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他的白月光,丈夫亲手将怀孕的我推向了失控的货车。流产后,他为了让我忘记仇恨,
强行给我催眠洗脑。三个月后我醒了,记忆恢复了,但爱意全无。
看着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我原谅,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别跪了,
我是真的对你生理性反胃。”这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1我醒来的时候,窗外正下着雨。
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有人在轻轻敲门。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脑子里空荡荡的。“宋慈,你醒了?”顾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带着明显的欣喜。他握住我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我冰凉的指尖:“太好了,
医生说你没事,我……我真的好担心你。”我转过头看他。他的脸上满是疲惫,
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看起来确实很憔悴,
像是几天没睡好觉的样子。但我看着他,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你是谁?”我问。
顾宴愣住了,随即笑了:“别开玩笑了,我是你丈夫啊。”“哦。”我收回视线,
继续看着天花板,“我知道。”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古怪。顾宴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他凑近了些,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宋慈,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记得。
”我说,“我记得所有的事。”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我看着他逐渐僵硬的表情,
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我记得三个月前,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林清雅遭遇车祸。
你为了救她,把我推向了失控的货车。我记得我的孩子死了,我流了很多血,
医生说我差点就死在手术台上。我还记得,你趁我虚弱的时候,找了心理医生给我催眠,
让我忘记这一切。”顾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宋慈,我……”“但奇怪的是,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我虽然想起了这些事,却没有任何感觉。
我不恨你,也不爱你。我看着你,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不,
不是这样的……”顾宴的声音开始颤抖,“宋慈,你听我解释,那天的情况很复杂,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侧过头看他:“所以呢?”“什么?”“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问,“想让我原谅你吗?”顾宴咬着牙,眼眶泛红:“我知道我做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我也是没办法,清雅她当时情况很危险,
我一时慌了神……”“你还提她。”我打断他,“顾宴,你真的很有意思。你杀了我的孩子,
现在还要在我面前为你的白月光找借口?”“我不是为她找借口!”顾宴的声音突然提高,
“我只是想告诉你,那天的情况真的很复杂!而且催眠你,也是为了你好,
我不想让你活在痛苦里……”我笑了。真的笑了。但笑容没有到达眼底。“顾宴,你知道吗?
”我说,“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恶心。”话音刚落,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突然从胃里翻涌上来。我猛地坐起身,冲到病房的卫生间,
趴在马桶边剧烈呕吐起来。胃里早就没有东西了,我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胆汁。
那种感觉糟糕透了,就像身体在拼命排斥什么东西,试图把所有肮脏的东西都清理出去。
顾宴跟了过来,想要扶我,手刚碰到我的肩膀,我就条件反射般地甩开了他。“别碰我。
”我的声音嘶哑,“你让我觉得脏。”顾宴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震惊还是痛苦。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宋慈……”“出去。
”我说,“我想一个人待着。”“可是你的身体……”“出去!”我吼道。
这是我恢复记忆后,第一次对他提高音量。顾宴明显被吓到了,他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了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我扶着洗手池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看起来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冰凉。原来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
原来失去爱的能力,是这种感觉。2出院那天,顾宴开车来接我。他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
我曾经最喜欢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听他讲公司里的趣事。那时候我觉得,只要和他在一起,
去哪里都是幸福的。但现在,我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整个空间,就像隔着一整个世界。
顾宴透过后视镜看我:“宋慈,你为什么要坐后面?”“前面的位置留给林清雅吧。”我说,
“她应该更习惯坐那里。”顾宴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指节发白:“我和清雅已经没有联系了。”“哦。”我应了一声,“那是你的事。”“宋慈!
”他终于忍不住了,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在路边。他转过身看我,
眼睛通红:“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想让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原谅你?”我抬起眼,
“顾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不恨你,真的不恨。但这不代表我会原谅你,
更不代表我还爱你。”“那你爱过我吗?”他问,声音里带着绝望,“你以前爱过我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爱过吗?应该是爱过的吧。不然我不会那么傻,
为了他放弃自己的事业,辞去外企高薪的工作,心甘情愿地做一个家庭主妇。
不然我不会那么蠢,在他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人去医院做产检,一个人看孕期知识,
一个人幻想着孩子出生后的样子。但那些爱意,在他把我推向货车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催眠只是封印了记忆,没能封印那些已经死去的感情。“爱过。”我说,“但那是过去式了。
”顾宴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就这样坐在驾驶座上,
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他的肩膀颤抖着,哽咽着说:“对不起,宋慈,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看着他,心里平静得可怕。“顾宴,你可以送我回去了吗?
”我问,“我累了。”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宋慈,
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不需要。
”我说,“我们离婚吧。”车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顾宴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离婚。”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很难理解吗?
”“不行。”他断然拒绝,“我不会和你离婚的。”“那就打官司。”我说,
“反正结果都一样。”“宋慈!”顾宴几乎是吼出来的,“你非要这样对我吗?
我已经道歉了,我已经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我看着他,突然笑了:“顾宴,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以为道个歉就能蒙混过关。但你忘了,
你杀的是我的孩子。”“那也是我的孩子!”他吼道,“你以为我不痛苦吗?
你以为我不自责吗?这三个月我每天都活在噩梦里,我每天都在后悔!”“所以呢?”我问,
“所以你的痛苦,就能抵消我的痛苦吗?你的自责,就能让我的孩子活过来吗?
”顾宴哑口无言。我推开车门:“我自己打车回去。”“等等!”顾宴想要拉住我,
但我已经下了车。他追出来,在路边拦住我:“宋慈,你别走,你听我说……”“让开。
”“我不会让你走的,”他说,“你是我的妻子,你应该回家,回到我身边……”“顾宴,
”我打断他,“如果你再碰我,我就报警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转身走进雨里。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宋慈,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后悔。
这辈子唯一让我后悔的,就是曾经爱过顾宴这个人。3我搬出了和顾宴的婚房。
那套房子是我们结婚时买的,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小区,装修精致,家具齐全。我曾经以为,
我会在那里度过一生,会在那里养育我们的孩子,会在那里和顾宴慢慢变老。但现在,
那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让我作呕。我租了一间单身公寓,面积不大,但很干净。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人很好,听说我刚离开一段不好的关系,还主动给我减了房租。
“姑娘,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她拍拍我的肩膀,“男人靠不住,还是得靠自己。
”我点点头,心想,这话说得真对。搬进新家的第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看着外面的城市灯火。手机震个不停,都是顾宴打来的电话。我看都没看,直接挂断,
最后干脆把他拉进了黑名单。第二天,他就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宋慈,开门。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谈谈好吗?”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手里的书,没有理他。“宋慈,求你了,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跟你说说话。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翻了一页书。“宋慈!
”他开始砸门,“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就这样一辈子不理我吗?”我依然没有反应。
他在门外站了整整三个小时,从傍晚站到深夜。期间他不停地说话,说他有多后悔,
说他有多爱我,说他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最后,大概是累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宋慈,我今天先走了。但我明天还会来的,后天也会来,
我会一直来,直到你愿意见我为止。”脚步声远去,楼道里终于安静下来。我放下手里的书,
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声控灯在黑暗中闪了几下,然后熄灭了。
**在门上,闭上眼睛。如果是以前的我,听到他这样说,一定会心软吧?
一定会觉得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一定会想着给他一个机会。但现在的我,只觉得可笑。
顾宴啊顾宴,你以为深情就能感动我吗?你以为跪得够久,我就会回头吗?你错了。
你彻底错了。果然,第二天他又来了。这次他带了早餐,是我以前最喜欢吃的小笼包和豆浆。
他把东西放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宋慈,我知道你还没吃早饭,我买了你喜欢的小笼包。
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在屋里听着,没有动。他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见我没有反应,又说:“那我先走了,你记得吃早饭。”等他走后,我打开门,
看着地上的早餐。塑料袋里的热气已经散了,小笼包看起来还很新鲜。我弯腰捡起来,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第三天,他送来了花。第四天,他送来了我喜欢的书。第五天,
他送来了一封手写的道歉信,信纸上满是他的眼泪痕迹。我把这些东西统统扔掉了。第七天,
他终于又敲开了我的门。这次我开了门,因为物业打电话说,有住户投诉他影响了楼道秩序。
“宋慈。”他看到我的瞬间,眼睛里亮起了希望的光,“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我是被投诉了。”我说,“你能不能别再来了?”“不能。”他说,
“除非你答应和我谈谈。”“没什么好谈的。”“那就离婚的事。”他说,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但如果你真的想离,至少要给我一个理由。”我看着他:“理由?
你杀了我的孩子,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宋慈,那是意外。”他急切地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的情况……”“你又要提林清雅?”我打断他,“顾宴,
你真的很有意思。你不觉得,每次你提到她,都是在往我伤口上撒盐吗?”他愣住了。
我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没有感觉了吗?因为催眠的时候,心理医生告诉我的身体,
你是危险的。所以现在,我看到你就想吐,碰到你就觉得脏。这是生理反应,
不是我能控制的。”“那我们可以治疗。”他说,“我可以陪你去看医生,
我们一起接受心理治疗……”“顾宴,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不想治,
我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我只想离婚,然后开始新的生活。”“不行。”他固执地摇头,
“我不会放手的。宋慈,你是我的妻子,你永远都是。”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压下心里的烦躁:“那你想怎么样?”“给我三个月。”他说,“三个月的时间,
让我证明给你看,我是真的改变了,我是真的值得你原谅。如果三个月后,你还是坚持离婚,
我就签字。”我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卑微。“好。”我说,“三个月。
”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种如释重负的笑:“谢谢你,宋慈,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但有个条件。”我说,“这三个月里,你不能再来找我,
不能打电话,不能发信息。三个月后,我们再谈离婚的事。
”他的笑容僵住了:“可是……”“这是我的条件。”我说,“你答应,就三个月。不答应,
就现在去法院。”他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我听到他在外面轻轻说了一句:“宋慈,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在门上,
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顾宴啊顾宴,你真的以为,爱意是可以重来的吗?你真的以为,
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弥补你犯下的罪孽吗?你太天真了。我答应你三个月,
不是为了给你机会。而是为了,给我自己时间。准备反击的时间。4三个月的约定开始后,
顾宴果然没有再出现。但他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纠缠我。每天早上,
我的门口都会出现一束新鲜的玫瑰花。花上附着卡片,写着各种情话。“宋慈,早安。
今天也很想你。”“宋慈,你吃早饭了吗?记得照顾好自己。”“宋慈,外面降温了,
多穿点衣服。”我把这些花统统扔掉,卡片也撕得粉碎。但他不知疲倦。一个星期后,
我发现自己的银行账户里多了一大笔钱。我查了一下,是顾宴转的。附言写着:“宋慈,
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全部给你。”我把钱原路转了回去。又过了几天,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不是顾宴的号码,但我知道是他。短信内容很简单:“宋慈,
我想你了。”我删除了短信,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但很快,又有新的号码发来消息。
他像一个执着的疯子,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接近我。我不得不承认,如果是换个人,换个场景,
这样的追求也许会很感人。但这个人是顾宴,是那个亲手杀死我孩子的刽子手。
他的每一次示好,都在提醒我,他曾经对我做过什么。我开始着手准备离婚的事。首先,
我联系了一位律师朋友,咨询离婚诉讼的流程。律师听完我的经历,沉默了很久。“宋慈,
”她说,“你有证据吗?能证明他当时是故意推你的?”“没有。”我说,
“那条路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证人。”“那催眠的事呢?”“有录音。”我说,
“我在医院醒来后,偷偷录下了顾宴和那个心理医生的对话。”“那就好办了。”律师说,
“非法催眠属于侵犯人身权利,你可以用这个作为离婚的理由。而且如果证据充分,
你还可以要求赔偿。”“我不要赔偿。”我说,“我只要离婚。”“为什么?”律师不解,
“以你的情况,至少可以分到他一半的财产。”我笑了笑:“我不缺钱。
我只想和他彻底断绝关系。”律师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复杂:“宋慈,我认识你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你变了。”“人总是会变的。”我说,
“尤其是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离开律师事务所,我去了一趟医院。
这次是去找那个给我催眠的心理医生。我查过他的资料,他叫陈默,
四十多岁,在业内小有名气。
但他有一个污点,就是曾经因为违规操作被吊销过执照,后来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又恢复了。
顾宴找的就是这种人。我预约了陈默的诊室,见到他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宋女士?
”他试探性地问,“你怎么来了?”“陈医生,我们谈谈吧。”我坐在他对面,
“关于三个月前,你给我催眠的事。”他的脸色变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这个呢?”录音里传来顾宴和陈默的对话。“陈医生,
你确定这个催眠能成功吗?”“放心吧顾总,我做这行这么多年,还没失败过。
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宋女士会完全忘记那件事,她会相信你们一直很幸福。
”“那她会不会有后遗症?”“可能会有一些,比如偶尔的头痛,失眠。但这些都是小问题,
只要她不受到强烈**,催眠就不会失效。”“好,那就拜托你了。”“顾总客气了,
钱到位就行。”录音结束,诊室里安静得可怕。陈默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宋女士,
这……这是误会……”“误会?”我冷笑,“陈医生,非法催眠是违法的,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我把这段录音交给医学会,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你想要什么?
”他咬着牙问。“很简单。”我说,“写一份详细的报告,说明你对我进行催眠的全过程,
包括顾宴是如何委托你的,催眠的具体方法,以及可能造成的后果。然后签字,公证。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如果你不做,”我说,“我现在就去医学会举报你。
到时候,你不仅会被吊销执照,还可能面临刑事指控。”陈默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和坐牢比起来,写一份报告算什么?
我拿到那份报告的时候,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这份报告,就是我离婚的最强证据。
但同时,它也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开我的伤口,让我看清那些被封印的记忆。
报告上写得很详细。它描述了催眠的全过程:顾宴是如何在我虚弱的时候,
让陈默对我进行深度催眠;如何在我的记忆里植入虚假的场景,
让我相信孩子是因为意外流产;如何暗示我,要对顾宴保持信任和依赖。看完这份报告,
我才真正明白,顾宴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不仅杀了我的孩子,还试图杀死我的记忆,
杀死我的意志,把我变成一个只会依附他的傀儡。这个男人,该死。5三个月的期限到了。
那天是个阴天,天空灰蒙蒙的,好像随时会下雨。我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提着包走出家门。顾宴早就在楼下等着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香槟玫瑰。
小说《催眠失忆后,我对哭着求原谅的前夫过敏》 催眠失忆后,我对哭着求原谅的前夫过敏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催眠失忆后,我对哭着求原谅的前夫过敏》顾宴宋慈全本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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