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经理像是终于回过神慌忙递来一条毛巾。
我接过，手上却没有继续擦拭的动作，只是看着那道逐渐离去，消失在门外的背影。
投资人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大概是安慰或恭维。
我没听清。
因为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宋昱开车送我回那间月租两千的公寓。
等红灯时，他玩着我衬衫上的纽扣。
「祁年，你这种人，要么被碾碎，要么就把别人都碾碎。没有中间选项。」
我当时怎么回答的？
我说，「那你呢？宋昱，你选哪条路？」
他没回答，只是俯身过来吻我。
吻得很凶，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
现在我知道了。
我们都选了后一条路。
拍卖会还在继续，下一件拍品被呈上，人群的注意力逐渐转移。
我低头看了眼胸前的污渍，威士忌的气味混合着空气中的香薰，有一种诡异的甜腻。
「祁总，需要去休息室处理一下吗？」助理轻声问。
「不用。」
我把毛巾还回去，「我们走。」
助理为我按了电梯。
光洁的门上映出我此刻的模样。
西装革履，表情得体，除了胸前那片污渍，完美得无懈可击。
但只有我知道，那片湿冷之下，心脏正在疯狂跳动着。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兴奋。
电梯下行着，恍惚间我想起宋昱最后看向我的眼神。
恨意、屈辱，还有一丝我几乎要忽略的……
求救。
真有意思。
败犬露出肚皮的时候，猎手应该怎么办？
「去宋昱那。」
助理愣了一下：「祁总，这……」
「就现在。」
我走出电梯，皮鞋踩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另外，把明天上午的会议推迟。」
「理由呢？」
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内皮革的味道让我稍微平静了一些。
「就说我要去遛狗。」
宋昱祁年小说叫什么名字《败犬》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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