下人们不听她使唤,查来查去,查到了我的赌坊。

这女人气冲冲地带着一帮婆子杀进落梅院,扬言要砸了我的场子,把我发卖出去。“赵金枝!

你个下作的胚子!竟敢在将军府聚众堵伯!败坏家风!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打二十大板!

”几个婆子拿着板子就要上。我不慌不忙地往地上一坐,手捂着肚子,眉头紧锁,

嘴里发出虚弱的**:“哎哟……我的肚子……疼……好疼……”柳双双冷笑:“装!

你接着装!别说肚子疼,就是你今天死在这儿,这板子也得挨!”“住手!

”一声怒吼从院门口传来。顾远山大步流星地冲进来。他刚下朝,身上官服还没脱,

一脸焦急。我给春杏使了个眼色。这丫头机灵,早就跑去门口堵顾远山了,

说词都是我教的:“姨娘这几天恶心呕吐,这会儿夫人带着板子去了,怕是要出人命!

”顾远山冲过来,一把推开拿板子的婆子,把我抱在怀里:“金枝!你怎么样?

”我顺势靠在他胸口,眼泪说来就来,

一颗一颗往他官服上砸:“将军……妾身没事……夫人教训得是,

妾身不该带着下人玩闹……只是,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孩子?!

”顾远山的声音都变调了。他三十好几了,膝下无子,这是他最大的心病。“快!请大夫!

快去!”顾远山吼得脸红脖子粗。来的大夫,是回春堂的李老头。

这老头早年欠了我哥一条命,昨晚我哥就跟他打好招呼了。

李老头装模作样地给我把了半天脉,胡子抖了抖:“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赵姨娘这是喜脉啊!已经两个月了!”“真的?”顾远山激动得手都抖了,

傻笑着摸我的肚子,“我有后了!我顾家有后了!”柳双双站在旁边,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她指着我:“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啪!”顾远山回手就是一巴掌,

扇在柳双双脸上。“闭嘴!你这个毒妇!金枝怀了身孕,你竟然敢对她动刑?

你是想绝了我顾家的后吗?”这一巴掌,打碎了柳双双所有的骄傲。她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顾远山,眼泪夺眶而出,转身跑了。我缩在顾远山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怀孕?当然是假的。但只要这个“肚子”在,

我就是这府里的太上皇。至于十个月后怎么办?呵,那时候,

这将军府还姓不姓顾都不一定呢。7有了“身孕”,我的待遇直线上升。燕窝当粥喝,

绸缎随便裁。顾远山把我从落梅院接回了正院旁边的暖阁,把柳双双晾在一边。

柳双双气不过,跑回宰相府哭诉。没几天,她又回来了,这次带了两个看着就精明的老嬷嬷,

显然是娘家给支了招。她不再明着跟**,开始玩阴的。送来的安胎药,

我让春杏倒给院子里那盆君子兰,没两天,那花就枯死了。送来的锦缎,

里面藏着细细的针头。我把这些东西全都攒着,不发作。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一把掐死她管家权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顾远山过生日,府里大摆宴席。

柳双双作为主母,忙前忙后张罗。宴席上,我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里面塞了个小枕头),

坐在顾远山旁边,一脸幸福。柳双双端来一碗长寿面,笑得温婉:“将军,

这是妾身亲手做的,您尝尝。”顾远山刚要接。我突然“哎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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