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五百万。”一张支票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的咖啡桌上,像一片毫无分量的落叶。
“拿着钱,滚出我的世界。”林晚,我的未婚妻,海城第一美女总裁,
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睥睨着我。“你这种靠脸吃饭的男模,也配进我林家的门?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她红唇轻启,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周围,
她那些所谓的名媛闺蜜,富二代朋友,全都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绝美脸庞。她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林家,明天,
就要跪着来求我了。1“陈渊,你还要不要脸?”林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尖锐得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被我当场戳穿,你居然还能这么镇定?
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她将一沓照片狠狠摔在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照片上,是我。背景是一家看起来颇为廉价的摄影棚,
我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正对着镜头。角度抓拍得极其刁钻,光影暧昧,
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个等待被富婆挑选的廉价男模。“看看!大家都看看!
”林晚像是抓住了我天大的把柄,激动地向周围展示着那些照片。“这就是我林晚的未婚夫!
一个不知羞耻的男模!”“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简直丢尽了我们林家的脸!
”她身边的闺蜜立刻凑了上来,阴阳怪气地附和。“晚晚,你可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看上这种人?”“就是啊,要我说,这种人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五百万?
晚晚你太善良了,给我五十块我都嫌多!”讥笑声,嘲讽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试图将我淹没。这里是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今晚是林晚为我举办的“准未婚夫介绍晚宴”。现在,这场晚宴成了一场针对我的公开审判。
我,陈渊,成了全场的笑柄。我没有去看那些照片,只是平静地抬起眼,目光落在林晚身上。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林晚被我看得一愣,随即更加愤怒。“难道不是吗?陈渊,你别再装了!你接近我,
不就是为了钱吗?”“我告诉你,我们完了!婚约取消!你,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她指着门口,声嘶力竭。我缓缓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刚才还在对我指指点点的人,此刻都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的目光最后回到了林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林晚,你会后悔的。
”说完,我弯腰,捡起了桌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走向门口。没有丝毫留恋。“站住!”林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没有回头。“拿了我的钱,就想这么走了?
”她似乎觉得找回了一点面子,“你至少该说声谢谢吧?毕竟,这五百万,
够你这种人奋斗一辈子了。”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谢谢。”我认真地说道。
“谢谢你这五百万。”“这笔钱,我会用来……给你林家,买一口最好的棺材。”话音落下,
整个会所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我。林晚的脸色,
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你……你说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没有再理会她,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走出大门,晚风微凉。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先生,
您吩咐。”“海城林氏集团,你知道吧?”“知道,先生。一个二流的地产公司,
最近资金链似乎有些紧张,正在寻求新的融资。”“很好。”我淡淡地说道,“从明天开始,
我不想再在海城听到这个名字。”“另外,帮我办件事。”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支票,笑了。
“用这五百万,去收购一家叫‘风驰’的建材公司。”电话那头的老张沉默了片刻,
似乎有些不解。“先生,‘风驰建材’只是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厂,
收购它……”“按我说的做。”我打断了他。“是,先生!我立刻去办!”挂掉电话,
我抬头望向夜空。林晚,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我是依附你的藤蔓,却不知,
我是能决定你生死的神。你用五百万来羞辱我,那我就用这五いち百万,
作为你林家覆灭的开端。第二天一早,海城商界就爆出了一条惊天新闻。
林氏集团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辉煌建材”,
被一家名不见经传的“风驰建材”以雷霆之势恶意收购,所有高层在一夜之间全部换血。
辉煌建材单方面宣布,与林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即刻终止。这条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林氏集团内部炸开了锅。林氏集团目前最重要的项目“滨海新城”,
所有建材都由辉煌建材独家供应。现在供应一断,整个项目立刻陷入了停摆。每天的损失,
都是天文数字。林晚焦头烂额,在办公室里疯狂地摔着东西。“风驰建材?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给我查!立刻去查!我要知道它背后到底是谁!”然而,
无论她动用多少关系,得到的结果都只有一个:查无此人。风驰建材的法人代表,
是一个谁也不认识的陌生名字。其背后的资金来源,更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线索。
就在林晚一筹莫展之际,她的助理敲门进来,脸色惨白。“林……林总,不好了。
”“又有什么坏消息!”林晚没好气地吼道。“我们……我们最大的几个合作银行,
刚刚同时打来电话,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否则……就要向法院申请冻结我们的资产!
”“什么?!”林晚如遭雷击,一**瘫坐在了椅子上。墙倒众人推。
银行的消息比谁都灵通。他们显然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开始抽贷了。这一下,
无疑是给本就摇摇欲坠的林氏集团,判了死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林晚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短短一天时间,
她从云端跌入了地狱。她想不通,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弹指间,
将她引以为傲的林家逼上绝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林总,
别来无恙啊。”是陈渊!林晚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陈渊!是你!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是我。”我坦然承认。“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晚歇斯底里地质问,“就因为我取消了婚约?就因为那五百万?”“你觉得,
你那可笑的婚约和区区五百万,值得我动这么大的手笔?”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林晚愣住了。是啊,能在一夜之间将林家逼入绝境的人,怎么会在乎那五百万?
那他到底是谁?“你……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淡淡地说,“重要的是,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什么机会?”“明天上午九点,来天恒大厦顶楼,跪下,求我。
”“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们林家留一条活路。”2“你说什么?让我跪下求你?!
”电话那头,林晚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刺耳,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陈渊,
你疯了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下跪!”她的骄傲,她那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让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在她眼里,我依旧是那个可以被她用五百万随意打发的廉价男模。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我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机会只有一次。明天上午九点,
天恒大厦顶楼,过时不候。”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懒得再跟她废话。我能想象到,
电话那头的林晚,此刻是何等的气急败坏。但那又如何?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时,
所谓的尊严,一文不值。我悠闲地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窗外,
是海城最繁华的CBD景象,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而我所在的这间办公室,
位于海城第一高楼——天恒大厦的顶层。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海城。“先生。
”一身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老张,恭敬地站在我身后。“风驰建材已经完成交接,
辉煌建材的原有业务也已全部暂停,随时可以注入新的指令。”“另外,那五百万,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以匿名方式捐赠给了‘春风孤儿院’。”我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春风孤’儿院”,那是我长大的地方。也是我认识那个为了一件衣服,
就能出卖朋友的家伙的地方。讽刺的是,当初林晚拿给我看的那张照片,
正是我为了帮助那位“朋友”的服装品牌渡过难关,免费当模特拍的宣传照。结果,
却被他反手卖给了林晚的堂弟,用来构陷我。人心,真是比鬼神更可怕的东西。“先生,
我不明白。”老张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对付区区一个林家,
我们天恒资本有无数种更直接、更高效的方法,为什么您要如此大费周章,
先去收购一家破产的小厂?”我放下咖啡杯,转过身,看着他。“老张,杀人,
有很多种方式。”“一枪毙命,固然痛快,但那太便宜他了。”“我要的,
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死去。
”“对于林晚这种骄傲到骨子里的人来说,摧毁她的事业,只是第一步。
”“真正能击垮她的,是让她亲手打碎自己所有的骄傲,让她明白,她所依仗的一切,
在我面前,都不过是笑话。”老张浑身一颤,低下头,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先生,
我明白了。”他跟在我身边十年,从我一手创立天恒资本开始,见证了我从一个无名小卒,
成长为执掌全球万亿资本的金融巨鳄。他知道,我从不做无用功。我的每一步棋,
都有其深意。“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帮我查一个人,林晚的堂弟,林峰。”“是,
先生。”……另一边,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林晚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王八蛋!他以为他是谁!”她疯狂地咆哮着,
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发泄过后,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席卷而来。
她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身体不住地颤抖。她不是傻子。从辉煌建材被收购,
到各大银行同时抽贷,这一连串的打击,精准而致命,绝非巧合。这背后,
必然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操控着一切。而这只手的主人,就是陈渊。
那个被她鄙夷为“男模”,被她用五百万羞辱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他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能量?一个个疑问,像魔咒一样在她脑中盘旋。
她想起了陈渊最后说的话。“明天上午九点,来天恒大厦顶楼,跪下,求我。”天恒大厦!
那是海城的地标,是无数企业挤破头都想入驻的金融中心。而它的顶楼,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据说,那里是全球顶级投资机构——天恒资本的亚太区总部。其主人,更是一位神秘莫测,
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的传奇人物。陈渊,和天恒资本,又有什么关系?林晚的心,乱了。
她拿起备用手机,颤抖着拨通了父亲林建国的电话。“爸,公司出事了……”电话那头,
林建国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绝望。“晚晚,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爸,我们该怎么办?
银行那边……”“我已经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关系,没用,根本没人敢接我们的电话。
”林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晚晚,我们林家,这次可能真的要完了。”“不!
不会的!”林晚尖叫道,“还有机会!陈渊说……他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陈渊?
”林建国愣了一下,“哪个陈渊?”“就是……就是我的未婚夫,陈渊。
”林晚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他?他一个小白脸能有什么办法?”林建国显然不信。“爸!
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是他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的!”林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以及陈渊在电话里说的话,全部告诉了林建国。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良久,
林建国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道:“晚晚,你……确定他让你去的是天恒大厦顶楼?
”“确定!他亲口说的!”“那……那你明天就去一趟吧。”林建国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敬畏。“爸?你什么意思?你真的要我去求那个**?
”林晚不敢相信。“去吧。”林建国叹了口气,“为了林家,别说下跪,就是要我的命,
也值了。”“而且,如果他真的和天恒资本有关系……那我们,惹上的,
可能是一个我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挂掉电话,林晚呆呆地坐在黑暗中。父亲的话,
像一盆冷水,将她最后一点骄傲彻底浇灭。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难道,
她真的错了吗?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这一夜,林晚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
她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面如死灰地来到了天恒大厦楼下。看着眼前这栋高耸入云,
充满未来感的摩天大楼,她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礼貌地拦住了她。
“我……我找陈渊。”林晚的声音有些沙哑。“陈渊?”前台**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员工。”“没有?
”林晚急了,“不可能!是他让我来的!天恒大厦顶楼!”前台**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我们这里是天恒资本,顶楼是我们董事长的专属区域,没有预约,任何人不得入内。
”“最近用这种借口想来见我们董事长的人太多了,您还是请回吧。”被当成骗子了?
林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羞愤交加。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专属电梯里走了出来。正是老张。老张看到林晚,微微一愣,
随即走了过来。“林**?”“你认识我?”林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先生在等您。
”老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跟我来吧。
”林晚机械地跟在老张身后,走进了那部她刚才连靠近资格都没有的专属电梯。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飞快地跳动着。林晚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奢华的巨大空间。整整一层,
都是一个人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壮丽的城市天际线。一个男人背对着她,
站在窗前,身姿挺拔如松。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来。当看清那张脸时,林晚的瞳孔,
骤然紧缩。是陈渊!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气质沉稳而锐利,眼神深邃如海,
仿佛能洞察一切。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令人窒spired的强大气场。
这……这还是那个她印象中,唯唯诺诺,需要靠她才能活下去的小白脸吗?
这分明就是一个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你……你真的是……”林晚的声音在颤抖,
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猜测,在她心中疯狂滋长。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林**,欢迎来到我的办公室。”“现在,你还觉得,我配不上你林家吗?
”3“你……你是天恒资本的董事长?”林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个事实,比让她去死还要难以接受。
那个被她视为累赘,被她当众羞辱,被她用五百万打发的男人,
竟然是站在全球资本金字塔顶端的神秘大佬?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讽刺!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的家世,她的美貌,她的才华,在这个男人面前,瞬间变得黯然失色,
甚至可笑。“现在才想明白,是不是有点晚了?”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写满了震惊、恐惧和悔恨的脸。“扑通”一声。
林晚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没有丝毫犹豫。她的骄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被碾得粉碎。“陈……陈董,我错了!”她仰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妆容,
在脸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求您,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林家吧!”她开始用力地磕头,
光洁的额头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咚咚”的闷响。“只要您肯放过林家,
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当牛做马,一辈子伺候您!”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
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牛做马?
”我嗤笑一声,“你觉得,你配吗?”林晚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尽失。是啊,
她凭什么?以我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她林晚,又算得了什么?
“给你林家买棺材的钱,我已经帮你捐了。”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拿起一份文件,
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老张,送客。”“是,先生。”老张面无表情地走到林晚身边,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请吧。”林晚瘫跪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完了。一切都完了。陈渊这是要赶尽杀绝,不给林家留一丝一毫的活路。绝望,
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她不甘心!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陈渊!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曾经是未婚夫妻!我爱你啊!
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打起了感情牌。
“那张照片,是有人故意陷害你的!是我的错,我不该相信他们,不该误会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妻子!”我抬起头,
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她。“爱我?”“林晚,收起你那套可笑的说辞吧。”“你爱的,
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而是你幻想中,那个可以被你随意掌控,
满足你那点可怜虚荣心的‘男模’陈渊。”“当我的价值超出你的认知,
当你的骄傲被我踩在脚下,你就开始谈爱了?”“你不觉得恶心吗?”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将她那点自欺欺人的伪装,剥得干干净净。
“不……不是的……”她苍白地辩解着。“够了。”我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老张,
如果她再不走,就让保安把她扔出去。”“是,先生。”老张的眼神冷了下来,
伸手就要去架她。林晚彻底崩溃了。她知道,如果今天就这么被赶出去,
林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陈渊!你如果敢赶我走,我就死在你面前!”刀锋锐利,
瞬间就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老张脸色一变,立刻停住了脚步。“林**,
你冷静点!”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想死?”“可以。”“天恒大厦高388米,
从这里跳下去,风景不错。”“或者,我也可以让老张帮你,保证让你死得毫无痛苦。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林晚彻底愣住了。她没想到,
我竟然会是这种反应。她以为,用死来威胁,至少能让我有一丝动容。可她错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心,是石头做的。不,比石头还要冷,还要硬。她握着刀的手,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死?她怎么可能真的想死。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
来博取最后一丝同情。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裙,
气质优雅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陈董,关于收购星海集团的方案,我做了一些调整,您现在方便看一下吗?
”女人的声音清脆悦耳,完全无视了持刀的林晚。她叫苏晴,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也是这次针对林家计划的具体执行人。我点了点头。“拿过来吧。”苏晴踩着高跟鞋,
径直走到我面前,将一份文件递给我。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多看林晚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个透明的摆设。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羞辱都让林晚感到难堪。她算什么?
一个在人家办公室里撒泼打滚,寻死觅活的疯子?而那个叫苏晴的女人,
却可以和陈渊并肩而立,谈论着动辄上百亿的收购案。云泥之别。巨大的羞辱感和嫉妒心,
让林晚失去了理智。她尖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刀,疯了一样朝着苏晴扑了过去。“**!
都是你!是你勾引了陈渊!”她的面目狰狞,指甲像利爪一样抓向苏晴的脸。然而,
她还没碰到苏晴,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攥住。是老张。“林**,请您自重。
”老张的声音冷得像冰。“放开我!你们这对狗男女!”林晚疯狂地挣扎着。我眉头一皱,
终于站了起来。我走到林晚面前,抬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林晚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打我?
”从她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这一巴掌,是替苏晴打的。
”我声音冰冷。“再敢对她不敬,我要的,就是你的命。”苏晴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林晚彻底傻了。她看着我维护苏晴的样子,心如刀绞。原来,
他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他的温柔,从来不属于她。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林晚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她比我漂亮吗?比我有能力吗?
”“不。”我摇了摇头,“她不如你漂亮,家世更无法与你相比。”“但是,
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是她陪在我身边,相信我,支持我。”“而你,林晚,
你只会用你那可笑的优越感,来践踏别人的尊严。”“所以,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对老张说道:“把她和她那个设局陷害我的堂弟林峰,一起打包,
送进警察局。”“就说他们商业欺诈,兼敲诈勒索。”“证据,你应该都准备好了吧?
”老张恭敬地鞠了一躬。“先生放心,林峰收买您朋友,伪造照片,
并向林**索要好处的所有证据,都已经齐全。”“足够他在里面待上十年了。
”林晚听到这话,如坠冰窟。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不仅要毁了林家,还要把她送进监狱!
“不!你不能这么做!”她惊恐地尖叫起来,“我是林家的大**!你不能把我送进监狱!
”“林家?”我笑了,“从今天起,海城,再无林家。”4“不!求求你!不要!
”林晚彻底崩溃了,她抱着我的腿,像一条被抛弃的狗一样苦苦哀求。“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把我送进监狱!”监狱,
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以她的身份,一旦进去了,这辈子就全毁了。我厌恶地皱了皱眉,
一脚将她踢开。“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老张,动手。
”“是,先生。”老张不再犹豫,招呼了两个一直守在门外的黑衣保镖进来。两人一左一右,
像拎小鸡一样将瘫软如泥的林晚架了起来。“不!放开我!陈渊!你这个魔鬼!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林晚疯狂地挣扎着,咒骂着,但无济于事。很快,
她的声音就消失在了电梯口。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苏晴走到我身边,
递过来一杯温水。“陈董,您别生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她的声音很轻柔,
带着一丝关切。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中的烦躁感才消散了一些。“让你看笑话了。
”苏一晴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眸看着我。“在我眼里,您永远是那个无所不能的陈董。
”“只是……”她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只是什么?”“只是我觉得,林**虽然可恨,
但她对您,或许真的有几分真心。”苏晴小声说道,“只是她用错了方式。”我冷笑一声。
“真心?”“她的真心,就是建立在我的‘平庸’和‘无能’之上的。
”“一旦我脱离了她的掌控,她的爱,就会立刻变成怨恨和毁灭。”“这种廉价的感情,
我不需要。”苏晴沉默了。她知道,我心意已决。“好了,不说她了。”我将杯子放下,
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星海集团的案子,进行得怎么样了?”谈到工作,
苏晴立刻恢复了专业干练的模样。“一切顺利。星海集团内部矛盾重重,
几个大股东都想趁着董事长病重,争夺控制权。我们已经成功接触了其中两家,
他们愿意将手中的股份**给我们。”“只要我们再拿下另外10%的散股,
就能成为星海集团的第一大股东,完成控股。”“很好。”我点了点头,“这件事,
你全权负责,需要任何资源,直接向老张申请。”“是,陈董。”“出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的。”苏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我身上,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她的眼中,我的背影,
显得有些孤寂。……三天后。海城商界再次发生大地震。曾经风光无限的林氏集团,
在一连串的打击下,正式宣布破产清算。董事长林建国,因为承受不住打击,突发脑溢血,
住进了ICU,至今昏迷不醒。而林家大**林晚,与其堂弟林峰,
因涉嫌商业欺诈、敲诈勒索等多项罪名,被依法逮捕,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一个曾经显赫的家族,在短短几天内,灰飞烟灭。海城上流社会,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人们纷纷猜测,林家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才会招来如此雷霆之怒。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坐在“春风孤儿院”的院子里,陪着孩子们玩游戏。“陈渊哥哥,你再给我们讲个故事吧!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好啊。”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今天,
哥哥给你们讲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温暖的阳光,孩子们的笑脸,让我冰冷的心,
有了一丝暖意。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归宿。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缓缓停在了孤儿院门口。车门打开,老张从车上走了下来,快步向我走来。“先生。
”他恭敬地在我身边站定。“都处理好了?”我问道。“是的,先生。
林氏集团的资产已经全部进入清算程序,预计下周就可以完成。林晚和林峰的案子,
也已经移交检察院,不出意外,十年起步。”我点了点头。“另外,”老张顿了顿,
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林家清算后的所有剩余资产,一共三千二百万,都在这里了。
”我没有接。“把这些钱,以天恒资本的名义,全部捐给孤儿院吧。”“就当是,
为那些被林家压榨过的普通人,讨回一点公道。”“是,先生。”老张收起银行卡,
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我们查到,当初向林峰提供您照片的人,已经连夜逃往了国外。
”“哦?”我眉毛一挑,“跑得倒是挺快。”“需要把他抓回来吗?”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我再浪费时间。”“让他像只老鼠一样,
在阴暗的角落里,惶惶不可终日地活下去吧。”“那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明白了,
先生。”老张退下后,孤儿院的张院长走了过来。她是一个年过六旬,满头银发,
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小渊啊,又来看孩子们了?”张院长慈祥地笑着。“张妈妈。
”我站起身,扶着她坐下。“你这孩子,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
”张院长看着院子里堆成小山一样的玩具和零食,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些年,多亏了你啊。
要不是你一直匿名捐款,我们这孤儿院,早就开不下去了。”“张妈妈,您说这话就见外了。
”我笑了笑,“这里是我的家,为家里做点事,是应该的。”张院长欣慰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疼爱。“对了,小渊,你和晚晚那孩子,怎么样了?上次不是还说要订婚了吗?
”张院长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从孤儿院走出去的穷小子,
而林晚,是愿意接纳我的好姑娘。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我们……分开了。”“分开了?
”张院长愣住了,“为什么啊?多好的姑娘啊。”“可能,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我淡淡地说道。看着张院长失落的样子,我转移了话题。“张妈妈,不说这个了。
我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我想把这片地买下来,把孤儿院重新翻修扩建一下,
再建一所从小学到高中的配套学校,让孩子们都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张院长闻言,
激动得热泪盈眶。“真的吗?小渊!那可太好了!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您跟我还客气什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晴打来的。“陈董,
(爽文)林晚苏晴陈渊全本章节阅读 新书《林晚苏晴陈渊》小说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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