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围挡里修的真是地铁?”当林琛因神秘车祸坠入大市口地下三百米时,
他以为最大的危机是黑暗与饥饿。唯一的微光,来自岩壁上三枚仿佛呼吸般脉动的古老玉简。
指尖触碰的瞬间,
海量失传知识强行灌入脑海——上古洞府、万象罗盘、即将崩溃的封煞大阵。他这才明白,
自己不过是被精心设计引入这场死局的“钥匙”。地上,
跨国财阀与古老隐门的猎杀网已悄然收紧;地下,
镇压了三百年的恐怖阴煞正嘶吼着等待破封。程序员?阵眼守护者?地铁工程?
灵气复苏前哨?当他被迫与洞府核心彻底融合,化身行走的阵法,
璨星辰投影笼罩整座城市夜空时——国家航天局的加密通讯接入了他的新手机:“林先生,
关于月球背面的异常灵气读数,我们需要您的意见。
”第1章围挡下的深渊我最后一次看手机屏幕时,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零七分。
加班到这个点,大市口的街道已经冷清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围挡从三个月前就立起来了,
蓝色的铁皮墙延绵上百米,上面印着“地铁施工,造福市民”的标语。我拐进建设路,
那条回家的近道。然后我听见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急促,从身后传来。我转身,
车灯的光柱已经近在咫尺——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直直地朝我冲来。没有鸣笛,
没有减速,就像瞄准靶心的箭。根本来不及躲。身体的本能让我向右侧扑去,那里是围挡。
我撞破了铁皮墙上临时开口的塑料封条,整个人摔了进去。没有预想中的钢筋水泥。
只有坠落。漫长的、失重的坠落。黑暗中只能听见风声在耳边呼啸,
还有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时间感彻底错乱,可能是三秒,也可能是三十秒。砰。
后背撞上什么坚硬的东西,冲击力被奇怪地分散了。我剧烈咳嗽,喉咙里泛出血腥味,
但意识却异常清醒——这不正常,从那种高度摔下来,我不该还能思考。黑暗。
绝对的、厚重的黑暗。我躺了一会儿,确认自己还能动。四肢完好,没有剧痛,
只有落地时的钝痛在慢慢扩散。我摸索口袋,手机居然还在。屏幕碎成了蛛网,但还亮着。
微弱的光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我躺在一片岩石上。抬起头,手机的光束向上延伸,
消失在看不见的高处。岩壁,粗糙的、明显有人工开凿痕迹的岩壁,向上延伸,向上,
再向上。这绝不是什么地铁工地。地铁站挖不了这么深。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手机的光扫过周围。空间比想象中大得多,光束照不到边界。
空气中有一股味道——泥土的腥气,混合着某种……类似雨后青石板的气息,清凉,
带着微弱的甜味。我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还能走。手机显示:无信号。
电量剩余百分之十八。“有人吗?”声音在空旷中回荡,传回来层层叠叠的回音。没有回应,
只有远处隐约的、沉闷的震动,像是地面上的施工机械还在作业。我朝着一个方向走,
脚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走了大约五分钟,手机的光照到了不一样的東西。岩壁上,
镶嵌着什么。**近。是三枚玉片,长方形,巴掌大小,温润地嵌在石头里。它们在发光,
不是反射我的手机光,而是自己散发出一种柔和的、类似月光的光晕,呼吸般明暗交替。
我停下脚步。理智告诉我不要碰任何奇怪的东西。
但另一种感觉更强烈——这里的一切都不对劲,而我需要知道真相。
地面上那辆车是冲我来的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出去?手机电量百分之十五。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最中间那枚玉简的瞬间——嗡。不是声音,
是直接在大脑深处炸开的震动。海量的信息洪流般冲进我的意识:陌生的文字,复杂的图案,
人体经脉的运行路线,星辰的轨迹,矿物的辨识,药材的配比,
还有某种……能量的流动法则。头痛欲裂。我跪倒在地,手却像被粘在玉简上,无法松开。
更多的东西涌进来:一篇名为《星辰炼体诀》的功法,
一部分清晰得可怕;一种辨识灵气流动的视觉技巧;还有关于这个地方的记忆碎片——洞府。
上古修士“玄机子”的闭关之地。深埋地下三百丈,以阵法隐匿,非有缘者不可入。
玉简是传承信物,内含基础修炼法门与洞府操控要诀。信息流终于停止时,我瘫倒在地,
浑身被冷汗浸透。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岩石上,屏幕闪了闪,熄灭了。但洞窟没有变暗。
玉简的光,变得明亮了些,稳定地照亮周围十米左右的范围。而我发现,
我能“看”得更清楚了——不是视力变好,
而是空气中多了些以前看不见的东西:淡淡的光点,像是微尘,在缓慢飘动,
其中一些在靠近玉简时会加速,然后被吸收。灵气。这个词自然而然地出现在脑海里。
我爬起来,重新看向玉简。
现在我能“读懂”上面浮现的文字了——不是真的认识那种扭曲的古文,
而是信息直接转化成我能理解的意思。“传承者需以血为引,完成认主。”我咬破指尖,
将血抹在玉简表面。血被吸收了。三枚玉简同时光芒大盛,然后脱离岩壁,悬浮到我面前。
它们开始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化作三道流光,冲进我的额头。温热的感觉在眉心扩散。
下一刻,我“看见”了整个洞府的立体结构图印在脑海里:我现在所在的是入口大厅,
往深处走有炼丹室、炼器房、藏书阁、闭关密室……还有一条隐秘的通道,通向更深处,
那里标记着一个危险的符号。同时,
我感知到了洞府的“核心”——一个名为“万象罗盘”的东西,
就在我正下方三十米处的核心室里。通过它,可以控制洞府的部分基础功能:开关门户,
调节内部灵气浓度,启动简单的防御阵法。但我现在太弱了,无法直接操控罗盘。
需要先修炼,至少完成《星辰炼体诀》第一层。地面上的震动又传来了,这次更清晰,
还夹杂着模糊的人声。他们在找我吗?还是说,那辆车的司机在确认我是否死亡?
我看向洞府深处。出去?现在上去,面对那个想要我命的人?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留在这里?一个埋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下空间,空气、食物、水都是问题。
但玉简传递的信息里提到:洞府有自洁阵法,空气循环系统,深处有灵泉。
而《星辰炼体诀》第一层练成后,可以短时间内辟谷,靠吸收灵气维持生命。
更重要的是——那股冲进我大脑的知识,那些关于能量、关于人体潜能的法则,
它们感觉……真实得可怕。手机彻底没电了。玉简的光是我唯一的光源。我做了决定。
先活下去。变强。然后搞明白,到底是谁想杀我,而我又掉进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
我朝着洞府深处走去。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经过一面岩壁时,
我瞥见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皱巴巴衬衫、满脸冷汗的三十五岁程序员,
眼神里却多了点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像是火种。第2章洞府认主,
凡人开挂我站在核心室门口,手按在石门上。玉简传来的信息很明确:推开这扇门,
让万象罗盘认主,我才能真正成为这个洞府的主人。但认主过程有风险——如果精神不够强,
会被罗盘里累积千年的信息流冲垮意识,变成**。“总比现在出去被人弄死强。
”我用力推门。石门比想象中轻,无声滑开。房间不大,正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一个东西。
不是我想象中的华丽法器。那是个看起来像青铜打造的圆盘,直径约一尺,表面布满锈迹,
边缘还有几处缺损。它缓慢自转,每转一圈,就散发出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波纹。寒酸。
这个念头刚闪过,罗盘突然停止了转动。然后它朝我飞来。我想后退,但身体僵住了。
罗盘悬停在我面前一尺处,锈迹开始剥落,露出下面暗金色的本体。
密密麻麻的符文从内部浮现,像活物般蠕动、重组。
响起:“检测到传承者血脉……精神强度:凡人级……灵力储备:零……符合最低认主标准。
”“开始绑定。”罗盘猛地撞进我的胸膛。没有疼痛,只有灼热感从胸口扩散到全身。
视野被金色的符文淹没,无数信息流再次冲击我的意识——但这次不一样,
玉简已经给我打下了基础,我知道如何梳理这些信息。
(当前权限:初级)灵气视野(被动常驻)技艺传承库(可解锁)【警告:传承者实力过低,
高阶功能已锁定】灼热感消退时,我低头看胸口。皮肤上多了一个淡金色的罗盘印记,
正在慢慢隐去。我尝试激活“灵气视野”。世界变了。原本昏暗的洞府,
壁里有微弱的地脉灵气流淌;空气中漂浮着稀疏的灵气光点;而我自己……身体周围空荡荡,
像个漏气的皮球。“这就是凡人的灵气容量吗?”我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看向罗盘曾经悬浮的石台。石台内部,有一团拳头大小的浓郁白光,被某种阵法束缚着。
“灵石?”信息自动浮现:下品灵石,可用于修炼、布阵、驱动法器。
我伸手触碰石台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凹槽。石台内部发出机关转动声,顶部滑开,
十二枚乳白色的菱形晶体整齐排列。我拿起一枚。温润的触感,内部灵气缓慢流转。
按照《星辰炼体诀》的方法,我尝试吸收。一股清凉的气流从灵石流入手臂,
沿着某种特定的路线向丹田汇聚。但刚到肩膀位置,就散掉了一大半,
最终进入丹田的不到十分之一。效率低得可怜。“需要先改造身体。”我盘腿坐下,
开始按照脑海里的功法运行路线,引导那点微薄的灵气在体内循环。痛苦,
像是有细针在经脉里穿刺。但我知道不能停——功法上说,第一次循环最难,一旦完成,
身体就会开始适应灵气。时间流逝没有概念。当我完成第一个大周天时,
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但效果明显:呼吸更顺畅,视力在黑暗中也清晰了些,
最重要的是——我能留住更多灵气了。我看向剩下的十一枚灵石。“全用掉。”第二枚,
第三枚……到第六枚时,我感觉到体内某个关卡被冲开了。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
肌肉微微鼓胀,骨骼发出细碎的响声。《星辰炼体诀》第一层,入门。我站起来,活动身体。
力量至少增加了一倍,原本因为长期坐办公室导致的肩颈酸痛彻底消失。
皮肤表面渗出一层黑色的油腻物质,散发臭味。“洗筋伐髓?”洞府地图显示,深处有灵泉。
我快步走去,穿过一条走廊,推开一扇小门。房间中央是一口井。
井水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晕,灵气浓度比外面高好几倍。我毫不犹豫跳进去。
清凉的泉水冲刷身体,黑色物质迅速溶解。同时,泉水里的灵气主动往我身体里钻,
修复刚才修炼造成的细微损伤。半小时后,我爬出来,
换了身从储物室找到的古代服饰——灰色的粗布长衫,不太合身,但至少干净。
该试试别的功能了。我回到核心室,调出罗盘的技艺传承库列表。密密麻麻的技能树展开,
大部分是灰色的“未解锁”。
宝灵瞳(基础)】【草药辨识(入门)】【矿物鉴定(入门)】都需要消耗精神力学习。
我选择了鉴宝灵瞳。罗盘印记在胸口微微发烫,相关知识涌入大脑:如何集中精神在双眼,
如何分辨物品内部的灵气结构,如何判断材质年代……我看向墙壁。集中精神。
视野再次变化,但这次更精细。我能“看”见岩石的纹理走向,
能分辨哪些部分含有微量的金属矿物。转动视线,
看向地上我掉落的手机——手机内部的结构清晰呈现:电池已经彻底损坏,
主板上的芯片有细微裂痕,但摄像头模块完好,屏幕只是外层破碎。
“能透视……”我心跳加速。这能力意味着什么,太明显了。但马上,一阵眩晕袭来。
维持灵瞳只持续了十秒左右,精神力就耗尽了。我扶着墙坐下,大口喘气。“有代价,
而且不便宜。”我需要提升实力,需要更多灵石,需要了解地面上的情况,
还需要钱——现代社会的钱,用来买食物,买衣服,买一切洞府里没有的东西。而鉴宝灵瞳,
可以帮我弄到第一笔资金。地面又传来震动,这次还夹杂着钻探机的轰鸣。他们在挖?
发现洞府了?不,按照玉简的信息,洞府有隐匿阵法,现代仪器探测不到,
除非……除非有人知道这里有什么,在针对性挖掘。我想起那辆没牌照的黑车。巧合?
我不信。我看向洞府出口的方向。现在出去太危险,但我需要情报。罗盘的洞府控制功能里,
有个“外景窥视”,可以短暂看到洞口外的情况,消耗很小。我激活它。
视野切换:我“看”见自己掉进来的那个洞口,从洞内往外看。洞口被碎石半掩着,
外面是围挡内部,有几个人影在走动。“……还没找到?”“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监控处理干净了?”“放心,那段路今晚‘检修’,
什么都不会拍到。”对话断断续续,但足够了。他们不是救援队,是灭口的。我关闭窥视,
靠在墙上。胸口罗盘印记微微发热,像是在提醒我:你现在有选择了。我可以躲在这里修炼,
等实力足够再出去。但那样太被动。他们挖不到我,会不会扩大搜索范围?
会不会查到我的家人?我还有个在老家的母亲。不行。我要主动。鉴宝灵瞳,古玩市场,
第一桶金。然后,用现代社会的资源武装自己,同时暗中修炼。
等那些人再次出现时——我要知道是谁想杀我。以及为什么。我走向洞府深处,
推开藏书阁的门。灰尘扬起,但书架上大部分玉简和兽皮卷已经风化,
只有最内侧的几枚还完好。其中一枚标签写着:《修真界常识与隐世须知》。我拿起它,
贴在额头。信息流再次涌入,但这次温和得多。
我了解到这个世界从未消失的另一面:修真者依然存在,但数量稀少,隐藏在世俗之中,
遵守着“不得干扰凡人”的古老约定。他们组成“隐门”,有各自的传承。而世俗里,
有些顶级财阀和家族,或多或少知道这些秘密,甚至与隐门有合作。我的车祸,
恐怕不是意外。玉简最后,有一段警告文字:“灵气复苏将至,沉睡之物将醒。
未成长起来的传承者,是最美味的饵食。”我放下玉简。饵食?那我就变成猎人。
第3章初试锋芒,赌石惊魂三天后,我站在“聚宝古玩城”门口。
身上穿的是用最后两百块在地摊买的夹克和牛仔裤,脚上的运动鞋已经开胶。
怀里揣着从洞府带出来的唯一一件“宝贝”——一枚下品灵石碎片,鸡蛋大小,
灵气几乎耗尽了,但质地像顶级羊脂玉。我需要把它换成钱,然后找机会用鉴宝灵瞳赚更多。
走进市场,喧嚣扑面而来。摊位挤满街道,
商贩的吆喝声、买家的讨价还价声、切割机的嗡鸣声混在一起。
空气里飘着灰尘、汗味和某种陈年木头的香气。我先去了几家玉石店。
前两家老板瞥了眼灵石碎片,直接摆手:“仿得不错,但不是和田玉,不值钱。
”第三家是个戴老花镜的瘦老头。他拿起碎片,用放大镜看了半晌,又用手指摩挲,
脸色渐渐变了。“这东西……哪来的?”“祖传的。”我按照想好的说辞,“家里急用钱。
”老头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伸出三根手指:“三万,现金。”“十万。”我还价,
“您知道它不止这个价。”老头笑了,露出黄牙:“小子,这玩意儿来路不正吧?我敢收,
是冒风险的。四万,最高了。”我伸手要拿回来。“等等。”老头按住我的手,“五万,
再加个忠告:拿了钱赶紧走,别在这市场里逗留,尤其是别碰赌石区。”我皱眉:“为什么?
”“这市场是‘龙爷’罩的。”老头压低声音,“你这种生面孔,拿着好东西露了财,
会被盯上。听我一句,走吧。”我沉默了两秒。“六万,现金。”老头叹了口气,
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我点了钱,六沓,不连号。把灵石碎片推过去时,
老头突然说:“你要是真想赚快钱,去东街十七号铺子,找陈瘸子。他那儿有‘暗货’,
但风险大。”我点头,转身离开。六万块,够活一阵,但不够。我要买修炼用的药材,
要换住处,要准备应对可能找上门的追杀。我需要更多,快钱。赌石区在市场最深处。
比外面更吵,人群围成一个个圈,盯着地上的原石大呼小叫。切割机的声音此起彼伏,
接着就是欢呼或咒骂。我开启鉴宝灵瞳。精神力消耗如流水,但视野瞬间不同。
大部分原石内部灰暗无光,
只有少数几块有微弱的绿色或白色光晕——那是玉肉里蕴含的微量灵气。我慢慢走着,
扫过一个个摊位。大部分石头标价几千到几万,但内部灵气稀薄,就算切出玉,品质也一般。
直到我走到一个角落的摊位,老板是个打着哈欠的中年人,摊位上堆着几十块原石,
大部分蒙着厚厚的灰。我的目光落在一块当垫脚石用的黑皮原石上。它大概篮球大小,
表面粗糙,甚至有处磕碰的缺口。摊主用它来垫桌腿。但在我眼里,这块石头内部,
有一团拳头大小、浓郁得刺眼的冰蓝色光晕。
灵气浓度比我之前看到的任何一块都高十倍不止。我蹲下,假装看其他石头,
最后指了指那块垫脚石:“这个怎么卖?”摊主瞥了一眼,笑了:“那个?那就是块废料,
你要的话,五百块拿走,当个摆设。”“三百。”“成交。”我付了现金,抱起石头。很沉。
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眼神里有好奇,更多是嘲笑——又一个想捡漏的傻子。
我走到公共切石区,对老师傅说:“麻烦,从侧面薄薄切一片。”老师傅摇头,
但还是把石头固定好。切割机落下,刺耳的声音响起。石皮剥落。第一刀,灰白。
围观的人发出嘘声。“第二刀,从这儿。”我指着另一侧。第二刀落下。
一抹冰蓝色透了出来。嘘声戛然而止。老师傅手停了,他浇水冲洗切面,然后整个人僵住。
“这……这是……”整个切面完全呈现:冰种,满蓝,无棉无裂,质地通透得像凝固的湖水。
在灯光下,那片蓝色仿佛在流动。死寂。然后炸开。“冰种蓝翡!拳头大小!
”“这水头……这颜色……千年难遇!”人群疯了似的涌上来,手机闪光灯乱闪。
我立刻把石头抱进怀里,但已经晚了。几个人挤到我面前,递名片,报价。“兄弟!
我出两百万!现金!”“三百万!现在就可以转账!”“三百五十万!再加一套房!
”报价飙升,我脑子飞快运转。这块翡翠价值至少千万级别,但我不能留——太扎眼了,
必须立刻脱手。“五百万,现金,十分钟内。
”我对着人群中一个穿着西装、一直冷静观察的中年人说。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
中年人眼睛一亮,上前:“可以。但我要现场全部切开确认。”“只能再切两刀。”“成交。
”三刀后,翡翠完整呈现。比预估的还大,冰蓝色彩纯粹得惊人。中年人当场打电话,
半小时后,一个手提箱递到我面前。我打开,满满一箱现金。“点一点?”中年人问。
“不用。”我合上箱子,“交易完成。”我转身要走,但人群外围,
几个穿着黑衬衫、手臂有纹身的男人已经堵住了去路。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
“小兄弟,我们龙爷想见见你。”光头咧嘴笑,露出镶金的门牙,“请你喝杯茶。
”周围的人瞬间散开一片空地。西装中年人皱眉,低声对我说:“龙爷是这片的……不好惹。
你要不要跟我走?我车在外面。”我摇头:“谢了,我自己处理。”跟中年人走,
不过是换个人控制我。我需要知道这个“龙爷”是谁,为什么能一手遮天——以及,
他和我被追杀有没有关联。光头示意我跟他们走。我提着箱子,穿过市场。
一路无数目光投来,有同情,有看好戏,有幸灾乐祸。我被带进市场深处一栋三层小楼,
门口挂着“茶艺鉴赏”的牌子,但里面站着更多黑衣男子。二楼包厢。红木茶桌后面,
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瘦,眼神像鹰,手指细长,正在摆弄一串紫檀念珠。
他穿着唐装,看起来像个文人,但房间里站着六个保镖,腰侧都鼓着。“小兄弟,请坐。
”龙爷没抬头,“听说你开了块好料子?”我把箱子放在桌上:“五百万,都在这儿。
龙爷要是喜欢,可以原价拿走。”龙爷终于抬眼,笑了:“我不要钱。我要你。
”我心头一紧。“别误会。”他端起茶杯,“我要你的眼睛。今天这块垫脚石,
在市场里放了三年,经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没人看得上。你一眼就挑中,这不是运气。
”他放下茶杯,声音变冷:“你有特殊的辨石方法,对吧?”“直觉而已。
”“我不喜欢听谎话。”龙爷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一个保镖上前,打开箱子,
从底层夹层抽出一叠文件,放在我面前。是我的资料。
打印纸上有我的照片、姓名、住址、工作单位,甚至还有我母亲的住址和电话。最后一页,
是三天前大市口车祸的现场照片——围挡破了个洞,地上有血迹,但我的尸体不在。“林琛,
三十五岁,程序员。”龙爷慢条斯理地说,“三天前车祸失踪,
警方记录是‘疑似坠入施工井,搜寻中’。但你不仅活着,还突然有了鉴宝的本事。
”他身体前倾:“告诉我,那下面有什么?你得到了什么?”我手心出汗。他知道洞府?不,
如果知道,早就派人挖了。他只是在猜测,在试探。“我不知道龙爷在说什么。
”我尽量平静,“我只是运气好,捡了块石头。钱我可以都留下,请龙爷放我走。
”龙爷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他笑了,靠回椅背:“好,不说也行。但我的规矩是,
进了这个门,要么成为自己人,要么成为敌人。”他拿出一张黑色的请柬,推过来。
“今晚十点,‘地下珍珑局’。带一百万入场,赢了,你可以带着十倍的钱离开,
我保证不再找你麻烦。输了……”他没说完,但意思清楚。“我能拒绝吗?”“你说呢?
”保镖围了上来。我拿起请柬。黑色烫金,地点写着“西山仓库区B-7”。
“一百万入场费,我会准备。”我站起来,“但我需要时间筹钱。”“箱子里的五百万,
可以先借你一百万。”龙爷微笑,“晚上十点,准时到。迟到一分钟,
你母亲可能会接到不好的电话。”我提起箱子,转身离开。下楼时,
光头递给我一个新手机:“龙爷送的,方便联系。别耍花样,我们的人会‘陪着’你。
”门外,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启动,车窗摇下,司机朝我点头。我被监视了。走出市场,
我坐进轿车。司机不说话,直接开向市中心。我在后座打开手机,
搜索“地下珍珑局”——零星的信息显示,那是富豪和亡命徒的赌局,玩的是命,
赌的是常人不敢碰的东西。龙爷不仅想要我的能力,还想试探我的底细。或者,
他想借赌局的手,除掉我。我看向窗外。城市高楼林立,阳光刺眼。但我知道,
暗处的网已经收紧。今晚十点。要么赢,要么死。第4章生死局中,
炼体入门晚上九点五十,黑色轿车停在西山仓库区门口。司机没回头:“到了。B-7仓库,
直走右转。”我提着装有一百万现金的手提袋下车。仓库区路灯坏了大半,阴影浓重。
风吹过生锈的铁皮,发出呜咽般的声音。B-7仓库大门虚掩,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我推门进去。不是预想中的**。空荡的水泥地上摆着几张破桌子,二十几个人或站或坐,
眼神不善。龙爷坐在最里面的椅子上,旁边站着光头和另外三个保镖。没有赌桌,没有筹码。
只有杀意。“钱带来了。”我把手提袋扔在地上。龙爷没看钱袋,笑了:“林琛,你知道吗?
下午我查了你的底细。你母亲在老家,退休教师,身体不太好。你父亲早逝,没有兄弟姐妹。
你本人,工作十年,存款不到二十万,房贷还剩一百多万。”他站起来,
慢慢走近:“所以告诉我,你从哪学的鉴宝?那块垫脚石里的翡翠,连专家都走眼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运气。”“不。”龙爷摇头,“是能力。而能力,要么为我所用,
要么……不能留给别人。”他抬手。仓库两侧的门突然打开,又涌进来十几个人,
手里拿着钢管、砍刀。我被围在中间,退路全断。“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龙爷说,
“说出你的秘密,跪下认我为主,以后替我办事。或者,今晚埋在这里。”我深吸一口气。
精神力集中在双眼,开启鉴宝灵瞳——不是看宝,是看人。在灵气视野下,
这些人大部分身体周围只有稀薄的气息,但龙爷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保镖不同。
他身体里流动着微弱的、有规律的光。修真者?不,太弱了。可能是刚入门,
或者练过某种粗浅的内功。“我选第三条路。”我说。“什么?”“打出去。
”龙爷愣了一秒,然后大笑:“有意思!给我打断他的腿,留口气!”第一个人冲上来,
钢管砸向我脑袋。我没躲。《星辰炼体诀》第一层运转,灵气灌注四肢。我抬臂硬挡。铛!
金属撞击的闷响。钢管弯了,我手臂发麻,但没断。对方惊愕的瞬间,我一拳砸在他腹部。
他弓着身子飞出去,撞倒后面两个人。全场安静了一瞬。“一起上!”光头吼道。
四面八方的人涌上来。钢管、砍刀、拳头,雨点般落下。我护住要害,
任由攻击打在背上、肩上。疼痛,但骨头没断,皮肤只留下红印。炼体第一层,
肉身强度已经超出常人极限。我抓住一根砸来的钢管,用力一拧,夺过来。反手横扫,
三个人倒飞出去。侧身躲过砍刀,肘击对方肋下,听见骨头断裂声。但人太多了。
而且龙爷那个保镖动了。他像豹子一样窜过来,速度比其他人快一倍,手掌直拍我胸口。
掌风凌厉,带着某种阴冷的气息。我勉强侧身,掌缘擦过肋骨。刺骨的寒意钻进身体,
灵气运转顿时滞涩。是阴毒的内劲!“果然是同道。”保镖冷笑,“但你这点修为,不够看。
”他再次扑来,双掌翻飞,每一击都瞄准我要穴。我只能勉强格挡,
但那股阴寒劲力不断渗入,手臂越来越沉。这样下去会死。我咬破舌尖,剧痛**精神。
全力运转《星辰炼体诀》,丹田里仅有的灵气疯狂燃烧,冲撞那些阴寒劲力。还不够。
我需要更多灵气。我猛地后退,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下午用五万块在药材市场买的几株老参和灵芝,
本来准备回去炼化吸收的。现在顾不上了。我抓起一把药材塞进嘴里,嚼碎吞下。
“他在吃什么?”“阻止他!”几个打手冲过来,但晚了。药材入腹,微弱的灵气炸开。
但更关键的是——胸口的万象罗盘印记突然发烫。【检测到能量摄入,
自动转化中……】【转化完成:获得精纯灵气三缕】三缕灵气注入丹田,然后炸开,
冲进四肢百骸。体内那层一直没突破的瓶颈,瞬间被冲破。《星辰炼体诀》第一层,圆满!
肌肉鼓胀,骨骼爆响,皮肤表面浮现淡金色的纹路,一闪而逝。所有疲惫和伤痛瞬间消失,
五感提升到可怕的程度——我能听见十米外蚊子振翅的声音,
能看清黑暗中每个人脸上的毛孔。阴寒劲力被彻底驱散。保镖脸色大变:“突破了?不可能!
”他再次出掌,但我比他更快。我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腕骨粉碎。保镖惨叫,
我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起,然后狠狠砸向地面。水泥地龟裂,
他喷出一口血,昏死过去。全场死寂。我转身,看向龙爷。他脸色惨白,
后退两步:“拦住他!开枪!开枪!”有两个人从怀里掏出手枪。但我已经动了。
炼体圆满的速度,超出他们的反应极限。我冲到第一个人面前,在他扣扳机前,
捏碎了他的手腕,夺过枪,反手砸晕第二个。枪口指向龙爷。“让你的人放下武器,退后。
”龙爷颤抖着挥手。打手们纷纷扔掉钢管砍刀,退到墙边。“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我走近,“谁让你查我的?车祸是不是你安排的?”“不、不是……”龙爷额头冒汗,
“车祸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大市口下面可能有古墓,你又恰好失踪又出现,还突然会鉴宝,
所以才……”“古墓?谁告诉你的?
”“是、是一个中间人……他说有买家出高价收地下挖出来的‘古物’,
特别是带有特殊纹路的东西……”特殊纹路?我想到洞府墙壁上的那些符文。“买家是谁?
”“我不知道!真的!交易都是通过加密信息,钱也是海外账户……”我看他不像说谎。
但就在这时,仓库二楼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我一怔。
龙爷脸色更白了:“那、那是……”“是什么?”“是茶艺轩的老板娘苏婉……她欠了我钱,
我请她来‘做客’……”我瞬间想起古玩城老头的话:茶艺轩老板苏婉,背景不简单。
我冲上二楼。小房间门锁着,我一脚踹开。里面,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被绑在椅子上,
嘴里塞着布,旗袍被撕破了一角,脸上有巴掌印,但眼神冷静得可怕。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扯掉她嘴里的布。“你是林琛?”她先开口,声音平稳,“楼下动静很大,你解决了?
”“……算是。”我给她解绳子,“你欠龙爷钱?”“不欠。他想要我茶楼的地契,
那下面有他需要的东西。”苏婉站起来,整理旗袍,“你也是为那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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