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枯夏长忆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不熬夜可以省电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阿湘陈云深银杏树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我不知还能做什么。”她转头看我,“林先生,你有等过什么人吗?”我想起前妻离开时,………
这本枯夏长忆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不熬夜可以省电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阿湘陈云深银杏树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我不知还能做什么。”她转头看我,“林先生,你有等过什么人吗?”我想起前妻离开时,……
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满院的银杏叶正黄到极致,
像是把整个秋天的光都收拢在了这方寸天地。青石巷七号,枯夏城最老的宅子之一。
中介搓着手说:“林先生,这宅子民国时期的,保存完好,就是…就是太久没人住了。
”他的眼神躲闪,补充道,“价格便宜,您要是租,三年起租,我再给您打个八折。
”我知道这宅子有问题。枯夏城是个旅游业兴旺的古镇,这样一座临河的老宅,
本该是抢手货。但我需要安静,需要远离省城美术圈的喧嚣,更需要逃离刚结束的那段婚姻。
前妻说我冷漠,说我的画里只有技巧没有温度,说我不懂爱。“就这里吧。”我说。
搬进来的第一周,我每天在院子里支起画架,画那棵银杏。它的姿态太美,主干需两人合抱,
枝桠伸展开来,几乎覆盖半个院子。叶子是那种通透的金黄,阳光透过时,
仿佛能看见叶脉里流淌的光。第七天夜里,枯夏城下起了雨。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而是那种绵密如丝的秋雨,打在瓦片上,声音细碎而持久。我睡不着,披衣起身,
点了盏老式煤油灯——这宅子居然还保留着这种东西——来到后院。然后我看见了她。
她站在银杏树下,穿着一件月白色旗袍,旗袍的下摆绣着精致的银杏叶图案,
针脚细密得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看得出不凡。她仰头看着树,
侧脸在煤油灯的光里显得朦胧而不真实。最让我震惊的是,雨丝穿过她的身体,
直接落在地上。我后退一步,煤油灯差点脱手。她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温婉的脸,柳叶眉,
杏仁眼,嘴唇很薄,抿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
但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你能看见我?”她问,声音轻柔,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点头,喉咙发干。“真好。”她微笑,“已经很久没有人能看见我了。”就这样,
我认识了阿湘。起初我们只是偶尔交谈。她只在雨夜出现,说晴天对她“不太好”。
我问她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她说她叫阿湘,死在这座宅子里,时间是1943年秋天。
“日本兵?”我猜测。枯夏城在抗战时期曾被占领。她摇摇头,没有多说。
我继续画我的银杏,她也继续在雨夜出现,有时坐在井边,有时倚着树干,
更多时候是静静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我渐渐习惯她的存在,
甚至开始在雨夜特意到后院去。“你在等人吗?”一次我问。她怔了怔,
轻轻点头:“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为什么还要等?”“因为除了等待,
我不知还能做什么。”她转头看我,“林先生,你有等过什么人吗?”我想起前妻离开时,
我在机场等了三个小时,明知她的航班早已起飞。我点头:“等过,但没等到。
”“那你会理解。”她说。十月底,枯夏城举办银杏文化节,游客多了起来。
我的创作却陷入瓶颈——无论我怎么画,都画不出那棵银杏的神韵。它在我笔下总是呆板的,
缺乏生气。“因为你只画它的形,不画它的魂。”阿湘在一个雨夜说。“魂?
”“每棵树都有记忆。”她抚摸着粗糙的树皮,“这棵树记得雨水怎样渗入土壤,
记得鸟儿在枝头筑巢,记得孩子们在树下嬉戏,也记得…”她停顿,“也记得离别。
”我忽然有个念头:“我能为你画幅像吗?”阿湘后退一步:“不可。”“为什么?
”“魂魄留影,不祥。”她说得很认真。但在我再三请求下,她最终还是同意了。
条件是只能在雨夜画,且画完必须收好,不可示人。我开始画她。起初只是素描,
后来上了水彩。阿湘是个极好的模特,能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作画间隙,我们会聊天。
她告诉我战前枯夏城的模样:青石板路比现在宽,河边全是吊脚楼,端午节赛龙舟时,
整条江都沸腾。“你最喜欢什么时候的枯夏城?”我问。“秋天。”她不假思索,
“银杏叶黄的时候,整条青石巷像铺了金子。女孩子们会捡最完整的叶子夹在书里,
男孩们则用叶梗比赛…”她忽然停住,眼神飘远。“怎么了?”“没什么。”她笑笑,
但那笑容有些勉强。十一月中旬,我接到女儿的电话。八岁的小丫头在电话里哭:“爸爸,
你什么时候回家?妈妈要带我去美国了。”我握紧话筒,指节发白。前妻没告诉我这件事。
那天夜里雨下得很大,我坐在后院的廊下喝酒。阿湘悄然出现,坐在我身边。“你很少喝酒。
”她说。“今天例外。”沉默良久,我问:“阿湘,如果你有机会重新选择,
还会等那个人吗?”她没有立刻回答。雨声填充着我们之间的寂静。“会。”她最终说,
“即使知道结局,还是会等。”“为什么?”“因为有些相遇,是命中注定。有些等待,
是心甘情愿。”她看着雨幕,“林先生,你有心甘情愿等过什么人吗?”我想说没有,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现在有了。”她看向我,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那晚之后,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开始期待雨夜,期待见到她。我为她画了更多画像:倚着银杏的,
坐在井边的,低头沉思的。我还尝试用她旗袍上的绣法,
在画布上“绣”出银杏叶——当然是用颜料模仿针线。“你很有天赋。
”阿湘看着我的作品说,“陈…”她突然停住。“陈什么?”“没什么。”她转身,
但我看见她耳根微红。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绕我。我开始调查这座宅子的历史。
在枯夏城档案馆,我找到了一些资料。青石巷七号,原名“杏园”,
为民国时期一位陈姓医生所建。陈云深,1915年生,毕业于上海同济医学院,
1938年回到家乡枯夏城开设诊所。1943年秋天,这座宅子发生火灾,
陈医生不幸遇难。资料里没有提到任何叫阿湘的女性。“也许她用的是化名。
”档案馆的老管理员推了推眼镜,“不过你说的时间点,倒是让我想起另一件事。
”他翻出一本泛黄的县志,指着其中一页:“看这里,1943年秋,
日军在枯夏城搜捕抗日分子,在青石巷一带发生枪战,有流弹引发火灾…”我接过县志,
上面记载简略,但提到“有数名平民伤亡”。“能找到伤亡名单吗?
”老管理员摇头:“战乱年代,很多记录都不全了。”我失望而归。那天晚上没有雨,
阿湘没有出现。我在后院等到半夜,最后靠着银杏树睡着了。醒来时天已微亮,
肩上不知何时多了条薄毯——那种老式的、手工钩织的毯子,边缘已经磨损。
宅子里除了我没有别人。十二月初,枯夏城下了第一场冬雨。阿湘出现时,
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你不舒服?”我问。“季节变换,对我有些影响。”她勉强笑笑,
“林先生,能给我讲讲现在的外面吗?枯夏城变成什么样了?”我告诉她古镇改造,
旅游业兴旺,青石巷成了网红打卡地。她听得入神,偶尔插问:“那家王记糕团店还在吗?
”“还在,现在是第四代经营了。”“真好。”她轻声说,“有些东西还在。
”那天我做了个决定。我翻出画具,开始画一幅新的作品:不是阿湘,也不是银杏,
而是记忆中的枯夏城——根据她的描述,结合我的想象。吊脚楼,石板路,穿旗袍的女子,
黄包车夫…我想把她记忆里的世界留住。阿湘看到画稿时,愣了很久。
“你记得这么清楚?”她抚摸着画纸,手指——虽然是虚影——轻轻颤抖。“你讲得好。
”我说。她抬头看我,眼中有什么情绪在翻涌:“林先生,你是个温柔的人。
”“叫我林默吧。”我说,“朋友们都这么叫我。”“林默。”她念着我的名字,
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的关系在变化。我不再只把她当作一个奇遇,一个幽灵。
开始关心她的冷暖——虽然她感觉不到温度;开始注意她的情绪——虽然她总是掩饰得很好。
有一次她提到喜欢桂花香,我第二天就去市场买了桂花糕,放在树下。“傻不傻,
我吃不到的。”她说,但笑得很开心。“闻闻也好。”我说。那个冬天,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雨夜相聚,谈天说地,我画画,她看着。
有时她也“教”我绣花——用手指在空中比划针法。她说她生前绣工极好,尤其擅长绣银杏,
能绣出二十四种不同的黄。“为什么是银杏?”我问。“因为这是我和他的定情之物。
”她第一次主动提起。我心跳漏了一拍:“他是谁?”阿湘沉默良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轻声说:“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一个…我愿意用一切交换再见一面的人。”“他…他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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