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给了我3万生活费,我跟闺蜜说只有2千,她心疼地请我吃饭,
我却发现她偷偷给我老公发消息我谎称老公只给了两千生活费。
闺蜜立刻抱着我哭:”你怎么嫁了这么个男人,我请你吃饭!”火锅店里,
她心疼地给我点最贵的菜。我正感动着,她的手机亮了。我无意间瞥见屏幕,
备注是”宝”的人发来消息:”她信了吗?”我心头一紧,那个头像,是我老公的侧脸。
她慌忙按灭屏幕,笑着说:”推销的,别理。”吃完饭,我借口回家,却躲在餐厅外面。
十分钟后,她在角落里打电话,声音发嗲:”演得累死我了,
来我家……”01闺蜜设局我发消息给周晓曼:“老公这个月只给了两千生活费。
”她电话立刻打过来,声音带着哭腔:“瑶瑶,你怎么嫁了陈凯这么个男人,你等着,
我去找你,我请你吃饭。”火锅店里,热气熏得人眼睛发酸。周晓曼把菜单推给我,
抓着我的手,满眼心疼:“瑶瑶,别省钱,点最贵的,今天我请客,不能让你受委屈。
”她点了店里最贵的澳洲和牛,进口的虾滑,还有我平时舍不得点的各种海鲜。
我心里一股暖流涌上来。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从大学就睡一个宿舍,关系比亲姐妹还好。
我结婚时,她哭得比我妈都凶,抓着陈凯的手说,一定要对我好,不然她第一个不放过他。
服务员上菜,她不停给我夹,把我的碗堆成一座小山。“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她叹气,
“陈凯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一个月两千,在咱们这个城市怎么活?狗都不够养。
”我埋头吃饭,没说话。“瑶瑶,你别难过。”她又给我倒了一杯酸梅汤,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但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出气。”我抬头,
对她笑了一下。就在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备注是“宝”的人发来的。内容很短:“她信了吗?”我脑子嗡的一声。那个微信头像,
是陈凯抱着我们一起养的猫拍的侧脸照,背景还是在我家阳台。周晓曼反应极快,
一把抓起手机,按灭屏幕。她的笑容有些僵硬:“推销的,天天发,烦死了。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又开始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快吃快吃,肉都老了。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吃下去的和牛和虾滑,好像都变成了石头,沉甸甸地坠着。
我看着她还在忙碌的侧脸,灯光下她那么真诚,那么为我着想。如果不是亲眼看见,
我永远不会相信。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她刚放进碗里的牛肉,慢慢放进嘴里。肉很香,
但我尝不到任何味道。这顿饭,我吃得格外沉默。周晓曼以为我心情不好,
不停讲着大学时的笑话逗我开心。她讲得越多,我心越冷。吃完饭,她要去结账。
我拉住她:“说好你请的,怎么能让你花钱。”她推我:“跟我客气什么,
你的钱留着自己花。”我没再坚持。走出餐厅,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
周晓曼脱下自己的外套要给我穿。我躲开了:“不用,我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
”她还要说什么。我打断她:“我叫了车,到了。”我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网约车,
对司机说了地址。车开出去,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周晓曼的身影越来越小。等车拐过一个弯,
我立刻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前面路口停一下。”我付了钱下车,绕回餐厅后面的巷子。
巷子很黑,只有一个昏黄的路灯。我躲在墙角,看着餐厅门口。不到十分钟,
周晓曼的身影出现了。她没有打车,而是走进了我藏身的这个巷子。她拿出手机,
拨通一个电话。巷子里很安静,她的声音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腻人的嗲味。
“哎呀,演得累死我了,她那个样子真是可怜又好笑。”“是啊,她信了,
还感动得一塌糊涂呢。”“你给的两千块,她连个屁都不敢放。”“放心吧,宝,
今晚来我家,我好好犒劳你。”02背叛真相**在冰冷的墙壁上,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陈凯打来的。我挂断。他又打过来。
我再次挂断。很快,微信消息进来:“老婆,你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
”我看着“老婆”两个字,觉得无比刺眼。周晓曼打完电话,哼着歌从巷子另一头走了。
我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慢慢走出来。我没有回家。那个我和陈凯一起住了三年的家,
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巨大的谎言编织的笼子。我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洗完澡,
我坐在床边,开始梳理这一切。周晓曼和陈凯。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仅仅是为了寻求**吗?不,不对。周晓曼最后那句“你给的两千块”,
还有陈凯发给她的“她信了吗?”,说明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试探。他们在谋划着什么。
这个两千块的生活费,是一个开始,一个测试我底线的开始。如果我接受了两千,下一步呢?
是一千?还是让我净身出户?我回想着和陈凯结婚这三年。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了婚。
我爸妈心疼我,全款给我们买了婚房,写的是我和陈凯两个人的名字。车是我婚前的财产。
家里的大小开销,大部分是我在承担,因为我的工资比他高。陈凯的公司去年效益不好,
他说压力大,我就让他把工资卡上交,我来统一规划家里的开支,
每个月再给他固定的零花钱。他当时还感动得不行,抱着我说我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于周晓曼。她家境一般,毕业后工作一直不顺利,换了好几份。
我没少接济她。她没钱交房租,我转。她想买新手机,我送。她失恋了,我陪她通宵喝酒。
我把我拥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跟她分享。她却在背后,和我的丈夫一起,
把我当成一个傻子。为什么?我点开周晓曼的朋友圈。最新的动态是半小时前发的,
一张火锅的照片,配文:“心疼我的瑶瑶,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在点赞。有人评论:“晓曼你真是中国好闺蜜。
”她回复了一个拥抱的表情。我一条一条往前翻。她的朋友圈里,充斥着各种昂贵的餐厅,
新买的包,精致的下午茶。以她的收入,根本支撑不起这样的消费。
我以前还傻乎乎地问她是不是发财了。她说她开始做**,收入不错。现在我明白了,
她的**,就是陈凯。我打开我的手机银行,查了一下陈凯那张工资卡的流水。
他每个月确实把工资都转到了我的卡上。但是,我很快发现一个问题。
他公司每个季度会发一笔不菲的奖金。这笔钱,他从来没提过,更没有转给我。
我估算了一下,三年下来,这笔钱至少有三十万。这些钱去哪了?答案不言而喻。
我继续往下查,又发现了一些消费记录。珠宝店,奢侈品店,
还有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开房记录。时间都对得上。
就是周晓曼在朋友圈炫耀新首饰和新包的那几天。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不是在为那点钱心疼。我是在为我这三年的真心和付出感到不值。
我把他们当成最亲的家人,他们却把我当成提款机和垫脚石。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他们更得意。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他们,
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我手里有的证据,
只有一些消费记录和一张手机屏幕的照片。这些还不够。我要拿到他们无法抵赖的,
最直接的证据。我给陈凯回了条微信:“刚才手机静音了,在外面逛街。刚吃完饭,
和晓曼在一起。”他几乎是秒回:“哦哦,那你早点回家,我今天有点累,先睡了。
”演得真像。我放下手机,脑子里飞快地转动。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他们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的计划。首先,是房子。房子是我爸妈买的,绝对不能便宜了他们。其次,
是陈凯藏起来的那些钱,还有他花在周晓曼身上的钱,一分都不能少,我要全部拿回来。
最后,是他们两个人。我要让他们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相关的法律条文。婚姻法,财产分割,重婚罪,诈骗。窗外的天色,
渐渐泛白。我一夜没睡,但精神却异常清醒。一个完整的计划,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03暗夜谋划第二天早上,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回了家。陈凯已经去上班了。
餐桌上放着他给我买的早餐,一杯豆浆,两个包子。我直接倒进了垃圾桶。我走进卧室,
我们的婚纱照还挂在床头。照片上,我笑得一脸幸福,陈凯温柔地看着我。
我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搬来椅子,把照片摘了下来,扔到储藏室的角落。做完这一切,
我开始执行我的计划。第一步,搜集证据。我打开陈凯的电脑。他没有设置密码的习惯。
我轻易就进入了他的桌面。我先查看了他的浏览器历史记录。除了工作内容和游戏网站,
最多的就是酒店预订信息。我把这些记录一一拍照保存。然后,我登录了他的微信。
他和周晓曼的聊天记录删得很干净。但我知道,微信数据可以恢复。
我在网上找了一个靠谱的数据恢复软件,开始扫描。等待的过程很漫长。我去了书房,
打开了保险柜。里面放着房产证,我的户口本,还有一些我们家的重要文件。房产证上,
是两个人的名字。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我一个做律师的朋友。“帮我问问,
婚前父母全款买的房,写了夫妻双方的名字,如果离婚,怎么分割?
”朋友很快回复:“法律上,这属于对另一方的赠与,对方有权分走一半。除非,
你能证明对方存在重大过错,比如婚内出轨,并且有确凿证据。”我回了两个字:“明白。
”这就是他们处心积虑想让我接受两千块生活费的原因。只要我忍气吞声,
他们就能一步步把我逼到离婚的境地。到那时,我没有他们出轨的证据,
陈凯就能以感情破裂为由,顺利分走一半房产。如意算盘打得真响。
电脑那边传来“叮”的一声,数据恢复完成了。我冲过去,点开。陈凯和周晓曼的聊天记录,
一条一条,密密麻麻地出现在屏幕上。“宝,今天累不累?”“看见苏瑶那个蠢样就不累了。
”“她居然真的信了,你说她是不是傻?”“她要是不傻,我们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你什么时候跟她提离婚?我等不及想住进那个大房子了。”“快了,宝贝,再忍忍。
等我把公司这个项目做完,拿到奖金,就跟她摊牌。到时候,房子分一半,存款我们也有,
咱们就彻底自由了。”“那你快点,我一天都不想再看她那张脸了。”“对了,
上次你看上的那个包,我给你买了,今天下班给你送过去。”“爱你,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文字,手指在鼠标上,一下一下地点着“保存”。所有的聊天记录,
所有的转账截图,所有的酒店订单。我把它们分门别类,存进一个加密的U盘,
然后上传到云端。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体被抽空了。我瘫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阳光很好,
但我感觉不到一点温暖。下午,我接到周晓曼的电话。“瑶瑶,你昨天回家没事吧?
我看你心情不太好。”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关切。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委屈。
”“别想那么多了。”她立刻安慰我,“晚上出来坐坐?我陪你喝酒。”“好啊。
”我答应下来。我知道,她约我,不过是想继续看我的笑话,顺便打探我的反应。
这正合我意。我需要更多的,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一段录音。04酒吧陷阱晚上,
我提前到了约好的酒吧。我选了一个僻静的卡座,灯光昏暗,音乐嘈杂,
是说话和做小动作的绝佳掩护。我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屏幕调到最暗,随意地放在桌角,
摄像头对着周晓曼即将坐下的位置。十分钟后,周晓曼来了。她穿了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
妆容精致,一坐下就带起一阵香风。“怎么选这么个地方?吵死了。”她抱怨了一句,
随即又换上关心的面孔,“是不是心情不好,想来点**的?”我点点头,
声音沙哑:“想喝酒。”“行,陪你。”她豪爽地招手,“服务员,给我们来一打啤酒,
再上一瓶野格。”酒很快上来了。她给我倒了满满一杯,自己也倒上:“来,瑶瑶,
别想那些不开心的,喝,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我仰头就灌下去半杯。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我被呛得咳了起来,眼泪都出来了。在周晓曼看来,
我这是借酒消愁,伤心欲绝。“慢点喝。”她拍着我的背,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心疼,
“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得。”我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做出哭泣的样子。“晓曼,
我是不是很失败?”我抬起头,满眼通红地看着她,“我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不是失败,你是太善良了。”她抽出一张纸巾,擦掉我“流”到下巴的酒渍,
“男人都犯贱,你对他太好,他就不珍惜了。”“那你说,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小心翼翼地抛出诱饵。周晓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别胡思乱想。”她端起酒杯,
掩饰道,“陈凯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有色心没色胆。再说了,谁能看上他啊。
”她嘴上这么说,眼里的不屑和得意却快要溢出来。我假装喝多了,抓着她的手,
带着哭腔说:“那他为什么只给我两千块?他是不是想逼我离婚?离婚了,
房子是不是就要分他一半?晓曼,我好怕……”这才是她想听的。“怕什么!”她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音乐里,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耳朵,“瑶瑶,你听我说,就算离婚,
你也不能这么轻易便宜了他。房子是你爸妈买的,凭什么分他一半?
”“可是……可是房本上有他的名字……”“有名字又怎么样?”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男人嘛,偶尔在外面玩玩很正常,只要他心还在家里就行。
你现在千万不能跟他闹,你一闹,不就正好中了他的计?他巴不得你提离婚呢。你就忍着,
拖着,看谁耗得过谁。”她这番话,听起来是为我着想,实际上句句都在为陈凯开脱,
并且试探我有没有离婚的决心。她要确保我像一只温水里的青蛙,被他们慢慢煮死,
而不是立刻跳出来。我拿起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喝,眼泪混着酒一起往下流。“晓曼,
还是你对我最好……”我含糊不清地说,“只有你……是真心为我好……”“傻瓜,
我们是谁跟谁啊。”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脸,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宠物。
这场戏演到深夜。我装作烂醉如泥,被她扶出酒吧。她帮我叫了车,把我塞进去,
还嘱咐司机开慢点。车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醉意和悲伤瞬间消失。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周晓曼转身就拿出手机,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拨通了电话。我拿出自己的手机,
按下了保存键。录音,到手了。05杀机浮现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
而是直接约了我的律师朋友,李睿。在咖啡馆的包间里,我把我整理好的所有东西,
都放在他面前。U盘里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酒店订单,还有昨晚的录音。
李睿一项一项地看过去,表情从轻松变得越来越严肃。当他听完那段录音后,他取下耳机,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苏瑶,你比我想象的要冷静和强大。”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赏,“证据链非常完整。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这两点已经板上钉钉。再加上这段录令,证明他们双方是恶意串通,意图骗取你的婚前财产。
这场官司,我们赢面很大。”我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那房子呢?”我问。
“放心。”李睿的手指在桌上轻敲,“虽然房产证上有他的名字,属于赠与。
但我们现在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他存在重大过错,并且他和第三方有恶意侵占你财产的预谋。
法官在裁决时,会让你作为无过错方,获得绝大部分,甚至全部的产权。
至于他婚内转移的那些奖金,以及花在周晓曼身上的钱,我们都可以作为夫妻共同财产,
要求他全额返还,并向周晓曼追讨。”“好。”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丝,
“我该怎么做?”“第一步,财产保全。”李睿说得很快,“我马上准备材料,向法院申请。
冻结陈凯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股票以及你们的共同房产,防止他在诉讼前转移或变卖。
”“第二步,等。等一个最佳时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从咖啡馆出来,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回到家,意外地发现陈凯居然在家。
他坐在沙发上,见我回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殷勤笑容。“老婆,
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公司有点事。”我淡淡地应付。“累了吧?”他走过来,
想帮我拿包,被我侧身躲过。他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但很快又恢复自然。“老婆,
跟你说个事。”他指了指门口的鞋柜,“我今天下午发现你的车好像有点异响,
开起来不太对劲。我一个哥们儿开了家修理厂,技术特别好,
我已经帮你约了明天去做个全面检查,我开过去就行,不耽误你上班。”他笑得一脸真诚,
眼神里满是“体贴”。我的心,却瞬间沉到了谷底。车祸。
用户输入指令里提到的“设计车祸”四个字,在我脑海里炸开。
他们觉得精神和财产上的折磨还不够,他们这是……想要我的命。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好啊,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老公。还是你想得周到。
”0**亡座驾第二天一早,我如常起床。陈凯已经把我的车钥匙拿走了,
桌上放着他准备的早餐,还贴着一张便利贴:“老婆,车我开去检查了,爱你。
”我看着那拙劣的字迹和虚假的爱意,胃里一阵翻涌。我化了一个比平时更精致的妆,
换上了一套干练的职业装,然后打了辆车去上班。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下午四点多,
陈凯的电话来了。“老婆,车弄好了!我哥们儿给仔细检查了一遍,说是刹车片有点磨损,
已经给你换了最好的。现在绝对安全,放心开!”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兴奋。“真的吗?
太好了。”我用惊喜的语气回答,“你把车开回家吧,我今晚正好要用车。”“好嘞!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容瞬间冰冻。我立刻给李睿发了条信息:“他们要动手了,
目标是我的车。”李睿秒回:“别碰那辆车。我已经联系了一个信得过的**,
让他去你家地库,在那辆车上装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对驾驶位和前方路况。”“明白。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公司多待了两个小时。等我回到小区地库,
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车。它被擦得锃亮,停在车位上,像一只安静的钢铁猛兽,
等待着吞噬它的猎物。我没有走近,而是直接上了楼。陈凯已经在家,
正哼着歌在厨房里忙碌。看到我,他立刻迎上来:“老婆回来了!快看我给你做了什么,
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演得真好。“我今天有点累,没什么胃口。”我把包放下,“对了,
我闺蜜约我明晚去邻市泡温泉,周末才回来。”陈凯的眼睛猛地一亮,但稍纵即逝。“是吗?
那你开车注意安全。”他关切地说。“嗯。”我点点头,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
晓曼最近好像挺闲的,她不是也一直想去泡温泉吗?你不是有她微信吗?你问问她,
要是她也去,我们正好可以开我的车一起,路上还能做个伴。你刚把车送去保养,
现在开着最放心了,对吧?”我微笑着,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陈凯的表情,
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他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和错愕,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他自己的阴谋,被我轻飘飘地包装成一份“好意”,又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
让他邀请周晓曼,去开那辆他亲手布置了陷阱的车。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怎么了?”我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你不方便问吗?那我来问好了。”“不……不用!
”他立刻拦住我,声音都有些变调,“我就是觉得……你们俩去就行了,周末我可能要加班,
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不是让你去,我是让你问问晓曼要不要跟我一起。
”我继续步步紧逼,欣赏着他额头渗出的冷汗,“你跟她不是也很熟吗?举手之劳嘛,老公。
”“我……”陈凯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手机快没电了,
回头再说,回头再说。”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了卧室。我站在客厅,
听着他关上门的声音,脸上的笑容彻底冷了下来。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7毒计连环我没有去追问,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
然后将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陈凯在卧室里,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来回踱步。
几分钟后,我听到了他压抑着、却又充满着惊慌的声音。他在打电话。“你疯了吗?
我不是让你别去吗?”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利,但又死死地压着音量,生怕被我听到。
电话那头,周晓曼的声音透过门板隐约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尖锐:“陈凯你什么意思?
耍我玩呢?你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吗?现在又让我别去,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没有后悔!我……”陈凯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情况有变!
苏瑶她……她让我问你,要不要跟她一起开那辆车去!”周晓曼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冷笑:“她让你问我?她安的什么心?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不知道!
她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就是这么说了!”陈凯的声音几近哀求,“晓曼,你听我说,
这次计划取消,那辆车你绝对不能碰,千万不能碰!”“为什么不能碰?
”周晓曼的疑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你把话说清楚!陈凯,你是不是对那个女人心软了?
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她了?所以你找了个借口,让我别去,
然后让她一个人开着那辆‘安全’的车去兜风?”“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对她心软!
”陈凯被激怒了,“那辆车有问题!有大问题!你去了会没命的!”他在情急之下,
几乎是吼了出来,但又立刻把声音压了下去。“有问题?”周晓曼冷笑,
“你能做出什么有问题的车?不就是刹车动了手脚吗?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个意外。陈凯,
我告诉你,我等不了了。我受够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我受够了看她那张虚伪的脸。
这个周末,她必须出事!你要是搞不定,我自己来!”“晓曼!
你听我说……”“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听到陈凯一拳砸在墙上的闷响,
和他粗重的喘息声。我慢慢直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自己来?周晓曼,
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迫不及待地想死。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开了。陈凯走了出来,
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看到我从客房出来,他吓得一个哆嗦。“老婆……你没睡啊?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准备去洗漱。”我指了指卫生间,然后故作关心地问,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跟晓曼打完电话了?她怎么说?去不去啊?
”我像一个天真的、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的妻子,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她……她说她周末有安排了,去不了。”陈凯的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我。“哦,
那太可惜了。”我叹了口气,一脸遗憾,“那只能我自己去了。不过老公,
那车真的没问题吧?你朋友的技术靠谱吗?我可是一个人上高速呢。”我步步紧逼,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没……没问题!绝对安全!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但话音刚落,脸上就闪过一丝惊恐,他立刻改口,“不……不是,
我的意思是,一个人开车太危险了!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吧?
天气预报说邻市那边周末有雨,山路湿滑,不安全。”他找到了一个自以为绝佳的理由,
眼神里透出一丝希冀。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下雨才好呢,泡在温泉里看雨景,
多有诗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出发。谢谢你啊老公,
帮我把车都准备好了。”说完,我转身走进了卫生间,从镜子里,
我能看到陈凯僵在客厅中央,面如死灰。他现在一定很想冲过来,跪下求我不要去开那辆车。
但是他不能。他一旦承认车有问题,就等于承认了他想杀我。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就是周晓曼能听他的话,不要去碰那辆车。可惜啊,一个被嫉妒和贪婪冲昏了头脑的女人,
怎么可能听得进劝告呢?她只会觉得,这是他陈凯为了保护我,而编造的谎言。
这场由他们精心导演的大戏,现在轮到我来安排结局了。08车祸惊变第二天,
我起了个大早。陈凯一夜没睡,眼下两团浓重的黑青,像个游魂一样坐在沙发上。
看到我提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行李箱出来,他猛地站了起来。“老婆,你……你真的要去?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当然啊。”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笑容明媚,“难得放松一下。
你在家乖乖的,别给我打电话,山里信号不好。”“别……别开车了!我帮你叫车,
或者我们去坐高铁,好不好?”他几乎是在哀求,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我后退一步,
躲开了他的触碰。“干嘛呀你,一大早的神经兮兮的。”我皱起眉,一脸不解,
“车都保养好了,为什么不开?那是我婚前买的车,我最喜欢了。好了,不跟你说了,
我赶时间。”我拉开门,在他绝望的注视下,转身离去。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没有去地库取车,而是直接走出了小区,打了一辆网约车。
目的地,是周晓曼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
悠闲地看着窗外。李睿的情报很准,周晓曼这个人,虚荣又自负,
她手里有陈凯给的备用钥匙,在认定陈凯“心软”和“背叛”之后,她绝对会亲自出马。
她不会相信陈凯的话,只会认为陈凯想把那辆“保养好的”完美座驾留给我。
她甚至可能会觉得,陈凯的警告,是一种反向的激将法,是想阻止她对我下手。所以,
她一定会去开那辆车。或许是为了去验证陈凯是不是骗了她,或许是想把车开到某个地方,
自己再动一次手脚。无论如何,只要她坐上驾驶位,结局就早已注定。我搅动着咖啡,
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个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冷静的男声:“苏女士,我是李律师派来的人。
目标已于五分钟前进入地库,驾驶您的车辆离开。我们的人正在后面跟着,随时向您汇报。
”“好,辛苦了。”我挂断电话,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很苦,但我此刻的心情,
却无比的平静。又过了十几分钟,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李睿亲自打来的。“瑶瑶,
成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就在刚才,环城高架上,连环追尾,你的那辆车,
撞得最严重。人已经让救护车拉走了,没有生命危险,但伤得不轻。”没有生命危险。
这正是我想要的。死亡太便宜她了。我要她活着,清醒地看着自己是如何失去一切,
如何在泥潭里挣扎。“我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就在我挂断李睿电话的下一秒,
陈凯的电话疯狂地打了进来。我故意晾了他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接起。电话一接通,
就传来他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吼叫:“老婆!老婆!你在哪儿!你没事吧?出事了!
你的车出事了!”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以及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恐惧。我将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了,
才用一种带着睡意的、慵懒的声音问:“我在咖啡馆呢,刚睡着。吵什么呀?
什么我的车出事了?”电话那头的陈凯,瞬间死寂。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一定精彩绝伦。09反杀时刻“你……你在咖啡馆?”陈凯的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怎么可能……那辆车……警察给我打电话,
说……说车牌是你的车,在环城高架上出了严重的车祸……”“哦?是吗?”我轻笑一声,
语气陡然转冷,像十二月的冰棱,
“你说的是不是那辆你特意开去给你‘哥们儿’那儿‘保养’过的车?我早上出门前,
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心神不宁,就没敢开。原来我的预感这么准啊。”我顿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调,继续说:“陈凯,你是不是很奇怪,
为什么出事的是周晓曼,而不是我?你是不是更奇怪,
我为什么会安然无恙地在咖啡馆里喝咖啡?”电话那头,只剩下陈凯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因为从你提出要帮我‘保养’车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你以为我真的会傻到开着一辆你动过手脚的车,去奔赴一场你为我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吗?
”“我只是没想到,你的‘宝’比你还心急。我昨晚不过是随口一提,邀请她跟我一起去。
你看,她今天就迫不及待地,拿着你给的备用钥匙,替我上路了。”“所以,陈凯,
你听清楚了。是你,把一辆有问题的车准备好,也是你,把她推上了那辆车。说到底,
是你亲手把你的‘宝’送进了医院,送上了手术台。你现在是不是感觉特别心疼,特别无助?
”“不……不是的……苏瑶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鸣,
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狗。“解释?”我冷笑,“你留着跟警察解释吧。毕竟车主是我,
但偷开车的是周晓曼,而把车送去‘保养’的,是你。你可要好好跟警察叔叔解释清楚,
刹车到底是怎么在你哥们儿那里‘保养’完之后,就失灵了的。”说完,
我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桌上,
然后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杯中早已冰凉的咖啡。咖啡馆外,阳光明媚。而我知道,
陈凯的世界,已经彻底陷入了黑暗。他会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
但他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他会冲到周晓曼的医院,面对一个半死不活的情人和巨额的医药费。
他会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家,等待着随时可能响起的门**。那不是我,而是警察。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小时,李睿的电话打了过来。“瑶瑶,警察已经上门把陈凯带走了。
他那个开修理厂的朋友也被控制了,初步审讯,对方心理防线很低,估计很快就会全部交代。
另外,我们安装的摄像头,清晰地拍下了周晓曼进入地库,用钥匙开走你车的全过程。
她偷窃车辆并造成重大交通事故的事实,已经无可辩驳。”“好。”我只说了一个字。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10病房审判我没有去警局,也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医院。
周晓曼刚做完手术,被推到了普通病房。我到的时候,她正躺在病床上,
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脸上和手臂上都是擦伤和淤青,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我拉了一把椅子,
安安静静地坐在她的病床边,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她。过了不知道多久,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我脸上的那一刻,
她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怨毒。“苏瑶?
”她的声音因为疼痛和虚弱而嘶哑无比,“怎么是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微笑着,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跟老朋友叙旧,“我来看看你啊。
毕竟,你开着我的车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作为车主,我总要来慰问一下的。感觉怎么样?
腿还疼吗?”我的关心,像淬了毒的蜜糖,让她浑身一颤。她猛然明白了什么,
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牵动了伤口而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是你!是你害我!苏瑶,
你这个毒妇!”她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柔可人的模样,“你早就知道了!
你故意设局害我!”“我设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晓曼,你是不是忘了,那辆车,是你自己偷偷开走的。那个刹车,
是你的‘宝’陈凯亲手为你准备的。你们俩为我准备的黄泉路,
结果你自己先兴高采烈地踏上去了,现在反倒怪我?”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放在她耳边。里面传出的,正是那天晚上在酒吧里,她循循善诱,劝我“忍着”、“拖着”,
不要跟陈凯闹离婚的声音。“男人嘛,
偶尔在外面玩玩很正常……”“你现在千万不能跟他闹,你一闹,不就正好中了他的计?
”周晓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我关掉录音,又点开几张照片,递到她眼前。
那是她和陈凯在微信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截图。“你什么时候跟她提离婚?
我等不及想住进那个大房子了。”“等我把公司这个项目做完,拿到奖金,就跟她摊牌。
”“上次你看上的那个包,我给你买了……”周晓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像是要活活把我生吞了。“最后,再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我点开最后一段视频。
那是安装在车里的微型摄像头拍下的画面。画面里,周晓曼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地库,
熟练地用钥匙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狠戾的笑容,然后发动了汽车。
“看到了吗?”我收起手机,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是你,
偷了我的车。是你,坐进了那个死亡驾驶位。周晓曼,从头到尾,都是你和你爱的那个男人,
在一步步把自己送上绝路。”“不……不是的……”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是陈凯!是他让我别去的!是他骗了我!他想害死我,他想和你好好的!”“到现在,
你还看不明白吗?”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他不是想和我和好,他只是怕了。他怕计划败露,他怕承担杀人的罪名。他让你别去,
不是心疼你,是心疼他自己。可惜啊,你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根本不相信他,
你以为他要背叛你们的‘爱情’,所以你决定亲自上阵。你们之间那点可笑的信任,
连一阵风都吹不起。”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晓曼,你费尽心机想要的房子,
你这辈子都住不进去了。你梦寐以求的钱,陈凯一分也拿不到。而你,偷开我的车,
造成严重交通事故,等待你的,除了这一身伤痛,还有巨额的赔偿,一身的债务,
和一个即将到来的牢狱之灾。哦,对了,陈凯花在你身上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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