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结婚五年,我一分钱都没让你赚过,你不觉得亏吗?”我刚做完冻卵手术,
麻药劲还没过,老公陈景然就坐在床边,语气冰冷地质问我。“我们不是说好丁克吗?
”我虚弱地反问。他冷笑一声,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丁克?我陈家不能无后!
这五年,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现在我腻了,拿着这五千万,滚出我的世界!
”我看着协议上刺眼的“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只觉得浑身发冷。原来,这五年恩爱夫妻,
只是他为白月光准备的一场骗局。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他要我的卵子,
不过是为了给他心爱的女人,一个“完美”的孩子。1“别担心,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陈景然温柔的声音从书房门缝里挤出来,
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里。我端着果盘的手,骤然停在半空中。“姝姝的基因那么好,
名校毕业,长得又漂亮,我们的孩子,一定会继承她所有的优点。”“可是景然,
我怕……用她的卵子,孩子以后会不会跟她更亲?”电话那头,苏晚晚柔弱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我从未听过的楚楚可怜。陈景然立刻安抚:“怎么会?你是孩子的妈妈,十月怀胎的是你,
生下他的是你,他只会认你一个妈妈。林姝那边你不用管,她爱我爱得发疯,
我说什么她都会信的。这五年丁克,她不也乖乖听话吗?”“再说了,
她已经同意去做冻卵了,等卵子取出来,我们就离婚。到时候,我的一切,我们孩子的一切,
都跟她再没有半点关系。”哐当——我手中的果盘应声落地,摔得粉碎。草莓滚了一地,
像一颗颗破碎的心。书房的门猛地被拉开,陈景然看着我,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
转而被一丝慌乱取代。“姝姝,你……你都听到了?”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五年前,我们结婚,他说他是不婚主义,为了我才走进婚姻,
但他崇尚丁克,不想要孩子。我爱他,所以我同意了。可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当了妈妈,
我不是没有动摇过。每次我提出想要个孩子,他都会用深情的眼神看着我,说:“姝姝,
我只要你就够了,孩子会分走你对我的爱,我受不了。”我一次次被他的甜言蜜语蛊惑,
沉溺在他编织的爱情谎言里。直到上个月,他突然提出,让我去冻卵。他说:“姝姝,
我怕你以后会后悔。我们先把你的卵子冻起来,给你留个保障,好不好?
”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他是在为我着想。原来,他不是为我着想,
他是为了他和苏晚晚的孩子着想!用我的卵子,和他的白月光,生一个“完美”的孩子。
陈景然,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听到了什么?”我缓缓蹲下身,无视他紧张的眼神,
一颗一颗地捡起地上的草莓。指尖被玻璃碎片划破,渗出鲜血,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听到你说,爱我爱得发疯。”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景然,
你对我真好。”陈景然看着我毫无波澜的脸,悬着的心似乎放下了一半。他走过来,
想要抱我,被我轻轻躲开。“地上凉,我扶你起来。”他尴尬地收回手。“不用。
”我将最后一颗沾着血的草莓扔进垃圾桶,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明天是周六,
我们去医院吧。”陈景然愣住了:“去……去医院做什么?”“不是你说的吗?去做冻卵。
”我笑得愈发灿烂,“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他看着我的眼睛,
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些什么。可我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让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最终,他松了口气,重新将我拥入怀中。“姝姝,你真好。”他在我耳边喃喃道。是啊,
我真好。好到可以心甘情愿地,为他和别人的孩子,献上我的一切。我在他怀里,
无声地笑了。陈景然,苏晚晚,你们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
会输得一败涂地。第二天,我“满心欢喜”地跟着陈景然去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一路上,
他都在跟我描绘着我们“二人世界”的美好未来,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爱意”和“不舍”。
我微笑着点头,心里却在冷笑。到了医院,VIP通道,专属医生,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负责我的医生姓王,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女人。她拿着我的体检报告,
赞不绝口:“陈太太,您的身体素质非常好,卵子质量也一定很高。”我瞥了一眼站在旁边,
满脸得意的陈景然,笑得更甜了:“是吗?那太好了。”检查过程很顺利,王医生告诉我,
促排卵的针需要每天都打,持续两周左右。陈景然立刻体贴地说:“没关系,我每天陪你来。
”我摇了摇头:“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你工作那么忙。”我表现得越是懂事,
陈景然眼中的愧疚就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得意。他大概觉得,
我已经彻底被他掌控在手心里了。离开医院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让司机把我送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咖啡馆的包厢里,我的闺蜜兼律师,秦悦,
早就在等我了。看到我,她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担忧:“姝姝,你怎么样?
”我将医院的检查报告递给她,扯了扯嘴角:“你看,我多健康。”秦悦看着报告,
又看看我苍白的脸,气得一拍桌子:“陈景然这个**!他怎么敢这么对你!”“嘘。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激动,我今天找你来,不是来听你骂他的。
”我将昨晚听到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秦悦。秦悦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报警!
我们现在就去报警!告他诈骗!”“没用的。”我摇了摇头,眼神冰冷,
“他可以说只是一个想法,并没有实施。而且,冻卵是我‘自愿’的,法律上,
我们占不到任何便宜。”“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便宜了那对狗男女?”秦悦急得快哭了。
“当然不。”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
“他不是想要我的卵子吗?我给他。”“他不是想让我净身出户吗?我也让他尝尝,
一无所有的滋味。”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秦悦面前。
“这是我和陈景然婚后所有共同财产的清单,以及他背着我,转移给苏晚晚的资产明细。
你帮我看看,打起官司来,我有多大的胜算。”秦悦打开文件,越看脸色越沉。“这个**!
他从三年前就开始转移财产了!大部分都通过海外账户,转给了苏晚晚的家人!”“而且,
我们住的这套别墅,还有他名下的几辆跑车,居然都在他妈的名下!
这根本不算你们的婚内共同财产!”秦悦气愤地说道:“姝姝,这场官司,不好打。
就算我们能证明他婚内出轨,恶意转移财产,最多也只能让他少分一点,
不可能让他净身出户。”“我知道。”我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陈景然心思缜密,
布局多年,又怎么会轻易留下把柄。“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另一件事。”我看着秦悦,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帮我找一个,绝对可靠的,卵子捐赠者。
”秦悦愣住了:“捐赠者?你要做什么?”我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是想要一个‘完美’的孩子吗?”“我就送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2接下来的两周,我成了医院的常客。每天,我都自己开车去医院,打促排卵针,
然后接受各种检查。陈景然偶尔会打来电话,假惺惺地关心几句。“姝姝,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还好,就是有点嗜睡。”“辛苦你了,等这件事结束,
我带你去欧洲好好玩一圈。”我听着他虚伪的关怀,只觉得恶心。我一边应付着他,
一边在秦悦的帮助下,悄悄进行着我的计划。秦悦的效率很高,不到三天,
就帮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捐赠者”。那是一个急需用钱的女孩,身体健康,但她的家族,
却有着严重的遗传性精神病史。她的奶奶,她的姑姑,都在四十岁之后,
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状。我看着女孩的资料,满意地笑了。
苏晚晚不是想要一个完美的孩子吗?我就让她亲手生下一个,
随时可能变成疯子的“定时炸弹”。我要让她在未来的几十年里,
都活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之中。我和女孩见了一面,给了她一笔钱,让她配合我,
完成接下来的计划。一切都进行得神不知鬼不觉。陈景然对我言听计从的表现非常满意,
他以为我这个傻女人,已经被他牢牢掌控。他甚至开始带着我,
出席一些和苏晚晚共同的朋友聚会。美其名曰,让我多散散心。实际上,
是想让苏晚晚提前适应“陈太太”的身份。在一次聚会上,我见到了苏晚晚。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无辜。看到我,她怯生生地走过来,
小声地叫了一声:“林姝姐。”我微笑着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晚晚,
你今天真漂亮。”我亲热地拉起她的手,“景然总跟我提起你,
说你是个特别善良可爱的女孩子。”苏晚晚的脸瞬间红了,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陈景然,眼中是藏不住的爱慕。“林姝姐,
你和景然哥的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是吗?”我笑了笑,“你以后也会遇到的。
”我意有所指地看着她,苏晚晚的眼神有些闪躲。聚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
悄悄跟上了同样离席的苏晚晚。她在走廊的尽头,和陈景然的母亲,我的婆婆,碰了头。
“阿姨。”苏晚晚乖巧地叫人。婆婆拉着她的手,满脸心疼:“晚晚,委屈你了。你放心,
等林姝的卵子一取出来,景然马上就跟她离婚,到时候,我就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谢谢阿姨。”苏晚-晚感动得热泪盈眶,“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能陪在景然身边,
为他生下孩子,我就满足了。”“真是个好孩子。”婆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
“不像林姝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白白耽误了我们景然五年!”**在墙角,
将这段对话,一字不差地录了下来。原来,这场骗局,我的好婆婆,也从头到尾都参与其中。
他们一家人,早就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我的心,彻底冷了。
取卵手术的日子,定在一个周三的上午。陈景然和婆婆都来了,他们坐在手术室外,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期待。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冰冷的无影灯,心中一片平静。
麻药注入身体,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了王医生,
对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当我再次醒来,
已经躺在了病房里。陈景然守在床边,见我醒来,立刻端来一碗鸡汤。“姝姝,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我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没事。”“辛苦你了。”他握住我的手,
眼中是虚假的疼惜,“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取了12颗卵子,质量都非常好。”“是吗?
那太好了。”我配合地露出一个笑容。婆婆也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笑:“姝姝啊,
你可是我们陈家的大功臣!好好养身体,想吃什么,妈给你做!”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可笑。他们以为自己得到了最珍贵的宝藏,却不知道,那只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
一份“大礼”。在医院休养了两天,我就出院了。陈景然对我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
他不再每天按时回家,加班和应酬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知道,
他是在为他和苏晚晚的“新生活”,做准备。我乐得清闲,开始着手处理我自己的事情。
我将陈景然转移财产的证据,以及他和他母亲、苏晚晚的录音,全都交给了秦悦。同时,
我开始联系我名下几家公司的负责人。是的,我并不是陈景然眼中那个,
一无是处的家庭主妇。结婚前,我就是我父亲公司的得力干将。为了陈景然,我才退居幕后,
将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这五年,我虽然不过问公司的事情,但每一笔账目,
都清清楚楚。陈景然以为他娶的是一只温顺的小白兔,却不知道,他招惹的,
是一头沉睡的猛虎。一个月后,苏晚晚怀孕了。消息是婆婆兴高采烈地告诉我的。那天,
她特意把我叫回老宅,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宣布了这个“喜讯”。当然,
她没说孩子是怎么来的。她只是拉着苏晚晚的手,满脸骄傲地说:“我们陈家,有后了!
”苏晚晚羞涩地低下头,手不自觉地抚上还未隆起的小腹。陈景然站在她身边,
像一个守护神,满眼都是柔情。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我,这个正牌妻子,
却像一个多余的外人。亲戚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鄙夷。“林姝也真是可怜,
结婚五年都生不出来。”“可不是嘛,女人不会生孩子,跟男人有什么区别?”“要我说,
陈景天就该早点跟她离婚,娶晚晚过门。”我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面无表情。
婆婆走到我面前,假惺惺地安慰道:“姝姝,你别难过。晚晚虽然怀了景然的孩子,
但你永远都是我们陈家的儿媳妇。”“是吗?”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她,“妈,你确定吗?
”婆婆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林姝,
晚晚肚子里怀的是我们陈家的金孙!你要是敢对她不敬,我第一个饶不了你!”“金孙?
”我冷笑一声,“那可不一定。”我站起身,走到苏晚晚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紧张地看着我。“林姝姐,你……你想做什么?”我没有理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陈景然。
“陈景然,我们谈谈吧。”3陈景然的脸色很难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在今天,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将苏晚晚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我:“林姝,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耍花样?”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景然,
到底是谁在耍花样,你心里没数吗?”我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他们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好歹的疯子。“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都在心里骂我,
骂我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骂我是一个善妒的疯女人。”“没关系,我不在乎。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狠狠地摔在茶几上。“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
你们眼中这个‘情深义重’的好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的一张,
是陈景然和苏晚晚的亲密合照。照片上,他们在一个海岛度假,笑得灿烂又甜蜜。拍摄日期,
是三年前,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那天,他告诉我,他要去国外出差。原来,他的“差”,
是出到了苏晚晚的床上。陈景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婆婆冲上来,想要抢夺那些文件,
被我一把推开。“别急啊,妈。”我捡起另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这里还有您的份。
”那是一份银行流水。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这三年来,
陈景然陆续从我们夫妻的共同账户里,转出去了近三千万。而这些钱,
最终都流向了苏晚晚和她家人的账户。其中最大的一笔,五百万,是用来给苏晚晚的弟弟,
买了一套婚房。而婆婆,就是那个帮忙操作转账的人。“陈景然,我嫁给你五年,吃你的,
穿你的,用你的,你倒是说说,我到底花了你多少钱?”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凌厉如刀。
“我嫁给你的时候,我爸给了我五千万的嫁妆,这笔钱,我一分没动,全都投进了你的公司。
”“这五年,你的公司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发展成如今市值上亿的上市公司,
你敢说,这里面没有我的功劳?”“我为了你,放弃了我的事业,洗手作羹汤,
为你打理好家里的一切,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我甚至为了你那个可笑的‘丁克’理论,
压抑自己做母亲的天性!”“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你一边享受着我带给你的一切,一边拿着我的钱,
去养你的白月光!”“你让我去冻卵,不是为了我,是为了给你和她的孩子,铺路!
”“陈景然,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是石头吗?!”我声嘶力竭地质问,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看着陈景然,眼神从鄙夷,
变成了震惊和不齿。陈景然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苏晚晚躲在他身后,
吓得瑟瑟发抖。婆婆最先反应过来,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胡说!你这个疯女人!
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胡说,警察会告诉你的。”我擦干眼泪,冷冷地说道,“陈景然,
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这些罪名,够你在牢里待几年了。”“你!
”陈景然终于开口,眼中满是阴鸷,“林姝,你敢威胁我?”“我不是在威胁你。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在通知你。”“我们,离婚吧。”“财产,
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你的公司,我要一半。另外,你必须赔偿我五千万的精神损失费。
”“你做梦!”陈景然怒吼道。“那就法庭上见。”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我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苏晚晚。“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给你做胚胎移植的那批卵子,不是我的。
”“是我从卵子库里,给你‘精挑细选’的。”“捐赠者,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病史。
”“祝你的‘金孙’,好运。”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尖叫和咒骂,扬长而去。
外面的阳光,前所未有的明媚。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积压在心口多年的郁气,一扫而空。
陈景然,苏晚晚,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4我低估了陈景然一家的**程度。我前脚刚离开老宅,后脚就接到了秦悦的电话。“姝姝,
不好了!陈景然把你告了!”“告我什么?”我一点也不意外。
“告你……告你商业欺诈和恶意伤害!”秦悦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气,
“他说你用假的卵子骗他,导致苏晚晚精神受到严重**,现在已经住院了!”“住院了?
”我挑了挑眉,“这么快?”看来,苏晚晚的演技,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何止是住院!
”秦悦说道,“他们还找了媒体,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骂你的新闻,说你是‘毒妻’,
‘蛇蝎心肠’,为了报复丈夫,不惜伤害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我打开手机,果然,
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都被我的“光辉事迹”占据了。照片上,苏晚晚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看起来脆弱又无助。陈景然守在床边,一脸的憔悴和悲痛。
不明真相的网友们,纷纷被这对“苦命鸳鸯”打动,在评论区里对我口诛笔伐。
“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吧!夫妻间有什么仇什么怨,要对一个孩子下手?”“简直是丧心病狂!
建议判死刑!”“心疼那个未出生的宝宝,有这样一个‘名义上’的母亲,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看着这些恶毒的评论,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手机。“姝姝,
你别担心。”秦悦安慰道,“这些都是他们的一面之词,只要我们拿出证据,
舆论很快就会反转的。”“我知道。”我淡淡地说道,“让他们再蹦跶几天吧。
”“他不是喜欢演戏吗?我就陪他演到底。”“我倒要看看,他这场戏,能唱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立刻做出回应,任由网上的舆论发酵。陈景然以为我怕了,开始变本加厉。
他接受了电视台的专访,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罪行”。他说他和我结婚五年,
一直对我百依百顺,尽心尽力。他说他之所以和苏晚晚在一起,是因为我不能生育,
而他又背负着传宗接代的压力,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他说他原本打算,等孩子出生后,
就给我一笔巨额补偿,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没想到,我竟然如此歹毒,
用一个携带精神病基因的卵子,毁了他和苏晚晚的希望。他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仿佛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节目播出后,陈景然的“深情人设”,彻底立住了。
他的公司股票,不跌反涨。而我,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各种辱骂和威胁的短信,像雪花一样飞来。甚至还有人扒出了我的家庭住址,
往我的门口泼油漆,扔垃圾。我的父母和哥哥也受到了牵连,他们公司的电话,
几乎被打成了热线。哥哥气得在电话里对我大吼:“林姝,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为什么不把证据放出去!你想让陈景然那个**逍遥法外吗!”“哥,你别急。
”我平静地安抚他,“时机还没到。”“什么时机!再等下去,
我们林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快了。”我挂掉电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眼神幽深。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格外的宁静。陈景然,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
就在全网都在声讨我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我。是王医生,
那个给我做取卵手术的医生。她约我在一家隐蔽的茶馆见面。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
她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陈太太。”看到我,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王医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开门见山地问道。王医生犹豫了一下,
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陈景然收买我,
让我帮你做卵子置换的全部证据。”我愣住了。“什么意思?”王医生苦笑一声:“陈太太,
你以为,你能那么轻易地,就把卵子换掉吗?”“陈景然心思缜密,他从一开始,
就不相信你。”“在你决定做冻卵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买通了我,让我务必保证,
移植到苏晚晚体内的,是你本人的卵子。”“至于你找的那个捐赠者,她的卵子,
早就被我处理掉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所以,苏晚晚肚子里怀的,真的是我的孩子?
”“是的。”王医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而且,为了保证成功率,
陈景然让我一次性,给你移植了三颗受精卵。”“B超显示,三颗全都成活了。
”“也就是说,苏晚晚怀的,是三胞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千算万算,却没算到,
陈景然竟然会釜底抽薪,来了这么一招。他不仅要我的卵子,还要一次性,
让我给他生三个孩子!而且,是借由苏晚晚的肚子!一股巨大的恶心和愤怒,
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咬着牙问道。“因为苏晚晚的身体,不适合生育。”王医生叹了口气,
“她的子宫壁太薄,之前流过几次产,医生说,她这辈子,都很难再怀孕了。”“所以,
陈景然才想出了这个办法,**。”“他想让苏晚晚,一次性,为他生下足够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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