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主母的年终结算》描绘了柳之远江柔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紫龙007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他想去撕那些画,却被人群推搡着,根本靠近不了。这时,翰林院的掌院学士
《离职主母的年终结算》描绘了柳之远江柔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紫龙007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他想去撕那些画,却被人群推搡着,根本靠近不了。这时,翰林院的掌院学士走了出来。老头子阴沉着脸,看着乱哄哄的门口。“柳修撰……。
柳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嚎丧,声音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杀千刀的啊!
库房里的金丝楠木呢?我那尊送子观音呢?怎么连灶房里的铁锅都没了!”柳之远铁青着脸,
手里捏着那张墨迹未干的休书,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风穿堂而过,卷起几片枯叶,
打在他那身刚做好的官袍上。地砖被撬开了三层,墙皮被刮掉了一寸,
就连院子里那条看门狗的金项圈也不翼而飞。丫鬟颤巍巍地递上一本账册:“大……大人,
夫人……不,沈氏走之前留话说,这些年她吃的米算她请的,但她带来的嫁妆和利息,
她连个铜板都不会给柳家留。”柳之远眼前一黑,这哪是休妻?这分明是被抄家了!
门外传来喜庆的唢呐声,那是他刚抬进门的贵妾——他的表妹,正等着接管掌家大权。
接管什么?接管这一屋子的西北风吗?1柳府的中厅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雨前的坟场。
婆婆王氏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佛珠,嘴皮子翻得飞快,
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沈如意,你入我柳家门十年,
肚子就跟那盐碱地一样,连根苗都不长。犯了‘无子’这一条,我们柳家留不得你。
”我跪在硬邦邦的青石砖上,膝盖钻心的疼。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嘴唇。别笑。
千万别笑出声来。我掐了一把大腿,疼痛让我顺利地挤出了两滴眼泪。“母亲,
媳妇每日晨昏定省,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住口!
”站在旁边的柳之远一声断喝。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
腰间挂着我上个月熬瞎了眼绣的荷包,脸上带着读书人特有的那种清高和嫌弃。
“还有‘口多’这一条。母亲教训你,你竟敢顶嘴?沈氏,你商户出身,果然不懂规矩,
粗俗不堪。”柳之远把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拍在桌子上。“签了吧。念在夫妻一场,
我许你带走自己的衣物。表妹马上就要进门了,她身子弱,受不得气,你赶紧腾地方。
”表妹。那个走路如弱柳扶风、看见蚂蚁都要晕倒,
却能在我熬药的时候“不小心”把热水泼我手上的表妹。我抬起头,
满脸“绝望”地看着柳之远。“夫君,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绝无可能。
”柳之远背过手,看都不看我一眼,“此乃家门不幸。”好。很好。这四个字,
我等了整整三年。从他考中探花,
始;从婆婆拿着我的嫁妆钱去贴补她娘家侄子开始;从他们一碗接一碗地给我灌“坐胎药”,
实则是慢性绝育汤开始。我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拿起笔。“既然夫君心意已决,
妾身……妾身成全你们。”笔尖落在纸上。我手腕一抖,签下了“沈如意”三个字。
字迹潦草,透着一股子“悲愤”其实是因为我手太快了,怕写慢了他反悔。
王氏一把抢过休书,吹了吹未干的墨迹,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笑容像菊花一样炸开。
“行了,既然不是柳家人了,就别赖在这儿吃白饭。天黑之前,给我滚出去。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膝盖还是疼,但心里那口恶气,
已经化成了算盘珠子,在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响。“婆婆……不,王老夫人,柳大人。
”我敛起眉目,低眉顺眼地行了个礼。“沈氏,这就告辞。”转身的瞬间,
我用袖子挡住了嘴角疯狂上扬的弧度。柳之远,你以为你扔掉的是一双破鞋。其实,
你扔掉的是你们柳家唯一的财神爷。2回到东院的卧房,我把门一栓。
原本站在屋里抹眼泪的贴身丫鬟春杏,一看见我进来,立马收了声,两眼放光地凑上来。
“**,离了?”“离了。”我从袖子里掏出那份休书,像甩银票一样甩得哗哗响。
“太好了!”春杏差点跳起来,“奴婢这就去叫人!车队都在后巷候着呢,
镖局的兄弟们都等得不耐烦了!”我走到梳妆台前,
把头上那支柳之远送的、成色极差的木簪子拔下来,随手扔进炭盆里。“动作要快。
前院正忙着布置喜堂迎接表**,没人盯着咱们。”我打开衣柜。里面空荡荡的,
只挂着几件不值钱的旧衣裳。值钱的?早在半个月前,我就以“换季晾晒”的名义,
一批批运回娘家了。现在剩下的,是硬骨头。“春杏,去把博古架上那个青花瓷瓶拿下来。
”“**,那是假的,地摊货。”“我知道是假的。但那是我花了五两银子买的,
柳家不配留着。”我冷笑一声,“砸了。”“好嘞!”“啪”的一声脆响,碎片飞溅。
听着真悦耳。我掀开床板,露出下面一个暗格。里面是我这十年掌家做的真实账册,
还有柳之远这些年收受贿赂、买官卖官的证据。虽然不多,但足够他喝一壶的。
当初留着是为了保命,现在,这是送他上路的买命钱。“**,库房那边怎么办?
”春杏凑过来,一脸坏笑,“老太太那些私藏的好东西,可都是用您的嫁妆钱置办的。
”我眯起眼睛,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我沈如意做生意,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我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这是库房的备用钥匙,王氏防贼一样防着我,
却不知道这锁匠本就是我沈家铺子里的人。“通知镖局的人,走侧门。凡是贴了红纸的箱子,
全部搬走。凡是没贴的……”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都给我换成石头。
我要让王老太太知道,什么叫‘重若千钧’的福气。”半个时辰后。
几十个穿着夜行衣的彪形大汉,像搬蚂蚁一样,悄无声息地把柳家最后一点家底掏了个干净。
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最后一辆马车消失在夜色中。柳之远,你想娶表妹?
我倒要看看,没有银子,你拿什么摆酒席,拿什么洞房花烛。马车在沈府门口停下。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两排穿着铠甲的家丁手持火把,列队欢迎。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将军凯旋。我刚跳下马车,
一个胡子花白、身材魁梧得像头熊的老头子就冲了出来。“我的乖孙女哎!受苦了!受苦了!
”这是我祖父,沈大山。前朝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后来招安了,混了个将军当。
虽然年纪大了,但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他手里提着一根碗口粗的狼牙棒,
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个姓柳的王八蛋呢?老子现在就去把他卵蛋捏爆!”我赶紧拦住他。
“祖父,不急。捏爆了多没意思,得慢慢玩。”“哎呀,老头子你给我死开!
”一个穿着一品诰命服饰的老太太把祖父挤到一边。这是我祖母。别看她慈眉善目,
年轻时候是山寨里的军师,玩毒下药的祖宗。她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瘦了。
胸都饿小了。”祖母一脸心疼,“柳家那是人呆的地方吗?早让你离,你非不听,
非要说什么‘读书人知书达理’。”我低下头,有些羞愧。当年我被猪油蒙了心,
觉得柳之远那副清高样子特别迷人。现在看看,那哪是清高,那是又当又立。“孙女知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祖母挥了挥手,“来人,上火盆!
”一个烧得旺旺的铜盆被端了上来。“跨过去。”祖母严肃地说,“跨过去,晦气全消。
从今往后,你是沈家的大**,谁敢欺负你,咱们就刨了他家祖坟!”我看着那跳动的火焰,
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一步跨了过去。火光映照在我脸上,暖烘烘的。这才是家。
没有立规矩的婆婆,没有假惺惺的丈夫,没有做不完的账目。“开饭!”祖父一挥狼牙棒,
“今天吃全羊宴!庆祝乖孙女恢复单身!”“对了。”我咬了一口羊腿,含糊不清地说,
“祖父,借我几个会演戏的兄弟。明天一早,柳家肯定要来闹。”祖父哈哈大笑,
胡子上沾满了油。“放心。别说会演戏的,就是会咬人的,咱家也多得是。
”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柳府里就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树上的乌鸦都掉下来两只。
是王氏的声音。“我的银子!我的棺材本啊!”紧接着,就是鸡飞狗跳的声音。丫鬟哭,
婆子叫,还有摔东西的声音。据我安插在柳府的眼线——倒夜香的张大妈回报,
现场惨不忍睹。王氏早上起来,想去库房拿点首饰,给新进门的表妹充充场面。结果门一开,
傻眼了。偌大的库房里,除了几块压箱底的大石头,连根耗子毛都没有。
那些原本装满了古董字画、绫罗绸缎的箱子,全空了。最绝的是,墙上还贴了张纸条。
上面画了个大大的鬼脸,旁边写着一行字:“多行不义必自毙,缺德事做多了,
财神爷搬家了。”柳之远气得差点当场吐血。他冲进卧房,想找地契和房契。结果发现,
暗格里除了一堆蟑螂尸体,啥也没有。“沈如意!贱妇!竟敢盗窃家财!”柳之远披头散发,
完全没了往日探花郎的风度,像个疯狗一样咆哮。那位娇滴滴的表妹,此刻正站在一旁,
脸色煞白。她原本以为嫁进来是享福的,是来摘桃子的。谁知道,进来不是掉进福窝,
是掉进了穷坑。“表哥……这可怎么办啊?今天还要给宾客发赏钱呢……”“发个屁!
”柳之远一巴掌甩在桌子上,震得手生疼,“报官!给我报官!
我要让那个贱妇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还要让她把牢底坐穿!”呵呵。报官?
我正愁没人给我做宣传呢。我坐在沈府的凉亭里,一边喂鱼,一边听着春杏绘声绘色的描述。
“**,你是没看见,柳大人那脸绿得,跟后花园的苔藓似的。”我撒了一把鱼食,
看着锦鲤争抢。“这才哪到哪。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果然,不到中午,
顺天府的官差就来了。带头的捕头看见我祖父站在门口磨刀,腿肚子都在转筋。
“沈……沈将军,例……例行公事。”祖父把那把九环大刀往地上一顿,青石板瞬间碎裂。
“公事?谁告我孙女?让他自己滚出来!”柳之远躲在官差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沈如意!
你盗窃夫家财物,数额巨大,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我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
头上不戴一点首饰,脸色苍白(扑了三层粉),在春杏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夫君……你说什么?”我未语泪先流,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我净身出户,
只带走了自己的嫁妆。那些都是我父亲母亲给我的体己钱。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盗窃?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嫁妆?”柳之远气急败坏,“你那点嫁妆值几个钱?
库房里少了上万两白银!还有御赐的摆件!”我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
“这是当年我嫁入柳家时的嫁妆单子,上面盖着官府的印。这十年,我用嫁妆铺子的盈利,
帮柳家修了祠堂、置办了田产、供夫君读书考学、帮婆婆还了赌债……”我一条一条地念,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宣和三年,夫君进京赶考,盘缠五百两,
是我当了金手镯换的。”“宣和五年,婆婆寿宴,摆了六十桌,花费八百两,
是我变卖了陪嫁的良田。”“宣和七年,表妹来投奔,住的院子、穿的绸缎、戴的头面,
全是走的我的私账。”我越念,柳之远的脸色越白。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天呐,这柳家原来是靠媳妇养的软饭男啊?”“啧啧,吃绝户啊这是。
”“休了人家还诬赖人家偷钱,真不要脸。”我合上账册,擦了擦眼泪,看着柳之远。
“夫君,这些钱,我没打算要回来,就当是喂……就当是我眼瞎。但库房里剩下的东西,
那确实都是我沈家的产业。怎么,只许你柳家休妻,不许我带走自己的东西?
”“你……你强词夺理!”柳之远指着我的鼻子,手指抖得像帕金森,
“账目……账目肯定是假的!”“假的?”我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借据。
“这些白纸黑字,上面可都有你和婆婆的亲笔签名和手印。每一笔从我这儿拿钱,
我都让你们立了字据。”柳之远彻底傻眼了。他想起来了。每次他要钱的时候,
沈如意都会温柔地说:“夫君,亲兄弟明算账,这是为了账目清晰,免得下人贪污,
你签个字就行。”那时候他只顾着拿钱去花天酒地,哪想过这是坑?原来,这个女人,
从十年前就开始防着他了!我把借据往捕头手里一塞。“官爷,既然要算账,那就算算吧。
柳家欠我本金加利息,共计三万六千五百两。库房搬走的东西折价两万两。
还剩一万六千五百两。”我伸出手,摊开在柳之远面前。“柳大人,还钱吧。
”柳之远眼睛一翻,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4柳之远是被人掐着人中弄醒的。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捕头的裤脚,像个溺水的狗一样嚎叫:“假的!都是假的!
那个贱妇陷害我!”捕头嫌弃地把腿抽出来,顺手把那一叠借据拍在他脑门上。“柳大人,
白纸黑字,官印都盖着呢。这官司打到金銮殿上你也输。顺天府给你三天时间筹钱,筹不到,
就得拿宅子抵债。”捕头带着人走了,走之前还呸了一口,声音响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我看着柳之远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我那个娇滴滴的表妹江柔,穿着一身大红嫁衣,
此刻正扶着门框,脸色比墙皮还白。她原本想着今天是来做当家主母的,
想着我被扫地出门后,她能接手我留下的金山银山。结果,接手了一个空壳子,
外加一万多两的巨债。“表……表哥,这可怎么办?吉时……吉时快过了。”江柔声音颤抖,
看向柳之远的眼神里,那种崇拜的光芒已经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怀疑和恐慌。
柳之远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那身沾满灰尘的喜服,咬着牙,眼珠子通红。“拜!
这堂必须拜!我柳之远丢不起这个人!今天就是砸锅卖铁,这婚也得结!
”他转头死死瞪着我。“沈如意,你别得意。等我过了这一关,定要参你父兄一本,
告你们仗势欺人!”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好啊,我等着。不过夫君……哦不,柳大人,
提醒你一句,你家现在连个拜堂的垫子都没有,难不成要跪在这青石板上磕头?
表妹这身子骨,跪坏了膝盖,晚上怎么伺候你啊?”柳之远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门口:“滚!
给我滚!”我带着春杏,大摇大摆地上了沈家的马车。车帘放下的那一刻,
我听见身后传来江柔崩溃的哭声。“表哥,这日子没法过了!床呢?床都被搬走了,
今晚咱们睡哪儿啊?”**在软垫上,舒服地叹了口气。睡哪儿?睡地板呗。
我记得那地板我让人撬了三层,露出来的都是湿土,晚上地气上涌,够他们夫妻俩喝一壶的。
回到沈府,祖父正在院子里烤全羊。看见我回来,他切了一块最肥嫩的羊腿肉递给我。
“乖孙女,戏看完了?爽不爽?”“爽是爽,但还不够。”我咬了一口羊肉,满嘴流油,
眼神却冷了下来。“这才是第一刀。柳之远这个人我了解,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肯定会去找他那些同窗好友借钱,或者逼着江柔拿嫁妆填窟窿。我得把这路给他堵死了。
”祖母在旁边慢悠悠地喝茶,闻言放下茶杯,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个好办。
他不是要面子吗?咱们就给他长长脸。”5第二天一早。柳府门口突然来了两队人马。
清一色的黑衣大汉,腰里别着短棍,胳膊上纹着带血的狼头。
这是我祖父当年山寨里的“老部下”,如今开了镖局,专门干些“保家护院”的活儿。
领头的是独眼龙刘叔,一见柳之远出来,立马带着几十号人齐刷刷地鞠了个躬,声音震天响。
“给姑爷请安!”柳之远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地上。“你……你们干什么?
光天化日,还想行凶不成?”刘叔嘿嘿一笑,那张刀疤脸显得格外狰狞。“姑爷说笑了。
大**心疼姑爷,说家里遭了‘贼’,连看门狗都被牵走了,怕姑爷晚上睡不着。
特意派我们兄弟来给您看家护院,免费的,不收钱!”说完,刘叔一挥手。“兄弟们,进去!
站岗!谁敢靠近柳府一步,腿给他打折!”几十号彪形大汉硬生生挤进了柳府。他们不打人,
也不骂人,就是往那儿一站。门口站两个,大厅站四个,卧房窗户底下蹲三个,
就连茅房门口都有人把守。柳之远去上茅房,刚解开裤腰带,
就看见门口那个大汉瞪着眼睛盯着他,手里还拿着半个啃了一口的馒头。“姑爷,尿您的,
别管我,我看着呢,没人敢偷您的屎。”柳之远这尿,是彻底尿不出来了。更绝的是,
这帮人饭量极大。到了饭点,刘叔就去敲厨房的门。“姑爷,兄弟们饿了。咱们不挑食,
有酒有肉就行。咱们是来义务劳动的,您这当主人的,总不能让兄弟们饿着肚子干活吧?
传出去您这探花郎的名声可就臭了。”江柔刚用自己的私房钱买了点米面,准备熬点粥。
结果被这帮大汉一顿造,连锅底都舔干净了。江柔哭着去找柳之远。“表哥,
他们……他们太欺负人了!这哪是保镖,这是祖宗啊!咱家那点粮食,一顿就没了!
”柳之远气得浑身发抖,想赶人,但看着刘叔手里那根胳膊粗的短棍,又把话咽了回去。
“忍!暂且忍耐!”柳之远咬碎了牙,“等我明日去衙门,找同僚想办法!
”我听着刘叔传回来的消息,笑得在塌上打滚。“祖父,
您这招‘请神容易送神难’真是绝了。”祖父哼了一声,正在擦拭他那把宝刀。“这算什么。
明天才是重头戏。他想找同僚?我让他连衙门的大门都进不去。”6第三天,
柳之远特意起了个大早。他穿上那件虽然皱巴巴但还算干净的官服,准备去翰林院卖惨。
他想好了一套说辞:悍妇欺人,辱没斯文,他是受害者,希望大家伸出援手。
可他刚走到翰林院门口,就发现气氛不对。守门的差役看他的眼神,
像是看一坨没擦干净的狗屎。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几个编修,远远看见他来了,
立马掉头就走,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哎?张兄!李兄!留步啊!”柳之远追上去,
一把拉住张编修的袖子。“张兄,我家中遭了难,那沈氏……”张编修一脸惊恐,
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用力甩开他的手。“柳大人!自重!我们读书人,要脸!”“什么意思?
”柳之远懵了。张编修指了指墙上。柳之远抬头一看,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只见翰林院的墙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告示。不是字,是画。画风粗犷,但意思极其明了。
第一幅:一个男人跪在地上,
抱着一个女人的大腿喊“娘子给钱”第二幅:男人拿着女人的钱,去青楼喝花酒。
第三幅:男人把女人赶出门,转头把小妾扶正,结果发现家里空了,哭得像个傻子。
画上虽然没写名字,但那男人脸上一颗标志性的大黑痣,跟柳之远脸上那颗一模一样。
最损的是,每张画下面还配了一首打油诗。“探花郎,志气长,吃完软饭骂糟糠。
”“穿绸缎,喝好汤,全靠媳妇嫁妆箱。”“如今媳妇回了家,饿得探花啃门框。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对着柳之远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看看,
这就是那个柳之远!”“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软饭硬吃的主。
”“听说他还诬赖媳妇偷钱,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柳之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去撕那些画,却被人群推搡着,根本靠近不了。这时,翰林院的掌院学士走了出来。
老头子阴沉着脸,看着乱哄哄的门口。“柳修撰。”柳之远赶紧行礼:“学士大人,
您要给我做主啊!这是污蔑……”“住口。”学士冷冷地打断他,“私德有亏,何以为官?
翰林院乃清贵之地,容不得你这种声名狼藉之徒。你先回去……休沐吧。
什么时候把家里那些破事处理干净了,什么时候再来。”说完,学士一甩袖子,转身进去了。
“大人!大人!”柳之远想追,却被两个侍卫拦在门外。“柳大人,请回吧。
”柳之远站在冷风中,听着周围的嘲笑声,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他完了。
前途,名声,全完了。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个他从来没看在眼里的商户女所赐。他眼前一黑,
第二次晕了过去。7柳之远是被抬回家的。醒来的时候,发现江柔正坐在床边哭。
屋里一股难闻的中药味,混着发霉的稻草味。“别哭了!”柳之远烦躁地吼了一声,
“哭哭哭,就知道哭!能哭出银子来吗?”江柔被吼得一愣,随即眼泪掉得更凶了。“表哥,
你……你凶我?我还不是为了你?今天刘叔带人来催债,说三天期限到了,要是再不给钱,
就要搬梁柱了!”柳之远痛苦地闭上眼。“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没了。
”江柔抽噎着,“能卖的都卖了。我那些首饰,去当铺一问,掌柜的说都是镀金的,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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